這個問題,也是一直困擾我的一個重要的問題。


    也許,隻有搞清楚這一點,我才能對案件有充分的了解。


    可是這太難了,比登天都難。


    “等一下,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若溫婉說:“賀素燁的死因。”


    我一愣:“什麽,賀素燁的死因有什麽問題,不是用藥過量致死嗎?”


    “對,就是這個問題。”


    若溫婉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賀素燁死於安眠類藥物,但是我們在申尚人家裏,同樣發現了和害死賀素燁同樣的安眠類藥物,會這麽巧,凶手不用別的藥,偏偏用這個,難道用刀不是更方便嗎,按照這個凶手的習慣,他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為什麽還要選擇這麽麻煩的東西呢。”


    說著,若溫婉從抽屜裏麵拿出一瓶藥。


    “這個是普通的感冒藥,和我們發現的的藥片差不多大。”


    說著,若溫婉從藥瓶裏麵倒出二十片藥片,將藥片磨成粉末,隨後倒進一個杯子裏,衝了熱水。


    很快,原本很清的白水,遇到大量藥片後,水的顏色發生了變化。


    若溫婉把水遞給我:“你喝嗎?”


    我搖了搖頭,很是嫌棄的說:“我又不傻,為什麽要喝?”


    “那就對了。”若溫婉放下水杯繼續說:“你都不喝,賀素燁憑什麽喝,他又不傻,如果這是晚上呢?”


    “晚上?”


    我瞬間明白了什麽,趕忙說道:“晚上的話,燈光問題,確實看不清,但還是會發現。”


    “不對,賀素燁看不到。”


    “為什麽?”我狐疑的看著若溫婉。


    “你笨啊,這還要問,賀素燁多大年紀,你多大了,他的視力肯定沒你好啊,再說了,賀素燁家在農村,農村的燈光會很亮嗎?”


    我眼珠子一轉:“你的意思這個凶手利用了燈光,讓賀素燁喝了這杯水?”


    若溫婉會心一笑,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不然賀素燁絕對不可能喝了這杯水。”


    我似乎還是不太明白若溫婉說的:“那不對啊,你說這個和賀素燁的死因有什麽關係呢,這樣隻能說明,凶手是如何把賀素燁害死的,過程呢?”


    若溫婉沒有說話,另外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幹淨的水,遞給我說:“你看到了,我這是一杯很幹淨的水,你喝嗎?”


    我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這個人和賀素燁關係很好?”


    “對,還有一個問題,你在家你肯定給你長輩倒過水,但是你很少見到長輩給晚輩倒水的,這說明,這個凶手跟賀素燁關係不錯,也許還是親戚關係,再不濟,都是很熟的朋友,至少,在這個凶手眼裏,一直都把賀素燁當成長輩,很尊敬的那種。”


    我說出了我的疑惑之處:“可是,我們查過了,賀素燁幾乎就是一個人,也沒有關係特別好的親戚朋友,按你這麽說,他們兩個的關係這麽好,應該有人看見,怎麽可能沒人發現呢?”


    若溫婉嗬嗬笑道:“哎呀我的大總探司,我懷疑你的腦子有問題,人家都是夜裏見麵,誰看到啊,不過話歸正題,凶手用的藥和申尚人家裏一樣,天底下沒有這麽巧的事,我覺得這個人一定認識申渭河,不然就是申尚人。”


    “那現在去調查申尚人的社會關係?”


    若溫婉卻不這麽認為,反而說道:“不急,先把申尚人叫過來,問問他,說不定他知道呢。”


    我想了想卻說:“可是我覺得這個概率不大吧,晚上偷偷摸摸,申家人怎麽會認識這個凶手呢?”


    若溫婉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麽問,沉聲對我說:“你別忘了,申渭河曾經借給了賀素燁八萬塊錢,欠條最後卻出現在了賀素燁家裏,為什麽呢?”


    “因為,他們借錢的時候,這個凶手就在場?”


    “說的沒錯,所以先叫申尚人過來,說不定他知道。”


    因為申尚人的嫌疑一直沒有洗清,所以他一直都在市裏沒回家。


    很快通過事務所傳喚,申尚人就過來了。


    這一次,我並沒有讓他去審訊室,而是把申尚人帶到了會議室內。


    申尚人這段時間瘦了很多,應該是這件案子的原因。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申尚人對我說:“那個探員,我想問下,這案子怎麽樣了?”


    我說:“不怎麽樣,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你點事。”


    “啥事啊。”


    申尚人顯得特別的疲勞,說話有些有氣無力。


    “你父親申渭河當初借給死者賀素燁八萬塊錢的事,你知道吧?”


    申尚人明顯愣了愣,這才說道:“不知道啊,上次你們不是問了嗎?”


    我沉聲說道:“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是想問,你父親和賀素燁兩個人有沒有共同的朋友,經常晚上見麵,然後個頭不高的人。”


    聽了我的話,申尚人沉默了,想了好久才說:“有啊,我記得有一次我在鎮上的飯館裏看到過。”


    “哦,你看到過,那那個人長什麽樣子?”


    一聽申尚人見到過,我渾身上下的毛細血孔都張開了。


    申尚人有些為難的說:“哎喲,這個記不得了,因為那天我沒去,隻是看了一眼,後來我問過我爸,我爸說那個人是專業人員,還是特殊崗位,具體做啥的,也沒告訴我啊。”


    “特殊崗位?”


    我心想,一個侏儒症患者,能有什麽特殊崗位能待的嗎?


    不過這個也不排除,畢竟萬事皆有可能嘛。


    不過這也給了我一個很大的啟發。


    既然申尚人這麽說,那就幹脆查一下之前找到的那一百八十多人的信息。


    如果有,那就有可能是這個人。


    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了一個特征和我們懷疑特別相似的人。


    杜有為。


    這個杜有為今年五十多歲了,是曾經事務所檔案科的人。


    於是,我找到了孫嘉豪。


    “孫總探長,我想問一下,杜有為你認識嗎?”


    “杜有為?”


    孫嘉豪想了想說:“知道一點,這個人是被事務所除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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