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自殺啊。”常威嘟囔著。
林陽楞了楞，他也不認為像常威這種人會為了守住秘密連命都不要了。
“那你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中毒差點嗝屁了呢？”林陽皺眉眉頭問。
烏非道，“要是不說實話，我不建議你再死一次！”
常威身體一顫，嘴巴有些幹巴，說話都帶著顫音，連忙搖頭。
“我不知道...突然就暈倒了。”常威說話的語氣並不像假的，“我是真的沒想自殺，更別提服毒了!"
他一直嘟嘟囔囔個不停，說自己不想死，林陽聽得有些煩了。
擺擺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你不想死了，別說了。“
常威這才閉了嘴。
林陽想了想，既然常威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中毒，那應該有人暗中給他下得毒。
這種毒很特殊，就像個定時炸彈一樣。
毒入體內，並沒有立刻毒發，反而是到了一定時間或者牽動一些因素才會導致毒發。
至於導致毒發的原因，林陽不清楚。他詢問烏非對常威做了什麽，他說都沒來得及審問。
林陽就納悶了，他幫常威解了毒後，體內的毒素就立刻消散，無法提起出來研究。
”這個下毒的人是個高手啊！“
烏非沉思片刻，抓住常威問道，“說，下毒之人是誰？最近你和誰有接觸？”
常威和吳六六一樣，不需要嚴刑拷打，稍微嚇唬他們一下就全部都招了。
“是一個姓陸的人，別人都叫他陸醫師。”常威將前幾天有人找他的事情詳細說了出來。
“前幾天，百安商會的會長陳正緒帶著那個了陸醫師找到了我。”
林陽哼了一聲，“果然是百安商會。”
在商州，能費盡心思對付蘇家的，就隻有百安商會了。
他們想要在商州一家獨大，就必須吞了蘇家。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蘇家一直以來和百安商會屬於競爭和敵對關係，百安商會早就視蘇家為眼中釘肉中刺，是最大的威脅。
烏非問道，“陳正緒那個老雜毛和你說了些什麽？”
常威想了想，說道：“他說讓我帶著小弟配合陸醫師的工作，事成之後能讓我代替找趙大誌的位置。"
林陽笑著搖了搖頭，頂替趙大誌的位置...
“百安商會手下人很多，為何會找上你們幾個？”‘林陽不明白，按理說百安商會手下的人很多，都比常威和他的小弟要強得多吧。
陳正緒為何要大費周章地找幾個不靠譜的人做事？
烏非說道，“那家夥倒是聰明...在胡家到商州的時候，百安商會跟著胡家想把陸家滅了，那個時候蘇老爺子就留意了百安商會，一直暗中盯著他們。”
“一旦有任何人員上的調動，我們都會知曉的。”
林陽驚訝，“蘇家對百安商會的監視都那麽深了嗎？”
烏非點點頭，又問常威：“他們都要你們配合那個陸醫師做什麽？”
“說是製藥，具體的我不清楚，陸醫師不讓看，隻讓我們做一下雜貨，就連製藥過程都不知道。”
林陽冷笑一聲，挑挑眉頭說道：“製藥？我看是製毒吧。”
烏非點頭，“這麽說來，給蘇家下毒的人應該就是那個陸醫師了。”
“你知道那個陸醫師去哪了嗎？”
常威搖搖頭，“陸醫師戴著口罩，他不怎麽說話。我都不知道長啥樣，更不知道他在哪呀。”
結束對常威的詢問，烏非將此事告訴了蘇振。
蘇振到沒什麽意外，隻是在擔心百安商會下一步要怎麽做。
林陽此時在思考另一個問題，既然那個陸醫生製作了花瘟混毒，問題是他是怎麽傳到蘇家的？
蘇振也想到這個問題了，按照蘇家的防護，唯一的可能就是，蘇家有人在為百安商會做事。
這毒也是這人送進來的。
烏非問道，“會是誰呢？”
蘇振道，“目前不清楚...隻能調查了。”
接著他看向林陽，“此時牽扯到毒藥藥理，烏非不懂這些，還得麻煩林神醫了啊。”
林陽點點頭。
離開蘇振茶室，林陽和烏非並肩走在一塊。
林陽扭頭看了一眼茶室，問道：“蘇老爺子每天都在茶室嗎？”
烏非點點頭。
“蘇老爺子喜愛茶文化，對茶頗有研究。”
林陽點點頭，心裏吐槽所謂喝茶養生喝茶養生，不過喜愛喝茶的人沒幾個活得長得，蘇老爺子倒是個例外。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查啊？”烏非問。
林陽腹誹，當年你好歹也是商州地下世界數一數二的勢力老大呀，查個東西還得問我...
隨後指了指廚房，“先前常夢夢父親是給蘇家送菜而中了毒，先去廚房看看吧。”
烏非嗯了一聲，去了廚房。
蘇家的廚房是單獨的一個屋子，很大，裏麵的廚具種類很多，但大冰箱就有好幾個，裏麵都是昂貴的食材。
把林陽看得都餓了！
烏非對毒藥什麽的也不懂，在廚房也隻是幹轉圈。
“接下來呢？”
“那麽大的廚房，人都去哪了？”
烏非道，“剛才都讓他們出去了。”
林陽無語了...讓人都出去了，我還查個屁。
自己蹲在廚房裏一個人幹想嗎？
林陽把這些人都叫了過來，一個是十二個人，五個廚子，七個打雜的。
林陽看了看他們幾個人，嚴肅地說道：“蘇老爺子吃了你們做的菜中了毒，差點沒死。誰幹的？”
這十二個人都嚇壞了，他們可不知道林陽是嚇唬他們的，一個個都真的以為蘇振真的中毒了。
看他們的反應，林陽微微皺眉，沒有察覺出來有異常。
於是又問，“誰！”
“要是被我逮住了，哼...”烏非配合林陽說道。
蘇家廚房的主廚站了出來，驚慌地問道：“我們不知道啊...每天食材都是經過嚴格地檢查的，應該沒問題的啊！”
林陽哦了一聲，冷哼一聲沉聲道：“你的意思是我說的是假的了？”
主廚搖頭，“我沒這個意思....”
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誰，但能和烏非一塊辦事的，必然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烏非看了看林陽，林陽長呼一口氣。
“我知道，凶手就藏在你們十二個人裏麵，既然不願意說的話也沒關係...’林陽停頓了幾秒，對他們來說就是窒息的幾秒。
”不過...誰認識常道？“
林陽突然問道。
十二人裏有個中年男人臉色猛然一邊，驚慌不已。
林陽自然察覺到他，其他人聽到常道這個人名都一臉懵，隻有這個人慌得不行。
”你認識？“林陽犀利的目光盯著這個中年男人。
他點了點頭，支支吾吾地回答：“我認識...”
“常道和你是什麽關係？”
“是...是朋友...”
林陽嗯了一聲，對他一揮手：“你跟我出來一趟。”
中年男人跟著林陽走出廚房，林陽問他：“你是這裏的廚師對吧。”
他點點頭。
“叫什麽名字？”
“秦剛。”
“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五年多了。”
林陽點頭，打量著秦剛，“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叫出來嗎？”
秦剛老實巴交地一個人，當然不知道林陽的心思，他搖搖頭。
“因為是你要害蘇老爺子！”
秦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啥也，怎麽就成我要害蘇老爺子了，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秦剛跪下否認。
林陽嘴角微微上揚，一把將秦剛抓起來。
“行了，是不是你，你心裏清楚。”
“真的不是我啊！”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這不是殺雞給雞看得嘛。’林陽點了點頭。
然後又問起常道德事情，秦剛並不知道常道中毒的事情。
林陽給他說了，他還感覺愧疚，要死不是自己給他介紹給送菜的活，他還不會中毒。
“幫個忙？”林陽問。
秦剛‘啊？’了一聲，他不知道要幫啥忙，但還是要點頭的。
問都不問，直接就點頭，那麽實在？
秦剛哪裏是實在，實在是被林陽給嚇到了。
“這幾天會把你關起來，不過正常給你發工資，可以吧。”
“不幹活就能拿錢，多好。”
秦剛不明白為何要這麽做，“我知道了...”
於是，林陽將秦剛帶走關了起來。
重新回到廚房，其餘十一個人還在。
林陽看到沒看他們，隻對烏非道：“人已經逮住了，走吧。”
烏非楞了一下，這就抓住了？
不等他發問，林陽扭頭就走。
烏非看了看十一個人，“耽誤你們時間了，繼續工作吧。”
他們麵麵相須，一臉茫然。
“秦剛是凶手，投毒要害蘇董事長？”
“人都抓住了，那還有假？”
“看不出來了啊...平常老實巴交的人，怎麽如此大膽，居然敢害蘇董事長。”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行了，別說了，都幹活吧。”
....
烏非走後，他們一個個都討論起來。
林陽沒走遠，站在門外聽到他們的討論，嗬嗬一笑。
烏非不解地問道：“那個被你帶走的廚師是投毒之人？”
“不是。”
“那是誰？”
“不知道。”
烏非一頭霧水，有些著急地道：“那你說凶手抓到了。”
“騙他們的。”林陽輕笑一聲。
烏非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聽過這樣一個故事嗎，叫殺雞給雞看。”
烏非嘴角一抽，殺雞給雞看，這是一個故事？
烏非沒聽過，林陽就講給他聽：“說的是一戶人家養了一群雞，每次過年都會殺一隻。臨到年頭，這些雞不知道這一次會輪到那一隻被殺死，一個個雞心惶惶的，飯都吃不下去。一天天的，每一隻雞都瘦了好多。”
“這戶人家一看雞都瘦了，就想到一個辦法。他抓了一隻，當著其他雞的麵把它殺了。”
“自那以後，這些雞一個個恢複如常精神倍棒，吃嘛嘛香。”
“因為它們知道，該死的那隻雞已經死了，剩下的雞都放鬆了，又能活過一年。”
“其實這些雞不知道，今年這戶人家是要殺兩隻雞的，與其等這些雞瘦了殺兩隻，還不如殺一隻，另一隻等過年養肥了再殺。”
烏非聽後，想了老半天。
“你的意思是...秦剛就是先被殺的那隻雞？”
林陽點頭。
“目的就是讓其餘人放鬆警惕，如果其中有凶手的話，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林陽再次點頭，“烏非大哥還是很聰明的嘛，既然上一次沒毒死蘇可悅，那麽這個投毒的人應該還會動手的。”
“哼哼，你們在說什麽呢？”
這時蘇可悅走過來了。
....
百安商會。
一件地下密室裏，陳正緒看著桌子上的各種試管，裏麵的液體也是各種顏色。
”陸醫師，進程怎麽樣了？“
陸醫師戴著白色隔離手套，他拿著試管，正在往裏麵注射液體。
“已經完成百分之八十了。”
他注射完畢，將試管放在桌子上，將手套摘下，洗了半天的手。
陳正緒道，“還需要多久？”
陸醫師想了一下，“一個星期。”
陳正緒嗯了一聲，旋即冷哼一聲，“要不是林陽，這一批毒早就投放出去，現在就應該起了作用了。”
陸醫師笑了笑。
“說來這林陽手段著實高端，居然隻靠針灸就能解了混毒。”
“就是不知道這是針灸秘法。”
陳正緒臉色一沉，問道：“陸醫師想要？”
他搖搖頭，“不必...這些不重要...等這一批混毒研製完成，他那針灸就沒用了。”
陳正緒放心了，得意一笑。
“倒是，沒人能治好混毒，商州打亂，趁機對烏非動手，然後吞並蘇家指日可待！”
陸醫師對這些不關心，他隻是嗯了一聲，“帝都那邊是什麽態度？”
“催得挺急的，昨天那個蘇佳美還問我進程如何了。”
陸醫師沒再說話了。
....
“我沒咒你啊！”林陽就無語了，蘇可悅上來就說自己咒她。
“明明就是有的，我都聽到了。”蘇可撅著個小嘴。
“你聽見什麽了啊！”
“你說投毒的人沒有毒死我，還會有下次的！這分明是在咒我還會被毒死！“
林陽：.......
林陽楞了楞，他也不認為像常威這種人會為了守住秘密連命都不要了。
“那你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中毒差點嗝屁了呢？”林陽皺眉眉頭問。
烏非道，“要是不說實話，我不建議你再死一次！”
常威身體一顫，嘴巴有些幹巴，說話都帶著顫音，連忙搖頭。
“我不知道...突然就暈倒了。”常威說話的語氣並不像假的，“我是真的沒想自殺，更別提服毒了!"
他一直嘟嘟囔囔個不停，說自己不想死，林陽聽得有些煩了。
擺擺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你不想死了，別說了。“
常威這才閉了嘴。
林陽想了想，既然常威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中毒，那應該有人暗中給他下得毒。
這種毒很特殊，就像個定時炸彈一樣。
毒入體內，並沒有立刻毒發，反而是到了一定時間或者牽動一些因素才會導致毒發。
至於導致毒發的原因，林陽不清楚。他詢問烏非對常威做了什麽，他說都沒來得及審問。
林陽就納悶了，他幫常威解了毒後，體內的毒素就立刻消散，無法提起出來研究。
”這個下毒的人是個高手啊！“
烏非沉思片刻，抓住常威問道，“說，下毒之人是誰？最近你和誰有接觸？”
常威和吳六六一樣，不需要嚴刑拷打，稍微嚇唬他們一下就全部都招了。
“是一個姓陸的人，別人都叫他陸醫師。”常威將前幾天有人找他的事情詳細說了出來。
“前幾天，百安商會的會長陳正緒帶著那個了陸醫師找到了我。”
林陽哼了一聲，“果然是百安商會。”
在商州，能費盡心思對付蘇家的，就隻有百安商會了。
他們想要在商州一家獨大，就必須吞了蘇家。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蘇家一直以來和百安商會屬於競爭和敵對關係，百安商會早就視蘇家為眼中釘肉中刺，是最大的威脅。
烏非問道，“陳正緒那個老雜毛和你說了些什麽？”
常威想了想，說道：“他說讓我帶著小弟配合陸醫師的工作，事成之後能讓我代替找趙大誌的位置。"
林陽笑著搖了搖頭，頂替趙大誌的位置...
“百安商會手下人很多，為何會找上你們幾個？”‘林陽不明白，按理說百安商會手下的人很多，都比常威和他的小弟要強得多吧。
陳正緒為何要大費周章地找幾個不靠譜的人做事？
烏非說道，“那家夥倒是聰明...在胡家到商州的時候，百安商會跟著胡家想把陸家滅了，那個時候蘇老爺子就留意了百安商會，一直暗中盯著他們。”
“一旦有任何人員上的調動，我們都會知曉的。”
林陽驚訝，“蘇家對百安商會的監視都那麽深了嗎？”
烏非點點頭，又問常威：“他們都要你們配合那個陸醫師做什麽？”
“說是製藥，具體的我不清楚，陸醫師不讓看，隻讓我們做一下雜貨，就連製藥過程都不知道。”
林陽冷笑一聲，挑挑眉頭說道：“製藥？我看是製毒吧。”
烏非點頭，“這麽說來，給蘇家下毒的人應該就是那個陸醫師了。”
“你知道那個陸醫師去哪了嗎？”
常威搖搖頭，“陸醫師戴著口罩，他不怎麽說話。我都不知道長啥樣，更不知道他在哪呀。”
結束對常威的詢問，烏非將此事告訴了蘇振。
蘇振到沒什麽意外，隻是在擔心百安商會下一步要怎麽做。
林陽此時在思考另一個問題，既然那個陸醫生製作了花瘟混毒，問題是他是怎麽傳到蘇家的？
蘇振也想到這個問題了，按照蘇家的防護，唯一的可能就是，蘇家有人在為百安商會做事。
這毒也是這人送進來的。
烏非問道，“會是誰呢？”
蘇振道，“目前不清楚...隻能調查了。”
接著他看向林陽，“此時牽扯到毒藥藥理，烏非不懂這些，還得麻煩林神醫了啊。”
林陽點點頭。
離開蘇振茶室，林陽和烏非並肩走在一塊。
林陽扭頭看了一眼茶室，問道：“蘇老爺子每天都在茶室嗎？”
烏非點點頭。
“蘇老爺子喜愛茶文化，對茶頗有研究。”
林陽點點頭，心裏吐槽所謂喝茶養生喝茶養生，不過喜愛喝茶的人沒幾個活得長得，蘇老爺子倒是個例外。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查啊？”烏非問。
林陽腹誹，當年你好歹也是商州地下世界數一數二的勢力老大呀，查個東西還得問我...
隨後指了指廚房，“先前常夢夢父親是給蘇家送菜而中了毒，先去廚房看看吧。”
烏非嗯了一聲，去了廚房。
蘇家的廚房是單獨的一個屋子，很大，裏麵的廚具種類很多，但大冰箱就有好幾個，裏麵都是昂貴的食材。
把林陽看得都餓了！
烏非對毒藥什麽的也不懂，在廚房也隻是幹轉圈。
“接下來呢？”
“那麽大的廚房，人都去哪了？”
烏非道，“剛才都讓他們出去了。”
林陽無語了...讓人都出去了，我還查個屁。
自己蹲在廚房裏一個人幹想嗎？
林陽把這些人都叫了過來，一個是十二個人，五個廚子，七個打雜的。
林陽看了看他們幾個人，嚴肅地說道：“蘇老爺子吃了你們做的菜中了毒，差點沒死。誰幹的？”
這十二個人都嚇壞了，他們可不知道林陽是嚇唬他們的，一個個都真的以為蘇振真的中毒了。
看他們的反應，林陽微微皺眉，沒有察覺出來有異常。
於是又問，“誰！”
“要是被我逮住了，哼...”烏非配合林陽說道。
蘇家廚房的主廚站了出來，驚慌地問道：“我們不知道啊...每天食材都是經過嚴格地檢查的，應該沒問題的啊！”
林陽哦了一聲，冷哼一聲沉聲道：“你的意思是我說的是假的了？”
主廚搖頭，“我沒這個意思....”
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誰，但能和烏非一塊辦事的，必然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烏非看了看林陽，林陽長呼一口氣。
“我知道，凶手就藏在你們十二個人裏麵，既然不願意說的話也沒關係...’林陽停頓了幾秒，對他們來說就是窒息的幾秒。
”不過...誰認識常道？“
林陽突然問道。
十二人裏有個中年男人臉色猛然一邊，驚慌不已。
林陽自然察覺到他，其他人聽到常道這個人名都一臉懵，隻有這個人慌得不行。
”你認識？“林陽犀利的目光盯著這個中年男人。
他點了點頭，支支吾吾地回答：“我認識...”
“常道和你是什麽關係？”
“是...是朋友...”
林陽嗯了一聲，對他一揮手：“你跟我出來一趟。”
中年男人跟著林陽走出廚房，林陽問他：“你是這裏的廚師對吧。”
他點點頭。
“叫什麽名字？”
“秦剛。”
“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五年多了。”
林陽點頭，打量著秦剛，“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叫出來嗎？”
秦剛老實巴交地一個人，當然不知道林陽的心思，他搖搖頭。
“因為是你要害蘇老爺子！”
秦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啥也，怎麽就成我要害蘇老爺子了，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秦剛跪下否認。
林陽嘴角微微上揚，一把將秦剛抓起來。
“行了，是不是你，你心裏清楚。”
“真的不是我啊！”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這不是殺雞給雞看得嘛。’林陽點了點頭。
然後又問起常道德事情，秦剛並不知道常道中毒的事情。
林陽給他說了，他還感覺愧疚，要死不是自己給他介紹給送菜的活，他還不會中毒。
“幫個忙？”林陽問。
秦剛‘啊？’了一聲，他不知道要幫啥忙，但還是要點頭的。
問都不問，直接就點頭，那麽實在？
秦剛哪裏是實在，實在是被林陽給嚇到了。
“這幾天會把你關起來，不過正常給你發工資，可以吧。”
“不幹活就能拿錢，多好。”
秦剛不明白為何要這麽做，“我知道了...”
於是，林陽將秦剛帶走關了起來。
重新回到廚房，其餘十一個人還在。
林陽看到沒看他們，隻對烏非道：“人已經逮住了，走吧。”
烏非楞了一下，這就抓住了？
不等他發問，林陽扭頭就走。
烏非看了看十一個人，“耽誤你們時間了，繼續工作吧。”
他們麵麵相須，一臉茫然。
“秦剛是凶手，投毒要害蘇董事長？”
“人都抓住了，那還有假？”
“看不出來了啊...平常老實巴交的人，怎麽如此大膽，居然敢害蘇董事長。”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行了，別說了，都幹活吧。”
....
烏非走後，他們一個個都討論起來。
林陽沒走遠，站在門外聽到他們的討論，嗬嗬一笑。
烏非不解地問道：“那個被你帶走的廚師是投毒之人？”
“不是。”
“那是誰？”
“不知道。”
烏非一頭霧水，有些著急地道：“那你說凶手抓到了。”
“騙他們的。”林陽輕笑一聲。
烏非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聽過這樣一個故事嗎，叫殺雞給雞看。”
烏非嘴角一抽，殺雞給雞看，這是一個故事？
烏非沒聽過，林陽就講給他聽：“說的是一戶人家養了一群雞，每次過年都會殺一隻。臨到年頭，這些雞不知道這一次會輪到那一隻被殺死，一個個雞心惶惶的，飯都吃不下去。一天天的，每一隻雞都瘦了好多。”
“這戶人家一看雞都瘦了，就想到一個辦法。他抓了一隻，當著其他雞的麵把它殺了。”
“自那以後，這些雞一個個恢複如常精神倍棒，吃嘛嘛香。”
“因為它們知道，該死的那隻雞已經死了，剩下的雞都放鬆了，又能活過一年。”
“其實這些雞不知道，今年這戶人家是要殺兩隻雞的，與其等這些雞瘦了殺兩隻，還不如殺一隻，另一隻等過年養肥了再殺。”
烏非聽後，想了老半天。
“你的意思是...秦剛就是先被殺的那隻雞？”
林陽點頭。
“目的就是讓其餘人放鬆警惕，如果其中有凶手的話，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林陽再次點頭，“烏非大哥還是很聰明的嘛，既然上一次沒毒死蘇可悅，那麽這個投毒的人應該還會動手的。”
“哼哼，你們在說什麽呢？”
這時蘇可悅走過來了。
....
百安商會。
一件地下密室裏，陳正緒看著桌子上的各種試管，裏麵的液體也是各種顏色。
”陸醫師，進程怎麽樣了？“
陸醫師戴著白色隔離手套，他拿著試管，正在往裏麵注射液體。
“已經完成百分之八十了。”
他注射完畢，將試管放在桌子上，將手套摘下，洗了半天的手。
陳正緒道，“還需要多久？”
陸醫師想了一下，“一個星期。”
陳正緒嗯了一聲，旋即冷哼一聲，“要不是林陽，這一批毒早就投放出去，現在就應該起了作用了。”
陸醫師笑了笑。
“說來這林陽手段著實高端，居然隻靠針灸就能解了混毒。”
“就是不知道這是針灸秘法。”
陳正緒臉色一沉，問道：“陸醫師想要？”
他搖搖頭，“不必...這些不重要...等這一批混毒研製完成，他那針灸就沒用了。”
陳正緒放心了，得意一笑。
“倒是，沒人能治好混毒，商州打亂，趁機對烏非動手，然後吞並蘇家指日可待！”
陸醫師對這些不關心，他隻是嗯了一聲，“帝都那邊是什麽態度？”
“催得挺急的，昨天那個蘇佳美還問我進程如何了。”
陸醫師沒再說話了。
....
“我沒咒你啊！”林陽就無語了，蘇可悅上來就說自己咒她。
“明明就是有的，我都聽到了。”蘇可撅著個小嘴。
“你聽見什麽了啊！”
“你說投毒的人沒有毒死我，還會有下次的！這分明是在咒我還會被毒死！“
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