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錦月回答幹脆。
“但是我們在溫書的身上的確發現了一些致幻的粉末，這一點你又如何解釋？”商舟高聲詢問。
商舟開口的這一刻，蘇錦月笑出聲音。
商舟這是在給自己挖坑。
“齊王殿下的問題，恕我沒辦法回答，畢竟當時我並沒有與溫書在一起，他的身上為什麽有致幻的粉末，我不清楚。”蘇錦月平靜開口，眼神吉林列。
商舟臉色一沉，意味深長打量蘇錦月：“平王妃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齊王如此堅定地問話，可是有什麽證據在手中？若是有就請拿出來，也讓我開開眼界。”蘇錦月平靜地開口，故意停頓一秒。
“讓我開開眼界，看看睜眼睛說瞎話是怎麽做到的。”蘇錦月淡淡回答。
商舟麵色一沉，眼神凜冽打量蘇錦月。
“平王妃如此說話，讓本王甚是驚訝。”商舟陰陽怪氣地說著。
蘇錦月平靜開口：“我們將軍府世代忠良，父親和二哥鎮守邊疆，大哥維護長安城，三哥更是繪製著天瑟的地圖，離家數年沒有回來！齊王居然懷疑我陷害溫書！齊王的這幾句話，無異於在指著我們將軍府的鼻子罵！”
蘇錦月高聲說著，憤怒無比。
齊王眉心緊皺，心中暗暗驚訝，蘇錦月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蘇錦月別過頭，冷冷說道：“我能理解殿下與齊王的緊張，但是這件事情，我懷疑與漠北的細作有關係。”
齊王眉心緊皺，高處坐著的商臻麵色凝重，一言不發。
“漠北的細作？平王妃有何證據？”齊王商舟詢問。
“當然有證據，證據就是柔妃和安侍郎之死。”蘇錦月高聲開口。
這一句話，讓商舟的臉色大變。
蘇錦月若是將這幾件事情都集中在一起清算，溫書的事情的確有可能是漠北的細作所為。
“齊王與其懷疑我，倒不如懷疑那殺了柔妃和安侍郎的漠北細作，溫書隻是中了致幻的粉末，就讓我們天下的大臣們惶恐度日。”蘇錦月平靜再開口：“如此看來，是否覺得合理了很多？”
“這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商舟高聲說著。
蘇錦月回嗆道：“方才齊王指責我的話，又何嚐不是猜測？”
二人誰都沒有言語，互相對視，一言不發。
“好了。”僵持之中，商臻低聲開口。
蘇錦月與商舟同時轉身看向商臻。
“這件事情的確有待調查，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商臻淡淡說著，掃視在場眾人。
“當然，也不會放過每一個背叛朕的人。”商臻咬牙，一字一句地說著。
不知道為何，每一個字，都讓人感覺脊背發涼。
“陛下，若是溫書的事情可以等等再說，那小皇子的事情，陛下想要何時處置？”商舟高聲詢問，目不轉睛看著商臻。
“不知道齊王和陛下說的小皇子事情，是我想的那般嗎？”
“小皇子的事情擺明了是中了漠北的毒藥，但是這毒藥到底誰有，隻怕是平王都說不清楚！”商舟高聲開口，意味深長看了商靡一眼。
商靡平靜言語：“齊王殿下可是覺得我毒害了小皇子？”
“難道不是嗎？”商舟高聲質問。
商靡淡淡開口：“我說了，我手中沒有漠北的毒藥。”
“不可能！當初抄紅萼樓的時候，漠北的絕命散，你和平王妃都見過！當時溫書就是證人，現在溫書不在，十二衛的卷宗之內，也一定有記錄！”商舟緩緩說著。
商靡眉頭緊皺：“齊王既然覺得我有絕命散，為何我要下毒給小皇子？這毒是如何下的？最重要的是，小皇子屍體上那十幾個針眼，又是誰做的？”
商靡的質問，讓商舟臉色無比難看。
商舟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陛下，我懷疑平王下的毒，他當初有能力接觸到絕命散，而且他所說的沙漠雪蓮，我也懷疑是假的！怎麽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小皇子一出事情，隻需要沙漠雪蓮，平王就能拿出沙漠雪蓮。”
商舟高聲說著。
商靡垂下眼眸，並沒有再解釋。
“當時平王拿出來沙漠雪蓮，朕已經讓禦醫看了，那的確是真的。”商臻冷靜回答。
“是先用絕命散給小皇子下毒，再用沙漠雪蓮救治小皇子！這就是他的想法。”商舟言語響亮，回蕩大殿。
商靡聽著商舟的話，覺得無比可笑。
“齊王殿下，你說夠了嗎？”商靡冷冷開口。
商舟高聲說道：“當然沒有，平王可是覺得我說中了，你才如此無奈生氣！”
“一切推斷都沒有證據，隻怕齊王這些事情落不到我的頭上。”商靡冷冷說著。
“那可未必！商靡，你想要皇位的話，這小皇子是絕對不能活下去的！”商舟大聲言語，嗓門洪亮。
這一句話，在大殿回響，眾人聞言麵麵相覷，竟不知說什麽才好。
“陛下，小皇子中毒之事我知道後就將沙漠雪蓮的事情，告知齊王，可齊王不相信，快速出城，我這才將沙漠雪蓮送到皇宮之內。”商靡平靜說著。
“那你如何解釋，這小皇子吃了沙漠雪蓮就暴斃而亡！”商舟高聲質問。
“齊王殿下，小皇子到底如何死的，我們還需要仔細斟酌，這件事情不應該如此草率地定罪平王。”帝師孫哲突然開口，低聲言語。
商舟眼神凜冽，打量孫哲：“帝師的意思是我草率地冤枉了平王？”
“齊王殿下，我隻是希望就事論事地說話。”
“哈！”商舟冷笑一聲：“就事論事，就這些事情我們已經討論了三天，三天！小皇子的屍體還在外麵，他屍骨未寒！”
商舟大聲說著，憤怒不已，癲狂焦躁的樣子，讓在場眾人都有些震驚。
孫哲眉心緊皺，不理解商舟為何如此劇烈地反應。
一旁商臻垂下眼眸，讓人看不清楚表情。
“不知道陛下要如何決斷？”商靡低聲開口，轉身看向商臻。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是商臻故意為之，若是沒有得到陛下想要的結果，在場所有人隻怕都走不了。
“齊王覺得呢？”商臻低聲問著，看向商舟。
“自然是要抓住凶手，給小皇子報仇！”商舟高聲說著。
“凶手若是真的這麽好抓就好了。”商臻淡淡地開口。
商舟向前一步，單膝跪在地上：“陛下，這並不困難，平王拿來的沙漠雪蓮，隻要平王證明這東西是他的，自然可以比對小皇子的死狀！”
“若是小皇子不是死於絕命散！隻怕平王要好好給我們一個交代！”商舟高聲開口。
商靡眉心緊皺，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蘇錦月輕笑出聲：“這簡單！”
“簡單？”商舟聞言直接嗤笑出聲。
蘇錦月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麽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既然她說簡單，那就好好讓自己看看，到底簡單不簡單！
“月兒！”商靡眉心緊皺，想要製止蘇錦月再說下去。
蘇錦月卻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油布包。
看到這東西，在場眾人同時皺起眉頭。
這是什麽？
“你拿出一堆破紙能證明什麽？”商舟質問。
蘇錦月一邊解開油布包，一邊說道：“齊王殿下不如猜測一下我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為何我要冒雨，冒著這般危險帶它進來！”
商舟臉色大變，擋在商臻的麵前，張開雙臂：“你要做什麽！”
如此舉動著實把蘇錦月嚇了一跳。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十分無奈說道：“齊王覺得我會刺殺陛下？我隻能說齊王的狀態現在太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皇子離世的原因，狀態這般不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商臻的身體微微一僵，商舟眉頭緊皺，嗬斥道：“你別胡說八道！”
“這裏麵裝的是我從十二衛調來的記錄，當時我與大哥一同剿滅紅萼樓的記錄全部都在這裏。”蘇錦月依次將記錄擺放整齊。
“當然，裏麵包括溫書第一次在紅萼樓被抓時候，從漠北帶回來的東西，每一個都清點好，一件一件送到了齊王的府中。”
蘇錦月不慌不忙地說著，目不轉睛看向商舟。
商舟眉心緊皺，大聲嗬斥道：“平王妃，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想要提醒齊王殿下，絕命散這種東西，也許不止我們接觸過，至於沙漠雪蓮的事情，我也可以解釋。”蘇錦月翻找著賬本，將沙漠雪蓮的記錄找到。
大哥隻是讓人記錄成了一個破爛木盒。
“這破爛木盒之內便是沙漠雪蓮，當初溫書帶著沙漠雪蓮回到長安，大哥懷疑這東西有問題，便讓我來調查，沒想到之後遇到的事情太多，我倒是忘到了後腦勺去。等到想起來的時候，就遇到了小皇子的事情。”
蘇錦月平靜說著，不卑不亢。
商舟聞言冷笑出聲：“哪裏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齊王如此關心小皇子，卻在最關鍵的沙漠雪蓮事情栽了跟頭，我與平王幾番勸解希望齊王拿走沙漠雪蓮，可齊王根本不相信。這是否又是巧合？”
“但是我們在溫書的身上的確發現了一些致幻的粉末，這一點你又如何解釋？”商舟高聲詢問。
商舟開口的這一刻，蘇錦月笑出聲音。
商舟這是在給自己挖坑。
“齊王殿下的問題，恕我沒辦法回答，畢竟當時我並沒有與溫書在一起，他的身上為什麽有致幻的粉末，我不清楚。”蘇錦月平靜開口，眼神吉林列。
商舟臉色一沉，意味深長打量蘇錦月：“平王妃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齊王如此堅定地問話，可是有什麽證據在手中？若是有就請拿出來，也讓我開開眼界。”蘇錦月平靜地開口，故意停頓一秒。
“讓我開開眼界，看看睜眼睛說瞎話是怎麽做到的。”蘇錦月淡淡回答。
商舟麵色一沉，眼神凜冽打量蘇錦月。
“平王妃如此說話，讓本王甚是驚訝。”商舟陰陽怪氣地說著。
蘇錦月平靜開口：“我們將軍府世代忠良，父親和二哥鎮守邊疆，大哥維護長安城，三哥更是繪製著天瑟的地圖，離家數年沒有回來！齊王居然懷疑我陷害溫書！齊王的這幾句話，無異於在指著我們將軍府的鼻子罵！”
蘇錦月高聲說著，憤怒無比。
齊王眉心緊皺，心中暗暗驚訝，蘇錦月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蘇錦月別過頭，冷冷說道：“我能理解殿下與齊王的緊張，但是這件事情，我懷疑與漠北的細作有關係。”
齊王眉心緊皺，高處坐著的商臻麵色凝重，一言不發。
“漠北的細作？平王妃有何證據？”齊王商舟詢問。
“當然有證據，證據就是柔妃和安侍郎之死。”蘇錦月高聲開口。
這一句話，讓商舟的臉色大變。
蘇錦月若是將這幾件事情都集中在一起清算，溫書的事情的確有可能是漠北的細作所為。
“齊王與其懷疑我，倒不如懷疑那殺了柔妃和安侍郎的漠北細作，溫書隻是中了致幻的粉末，就讓我們天下的大臣們惶恐度日。”蘇錦月平靜再開口：“如此看來，是否覺得合理了很多？”
“這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商舟高聲說著。
蘇錦月回嗆道：“方才齊王指責我的話，又何嚐不是猜測？”
二人誰都沒有言語，互相對視，一言不發。
“好了。”僵持之中，商臻低聲開口。
蘇錦月與商舟同時轉身看向商臻。
“這件事情的確有待調查，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商臻淡淡說著，掃視在場眾人。
“當然，也不會放過每一個背叛朕的人。”商臻咬牙，一字一句地說著。
不知道為何，每一個字，都讓人感覺脊背發涼。
“陛下，若是溫書的事情可以等等再說，那小皇子的事情，陛下想要何時處置？”商舟高聲詢問，目不轉睛看著商臻。
“不知道齊王和陛下說的小皇子事情，是我想的那般嗎？”
“小皇子的事情擺明了是中了漠北的毒藥，但是這毒藥到底誰有，隻怕是平王都說不清楚！”商舟高聲開口，意味深長看了商靡一眼。
商靡平靜言語：“齊王殿下可是覺得我毒害了小皇子？”
“難道不是嗎？”商舟高聲質問。
商靡淡淡開口：“我說了，我手中沒有漠北的毒藥。”
“不可能！當初抄紅萼樓的時候，漠北的絕命散，你和平王妃都見過！當時溫書就是證人，現在溫書不在，十二衛的卷宗之內，也一定有記錄！”商舟緩緩說著。
商靡眉頭緊皺：“齊王既然覺得我有絕命散，為何我要下毒給小皇子？這毒是如何下的？最重要的是，小皇子屍體上那十幾個針眼，又是誰做的？”
商靡的質問，讓商舟臉色無比難看。
商舟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陛下，我懷疑平王下的毒，他當初有能力接觸到絕命散，而且他所說的沙漠雪蓮，我也懷疑是假的！怎麽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小皇子一出事情，隻需要沙漠雪蓮，平王就能拿出沙漠雪蓮。”
商舟高聲說著。
商靡垂下眼眸，並沒有再解釋。
“當時平王拿出來沙漠雪蓮，朕已經讓禦醫看了，那的確是真的。”商臻冷靜回答。
“是先用絕命散給小皇子下毒，再用沙漠雪蓮救治小皇子！這就是他的想法。”商舟言語響亮，回蕩大殿。
商靡聽著商舟的話，覺得無比可笑。
“齊王殿下，你說夠了嗎？”商靡冷冷開口。
商舟高聲說道：“當然沒有，平王可是覺得我說中了，你才如此無奈生氣！”
“一切推斷都沒有證據，隻怕齊王這些事情落不到我的頭上。”商靡冷冷說著。
“那可未必！商靡，你想要皇位的話，這小皇子是絕對不能活下去的！”商舟大聲言語，嗓門洪亮。
這一句話，在大殿回響，眾人聞言麵麵相覷，竟不知說什麽才好。
“陛下，小皇子中毒之事我知道後就將沙漠雪蓮的事情，告知齊王，可齊王不相信，快速出城，我這才將沙漠雪蓮送到皇宮之內。”商靡平靜說著。
“那你如何解釋，這小皇子吃了沙漠雪蓮就暴斃而亡！”商舟高聲質問。
“齊王殿下，小皇子到底如何死的，我們還需要仔細斟酌，這件事情不應該如此草率地定罪平王。”帝師孫哲突然開口，低聲言語。
商舟眼神凜冽，打量孫哲：“帝師的意思是我草率地冤枉了平王？”
“齊王殿下，我隻是希望就事論事地說話。”
“哈！”商舟冷笑一聲：“就事論事，就這些事情我們已經討論了三天，三天！小皇子的屍體還在外麵，他屍骨未寒！”
商舟大聲說著，憤怒不已，癲狂焦躁的樣子，讓在場眾人都有些震驚。
孫哲眉心緊皺，不理解商舟為何如此劇烈地反應。
一旁商臻垂下眼眸，讓人看不清楚表情。
“不知道陛下要如何決斷？”商靡低聲開口，轉身看向商臻。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是商臻故意為之，若是沒有得到陛下想要的結果，在場所有人隻怕都走不了。
“齊王覺得呢？”商臻低聲問著，看向商舟。
“自然是要抓住凶手，給小皇子報仇！”商舟高聲說著。
“凶手若是真的這麽好抓就好了。”商臻淡淡地開口。
商舟向前一步，單膝跪在地上：“陛下，這並不困難，平王拿來的沙漠雪蓮，隻要平王證明這東西是他的，自然可以比對小皇子的死狀！”
“若是小皇子不是死於絕命散！隻怕平王要好好給我們一個交代！”商舟高聲開口。
商靡眉心緊皺，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蘇錦月輕笑出聲：“這簡單！”
“簡單？”商舟聞言直接嗤笑出聲。
蘇錦月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麽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既然她說簡單，那就好好讓自己看看，到底簡單不簡單！
“月兒！”商靡眉心緊皺，想要製止蘇錦月再說下去。
蘇錦月卻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油布包。
看到這東西，在場眾人同時皺起眉頭。
這是什麽？
“你拿出一堆破紙能證明什麽？”商舟質問。
蘇錦月一邊解開油布包，一邊說道：“齊王殿下不如猜測一下我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為何我要冒雨，冒著這般危險帶它進來！”
商舟臉色大變，擋在商臻的麵前，張開雙臂：“你要做什麽！”
如此舉動著實把蘇錦月嚇了一跳。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十分無奈說道：“齊王覺得我會刺殺陛下？我隻能說齊王的狀態現在太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皇子離世的原因，狀態這般不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商臻的身體微微一僵，商舟眉頭緊皺，嗬斥道：“你別胡說八道！”
“這裏麵裝的是我從十二衛調來的記錄，當時我與大哥一同剿滅紅萼樓的記錄全部都在這裏。”蘇錦月依次將記錄擺放整齊。
“當然，裏麵包括溫書第一次在紅萼樓被抓時候，從漠北帶回來的東西，每一個都清點好，一件一件送到了齊王的府中。”
蘇錦月不慌不忙地說著，目不轉睛看向商舟。
商舟眉心緊皺，大聲嗬斥道：“平王妃，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想要提醒齊王殿下，絕命散這種東西，也許不止我們接觸過，至於沙漠雪蓮的事情，我也可以解釋。”蘇錦月翻找著賬本，將沙漠雪蓮的記錄找到。
大哥隻是讓人記錄成了一個破爛木盒。
“這破爛木盒之內便是沙漠雪蓮，當初溫書帶著沙漠雪蓮回到長安，大哥懷疑這東西有問題，便讓我來調查，沒想到之後遇到的事情太多，我倒是忘到了後腦勺去。等到想起來的時候，就遇到了小皇子的事情。”
蘇錦月平靜說著，不卑不亢。
商舟聞言冷笑出聲：“哪裏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齊王如此關心小皇子，卻在最關鍵的沙漠雪蓮事情栽了跟頭，我與平王幾番勸解希望齊王拿走沙漠雪蓮，可齊王根本不相信。這是否又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