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了,直接看監控吧。”


    沈南柯現在的臉色很難看,壓迫感極強。


    校方和表演老師他們還以為是看到了聶君屹,不,不單是如此,他們見聶君屹那會兒,他還挺客氣的加上故意收斂的氣勢還沒這麽強,現在的沈南柯很明顯是生氣了,一點沒顧及其他人。


    比聶君屹還感覺可怕。


    包括她身邊的聶謹言亦是如此。


    監控很快調過來,視頻裏的同學也被叫了過來,但是詢問過後,人家同學也很無辜。


    “我是按照老師的吩咐去排練室拿東西的,我之前不知道這劍有多重,拿的時候更沒注意,我怎麽會發現和平時不是同一把?”


    人家同學說的也沒錯。


    別說他了,就是大人看到麵前的劍也不會覺得有問題,很多人看不出開刃和沒開刃的區別。


    今天要是餘苗出意外,他們根本不會多想。


    "排練室除了我就是幾個排練的同學有鑰匙,而且昨天唐同學還在排練,最大可能就是她排練完到今天上台前的那段時間,有人有機會換掉劍。"


    表演老師解釋道:“可是怎麽會有人這麽狠毒?難不成是故意針對聶同學?”


    這件事再往嚴重的說,那就是故意殺人了。


    可能也沒到那麽嚴重的地步,畢竟劍也沒全開刃。


    他們還在這裏猜測,很快警察就來了,正好來的是慕周野,路上遇到了趕來的聶君屹。


    兩個氣勢強大的男人並排進來,讓本就氣氛凝滯的辦公室,更加雪上加霜。


    沈南柯掃了兩人一眼,說出自己的推測。


    “這種大型管製兵器一般人弄不到,奇怪的是,這人為什麽非要一把未全開刃的兵器,如果要殺人,弄成全開刃不是更方便嗎?何必多此一舉?”


    “除非,她不是想殺人。”


    這話是沈南柯、聶君屹和慕周野共同推測。


    慕周野來的路上已經了解清楚情況,到了校門口遇到聶君屹,和他又說了一遍。


    現在聽沈南柯說完,都覺得這裏麵的事兒沒那麽簡單。


    “開十厘米的刃......這個人想幹什麽?”


    沈南柯腦海中回放著剛剛的畫麵,絆倒唐月芽的東西是一個頭花,前麵表演者意外遺留在台子上,一開始沒注意到等下去發現的時候,主持人已經上台。


    遺落頭花,這是意外,沒什麽可懷疑的。


    然後就是唐月芽被絆倒,她臉上的驚慌很明顯,沈南柯現在想來卻覺得有些怪異。


    正常人被絆倒,毫無防備的反應應該是趴在地上才對,但唐月芽倒下的方向卻不對。


    假如一下。


    唐月芽早就知道自己會摔倒。


    那控製自己倒下的方向,是不是就能說的通了?


    此時,慕周野和聶君屹他們正在看監控,校方他們都在討論這次的事兒,同為受害者的唐月芽倒是沒人關注了。


    沈南柯驀然轉頭。


    唐月芽眼睛裏還帶著沒有藏好的懊惱。


    懊惱什麽?


    總不可能是懊惱自己傷到了人吧?


    比起這個,沈南柯更覺得她是懊惱沒有達成某個目的。這段時間龍、唐沒怎麽作妖,但畢竟兩人還是書中的主角,她為了怕出現意外,還是在找人監視他們。


    唐家現在的情況,她還是知道的。


    假千金唐萌萌把唐月芽壓製住,這背後有她的手筆。


    在父母靠不住的情況下,難保唐月芽不會把重心放在龍天霸身上。


    龍天霸之前還對聶清檸表現過好感,那麽,在女生嫉妒心的情況下,不傷人,那就隻能是......


    傷臉!


    沈南柯思緒萬千,聶君屹這邊調出來的監控顯示,排練室昨晚十二點確實有個黑影進去過。


    “此人身形不高。”


    慕周野心裏有其他想法。


    其實他覺得比起大人,這人更像是學生。


    隻是畢竟是在學校,他做事還是要謹慎幾分,沒有準確的證據,這話不能說出來。還有一點,他領導那裏已經收不起他的投訴信了。


    這話沒有明說,但沈南柯兩人和他想到的一樣。沈南柯順便把自己的想法悄悄和慕周野說了。


    這樣一來,目標就比較清晰。


    一個小時後。


    “唐同學,我們聊聊?”


    慕周野鋒利的目光落在唐月芽身上。


    空教室,慕周野和他的兩個手下坐在第一排,沈南柯夫妻在一旁旁聽。唐月芽坐在講台麵前的空地上,形影單隻,像個小可憐。


    介於她還是未成年,家長沒有及時來,可以由老師陪同問話。


    “叔、叔叔,您想聊什麽?”


    唐月芽畏畏縮縮的,怎麽看都不像是凶手。


    可慕周野不會掉以輕心,他一下一下敲著桌子,漫不經心地問:“昨天晚上十二點,你在哪裏?”


    “我、我在家睡覺。”唐月芽垂下眼眸,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你撒謊!”


    慕周野猛地一拍桌子,突如其來的爆發讓眾人嚇了一跳。


    “我們聯係過你的家人,你昨天根本沒有回去。”


    他這樣的舉動就是故意嚇唬,重壓之下,年紀不大的孩子根本撐不住,被嚇破膽子問什麽都會說。


    怎麽說呢?


    如果問話對象是大人,這也沒什麽,偏偏對麵是個未成年。


    唐月芽的老師就不滿意了。


    “警察同誌,還請您注意問話方式,不要嚇到我的學生。現在隻是懷疑階段,並不代表我的學生就是嫌疑犯,您不能對她進行恐嚇,不然我會投訴你。”


    這個老師還是很相信唐月芽的。


    唐月芽雖然沒有考進重點班級,學習也不算突出,但是耐不住她努力勤奮,而且平時也樂於助人。


    怎麽看都不相信會害人的人,所以老師很維護自己的學生。


    “......”一聽到投訴,慕周野就蔫兒了。


    距離上次被投訴不過三天,要不是基於他破案率很厲害,他領導早就把他踢了。


    要是這次再被投訴,他領導就是萬年王八也忍不了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他還是比較能屈能伸的。


    “咳,唐同學,我再問你,昨天晚上十二點你去哪了?”這次語氣柔和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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