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有點用。”


    嘴裏念你,把藥放在桌上,用他替代頭疼藥。


    他誤會程博然了,本想著程博然肯定是糊弄他,沒想這藥真有效,服用下去覺得整個人都飄飄然地,而且精神好得很。


    程博然盯著手機,期待柳詩瑤能回他短信,但等了一上午柳詩瑤一句都沒回。


    程博然等不下去,左右掃了眼,拿起電話撥通柳詩瑤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接起,電話裏夾雜著敲鍵盤的聲音,規律而清脆好聽。


    “博然怎麽了?”


    柳詩瑤故作不知問,程博然回過神來:“想問問你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


    “晚上?晚上我約了個客戶,抱歉。”


    柳詩瑤抱歉說,程博然輕笑:“沒,沒事,那下次再約。”


    “好,下次我有空打電話給你。”


    “好。”


    掛掉電話,柳詩瑤輕笑一聲。


    有些人就是你越不理會他就越在意你,會想著為什麽你要疏遠他,會因為你的拒絕而煩惱,程博然就是這樣的人,現在他應該在煩惱甚至會懷疑是不是李辭悅偷偷找過她,跟她說了什麽。


    柳詩瑤輕笑,這種把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覺很美妙。


    然柳詩瑤沒想過,對方會這樣是因為喜歡她。


    程博然對著手機發呆,這兩天柳詩瑤對他的態度好像比以前冷了點,他發了十幾條消息也隻回了幾條,程博然不知自己哪做錯了。


    “你在看什麽呀。”


    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李辭悅雙手從後麵繞過程博然的腰將他禁錮再自己懷中,臉頰緊貼他手臂,低頭看了眼屏幕暗淡的手機,根本不知道程博然在發什麽呆。


    “遠遠就看你盯著手機發呆,怎麽,手機裏有漂亮美女?”


    李辭悅試探性問,自從她刪掉程博然手機裏柳詩瑤所有的聯係方式後她放心許多。


    隻要不是柳詩瑤,其他人她都不放在眼裏。


    提防柳詩瑤是因為她是程博然的高中同學,兩人認識很久。


    “沒什麽,剛剛有個詐騙電話打進來,說什麽我兒子出車禍急需一筆錢,讓我把錢轉給他,他替我兒子交住院費。”


    程博然收起手機,轉身,反摟著李辭悅。


    “這裏是醫院,被人看到不好。”


    察覺到擁抱有些曖昧,李辭悅輕推開程博然卻因他這舉動心裏歡喜。


    哪個女人不喜歡被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摟著。


    “怕什麽,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我們是夫妻,我們這樣抱著是合法的。”


    程博然不怕說,李辭悅噗嗤一笑。


    “你怎麽知道這是詐騙電話,萬一真是你兒子呢?”


    李辭悅調侃問,程博然拉起李辭悅的手往科室內去。


    “我就你這麽個老婆,就算真是我兒子那也應該是你生的。”


    幾句話把李辭悅哄得高高興興地,李辭悅手輕拍程博然手臂:“你嘴巴什麽時候這麽甜了。”


    “嘴甜那還不是因為遇到你,遇到你就跟吃了糖一樣,想不甜都難,晚上去哪吃?”


    程博然給李辭悅倒了杯水,獻殷勤問。


    “我晚上要加班你忘了呀,我來是想告訴你,剛才我去爸的辦公室裏,他誇你了。”


    李辭悅說著,她剛好看到程博然盯著手機發呆就順勢過來。


    “哦?爸什麽時候沒誇過我,不就誇我嗎有什麽好高興的。”


    程博然說著,李辭悅發現程博然變了,特別是這張嘴變得能說會道,而且會說漂亮話,說的都是別人愛聽的。


    這樣雖好,可她怎麽覺得有點不踏實還有點陌生。


    “那我以後讓爸不要誇你了,省的你鼻子翹上天。”


    “還有爸說你給他的頭疼藥好用,要是你下次還聯係你朋友的話讓他多買一點過來。”


    李辭悅叮囑,鏡片下,程博然眼中劃過一道精光,手推了推眼鏡。


    “好。”


    “你那藥是什麽藥呀,隻有個玻璃瓶外麵也沒名字也沒日期,而且這款藥我沒見過。”


    李辭悅好奇問,她拿著看了會也嚐了下,不知裏麵有什麽成分,當然是程博然給的她不會懷疑。


    “那是我朋友那邊醫院最新研究出來的新藥,還沒上市,我是托關係才拿到這麽點,下次跟他通電話時我再問問有沒有。”


    “像這種朋友可以多交,對以後肯定有好處。”


    李辭悅支持程博然交這樣的朋友,以後說不定還能合作。


    “至於柳詩瑤那樣的嘛…能少見還是少見為好,對我們也沒什麽好處。”


    李辭悅分析,柳詩瑤是設計行業,她們是醫生,以後有什麽事也不可能幫到忙。


    哦,有,等以後她跟程博然的孩子結婚時說不定需要柳詩瑤幫忙,可惜那時柳詩瑤應該不當設計師了。


    “還有這說法,行了,我跟她沒聯係了你還提她做什麽,惹我們辭悅生氣的人我才不想跟她見麵。”


    程博然嘴如抹了蜜一樣,提到柳詩瑤時還有幾分嫌棄。


    見程博然這般,李辭悅笑得開心:“如果你早這種態度不就好了,還要麻煩我…算了,不說了。”


    “我先回科室去。”


    李辭悅停頓,低頭看了眼手表,起身,雙手插在口袋裏轉身離開。


    程博然的臉色驟然一變,手推了推黑色鏡框,陰鷙與不悅寫滿臉上。


    這個賤人果然去找過柳詩瑤!


    柳詩瑤對他態度冷漠果然是因為李辭悅。


    他都跟李辭悅保證並且當著李辭悅的麵刪掉柳詩瑤的聯係方式她還想怎樣。


    一股怒火燒程博然的五髒六腑。


    原本好看的臉上布滿猙獰,李辭悅這番話更讓他下定某種決心。


    本來還在猶豫,現在他要反擊。


    “哈秋。”


    葉淩打著嗬欠,似有人在背後說她壞話一樣,自聶晟海被抓到現在已過去兩天,這兩天時不時打噴嚏。


    可感冒發燒吧,她又覺得自己身體健康沒任何不適的地方。


    “感冒了吧?”


    “喏。”


    傅禹寒把水跟藥遞給葉淩,葉淩蹙眉,看到藥就怕。


    “我們打個商量,可不可以…”


    “不行。”


    還沒說完就被傅禹寒打斷,傅禹寒似葉淩肚子裏的蛔蟲知她想說什麽一樣。


    葉淩氣餒,接過水跟藥吃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沒感冒,可傅禹寒認為她感冒了。


    “乖。”


    見葉淩吃完藥,柳眉緊蹙,整張臉擰在一起,似這藥物很苦一樣。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葉淩竟怕藥物,連地上有耗子、蟑螂都不能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


    傅禹寒低頭,在葉淩的額頭上輕啵唧一口,葉淩臉上恢複正常,抬頭看著傅禹寒,隻見他的喉結。


    “獎勵。”


    傅禹寒連連不舍離開,哎嘿一笑。


    葉淩摸了摸額頭,瞬間就不覺藥苦了。


    傅禹寒心裏高興,自從上次的事後葉淩對他越來越縱容,要是以前他哪敢這樣,連看著她都小心翼翼地。


    “那是給你自己的獎勵吧。”


    葉淩嘖了聲,嘟嘴,氣鼓鼓地可愛極了。


    “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我要…”


    葉淩眯眼,撲向傅禹寒,軟軟的唇落在傅禹寒臉頰上,又如蜻蜓點水般又離開。


    葉淩縮在沙發上,離傅禹寒遠遠地。


    突然,又打了個哈秋。


    傅禹寒無奈輕歎,搖頭。


    “你這是在玩火。”


    “千萬不要高估一個男人的自製力。”


    傅禹寒看著葉淩說,他自認自己的自製力好,可葉淩這樣的話他有點控製不住。


    此時此刻的葉淩像一隻小貓,不溫順也不炸毛,他真的很想將她抱在懷裏,更想跟眼前的人過一輩子。


    光是這樣看著不做點什麽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克製。


    他喜歡她,喜歡到發瘋。


    望著傅禹寒那雙寫滿喜歡的眼,葉淩慌了,立馬穿起拖鞋:“我,我要去一趟葉氏。”


    葉淩轉移視線不敢看傅禹寒一眼,他那雙眼似寫著野|獸兩個字兒。


    看著緊張上樓的葉淩,傅禹寒失笑。


    抬頭,後腦勺抵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若有所思。


    有時他覺得像是在做夢,現在這一切都是夢一場,害怕失去,害怕得不行。


    特別是經曆上次那件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弱,明明眼前的人比他弱很多他卻沒辦法保護葉淩反還得讓她出麵解決。


    他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傅禹寒懷疑,很懷疑自己能不能保護好葉淩。


    葉淩下樓時見傅禹寒仰頭不知思考什麽,沒有打斷他,躡手躡腳地出門。


    心情一好,連看著陽光都覺得特別燦爛特別耀眼。


    葉淩沒想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做出主動親別人的舉動,她以前還懷疑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可她現在有想抓住想留在身邊的人,她想把傅禹寒留在身邊,她第一次有這種想法。


    楊天寶當了銷售經理後更肆無忌憚往設計部來,不僅來還大搖大擺光明正大地找張天澤談論公司的事。


    沒有半點私事全都是公事,可公事也能從早說到午飯時間,隨後一起吃午飯,張天澤說一句楊天寶能說十句。


    這樣的嘴,做銷售真的再適合不過。


    而今天,設計部格外安靜,葉淩請假,李月話也沒那麽多,藍天晴忙著顧客的事也沒怎麽跟李月搭話。


    張天澤時不時抬頭看著門外,遲遲不見楊天寶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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