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刹宗大殿,房間內已經擺滿了酒席,受邀而來的各個宗門,霸主紛紛走入大殿,在血刹宗弟子的引導下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但他們的位置距離廖三娘很遠,像司空塵這樣被人帶過來的,則是在廖三娘身旁的位置。


    “人少了不少。”


    冰芯一進門就發現了問題,悄悄的靠近司空塵說道。


    確實,在司空塵前麵進來的有將近一半沒有坐在大殿裏,而廖三娘身邊的位置上,就樂安老仙一個人樂嗬嗬的坐在上麵。


    “這個公子,你的位置在下麵,還請你就座。”


    引路的女弟子將司空塵帶到指定位置後,轉過身對慕陀說道,見自己不是要坐在這裏,慕陀尷尬的對司空塵說道:


    “那在下就位了,道友再會。”


    慕陀轉身對坐在主位上的廖三娘也行了個拱手禮,然後再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


    也許是司空塵的樣子過於怪異,引的廖三娘無意見多看了幾眼,但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他,但他坐在那裏,就說明自己是拉攏他的,於是舉起酒杯對司空塵示意。


    司空塵見廖三娘這樣,也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對廖三娘敬了一下,然後直接將杯子放回桌子上,沒有要喝的意思。


    過了一會,進來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的沒資格踏入大殿,被安排在了大殿外麵,不過無論裏外都有血刹宗的弟子走動,到也沒有人敢抱怨。


    人都到齊了時候,廖三娘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大殿裏所有的注意後,起身對下麵的眾人說道:


    “感謝各位給血刹宗麵子,來赴我的宴會,正如請柬上說的那樣,我此番邀請大家過來,隻是想和大家商討一下一件大事……”


    廖三娘話剛說到一半,有一位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頂著廖三娘殺人的眼神跑到她身邊小聲的說了什麽。


    他剛說完廖三娘臉上難看的神色消失不見,反而一臉興奮的對他說道:


    “快請進來。”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離開座位,走到大殿正門處一臉著急的等待著,見廖三娘如此,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坐著,紛紛起身站在廖三娘身後。


    見廖三娘走出來,外麵的修士紛紛起身齊聲高喊道:


    “見過廖少主。”


    “諸位不必多禮,大家吃好喝好。”


    廖三娘笑著對下麵的眾人說道,坐在外麵的都是她找了做炮灰的角色,所以她並不在意外麵那些修士狂熱的目光,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通往大殿的門口。


    沒過多久,兩位女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而兩人現身一瞬間司空塵眼睛縮了一下,身後的柳若水輕聲咦了一下,然後對身邊冰芯和項翠昕說道:


    “三師姐,你看那個蒙白紗的女子,和你像不像啊。”


    冰芯聽見這句話目光也瞄向柳若水描述的人,但她還沒有來得及說道,身邊的項翠昕就驚訝的說道:


    “真的耶,除了相貌不知道以外,就連走路姿勢都一模一樣。三師姐,該不會她是你親戚吧。”


    “我很小就被師尊救了下來,在我記憶中,我並沒有什麽兄弟姐妹啊。”


    冰芯被兩人這麽一說,心裏直犯嘀咕,難道自己和她真的那麽像?疑惑的對兩人說道。


    而那位白紗女子也察覺道了什麽,看著在一群人鶴立雞群的幾個人,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廖三娘謝過兩位百花穀的弟子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請兩位姑娘恕罪。”


    廖三娘見兩人走進了連忙抱拳對兩人的說道,語氣中的恭敬顯然出乎了周圍所有人的預料,但見堂堂血刹宗少主都對兩人那麽恭敬,其他人也不敢怠慢,收起自己好色的眼神,紛紛低著頭表達自己的敬意。


    很顯然紫衣和白紗女子都不是第一次見過這個陣仗了,笑著對廖三娘說道:


    “秋霞見過廖少主,我與師妹兩人無意路過,還要勞煩廖少主用那麽大的陣仗迎接,真是辛苦了。”


    自稱秋霞的紫衣女子笑著抱拳說道。


    “秋道友客氣了,廖三娘隻是在請宴而已,沒想到兩位光臨,是三娘招待不周,還請秋道友大人不計小人過。”


    廖三娘說完後對秋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大殿裏,早有人新安排了兩個位置,帶一幹人全都進去後,外麵的修士們亂了起來,紛紛猜測女子和廖少主的關係。


    而大殿裏,因為兩位百花穀的弟子到來,氣氛瞬間奇怪起來,尤其是司空塵,不知道廖三娘是成心的還是故意的,將兩人安排在自己不遠處,讓兩人都好奇的打探著自己。


    “宿主的女人緣可以啊,先是有三個貌美如花的師妹陪你深入虎穴,現在有又兩個女子對你側目。”


    小掠看事情不嫌事大,笑著對司空塵說道。見小掠探出了腦袋,司空塵坐不住了,對他咆哮道:


    “還不是因為你出的鬼主意,不僅害我被人認出來,還那麽引人耳目,現在的你還敢在這裏說風涼話。喂,小掠,別給我裝失蹤,我知道你在。”


    見小掠再一次單方麵終止了談話,讓司空塵心裏憋屈的同時又感到無可奈何,隻能寄希望於這場宴會能快一點結束了。


    廖三娘也許是沒想到百合穀的兩人會答應自己的邀請,但驚喜若狂過後就是傷腦筋,畢竟接下來她要說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百花穀比血刹宗還要強上不少,要是打起來,血刹宗真的不占上風。


    在廖三娘正在猶豫應該這麽說才好的時候,下麵有有人坐不住了,站起來對廖三娘說道:


    “廖少主,逍遙門的事情我們聽說了,隻要你吩咐,我們直接撲上去,將逍遙門殺個精光。”


    “沒錯,廖少主,有事需要盡管吩咐,我狄牙義不容辭。”


    狄牙見自己說的話被人捷足先登了,連忙站起來對廖三娘大喊道。


    “哼,說的挺好聽的,誰真的你們真要打起來,會不會臨陣脫逃啊。”


    這個時候,角落裏響起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然後叫自己身後的弟子拿出一個包裹,舉過頭頂對廖三娘說道:


    “逍遙門第三方伊的頭顱在此,別的我不敢保住,隻要廖少主你發話,我這就把逍遙門的所有人的屍首取過來。”


    “哦?你本事有那麽大?既然如此我就坐在這裏,你過來取啊。”


    司空塵打死也不會相信,那個人手上的是四師弟的頭顱,開玩笑,四師弟怎麽說也是個變異風靈根,身法極快不說,最關鍵的是,他想走,沒幾個能追上的。


    而說話的人不過金丹八轉,比自己還低,怎麽可能打得過第三方伊。


    “你又是誰,裝模作樣的,有本事去把逍遙門大師兄的頭顱取來啊。”


    見有人反駁自己,急得他是滿臉通紅,立即反擊道。


    “廖少主在你地盤上殺一個不知好歹的家夥,你不建議吧。”


    見對方非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還敢威脅自己,冷笑著對廖三娘說道。


    “請便。”


    廖三娘才不會因為一個不重要的人去得罪一個自己需要拉攏的人,笑著允許司空塵出手。


    “大師兄,三師姐,交給我。”


    見可以出手了,項翠昕連忙拉住要起身的司空塵和冰芯,輕聲的對兩人說道。


    “怎麽,不就是比我高一階嗎,有什麽可囂張的。”


    那位男子還不知道危險即將降臨,他身後的師兄弟跟著他起身衝了上來,將司空塵四人包圍了起來,冷笑著說道:


    “先在你跪下磕頭叫爸爸,我也許心情好放了你一馬,否則,別怪我破壞廖少主的宴會了。”


    這個家夥誤認為廖三娘的請便是不插手兩人之間的戰鬥,所以囂張的瞪著司空塵說道。


    他這句話不僅引起了廖三娘的反感,偷偷的下達了他一動手就解決他的命令,也讓秋霞兩人差點沒忍住揍他一頓。


    但兩邊都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項翠昕和冰芯突然暴起,一個撒毒,一個冰封斬,瞬間解決了那個家夥身邊所有的弟子,然後四人齊刷刷的看著還沒有動作,身體就僵硬起來的家夥。


    “真是的三師姐,不說好由我來解決的嗎,你怎麽出手了。”


    對於冰芯搶了自己的獵物,項翠昕表達了強烈的不滿,然後看著因為恐懼彈動不得的家夥說道:


    “這個家夥就交給我吧,我會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隨便。”


    司空塵笑著對項翠昕說道,然後起身拿掉了麵具對那個家夥笑道:


    “就憑你這樣的家夥還想取逍遙門所有人的屍首?”


    “你,你是誰?”


    那個家夥嚇的聲音顫抖的問道,而司空塵沒有說話,反而廖三娘看到是司空塵,楞了一下,然後笑著對那個家夥說道:


    “你不是讓人去取他自己的腦袋嗎?現在人已經將腦袋取過來了,你什麽時候把逍遙門所有的屍首帶過來啊。”


    廖三娘話都說成這樣了,其他人在不知道司空塵是誰就是傻子了,驚訝於廖三娘的氣度的同時也讓所有的對逍遙門有了一個嶄新的看法。


    “諸位,我知道逍遙門跟血刹宗有過節,但事情發展不是各位聽到的那樣,廖少主親口承認一筆勾銷了,所有才會離開逍遙門,而並非是被逍遙門擊潰,請各位不要相信謠言。”


    司空塵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說出這句話。但貌似這裏是說出實情的最佳場合,也能杜絕廖三娘會趁機報複的行為,可謂是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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