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說笑笑著,老王接了個電話,而後將電話話筒貼在自己的身上,連忙對傅令野說:“艾文來了。-79-”


    這句話將一夥兒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


    小曼最先嗤之以鼻,“她誰都不找專找你,這是你透‘露’的行程吧?”


    我的視線掃向老王,他連忙訕訕地跟我解釋,“昨天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瓢了嘴!但我後來特意跟她說你倆不來了,本以為她也不會來,可沒想到……”他說一半又嘀咕,“我也沒想到傅令野在哪裏她就往哪裏跑……”


    圓圓好奇,“艾文是誰?”


    老孫‘女’友接話,“就一綠……”她說了一個字似乎想到那天傅令野不高興,轉口又道,“就一無關緊要但又非要往這裏湊的人。”


    圓圓“哦”了一聲,沒了興趣。


    老王看向一臉事不關己悠閑釣魚的傅令野,“哎,我說,怎麽辦啊,她讓我叫你去接她。”


    傅令野漠漠地道:“她是我誰?我為什麽要去接她?”


    老王說不出話了,我也漠不關心地繼續釣魚,老王一咬牙,對著電話說:“艾文,要不我出去接你吧,你在哪個位置?”


    “什麽?非要他接?”老王似乎也覺得艾文有些無理取鬧了,道,“嗨,艾文,我說你好歹是個海歸高材生,他現在有‘女’朋友了這點你怎麽就接受不了?不就是男人嗎?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難道還找不到?我說你怎麽就喜歡自找不快呢……哎哎哎,你別哭啊……我來了我來了,他真的沒空,我們這兒在釣魚呢……”


    老王邊說邊往外走去,小曼不屑一顧,“哭怎麽了?矯情!男人就是賤!”


    我看向傅令野,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他察覺到我的視線,也扭頭看向我,笑了起來,“別這麽哀怨。”


    我哼了一聲,說:“這不是哀怨,是警告。”


    他又是一笑,“行,接收到你的警告了。”


    隔了十多分鍾,老王領著艾文來了,我扭頭看了一眼,艾文今天穿著一身黑‘色’蕾絲邊的短裙,卷發披散,從遠處走過來,模樣‘性’感卻帶著一些‘女’孩子的可愛,真是怎麽都美。


    我真是想象不出來傅令野為什麽當年沒有對這樣一個大美人兒動心,還讓人家苦苦追求了近兩年才被感化?


    收回視線,聽到小曼靠在我邊上問:“老白,你聞到一股‘騷’味兒沒有?”


    一邊的老何接話,“‘騷’味兒沒聞到,但聞到了一股酸味兒。”


    小曼揪起一朵‘花’就朝老何砸去,圓圓連忙護夫,“別打我老公呀!”


    小曼調侃圓圓,“把你老公看緊了,瞧見沒有,那個穿黑裙膚白貌美的蜘蛛‘精’對你老公可是很感興趣的。”


    圓圓立刻警惕起來,老何“哎哎”了兩聲,對圓圓道:“別聽她放屁。”


    艾文走過來後哪裏也不呆,就往傅令野邊上一站,“阿野,你在忙什麽啊連接一下我的時間都沒有。”


    那天在辦公室之後我還以為艾文惱羞成怒又傷心‘欲’絕的放棄了傅令野了,隻是沒想到她歇息了幾天,又活躍起來,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不對,小強都沒她這麽厲害!


    聽到艾文這麽問,我接話道:“他忙著跟我在一塊兒,哪有時間理閑人啊。”


    艾文看過來,像是才發現我在一樣,“素然,原來你也在啊。”


    “是啊,我在哪兒傅令野就在哪兒,你以後不用打聽他在哪了,直接打聽我的位置吧。”


    她看我的眼神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說是憎恨討厭也不是,更不可能是喜歡和羨慕,反正我是看不懂。


    圓圓搞不清楚狀況,問老何:“老白和這個蜘蛛……‘女’人是什麽情況啊?”


    老何兩眼看著湖麵轉移話題,“什麽蜘蛛‘女’人!釣魚,釣魚,再釣不上來等會就要當奴才了。”


    艾文莫名其妙地朝我笑了笑,拉過椅子坐在了傅令野身邊,我望過去,兩人排排坐,像對情侶,心裏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好你個傅令野,你居然敢跟別的‘女’人坐在一起!


    可下一秒,傅令野直接把魚竿一扔,站起身對小曼說:“換個邊。”


    小曼這會兒配合的很,連忙起身把我邊上的位置讓給傅令野,然後走到傅令野那邊坐下來,道:“哎,我說我這會兒怎麽一條魚都沒釣起來,原來是搶了別人的‘女’朋友老天爺看不下去所以懲罰我,老王,還不過來釣魚,你是想等會給人當奴才?”


    老王看了一眼艾文,顯然不想趟這渾水,說:“那這樣吧,你們先釣著魚,我去給你們拿水果,都是果園剛摘的,又新鮮又甜。”


    艾文對小曼說:“小曼姐,那我跟你一起釣魚好了。”


    小曼冷冰冰道:“別,我當不起你這聲姐。”


    艾文有些委屈,微微癟嘴。


    “上來了上來了!”老孫‘女’友一陣歡呼,我連忙看過去,隻見老孫又釣上來了一條魚,魚兒被甩在草地上,活蹦‘亂’跳的,他不屑地掃了我們一眼,“一群手下敗將。”然後把魚扔進了桶裏。


    圓圓抱著老何的手臂甩,“他怎麽這麽厲害啊?我們怎麽釣不上來一條?”


    老何板著臉說:“因為你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


    圓圓立刻閉嘴了。


    我撞了撞傅令野,“怎麽辦,我也一條都沒釣上來。”


    傅令野斜睨我,“要不你下去跟它們先‘交’流一下感情?”


    我一拳揍過去,這人捏住我的手腕,一隻胳膊攬住我的肩膀,“揍我就把你扔水裏去喂魚。”


    “你敢把我扔水裏晚上就去睡陽台。”


    他笑了一聲,罵道:“小娘們心真毒。”


    老王端著果籃正咋呼,“快過來吃水果!”


    艾文率先站起來走過去,我問傅令野:“你好好釣,我去給你拿水果,你想吃什麽?”


    “拿什麽吃什麽。”


    “那我給你拿塊泥巴。”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眸子在陽光下似乎在發光。


    我笑著轉身朝老王走過去,小曼抱了一串黑葡萄走了,我用小碟子挑了幾顆櫻桃,又挑了幾顆荔枝和一小串葡萄,正要轉身回去的時候艾文突然對我說:“荔枝上火,你別給阿野吃。”


    圓圓正在拿水果,聽到這句話立刻看向了艾文,她似乎明白了一點我們幾個的關係,又看向了我。


    我覺得好笑,說:“我的男人我自己會照顧好,艾小姐自便。”


    艾文有些委屈地道:“素然你別生氣,我隻是為了阿野好。”


    圓圓抱著一碟水果憋不住了,‘插’嘴道:“可是人家已經‘女’朋友關心啊,再說就三顆荔枝而已,哪裏那麽容易上火?”


    老王一看我們幾個‘女’人開始‘唇’槍舌戰了,立刻解圍岔開話題:“你們都釣著沒?等下被人使喚的時候可別抱怨。”


    圓圓一聽,抱著碟子跑了。


    我也端著盤子往回走,坐下來後恨恨地說:“你隻許看不許吃。”


    傅令野扭頭看我,“為什麽?”


    “因為我心毒。”


    傅令野:“……”


    這時,艾文切好西瓜走過來,“阿野,吃西瓜吧,甜甜的。”


    我瞟了艾文一眼,往自己嘴裏送了顆櫻桃。


    傅令野朝我挑眉,“真不給我吃?”


    我無視他的話,可下一秒,這人直接扣住我的後腦勺‘吻’了過來,舌頭一撩,將我嘴裏的櫻桃給卷走了。


    圓圓立刻朝老何撒嬌,“老公,我也要你這樣用嘴巴喂我。”


    老何叫起來,“哎哎哎,我說旁邊的那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不待這樣的吧!”


    我臉紅心跳的,雖然接過無數次的‘吻’,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接‘吻’還是第一次,真是羞死人了!


    瞪著傅令野,他老人家握著魚竿吃著櫻桃,一臉淡定。


    旁邊的艾文眼圈立刻就紅了,吸了吸鼻子。


    傅令野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起身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我以為艾文會自討沒趣地走開,可是她居然坐了下來。


    我看著她坐在我旁邊,眼眶裏蓄滿眼淚,擦了粉紅‘色’口紅的嘴‘唇’又粉又嫩,看著真是楚楚動人,難怪老王一聽她哭了就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接她了。


    我吃了一顆葡萄問她:“艾小姐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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