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線劇情正在整修中,先搬運一篇外傳輕鬆文來給各位解解悶兒。當然了,要繼續支持殘夜


    個人娛樂,純屬虛構


    當我們操縱遊戲中的人物重複做著砍砍殺殺或解謎破關等各種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遊戲人物可能有他們自己的思想,有他們自己想要說的想要表達的呢?作為一個遊戲人物可能也有他們有苦難言的地方。讓我們用另外一個角度了解一下ps2版生化4中裏昂的思想。


    我的名字叫裏昂,去年我27歲,按理說今年我應該28歲,但我今年還是27歲,很奇怪?這不是我的意思,我隻是在不同的機種扮演著同樣的角色,在不同的年份相同的時間做著同樣的事情。


    1998年,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因為在那一年我至少做了幾百萬次相同的事情。這就是身為一個遊戲人物的悲哀--經常重複做著經常做的事情,而每次都要忘記過去,假裝自己第一次做這件事情。


    現在我又接到了拯救總統女兒的任務。為什麽要說又?因為我已經不止一次執行這個任務了,但這又是我在安布雷拉倒台後執行的第一個任務。老實說我自己都不知道安布雷拉是怎麽跨台的,天曉得呢,也許以後我會知道的。


    我坐在一輛看起來不是很華麗的汽車裏,任由它顛簸著行駛在崎嶇的鄉間小路上。一路上我望著車窗裏自己的倒影,對自己的長相還是蠻喜歡的,就是頭發看起來像幾個月沒洗的樣子,這確實有點影響我的形象,希望下次我登場的時候,製作人能把我的頭發弄好看點。


    駕駛艙裏坐著兩個西班牙的同行,他們一路上嘰哩嗦的聊個不停,我隨便和他們聊了幾句。過了一會兒,車停了下來,那個滿臉胡渣的同行說要幫助植物生長,給樹木施肥,然後跑到路旁小解。這麽不文明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做。回想起六年前在浣熊市警署經曆的那段至今仍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即使我憋得膀胱快炸開了,也不會隨地大小便,因為我是個講文明講衛生的人。當然,這和我在警署裏找不到廁所也有一定關係。


    趁那家夥“施肥”的時間,我看了一下這位總統千金名叫艾什莉的資料,裏麵有一張照片,長得不是很符合我的審美觀,不過年僅20歲的她,竟然有這麽發達的胸部,確實令我感到有點意外。


    汽車行駛過一座破木橋後停了下來,同行告訴我,前麵就是我要去的村莊,然後和我開了句冷笑話,我無心理會。和總部聯係後,結束了這段不受操控,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劇情播片,是的,是播片。


    我自由了,我可以到處走,四處看。但同時我又不是自由的,因為我是受人操縱的。望著四周這片熟悉但又陌生的景象,和一年多前所見到的相比一切似乎一樣,但是景色沒有那麽美了,光線變弱了,能見度下降了,難道是我視力開始出現問題了?天曉得呢。我隻希望這次操縱我的人不是個菜鳥,讓我順利平安的再一次完成這個我都已經有點厭倦了的任務。好,我應該忘記過去的一切,盡量假裝自己以前從沒做過這件事情,這就是像我這種身為遊戲人物的宿命。


    我開始動了,我拿著小刀虛砍了幾下,我舉起槍上下左右亂晃了一陣,我在原地小踏步轉了幾圈。我現在的行為看起來一定很傻,但是這種舉動至少讓我知道我的操縱者是第一次操縱我,雖然從這點上還不能證明他是不是個菜鳥。


    好了,我總算正常了一點。我來到一所開著門的木屋,裏麵有個老伯彎著腰正往壁爐裏添柴火。我走上前去,掏出艾什莉的照片,“嘿,老頭,打擾一下,你見過這照片上的女孩嗎?”我之所以這麽不客氣是因為我知道等下他會對我做什麽。哦,好,我應該假裝什麽也不知道。


    看來這個老頭對美女不怎麽感冒,嘴裏嘮叨著不知道在罵什麽鳥語。那sorry了,您繼續添柴火。我轉身舉走剛要走,忽聽得背後風響,我這種經曆無數大風大浪的優秀警員,怎麽可能會被一個糟老頭暗算成功呢?我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臨危而不亂,一個漂亮的側身翻避過了那老頭的偷襲,緊接著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一躍而起,順便做了一個體操運動員的優美收尾動作。我定睛一看,那老頭竟然拿著斧頭向我逼來,我連忙掏出手槍,喝止他:“不許動。”但是那老頭好像聽不懂英語的樣子,仍然向我步步逼近。


    我又喝了一聲:“我說不許動。”拜托啊老大爺,您多少也應該聽得懂一點英語嘛。我用自己所知的各種語言,連中國的國語、廣東話和閩南話都用上了,叫他不要動,別靠近我,不然我就開槍了,可是他仍然一點也不聽話,對我手上的手槍視若不見。也難怪了,這種鄉下地方,也許他們從沒見過手槍,說不定我開槍他還會來個漂亮的“隔空取物”伸手接住子彈,然後攤開手掌,發現掌心中多了個洞。


    那老頭漸漸逼近,我步步後退,看來不給他點顏色,他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不要奇怪我懂得用這種語句來形容,別忘了我和艾達曾經共渡過一段不尋常的經曆,包括中國國語、廣東話、閩南話,都是她教的。她怎麽會懂?忘了她是美籍華人了嗎?什麽時候教我的?說來話長啊。我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對老頭說:“大爺,您能先停下來,等我向讀者們解釋完了再跟我動手嗎?”對不起,那老頭聽不懂我的話,等我先把他解決了再跟你們解釋。


    見那老頭咄咄逼人,我收起手槍,前跨一步,右手一揮,打掉他的斧頭,左手前探,抓住他的衣領,一招“石頭碰雞蛋”用頭把他的腦袋砸了個稀巴爛,緊接著側身一招“鐵山靠”把他撞飛出去,在他身子還沒有撞到牆上的時候,我又使了一記我自創的漂亮的“美國無影腳”,“啊嗒嗒嗒嗒……”,總算了結了他的性命。


    好,我承認我有點沉迷於中國的武俠小說,這些都隻不過是我的幻想而已。


    現實跟幻想總是有差距的,我晃著手中的手槍,在他頭發上麵2公分的地方開了一槍,又在他左腿側1公分外開了兩槍。那老頭又步步逼近,我隻能祈禱我的操縱者槍法可以準一點。


    好,很不錯!終於~~我被砍了。我左膀上“滋滋”地冒著血,這更加影響我開槍的精準度。在我開了第15槍的時候,總算打中了老頭腰部之下,雙腿之上的--屁股。至此,我確定了一件事情--我的操縱者是隻菜鳥。


    我閉著眼睛稀哩糊塗的開了幾槍之後,那老頭總算躺在地上了。我拿著小刀在他屁股上戳了幾下,可惜他屁股不會冒血。不管這些了,我尋著原路返回,但是原本打開著的鐵門竟然被人鎖上了,天曉得是誰來鎖的。正在這時,我聽到了屋外傳來貨車的引擎發動聲,一陣雜響過後,聽到了兩位同行的慘叫聲。


    不用看我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況且現在的問題是,我應該怎麽出去呢?我爬上梯,發現這邊有個窗戶,於是我撞破玻璃,從二飛身縱了下來。還好我拚命用手護住了臉,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


    正當我暗自慶幸的時候,幾個村民手舉鐮刀鐵耙等農具,虎視眈眈的向我這邊奔過來。


    我承認撞破別人家的玻璃是不對地,但這不是你們要殺我的理由?


    中國偉大的領袖毛,主席曾經說過“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好嘛,我打不過你們,我跑還不行嗎?誰叫我現在身上還冒著血,子彈又不多呢。


    我跌跌撞撞的跑進一間小木屋裏,在這裏收集到了一些子彈和一顆藥草,還看到了我熟悉的打字機。於是我把剛才的事情記錄了下來:x年x月x日x時x分,打破了某戶人家的玻璃,後被無數村民追殺。總結:經此一事,我深刻的意識到,不可隨意破壞他人物品。特此記錄,以警後人。(小朋友們看到了,要愛惜公物,不要像裏昂叔叔這樣子喔。)


    記錄完之後,沒走多久就聽到一隻發情的狗在嗷嗷低吼著。無病呻吟,我最討厭這種畜生了。但是等我走近一看才發現,原來它被捕獸夾夾住了。打破別人玻璃,心中深感愧疚,那就做做善事,順道救救這隻小狗,反正也不吃什麽虧。我回頭看了看,見村民沒有追上來,於是蹲下身子用力掰開了捕獸夾。這隻可惡的狗,連3q都不說一聲就跑了,沒人性啊。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盡量不與村民糾纏,躲過一處有紅外線炸彈的樹木,走過一段小木橋,前方有幾個村民正嗷嗷亂叫著,一定是在罵我打破了人家玻璃就跑。罵就罵唄,反正我也聽不懂。


    穿過一扇門後,我聞到了一股異臭,這時我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個望眼鏡。用望眼鏡觀察發現前方一堆熊熊燃燒的火焰上綁著一個穿警員製服的人。天呀!太可怕了,這個人一定也是打破了他們什麽東西,被抓來這裏吊著烤,看來我得小心一點才行。


    我偷偷摸摸的來到一間牛棚,一隻很忠實老厚的牛,它身上有很多蒼蠅蚊蟲在叮咬著它,但是它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這種牛太老實了。老實的牛總是會被欺負的,我得幫幫它。於是我拿出小刀,在它屁股後掃了一下,嗯,屁股上的蒼蠅飛跑了,不過牛頭那邊還有,我又走到牛頭用刀掃了一下,蒼蠅飛跑了一大半。嘿嘿,我想這隻牛一定很感謝我,所以我又用刀掃了一下,想把剩下的都趕跑。結果……


    那頭牛見我幫它把蒼蠅趕跑,頭上邊噴著血,邊“哞”地一聲向我點頭致謝。但是我靠它太近了,被它的頭撞到胸口上,原本就流血不止的我,就這樣被它撞死了。實在太沒麵子了,這麽英俊神武的我,怎麽可以死在一隻牛頭上呢?我慢慢的倒在了牛棚裏,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


    裏昂被牛撞死了,當艾達聽到這個消息時,會有什麽感想?太損我的形象了,在我的操縱者從打字機裏讀取記錄後,我又一次回到了有打字機的小木屋裏,然後重複著剛剛才做過的事情。


    我又穿過了那扇門,我又偷偷摸摸的來到牛棚。我現在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好人不一定有好報。我恨這頭牛,我不能讓艾達知道我曾經讓這頭牛撞死過。


    我的操縱者也學乖了,我拿起手槍對準牛頭,“砰砰”幾聲過後,這次倒在牛棚的終於不是我了。但是當我殺死這頭牛的時候,麻煩卻更大了。


    村民們聽到了槍聲,都齊刷刷的回過頭用憤怒的眼神望著我。從他們的眼神之中我看出了他們想要對我說的話:“弄破了玻璃,還殺了我們一頭牛。”


    我知道如果我跟他們解釋說,我好心幫牛趕蒼蠅,但是它竟然把我撞死,我是回來報仇的,他們肯定聽不進去。所以我現在惟一的辦法就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想到這裏,我慌亂的在村子裏跑起來,一路上隻聽到村民的怒吼聲,雜亂的腳步聲和我粗重的喘氣聲,還有斧頭鐮刀從我耳旁呼嘯而過的聲音。當然,還有我左膀上“滋滋滋”的冒血聲。


    我跑進了一間小屋,裏麵又有我熟悉的打字機,我百忙之中還是把這件事情給記錄了下來。x年x月x日x時x分,我又殺死了村民的一頭牛,我想村民們是鐵定不會放過我了。現在情況危急,沒有時間做總結,等空閑的時候再補上。裏昂冒著生命危險噴著血在此記錄。


    記錄完後,我慌不擇路的繼續跑著,突然發現前麵不遠外,一棵小樹上掛著一條項鏈,我三步並成兩步,快速跑過去,明明伸手就可以拿到的,為什麽拿不下來呢?天曉得呢。沒辦法,隻好舉起槍把項鏈打下來。項鏈應聲落在了糞池裏,我伸出左手就往糞池裏掏,掏了一會兒總算摸到了項鏈,我拿起項鏈藏進褲兜裏。嗯,這條項鏈留著送給艾達,她一定會喜歡的。


    村民急速的腳步聲容不得我考慮去哪裏洗手的問題,當我轉身想要離開時,迎麵一把斧頭飛了過來。


    暫停!


    我趕忙打開道具欄,吃了那瓶急救劑。“噗”的一聲,我的胸口還是被斧頭擊中。還好我吃了急救劑啊,要不然就掛了。


    正當我暗自慶幸時,我聽到了一種讓我很心煩意亂的聲音,那是一種轟鳴聲,是電鋸的轟鳴聲。


    我看到了一個手裏舉著電鋸,頭上套著一個紙袋,隻露出兩隻可怕的眼睛的村民正朝我這邊逼近,而他旁邊聚集著許多村民,個個惡狠狠的盯著我,成包圍式的向我聚攏。


    跟他們拚了,我這樣想。但是我得找個比較好防守的地方,我胡亂衝進了一間木屋,關上了門,把門邊的櫃子推出去堵在門上。然後跑到二想找個比較好的位置,準備迎接這場惡戰。


    下傳來了村民們急速的砸門聲,而那種令人心煩的轟鳴仍不絕於耳。


    正當我懷著萬分愧疚的心情,周旋在紅了雙眼,如狼似虎般,為那隻不幸而可憐的老母雞報殺子之仇的眾村民時,幾聲清脆而響亮的鍾聲突然響起。


    村民們聽到鍾聲如中邪似的,一個個呆立原地,嘴裏嘰哩咕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而後紛紛退離房屋。雖然我知道每次在這個緊急關頭鍾聲都會響起,但我還是假裝很驚奇的隨著眾人出了房間,看著那隻老母雞隨著眾村發屁顛屁顛的進了一間教堂。我無奈的聳聳肩,自言自語:“切~~搞什麽嘛?一群神精病。”然後抬頭望著出現在天空上的英文字母--residentevil


    也許一切才剛剛開始。


    跟總部聯係之後,望著空無一人的村莊,我突然心起邪念,將村莊裏所能得到的東西搜刮一空,然後準備跑路。在搜刮的途中我找到了一份文件,裏麵竟然夾著幾張我的照片,我隨手扔掉那份文件,癡癡的望著照片中那個帥哥,心中莫名感慨,涕淚交縱:“沒想到~我竟然是他們的偶像啊!嗚~~”想到這裏,我心有不忍,“叮叮乓乓”將背在肩上準備拿走的鐵耙、鐮刀、板斧、鐵鏟等農具扔滿一地,“村民還要靠這些過活的。”我哽噎著聲音說著。


    打開地圖尋找著逃跑的路徑,按著地圖的指引,穿過一扇門。一隻灰狗看到我就狂吠不停,我怕它再招惹來村民對我的襲擊,心中暗生殺機,開槍“砰”的就給它一槍,那狗驚叫著跑到一旁又狂吠不止,我接連開了幾槍,那狗竟然連血都沒噴一點。


    我驚歎著子彈威力的弱小及狗的生命力之強盛,繞過曲折的小路,穿過另一扇門,走在一條下坡的小路上。一種“蟋蟋嗦嗦”的聲音引起了我的高度警覺,我抬頭一看,嗯,好大的一塊石頭啊,兩三個村民正用力的推著大石頭,農民就是勤勞團結啊!我站在原地,望著麵前不斷快速跳動的“x”字,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呢?伴隨著巨石滾落的“轟隆轟隆”聲,我沒了命似的扭著屁股撒腿就跑。


    巨石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心急如焚,怎麽提示還不出現?


    好,總算前麵出現了“□x”,我鬆了一口氣,在這個緊要關頭,右腿稍微用力,輕輕一點,使了一招武當派的“梯雲縱”,漂亮的一個轉身,縱身就往旁邊滾……


    拜托,不要隻是老按“x”,好嗎?被巨石壓扁的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想。在操縱者按下“yes”之後,我又來到了這條小山路。


    我站在原地不敢亂動,估計操縱者也被剛才的事情嚇得夠嗆。一陣微風輕輕吹來,夾雜著村民們的嘀咕聲。


    村民甲:“為什麽我們要把剛推~~下去的石頭再費勁的把他抬~~上來呢?”


    村民乙:“不知道,他過來了,快推。”


    悲哀,真是悲哀!這就是遊戲人物的宿命啊!我顛著屁股撒著腿飛奔在背後巨石滾落而揚起的沙塵中,心中祈求著操縱者不要再失手,讓我又一次魂斷巨石下。


    很好!非常棒!我很欣賞和佩服操縱者的記憶力,在巨石就要壓到我身上,屏幕剛出現提示的時候,操縱者快速而準確的按下了“□x”。


    一陣清脆而響亮的骨頭粉碎聲傳遍全身,我軟趴趴的斜躺在地上,望著剛剛消失的“l1+r1”心中感慨無數,兩行清淚悄悄滑落。拜托,您能看仔細了再按鍵嗎?


    重新走在這條令我驚魂未定的小路上,村民又將剛推下的石頭搬了上去,我無奈的重複著這種宿命,狂奔在這條生死未卜的小路上。總算菜鳥不等於是傻子,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瞎蒙著按鍵,但我總算在巨石快壓到腳跟的時候,躲過了這一劫。真的很不忍心讓那些純樸的村民們無數次的把剛推下的石頭再搬上去。


    穿過一條陰暗潮濕的胡同,來到了遠離農場的幾所廢棄的小屋前。


    站在胡同口,老遠就能看到小屋裏人影晃動,我躡手躡腳的緩緩前行,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就連踩到捕獸夾的時候,我都一聲不吭,咬著牙強忍痛楚,俯身悄悄的用力掰開它。在這種萬籟寂靜,放個屁都能嚇死人的時候,耳中似乎聽到了“嗞嗞”作響的聲音。操縱者操縱著我異常小心的踮著腳尖,悄悄靠近發出聲響的地方,側著耳朵靜靜的傾聽。


    我瞥眼望著草叢中,導火線上不斷冒著火花的炸藥管,心中那個急啊。但我隻是一個遊戲人物,我能怎麽辦呢?回頭衝著電視屏幕大叫:“有炸藥啊,快跑!”嗎?


    我望著握著手槍的手,心想著等下這隻手是會飛到屋頂上還是掛在樹枝上呢?


    “砰”的一聲巨響,該來的還是來了,我被炸得血肉糊模的彈到半空,而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不知道雙腿是否還健全。


    按了“yes”之後,我重回到胡同口。操縱者似乎也很生氣,操縱我拽起手雷就丟,村民個個被炸了個粉身碎骨。


    我開槍打爆明明可以蹲著身子爬過去的裝在牆上的紅外線絆雷,繞過幾個捕獸夾,來到了一間屋子,剛進來就聽到了奇怪的撞擊聲。我推開一個木櫃,來到聲音的發源處--一個鎖著的衣櫃。我小心翼翼一手舉著槍,一手打開櫃門,然後迅速的舉槍對著裏麵的未知物。


    一個披肩長發,雙手被反綁,嘴上貼著膠布的青年從衣櫃裏摔了下來跌倒在地上。我嚇了一跳,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用驚恐的眼神望著舉槍的我,拚命的搖著頭。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在村裏做了不該做的事被村民們抓來這裏。我伸手撕開他嘴上的膠布,他笑著說:“很意外,對?”


    我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這個短命的家夥,我都有點看膩了。哦,好,我是第一次見到他。我幫他鬆綁的時候,他說:“有個重要的問題,你有煙嗎?”


    “我有口香糖,在村莊的糞堆裏摸到的,要嗎?”


    當我正想問他名字的時候,兩個手持利器的村民帶著一個大個子走進屋來,兩眼冒著火,惡狠狠的瞪著我。那青年驚恐的說:“唉呀,連村長都來了。”看來是村民找來為那隻老母雞報仇來了。


    “小樣,別以為你個高我就怕你。”我心想著,啥也沒說,飛奔上前,一個強而有力的“回馬踢”往他小腹踢去。


    因為這一腳實在是太過剛強有力,踢的位置又準確恰當,他身子飛到半空,撞破牆壁,在牆上留下了一個人形缺口。我一動不動的抬著腿,保持著這個優美的pose,幻想著應該是這樣的情節,等待著那個剛被我救下的青年拍手鼓掌叫好。


    我側耳傾聽著他撞破牆壁的聲音,但是許久也沒有聽到,我不由得轉頭一看,呀,這小子竟然文絲不動,伸手抓著我的腳裸,我吃了一驚,他抬手輕輕往上一撩,我如斷線紙鳶,飛了出去,在空中一個優美的一千八百度回旋,狠狠的撞到牆上,重重的摔在地上,很沒用的就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覺聽到有人跟我說話:“偷吃雞蛋的人啊,讓我給你打一針,很快你就會沒事了……”緊接著脖子上一陣刺痛,似乎給我注射了什麽藥劑,我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在一座倉庫之中,雙手被反綁著和背後的人銬在一起。


    我坐在地上回想著剛才的事情,雞蛋?打針?突然間恍然大悟!現在禽流感肆虐,八成我吃的那蛋有問題,那人是在給我打禽流感疫苗呢,看來是個好人啊!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激。


    我轉頭見綁在我背後是剛才那青年,我用力晃著肩膀將他搖醒。他剛醒過來就開始抱怨:“唉!剛出狼窩,又進虎口。”


    “你能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我說。


    “先別急,你這個美國佬在這裏幹什麽?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leon,來這裏尋找總統的女兒。”我不知怎麽摸出的相片,問:“你見過她嗎?”


    “什麽?你叫‘你爛’?你是條子還是?不大像啊。”他竟然用生硬的漢語叫著我的名字。


    “也許。”


    “好,讓我猜一下,她是女的,是總統的千金,對?”


    我假裝大吃一驚:“你猜得太準了!能解釋一下嗎?”


    他笑了笑說:“這是我的第六感,嗬,開玩笑啦。其實我聽過村民們談論過教堂總統女兒什麽的。”


    我問他叫什麽名字,他告訴我他叫沒阿媽?露衣死?塞納。還告訴我他以前也是個條子,不過現在是個垃圾,隻是兼職泡些妞做個少女殺手什麽的。之後又跟我廢話了一大堆。


    我正跟他聊閑著的時候,一個滿臉血跡紅著雙眼的村民拖著長斧闖了進來。我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一開始在添柴火被我殺死的老頭嗎?竟然跑到這來報仇了。


    塞納驚叫著:“怎麽辦啊?條子。”眼看著那老頭舉起長斧就要劈下來,我掙紮著望著畫麵不斷跳動的提示,上天保佑,阿門!


    “噌”的一聲響,那老頭的長斧剛好劈中銬著我們雙手的鐵銬,鐵銬斷為兩截。那老頭一擊未中,舉起長斧又朝我劈來,我一腿蹬在他下陰,雙手揪住他衣領,順勢將他甩到身後,那老頭重重的撞在牆上,“哢喀”一聲響,脖子斷裂,躺在地上終於不動了。


    我爬起身來,感覺身子一陣寒意,這才發覺自己的外套不見了,我滿倉庫尋找,才看到塞納竟然也不見了。我心中無名火起,這臭小子竟然偷了我的外套跑了。


    我氣憤填膺,剛要出倉庫,一個蒙麵人在窗口賊頭賊腦的窺探著,嘴裏不知道低咕著什麽,朝我使了個眼神。我一腳踹開倉庫門,舉著手槍,靠著牆沿,慢慢走到拐角處。那蒙麵人又朝我使了個眼色,然後掀開他的大衣,武器琳琅滿目,看得我眼花繚亂,原來是個武器走私販。


    我流著口水拿出我在村子裏搜刮到的金幣,先升級了手槍,那商人奸笑著:“嘿嘿嘿嗬~3~~q~~”正想買把實用的武器時,那商人竟然惡狠狠的說我錢不夠了,真是唯利是圖的家夥啊。正在氣頭上的我,掏出刀子恐嚇他,他竟然視若無睹,麵不改色。我舉起刀子在他手臂上輕輕割了一下,想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他竟然“呃”的一聲,軟趴趴的躺在地上死了。


    我大吃一驚,一時不知所措,望著他的屍體和身上的武器,心中卻突然生起了歹念,俯身想要搶了武器就跑,可怎麽著也拿不了,真是奇怪啊。天曉得為什麽呢?


    我納悶著穿過一扇鐵門,剛出門,村民們就狂叫著,手舉“嗞嗞”冒火的炸藥管朝我奔來,我心中一陣慌亂,開槍亂掃。“砰”的一聲響,突然間眼前一片黑暗,我化作一堆數據,靜靜的躺回了光盤裏麵。


    外麵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氣死我了!我還沒保存呢,怎麽沒電了?”


    我靜靜的躺在光盤裏,聽著其它數據聊天。


    添柴火的老頭:“我命苦啊,最不值了,第一個光榮犧牲的就是我。”


    推石頭的村民:“你還不值啊?出鏡率最高的就你了,給的還都是近鏡頭。俺們才不值啊!幹的力氣活最大,沒晃幾下,給的全是背影。”


    蒙麵奸商哭了:“別說了,眼淚嘩嘩的。我真他媽的雞狗不如,生命那個脆弱啊,吐口口水,都能讓唾沫星子給噴死。給玩家提供了便利,還得讓人罵得個半死。這不,連臉都不敢見人,生怕走到半路就讓人給打死了。”


    眾人深表讚同,紛紛感歎:“奸商就是命賤啊!”


    純屬娛樂


    呼這還夠長的,這次的字數肯定過癮了隻要各位書友大大能夠繼續支持,等本書大火的那一天,保證前三天日更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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