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甘鬆盡管羨慕別人的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而自己的女兒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對自己露出這樣麵容,但他並沒有因此覺得傷心難過,因為他看到了女兒成才的樣子。


    他是一個知足的人,那時候知道女兒在醫藥方麵有一定的天賦,他就使勁的讓女兒學習這方麵的東西,導致女兒性格孤僻,不懂得如何與人正常交流,從而用高冷和才能偽裝自己。


    他看著其實挺心疼的,但,當他發現時,他已經改變不了性格已經形成的女兒。


    所以他在看到女兒和周小白說話的方式時,聽到女兒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嫁給了別人的時候,他的內心盡管糾結,但依舊高興。


    龍葵說笑著責備完老公後,拽著女兒的手,笑道:


    “別理你爸爸。來跟媽媽說說,你們是怎麽相識相愛的?”


    唐芷柔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周小白,笑了笑,然後認真道:


    “正如媽媽你所說的,我原本是不打算結婚生子的。現在算結婚了,但孩子我還是不想生,也沒時間生。”


    唐甘鬆聽著女兒的話,覺得女兒這樣的想法很危險,急忙責備道:“你說什麽胡話?以後你老了,誰養你?”


    唐芷柔低著頭,糾結笑道:“沒事。有孩子會養我的,他身邊又不止我一個女人。”


    唐甘鬆暴跳如雷大呼叫道:“什麽?”


    龍葵拽著他揮舞著無處安放的手,急忙道:“老公~你安靜一下,別將女兒嚇壞了。”


    唐甘鬆看著老婆依舊淡定的表情,他知道老婆也在壓製著,看了看低著頭的女兒,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讓心情平複下來。


    壓製著著急心情的龍葵見老公平靜了下來,她手抓住女兒的雙臂,將女兒轉過來,和自己麵對麵著:


    “乖女兒,這是怎麽回事?”


    唐芷柔抬頭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周小白,微微笑道:“我現在過的很幸福,你們也不用勸我離開他。”


    傷感道:“盡管我在學醫的時候很開心,但你生活上,你們是知道的。”


    看著她爸爸,道:“自從爸爸你對我嚴格要求後,我的童年就改變了,在生活上也變得不會笑了。”


    唐甘鬆聽著,他不自覺地微微後退了一步,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想說什麽,但又說不出口。


    唐芷柔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也抓住了媽媽的手,將他們的手放在一起,親了一口,笑道:


    “爸爸,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這是爸爸你對我愛的方式。


    但,我想說的是,我自從遇到他,我那顆心好像又被打開了,隻要和他待在一起,就會自然而然的感受到快樂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真的很留戀這種感覺,所以不管你他身邊有幾個女的,我都會留在他身邊,我陪著他,他陪著我。


    爸爸、媽媽,你們可以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但你們拆不散我們。我想你們比誰都清楚我的性格,我認定的事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但,我還是希望爸爸、媽媽你們能祝福我,這樣你們的女兒才能過的更開心。”


    他們夫妻倆,看著女兒祈求的渴望的目光,他們的心像被揉碎了一般。


    不知如何表達的他們,一把將女兒擁進的懷抱,輕叫了一聲“傻女兒”……


    他們一家三口就那樣抱下來一起,不知過多久,唐芷柔離開了爸媽的懷抱,直接走到了周小白的床邊。


    蹲下,抓起周小白手,十指相扣著,看著爸媽,鄭重道:


    “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女人。爸爸、媽媽對不起!情原諒我的任性。”


    他們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龍葵搖搖頭,無奈道:


    “我的傻女兒!既然你非要和他在一起,那媽媽祝你永遠幸福。”


    和老婆眼神交流過的唐甘鬆,緊緊抓住老婆的手,抑製著不好的情緒,揪心地聽著、看著。


    聽著,唐芷柔哭笑起來,親了一口周小白的手,欣喜嘀咕道:“小白,我們在一起的阻礙又少了。”


    說完,她放開周小白的手,跑過去,將爸媽抱住,欣喜笑道:


    “謝謝媽媽,謝謝爸爸,有你們的祝福,我會幸福的。你們也放心,如果他對我不好的話,我會離開他的。”


    ……在他們相互緊緊抱在一起的時候,周小白口袋裏的手機響起,唐芷柔離開爸媽的懷抱,過去接。


    看著來電顯示,接通:“林月是你嗎?月,你有什麽事?”


    “嗯!你是芷柔?”


    “嗯!”


    “你讓小白接一下電話,我有事找他。”


    聽著林月著急的語氣,唐芷柔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周小白,對她安慰道:


    “月,你別急,有事你跟我說,小白現在累得暈睡了過去。”


    “我爺爺出事,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我在機場候機回燕京。他醒了,讓他給我打電話。”


    “好!你也別太著急。”


    “嗯!我掛了,我要上飛機了。”


    “嗯!”


    掛到電話後,站在一旁的唐甘鬆尷尬問道:“你電話裏頭說的林月,是你林國慶林爺爺的孫女女嗎?”


    “嗯!”


    他看了一眼包括著爸爸的蛋繭:“她爺爺和你爺爺一起出事的。”


    唐芷柔一手抓住了爸爸的手,擔心下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林爺爺沒事吧?”


    林月算是唐芷柔小時候很好的玩伴,雖然在一起玩的時間並不長,但她們的關係不錯。


    可,自從她學醫後,她們之間的感情,就漸漸淡了,在青城市因為周小白的關係,她們再次相遇時,她們再次成為很好的朋友。


    他拍了拍女兒的手,安慰道:


    “你不用擔心,你林爺爺一隻手臂被燒焦了,現在是截肢了,其他地方相對來說不嚴重,命保住了。麻藥還沒過,他現在躺在隔壁病房。”


    唐芷柔卻搖搖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周小白,笑了笑,沉重:


    “沒事,有小白呢!不過,爺爺和林爺爺他們究竟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他爸媽相互看了一眼,搖搖頭:


    “不清楚,要等你爺爺他們醒過來後,問他們才知道。你爺爺郊外養老的小房子,都被燒得一塌糊塗,現在,衙門那邊介入調查,具體結果也未知。”


    ……唐芷柔急忙給林月打了個電話,將情況告之於她,讓她安心。


    之後,她去了隔壁病房,推開門,一個沒有了一隻手的白發蒼蒼的老人躺著那,裏麵的幾人,看著她。


    那人正是躺在那的全身纏著紗布的斷掉一隻手的林國慶,唐芷柔看著都覺得心疼。


    林國慶因為周小白的事,和唐冬青成了暮年之交的摯友,因此林國慶經常會帶他的孫女林月到家裏玩,他對唐芷柔也很好。


    所以唐芷柔看到了斷手的林爺爺時,她走過去的步伐都停了下來,要不是知道周小白能讓林爺爺時候重新長出來,她可能當場就流淚了。


    停下步伐的她,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也不管那幾人的目光,直接跑了過去,傷感地緩慢地輕輕地撫摸著那包紮好的斷手傷口,她眼睛紅潤了起來。


    其他人叫了幾聲,見她沒理會,他們想將她推開,但看著她的神情,他們的手愣住了……


    “咚…咚…咚…”


    深夜趕來到的林月,看過爺爺後,就敲著隔壁病房的門。


    趴在周小白床邊睡著的唐芷柔,被敲門聲驚醒,走過去開門,看著來人是短發美女林月,傷感道:


    “看過你爺爺了嗎?”


    “嗯!你爺爺怎樣?”


    唐芷柔側身看過去:


    “在那蛋繭裏!你也不用擔心,等小白醒後,他一定會讓你爺爺長出手了,畢竟那也是他師父呀!如果他知道了,他的著急比你還急。”


    “嗯!”


    林月點點,然後走了進去,好奇的摸了摸那蛋繭。


    之前周小白跟她說過,說什麽缺胳膊斷腿的事,都可以找他治療。


    那時她還不相信,但聽到爺爺出事了,在機待機的她,想起了周小白,看到爺爺失去一條臂膀的時候,她更是想到了周小白,然後急忙過這邊看看情況,看著那發光的蛋繭時,她信了。


    林月撫摸著蛋繭,道:“你爺爺就在這裏麵嗎?”


    “嗯!我們還是不聊這些話題了吧,小白醒來,也會救你爺爺的。對了,你女兒現在怎樣,你不用帶她嗎?”


    唐芷柔點點應著,但看到林月擔憂的表情,她也不想被帶入那種情緒,急忙跳開話題說著。


    “她爸爸帶她,開始學講話了……”


    聊到女兒,她的心情一下子開朗了起來,然後聊了一會,她就去她爺爺的床邊趴著了。


    女兒是她和她師兄趙宇所生的孩子,一歲多,叫作“趙晴”,他們結婚兩年多。


    清晨,周小白就醒了過來,從趴在自己床邊的唐芷柔口中知道教他武術的師父也出事了,還在隔壁病房,他急忙跑了過去。


    周小白猛地一推門,把趴在床邊趴著的林月嚇醒,但看到周小白,她就淡定了下來。


    林國慶,他的師父還沒有醒過來。


    他們也沒多說什麽,相互點點頭,走到病床前的周小白張開雙手直接對師父使用破繭重生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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