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會出大事的。


    “讓我試試如何?”


    唐瀅瀅往前走了幾步,舉起雙手:“再這樣下去,會出什麽樣的後果,你也是看出來的。”


    中年男子看到自己主子如此清醒,狠了狠心:“你過來治療。”


    “若是治不好,你們九族的命都保不住!”


    唐瀅瀅的眸子微閃,走到老者的身旁蹲了下來,詳細給老者診斷了一番。


    隨後,她看似從衣袖裏,實則從實驗室空間裏拿出了銀針,動作熟稔迅速的給老者施針。


    剛施針完,墨辰便出現了,一把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提了起來。


    “你又在害人!”他語含煞氣,冷刀子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唐瀅瀅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般,疼得蹙著眉頭:“敢問攝政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又在害人,我是在救人好嗎?”


    “你?救人?”


    墨辰麵露譏諷,言語間滿是厭惡:“當我不知,你是想害人嗎?”


    說著,一把用力的將她丟到地上,拿出帕子擦拭自己的手。


    唐瀅瀅摔倒在地時,右手臂被地麵擦傷,疼得她嘶了聲,越發的惱怒墨辰。


    “若不是我,你現在能好好的站在這裏?知恩不報的白眼狼!”


    她站了起來,麵染薄怒:“我告訴你,日後你便是發狂而死,我也不會救你!”


    真是好心沒好報。


    墨辰剛要再譏嘲她,忽的聽到了中年男子驚訝的聲音。


    “老爺在好轉了!”


    墨辰當即看去。


    隻見,原本抽搐的老者,已是平息了下來,連臉色也不那麽蒼白了。


    這讓墨辰錯愕,有些難以置信,難道,唐瀅瀅真的是在治病?她真有這麽好的醫術?


    “姑娘,還請你治好我家老爺。”中年男子麵露懇求。


    唐瀅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眯眯的說道:“讓攝政王給我道歉,我便替你家老爺治療,誰讓他平白無故的冤枉我,還弄傷了我。”


    他算是看出來了,墨辰和這老者的關係不簡單。


    再結合老者的身份,或許有些事,並非表麵所看到的那樣。


    看樣子,日後她行事要更加小心才行。


    這個西都的水,非常深。


    中年男子眼巴巴的看著墨辰,語含祈求:“殿下……”


    墨辰不悅的抿了抿薄唇,硬聲硬氣的對唐瀅瀅道歉:“抱歉。”


    唐瀅瀅聞言,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眸色暗了下來,唇角卻是一揚:“哎呀,能得到攝政王殿下的道歉,我還真是榮幸呐。”


    她重新蹲了下來,繼續為老者診治,嗓音輕緩了下來:“老人家身體不好,多年來操勞操心過度。”


    “今日是被太陽曬得太久,又未能及時補充水分,因此暈厥過去。


    等回去後,老人家要好好休養一番,避免過度操勞操心……”


    她細細叮囑了很多,又找來紙筆開了藥方,交給了中年男子。


    這一幕讓墨辰越發的懷疑,這是那個膽怯懦弱的唐瀅瀅?她真的會醫術?


    除了被太陽曬那點,其餘的全是太醫說過的。


    中年男子如獲至寶,連連道謝,還拿出了一張百兩的銀票作為診金:“今日多謝姑娘。”


    “若不是姑娘,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不知姑娘閨名?”


    缺錢的某個攝政王妃,笑容滿麵的收好了銀票,指了下自己名義上的丈夫:“他知道。”


    “我就不打擾幾位了,告辭。”


    話落,她帶著小梅走了。


    中年男子連忙詢問墨辰:“殿下,她是……?”


    墨辰背起老者,從小巷子裏走:“我名義上的王妃。”


    “日後,少帶他出來,他的身體本就不好。”


    中年男子吃了一驚,聲音提高了兩分:“她就是唐家的那位嫡小姐?!和傳聞中,完全不同啊。”


    光是那份氣度和醫術,便與傳聞中不同了。


    墨辰低低的嗯了聲,不太願意提起這個惡心的女人,日後他會休了她的。


    等墨辰將人悄悄送回了皇宮,安頓好了後,才回到攝政王府。


    他一回到王府,安靜了多天的月兒蹦了出來。


    “王爺!”


    月兒跪在地上,將一疊資料雙手舉到墨辰的麵前,麵色慘白的告狀:“王爺,奴婢在王妃的箱子裏,無意間發現了這樣東西,特來交給王爺。”


    當墨辰看到資料上的內容,眼神一凜,厲聲道:“立刻將唐瀅瀅押到暗牢!”


    資料上,是軍事布陣圖和相關的軍事機密。


    這女人是想將這些機密,盜取給誰?


    ……


    剛回到攝政王府的唐瀅瀅,被侍衛強行押到了暗牢。


    不明所以的她,在看到渾身散發著寒戾之氣,走過來的墨辰時,心知事情不簡單。


    “不知攝政王為何抓我?”她冷靜的問道。


    墨辰將資料砸到她臉上,掐著她的脖子,狠戾道:“你竟敢盜取軍事布陣圖和軍事機密,好大的膽子!”


    唐瀅瀅被掐得咳嗽了幾聲。


    聞言一驚,卻是很快鎮定下來:“攝政王在開什麽玩笑,我如何盜取得了這些機密?”


    難怪墨辰如此盛怒。


    可會是誰,能用這一招陷害她?


    墨辰掐著她脖子的手,收緊了幾分:“這上麵是你的筆跡,是你丫鬟供認,從你的箱子裏無意中發現的。”


    “說,你要將這些機密送給誰?”


    唐瀅瀅一聽,已然明白了全盤的算計,好一個歹毒的唐柔,竟是能用利用這一招來害她。


    “攝政王也不想想,我嫁給你前,連唐家都不能出,嫁給你後,又沒去過王府任何重要地方,如何盜取機密的?”


    “詭辯!”


    墨辰一把將她丟到地上,吩咐侍衛:“將她綁起來,用鞭刑,何時她老實交代了,何時停下。”


    侍衛當即將唐瀅瀅綁在了刑架上,拿起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抽打著她。


    唐瀅瀅疼得輕顫不止,卻是咬著牙不叫一聲:“不是我!”


    墨辰陰沉著臉,喝道:“加大力度!”


    侍衛揮舞鞭子的力道,重了幾分。


    差點兒讓唐瀅瀅疼暈過去,她心知現在再如何解釋也沒用,思考著要如何才能擺脫眼前的困局。


    涉及到軍事機密,若她沒有證明自己的清白,墨辰是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的。


    但,這些資料上是她的字跡,又有月兒這個丫鬟供認,除非她能找到漏洞或者證據。


    可她現在無法出去啊。


    一鞭又一鞭,讓唐瀅瀅冷汗直冒,遍體鱗傷的掛在刑架上,連出的氣都少了很多。


    “說,你要將這些機密交給誰?”墨辰戾聲問道。


    唐瀅瀅費力的看了眼他,虛弱的嗬了聲:“攝政王覺得,我會把這些機密交給誰?”


    “若我真有本事盜取機密,還會放在箱子裏,等著被月兒發現?麻煩你稍稍動動你那豬腦子!”


    墨辰單手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看著自己:“看來你還很嘴硬。”


    一把丟開她,吩咐侍衛繼續用刑。


    兩個侍衛將唐瀅瀅拖到了針刑前。


    針板上,那一根根大小相同,密麻麻們的細針,看得唐瀅瀅頭皮發麻,也越發的惱怒墨辰。


    “用刑!”


    墨辰一下令,兩個侍衛便強壓著唐瀅瀅滾針板。


    唐瀅瀅可勁的掙紮著:“不是我!”


    墨辰根本不聽,命令道:“給我按下去!”


    兩個侍衛用力的按著唐瀅瀅。


    本就受傷嚴重的唐瀅瀅,哪裏是兩個身強力壯的侍衛對手,反抗兩下,便被按在了針板上。


    劇烈的疼痛,令她幾近暈厥,卻又無法昏厥過去。


    衣裳,再一次被鮮血染紅。


    她被兩個侍衛強行拖著,滾了數次針板。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鑽心般的痛苦,令她輕顫不止。


    “還是不肯交代嗎?”墨辰站在她的麵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


    唐瀅瀅十分清楚,若她真承認了這莫須有的罪名,那等待她的將會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最後被殺,最終連屍骨都會被丟給野狗啃食。


    她氣若遊絲的趴在地上,任由鮮血染紅了地麵:“不是,不是我。”


    “給本王繼續用刑!”墨辰一腳踢飛了她。


    接下來了一個時辰,唐瀅瀅體驗了數種刑罰。


    疼得她昏死過去,又被疼醒過來。


    反複數次。


    直到她全身是血,隻剩下一口氣了。


    但她仍不承認,是她盜取了軍事機密。


    墨辰還要用刑時,大花竄了進來,色厲內荏的朝著他齜牙,將唐瀅瀅護在身後。


    唐瀅瀅向大花虛弱的笑了笑:“沒想到,唯一對我好的,竟是你這條狗。”


    真是可笑又諷刺,所有人都在算計陷害她,都在折磨她,唯獨大花對她好。


    “將大花帶下去。”墨辰被大花的行為給氣笑了,越發的警惕懷疑唐瀅瀅。


    這女人究竟用了何種手段,不止卓傑幫著她說話,連大花也如此幫著她。


    但,兩個侍衛一靠近大花,大花便做出了攻擊的姿勢,讓兩個侍衛無法靠近。


    墨辰咬了咬牙,下令道:“將她關進牢裏,每日給我嚴加審訊,務必要她交代出所有的事。”


    兩個侍衛便將唐瀅瀅丟到了牢房裏。


    唐瀅瀅眼前陣陣發黑,顫手從實驗室空間裏,悄悄拿出了最基礎的療傷藥和葡萄糖,等著沒人的時候用。


    該死的墨辰,是真的要折磨死她。


    “本王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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