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桂芝親自送來一部市麵上最新款的手機之後,劉正經直接給遠在神女州的林清月打了一個電話。


    許久不見,思念就如同襠下的鐵棍一般,又硬又硌人。


    刑棍忘了從褲腿裏拿出來,所以硌人。


    如今的神女州不但有了自己的通信係統,還有了很多條與外界聯係的電話線。


    劉正經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等待電話接通,振鈴三聲之後,林清月清冷的聲音響起,「哪位。」


    「姐,是我。」劉正經聲音都有些發顫,每一次久別,他都有這種激動的心情,哪怕是聽到林清月的聲音也是如此。


    林清月那邊沉默了數秒,輕輕嗯了一聲。


    「姐,好想你。」


    「嗯。」


    「你能不能多說幾句話。」


    「說什麽?」


    「你有沒有想我?」


    「……」


    「神女州還好嗎?」


    「還好。」


    「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可別瘦了……」


    「還有事嗎?」


    「還要等一會兒。」


    「你喘什麽?」


    「額……我在做俯臥撐……」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傳來林清月冰冷的聲音,「劉正經,你死定了!」


    然後就是嘟嘟的忙音。


    十分鍾後,劉正經走出百花會,臉上表情陰沉,花無裳的種魔無法自己宣泄。


    難道隻能找女的?


    挪挪?不行,絕對不行,他劉正經雖然算不上好男人,可也不能再拈花惹草了,現在的挪挪雖然也纏著自己,更多的是天真的執拗還有背後朗達寨的慫恿,將來成熟了長大了自然會明白感情是什麽東西。


    苦惱的劉正經一會兒思考天下大勢,一會兒又在想念小喬……這一世他真正突破某種界線隔膜的隻有小喬。


    「該死的花無裳!」


    劉正經忍不住罵了一句。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猛然回頭,身後的巷子裏空空如也。


    可劉正經眼中卻怒火燃燒,從褲腿裏直接拽出黑棍,爆喝出口,「花無裳!」


    「說到底我跟你無冤無仇,我父母和你的恩怨憑什麽放在我頭上!」


    「你幾次針對我,幾次坑害我,我都可以放下,把小喬還給我!」


    劉正經的怒喝聲在空蕩蕩黑漆漆的巷子裏回蕩,若是有人在這一定會嚇一跳,以為他是個神經病。


    可劉正經的鼻子從來沒騙過自己,這次倒是沒有聽到腳步,但是他聽到了風吹過衣角的聲音。


    花無裳就在巷子裏,而且是懸空而立。


    眼見花無裳還不出來,劉正經憤怒的將內力灌注於黑棍,想身前的空氣中打出無數棍影。


    牆壁上表層的石灰簌簌落下,但卻沒有花無裳現身。


    劉正經閉上眼睛,突然黑棍上撩,叮的一聲脆響,一道身穿白群的身影被劉正經一棍擊飛。


    花無裳手持白棍於空中俯瞰劉正經,玉手輕輕顫抖,她和小喬與平常術士不同,他們兼修體術,雖然與武者無法相比,可花無裳大術師境界,以元素之力煉身,肉身實力堪比普通武師。


    劉正經這一棍竟然差點將自己鎮傷。


    這個小畜生實力增長太快,這還是他受傷的狀態……


    劉正經怒目而視,「把小喬還給我!」


    花無裳嘲諷的看著劉正經,「還給你讓你糟蹋嗎?」


    劉正經氣勢一滯,「她本來就是我妻子!」


    「所以這就是你在她隻有十多歲智商的時候占了她的身子?小畜生果然是小畜生。」


    劉正經心中惱火,「我們是在她未神魂受損的時候才……圓房的!」


    「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個小畜生?」


    劉正經攥緊黑棍,微微蹲身,身形拔地而起,直衝空中的花無裳。


    花無裳輕蔑的一笑,手中白棍一挑,白光照耀,劉正經短暫失明之後發現自己又來到了地下室。


    憤怒中的劉正經又被勾起了地下室中屈辱了記憶,還有體內的燥熱,這種複雜的情緒讓他有些不理智。


    尤其是種魔的副作用似乎在遇見花無裳之後就更加難以控製,逐漸侵蝕他的理智。


    劉正經一狠心,並指如劍狠狠往自己小腹戳了一下,內力加持的手指將他的小腹戳了一個小窟窿,鮮血汨汨往外流。


    他隻戳破了一點皮,其它部位會影響自己戰力。


    然而疼是疼了,眼前的幻境毫無反應。


    「咯咯咯咯,小畜生,我有法棍在手,不管怎麽樣你都無法逃出我的幻境。」密室中響起花無裳的賤笑聲。


    聲音仿佛從四麵八方響起,根本無從判斷花無裳的方位。


    劉正經心中著急,把法棍給忘了,原本就是大術師的花無裳拿了能增幅的法棍,自己如何能抗衡?


    將嗅覺和聽力提高到了極致,依然毫無作用。


    「難怪,你果然是小畜生,幾次發現我的蹤跡就是靠著嗅覺?還是聽覺?人類可沒有這麽變態的聽力、嗅覺,狗還差不多。」


    「咯咯咯,沒用的,有法棍在手,你的嗅覺聽覺和視覺都能被我蒙蔽。」


    花無裳似乎不著急對付劉正經,一直在用言語羞辱劉正經,享受這種難得的快感。


    「衣服的存在隻是為了遮掩美麗,而虛妄多數隻會掩蓋醜陋。檢測到宿主強烈的窺視欲望,激活異能:目明。」


    「異能目明,看破虛妄,看透人間遮掩,美與醜盡收眼底。」


    係統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響起。


    三年了,三年來係統沒有發布任何一個任務,無論劉正經怎麽呼喚,係統都沒有動靜,他差點以為自己這個不正經係統已經自生自滅了。


    沒想到係統再次出現,就給自己送了一份大禮,目明。


    劉正經隱隱察覺到了係統激活任務或者激發異能的規律,那就是與同是係統宿主的人發生不正常交集,要麽就是處於危機時刻。


    除了覺醒時是無意間聞了林清月的內衣,其它的異能都直接或間接與秦峙、花無裳有關,在花無裳這裏尤其明顯,上一次的異能觸欲就是被花無裳逼出來的。


    這一次雖然花無裳對自己極盡侮辱,可他知道花無裳不會殺自己。


    上一次在濟城地下室自己就沒死。


    具體原因劉正經也不懂,畢竟花無裳是個瘋子,或許她把自己視為了玩物?


    又或者她還沒有一絲對花無豔和劉三更的情分?


    應該不是懼怕劉正經的地位。


    劉正經睜開眼睛,目明異能發動,眼前的世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視野,地下室中依然昏暗,但自己卻能看清黑暗中的任何東西,哪怕是那些奇怪工具上的紋理。


    還是在幻境中嗎?大術師的環境果然不同反響。


    劉正經沉氣凝神,又一次睜開眼,地下室發生了變化,雖然依舊存在,但卻有了種透明的感覺,他可以依稀看到牆壁之外的小巷子。


    眼前白影一閃,劉正經終於看到了花無裳。


    她飄忽不定,像一條魚一樣在空中遊曳,表情極為享受,快活無比。


    「還不死心呢小畜生……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麽壓製種魔的……」


    劉正經保持視線空洞,裝作沒有看到花無裳。


    隻是體內的燥熱越來越嚴重,他的呼吸也粗重起來,尤其是看到花無裳以後,身體內的血液仿佛都被點燃。


    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各種畫麵,還有一段記憶是他從未經曆過的。


    那是在濟城地下室裏,自己中了種魔,同時把觸欲打入花無裳體內之後的事情。


    自己掙脫了鐵椅子的束縛,撲向了花無裳,花無裳徹底迷失自我,兩人如同野獸一般,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


    記憶浮現,花無裳嬌笑道:「小畜生,沒想到竟然突破了我的記憶封鎖,不過不要緊,這有法棍了,給你徹底封死。」


    她依然在劉正經眼前各種姿勢遊來遊去。


    劉正經頭上青筋暴起,雙眼開始泛紅,他知道自己馬上要失去神智,到時隻會變成一直隻有欲念的野獸,天知道花無裳會怎麽收拾自己。


    但他還不能動,他絲毫沒把握在花無裳的環境裏衝過去拿下她。


    隻能等她再靠近一些。


    劉正經突然開口,「無裳,我是三更啊……」


    花無裳正在「仰遊」,身體微微一僵,就連這個環境地下室都振動了一下。


    精神術士以自身精神為本編織幻境,自己心神失守,幻境自然不穩。


    就在這一個刹那,劉正經猛然躥出,一掌拍在花無裳肩膀,將花無裳拍翻,「觸欲!」


    此刻的他心神已經忍受到了極致,已經幹擾到了他的思維,在他的判斷裏,自己除非一棍打死花無裳,不然就算打傷她,自己依然會被她收拾。


    能打敗魔法的隻有魔法。


    何況種魔總要解決。


    解鈴還須係鈴人,你花無裳對我如此羞辱,總該承受應有的後果。


    短短瞬息間劉正經就說服了自己,然後準備去睡服花無裳。


    花無裳一聲悶哼,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手裏還緊緊握著法棍,竟然在抵抗。


    劉正經衝上去一腳踢開法棍,發出一聲怒吼……


    (最近又進入非常時期了,馬賽克內容是不會出現了。再說了,那些內容豈是不花錢就能看的?祝大家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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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異能:目明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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