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站在一米外,他目光炯炯,麵色微黑,下巴上長著青色胡須,藏青色的衣衫,兩條腿卻是一條長,一條短看著秦十一跪在地上:“草民和強叩見皇後!攖”


    秦十一十分詫異看著他:“你認識我?”


    和強看著秦十一:“幾年前,草命在登州安家,所以目睹過皇上和皇後。<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秦十一輕笑:“你有什麽事情和我們說?”


    和強一臉凝重道:“小的曾經是趙府的一個采買,因為發現了趙府的一樁命案,差點被毒死,後來小的逃跑的時候跳崖,摔斷了這條腿。”他重重的拍著自己的那條廢腿。


    秦十一這才發現和強的右腿長的十分扭曲。


    秦十一輕笑:“口說無憑我們需要證據,不能聽你的一麵之詞!”


    一名行人急步走了過來,胳膊撞到和強,猝不及防,踉蹌著栽向地麵償!


    行人目光一凝,急忙伸手扶住了他:“對不起!”


    “沒關係!”和強輕笑,站直了身體,目光不經意看到那人的脖頸上有一片巴掌大的深紅色胎記,他和善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腦海裏浮現十六年前的那個夜晚,一名黑衣人拿著箭射進了趙方的胸口處,後來他以為沒有人看見,就把臉上的黑布掀了下來,他才看到那黑衣人的麵目,可是卻惹來殺身之禍。


    “是他,就是他殺了趙方!”和強怒喝一聲,抬腳就要追趕,不想,殘腿使不得力,消瘦身軀狠狠摔到了地上。


    “你怎麽了?”秦十一看著他,滿目不解。


    “那個人,是殺害趙書!”和強趴在地上,手指著那名行人,眼瞳裏閃爍著銳利寒芒。


    秦十一目光一凜:“你確定?”


    “絕對錯不了,他鼻子旁邊有一個黑痣,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和強急切的聲音裏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秦十一循著他的指向,看到一名身穿土黃色布衣的高大身影,他混在人群裏快步前行著,急色匆匆!


    秦十一目光閃了閃,快步追了上去,這人是殺害趙方的凶手,也就是人證,隻要抓住他,交給趙府,他們之間的交易就算完成,她就可以拿到黑參


    秦十一立刻命令身邊的侍衛:“追上那個人。”


    幾個侍衛聽從了命令飛奔追向前麵的侍衛。


    賀蘭一大早在皇宮外麵盤旋,想找到機會殺掉南宮墨和秦十一。


    可是還沒有進宮的時候,就看到南宮墨和秦十一兩個人坐著一輛不起眼的小馬車往集市上去。


    頓時她就覺得天助我也,在宮外殺了他們兩個人更容易。


    悄悄跟了上去,卻看到秦十一命令侍衛追一個人。


    賀蘭十分好奇便率先追了上去。


    她抓著男子問道:“你是誰?和秦十一是什麽關係?”


    “秦十一?是誰?”男子抬頭看著賀蘭,眸子裏滿是疑惑。


    賀蘭一怔:“燕國皇後秦十一,你會不知道?”


    “我不是燕國人,昨天才到京城,隻是想賣馬啊,不認識什麽皇後啊。”男子笑眯眯的說著,眼睛裏滿是諂媚。


    “你不認識秦十一,那她為什麽追你?”賀蘭不解的問道。


    “這……草民不知!”男子搖搖頭,滿目疑惑。


    賀蘭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難道秦十一追錯人了?”


    永安候冷笑,秦十一追人,肯定有她的道理,手指一彈,一股力道擦著男子的臉頰劃過,將他鬢間的發割掉了一縷,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我沒耐心審問人,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否則,我立刻殺了你。”


    冰冷聲音鑽入耳中,震的男子高大身軀輕輕顫抖,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驚聲高呼:“大人,小的什麽都不知道,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不是燕國人,隻是楚國人,你們皇後肯定是認錯人了。.info[]”


    “拉出去,處理了,做的幹脆利落點兒,別留下


    痕跡!”永安候冷冷的下了命令,最近他心已經很煩了,這種裝瘋賣傻的人隻有一個下場,死!


    “是!”侍衛們應聲,拖著男子大步走向房屋,這座院落很偏僻,如果在這裏弄死了人,屍體被風幹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男子大驚,拚命掙紮著,急急的道:“我說,我說……我不是楚國人,我是東洋人,剛才去了趙府被皇宮的侍衛發現了,才會遭他們追趕……”


    目光微凝:“你是趙府的親戚朋友?”


    男子搖搖頭:“不是!”


    永安候挑挑眉:“你去趙府做什麽?”“小的知道趙府的一個大秘密……想去敲詐點兒金銀……”男子低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永安候卻聽得一清二楚,冷冷的道:“什麽大秘密?”


    男子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低低的吐出一串串令人震驚的字符。


    永安候犀利眼眸猛的眯了起來,現在的他腹背受敵,名聲損毀,沒想到趙府竟然送來這麽大一個秘密,真是天不絕他,他一定要好好利用利用,打破現在的困局!


    夜涼如水,兩道暗色身影掠上高牆,潛進了趙府,巧妙的避開府裏的明崗暗哨,朝著內宅飛去。


    正院內室裏燃著燈,淡黃的光暈傾灑一室溫馨,叔伯趙匡坐在軟榻上,翻看著一本本醫書,拒滿頭白發,可是精神矍鑠,絲毫不想耄耋老人。


    突然,緊閉的窗子被吹開,寒冷的風灌了進來,濃濃冷意穿透衣衫滲到肌膚,趙匡的身體顫了顫,輕輕放下醫書,咳嗽兩聲,準備下榻關窗子,不想,腳著地麵的瞬間,看到兩個挺拔的黑色身影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裏,心中一驚,冷喝道:“什麽人?”


    “是我!”黑衣人慢騰騰的走了出來,俊美的容顏閃著得意的笑容,不是別人正是永安候。


    趙匡滿目驚訝:“永安候,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給趙族長看樣東西!”永安候淡淡說著,拿出一隻長長的錦盒遞了過去。


    趙匡接過錦盒,輕輕打開,隻見盒子裏放著一串佛珠,每個佛珠都十分上等的貓眼石,在燈光下的照耀下折射出點點光芒。


    趙匡漆黑眼瞳猛然收縮:“這是……趙方我兒子送我的生辰禮物,它失蹤了十六年了,怎麽會在你手裏?”


    “這就要問他了!”永安候微笑,從身後拽出一個人推倒趙匡的麵前:“趙族長可認識他?”


    那人是名男子,高大的身形,微黑的臉龐,臉上的黑痣泛著亮光,趙匡年齡大了,眼睛不好了,眯著眼睛試探道:“你是……呂忠!”


    身份被拆穿,呂忠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低低的道:“正是學生,學生參見老師!”


    趙匡瞟一眼錦盒裏的佛珠,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冷冷的道:“佛珠是你拿的!”


    呂忠低垂著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在趙府那些年,我自認沒有虧待過你,為什麽要偷走佛珠?”這佛珠價值連城,他十分喜歡,,他一直當寶貝帶在身邊,十六年前佛珠突然不見了,以為不小心弄丟了,傷心了很多天,沒想到竟是被呂忠偷走了。


    “這匕首並不是學生偷的,而是學生從趙方身上拔下來的。”呂忠目光炯炯,混厚的聲音鏗鏘有力。


    趙匡目光一凜:“你什麽意思?”


    呂忠看著趙匡,一字一頓的道:“老師殺死了自己的兒子,因為驚慌把一直帶在手上的佛珠落在了他的身上……”


    “胡說!”趙匡厲聲打斷了他的話,眼瞳裏閃爍著銳利寒芒:“趙方是我兒子,我怎麽可能殺死自己的兒子呢,他那麽孝順我,他是賀翔殺死的,沒錯,是他殺死的!”


    呂忠嗬嗬一笑:“老師難道忘了,當時你和趙方起了爭執,殺死了他,被賀翔看見了,他勒索你要你的回魂丹的秘方,當時我也看見了,你就給了我一萬兩黃金還有兩家在東洋的藥鋪,因為我的身材和趙方十分相似,你還讓我化成趙方的樣子呢,賀翔和你假裝設了一個局麵,然後讓我將趙方的屍體處理掉,賀翔當時害怕你反悔,用特殊的藥物讓趙方的屍體變成了幹屍……”


    “哈哈,你這會編故事。”趙匡冷冷打斷了他的話,挑眉看著他。


    呂忠歎了一口氣:“老師,你還要我找出其他證據嗎?”


    “我倒要聽聽你能拿出什麽證據來?”趙匡勃然大怒陡然提高的聲音,驚的呂忠怔了怔,低低的道:“其實也是因為那串佛珠,你十分喜歡,趙方就告訴你關於寶藏的事情,你要據為己有,趙方卻不同意,你為了讓趙方把寶藏鑰匙給你,你們兩個人起了爭執,你錯手殺死了你的兒子,趙方……”


    趙匡不屑嗤笑:“哈哈,你還真會開玩笑,什麽寶藏,我趙家雖然說不上家財萬貫,可是卻也吃喝不愁,我趙匡是那種貪錢的人嗎,真是荒謬!”


    呂忠看著趙匡,一字一頓的道:“殺死你兒子的事情,不僅我和賀翔知道,還有一個人也知道就是當時的一個小采買叫和強的,還有族長夫人,他們都知道的,你還要如何狡辯。”


    趙匡不屑冷哼:“你隻在趙府做了半年學生,對趙府的財產也是隻其一,不知其二,我趙府不僅有秘方,還有價值連城的獨門藥材,你不知道我們趙府有的百年黑山參嗎,它可是無價之寶,甚至讓人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你在這裏給我說什麽寶藏,無稽之談。”


    呂忠一噎,趙匡說的確實有道理,趙府的藥材確實價值連城,如今他也是有口難辯了,不過:“這佛珠確實你殺趙方的時候落在他身上的,足以證明,是您殺了自己的兒子。”


    趙匡斜睨著他,眼角眉梢盡是輕嘲:“呂忠,你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是這樣愚笨呢,這佛珠明明是你偷的,如今你回來幹什麽,難道是想趁機勒索我的藥方嗎!”


    呂忠無言以對,悄悄抬眸看向永安候,他來趙府,隻是為敲詐一點兒小財,趙府戒備十分森嚴,他遞了好機會帖子也不讓進,他根本潛不進來,隻好垂頭喪氣的回去了,沒想到被永安候盯上了,追到繁華街道。


    永安候抓了起來,逼著他和他們合演一場大戲,薑還是老的辣啊,幾句話將他駁的啞口無言,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隻好求助永安候。


    永安候目光沉了沉,一句句傳音入密飄進呂忠耳中。


    呂忠眼睛閃閃發光,述說著傳音入密的內容:“燕國人人皆知,趙方的死很可疑,再加上前陣子鬧鬼,無論他是不是你害死的,隻要他身上撿到了這串佛珠的消息一傳出,百姓們最先懷疑的就會是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


    趙匡瞬間陰沉下來,當年他迷上了賭博,剛開始也是小打小鬧,輸也是輸不了多少,後來就越輸越多,為了掩蓋自己賭博欠下的債務,他開始變賣趙府上的名貴藥材,後來藥材賣的越來越多,後來還拿了黑山參做了抵押,用一顆塗了染料的人參冒充。


    趙家一年都會檢查藥材一次,他卻沒有銀子補上藥材,尤其每年都會將黑山參拿出來讓人觀賞,可是他卻沒錢將黑山參換回來,趙方送了他的那串佛珠,價值連城,後來他知道寶藏的事情。


    於是,他和趙方商量寶藏據為己有的想法,還說了自己虧空族裏藥材的事情,趙方將自己這些年掙回來的錢替他買回來那顆黑山參,卻買不回來那些藥材,他又打起了寶藏的主意,兩個人起了爭執他,他是無意殺死自己兒子,何況趙方是他最喜歡的兒子呢。


    “你想怎樣?”趙匡低沉的聲音裏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正所謂破財免災,如果族長慷慨一下,我們可以為族長保守這個秘密。”呂忠慢慢說道,笑的分外燦爛。


    他還以為他會提出什麽過份條件,原來隻是想要銀子,眼瞳裏浮上一抹冷嘲,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他就不必擔心了:“你想要多少?”


    呂忠薄唇輕啟,得意的吐出一個數字:“一百萬黃金!”


    趙匡銳利目光如道道利箭,狠狠射向呂忠,冷冷的道:“開口就是一百萬兩黃金,你當我趙府是金寶藏嗎?”


    “據我所知,趙家的藥鋪開遍了整個青龍國,每月純盈利百萬兩銀子,而且趙方失蹤了,那寶藏也下落不明了,老師,你說寶藏去了哪裏呢?所以老師,學生要這些東西還真不是貪心呢!”呂忠低低的說著,眼瞳裏閃著濃濃的羨慕,忌妒與貪婪。


    “趙府的鋪子確實多,但是,這些年來我們趙家的藥鋪的藥材已經最低了,根本不掙錢,一年下來,隻夠我們趙府上下用人吃喝的,一百萬兩黃金對現在的趙府來說,委實太多……”趙匡的聲音低低沉沉的,聽得人心生感慨。


    呂忠卻不為所動,下巴高昂著,傲然道:“老師你還真不要給我哭窮,我聽說你的外宅堪比王爺府了,還有那寶藏呢,如果老師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這個價,學生現在就把這個佛珠給了皇上,讓他立案調查趙方的死因,我也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趙匡的臉色瞬間黑的快要滴出墨汁來,佛珠是他的,當年他欠下了巨額的賭債,隻要一調查,什麽都知道了,再加上他當年借錢的錢莊可是現在鼎鼎大名的錢家啊,隻要佛珠放到皇上那裏,這種事情傻子也能看出來呢,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自己的冤屈。


    更重要的是,麵前的呂忠可是永安侯保護的啊,這個永安候可是大有來頭的,他不能讓永安候也介入這件事情的。


    他如果被抓了,那麽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了,還談什麽族長啊,他年齡到了,族長的資格快卸任了,他可不想晚節不保啊。


    趙匡腦海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抬頭看向呂忠,冷冷的道:“銀子我可以給你們,不過,我事先說明,趙方不是殺的,你們拿了我的銀子,就要幫我查出殺害我兒子的真凶!”


    永安候劍眉挑了挑,瞬間又恢複如常,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呂忠看著他平靜無波的眼瞳,知道他同意了趙匡的提議,沉聲道:“好,其實我也覺得老師那麽喜歡自己的兒子,不可能殺了自己兒子的,我們一定還老師一個清白!”


    “如此甚好!”趙匡輕笑,拿過高桌上的紙張,刷刷寫了幾筆,輕輕遞到呂忠麵前,凝重的道:“既然三位都沒意見,那我們就寫個保證書吧。”


    呂忠低頭一望,隻見紙麵上寫著幾行蒼勁有力的字:“吾兒趙方死因蹊蹺,趙匡付一百萬黃金酬勞,特請永安候和我的學生呂忠查清吾兒趙方的死亡真相!


    趙匡實在老奸巨猾,這一百萬兩黃金是給他們的封口費,他們都必須隱下這件事情,以後都不能再以這些事情勒索他了。


    趙匡看著兩個人遲遲不動手簽字,淡淡道:“不是我信不過你們,而是,一百萬兩黃金不是小數目,咱們交易也要落個憑證!”


    “族長言之有理,咱們就簽字畫押吧。”永安候說道,拿起旁邊的筆在紙張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呂忠拿著筆寫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趙匡拿過紙張,仔細檢察,確認無誤,轉身走到了一個書架麵前,扒開一本書,從書架後麵出現一個小箱子。


    他拿出鑰匙打開箱子,裏麵露出黃燦燦的黃金冷冷的說道:”這裏正好一百萬,你們拿走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代嫁庶女,王爺的神醫毒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婀娜弦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婀娜弦並收藏代嫁庶女,王爺的神醫毒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