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派之後,徐夢生和司景年都麻溜的收拾起行李來。


    “兩位兄長,你們可否帶著閆安跟你們一起去?”封閆安咬著唇,心情複雜不已。


    這段時間,府裏人都忙裏忙外的,她竟然隔了好多天才知道兩位兄長都要被派出去的消息。


    徐夢生一臉糾結,“三妹,不是兩個哥哥不帶你,主要是這一路上恐怕都得顛簸,你的身子嬌弱,怕是受不住這樣的苦。”


    “你聽哥的,就好好在京都裏待著,府裏的侍衛全都給你留著,有什麽需要的就給哥哥們寫信。”


    “我們到了每個地方都會給你報平安的。”


    說完還看了一眼司景年,“大哥,你說是不是?”


    誰知,司景年竟然唱起了白臉!


    “三妹想跟我們去就一起去啊!你這麽攔著三妹做什麽?”


    徐夢生驚呆了。


    “之前不是你說的帶上姑娘家不方便嘛?怎麽現在又改口了?!!”


    司景年眼睛一瞪,“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會覺得帶姑娘家不方便呢?況且三妹跟我們待在一起,我們還能保護她。”


    徐夢生無語的眯起了眼睛。


    師尊玩的這一手簡直太歹毒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他抽抽嘴角,最後也隻能笑著看向封閆安,“這個事呢……既然大哥說同意你去,那就讓大哥帶你吧!”


    “我的官職比大哥低太多了,怕是護不住你。”


    聞言,司景年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築基五層,我現在才築基三層,不是比我更厲害嗎?


    “那怎麽能一樣?你可是當朝國師,陛下怕是派了一大堆人在暗地裏跟著你呢!”


    “……”司景年沉默著掐掐算算,“還真是……誒?有一部分人還是專門保護三妹的啊……”


    他默默放下了掐算的手。


    “三妹,你身邊有人皇陛下派的人保護你,若你要待在京都也是完全沒問題的,你看……”


    “什麽?”封閆安驚訝的看向司景年,“陛下她竟然……”


    她心裏頭升起了一絲感動。


    “大哥二哥,我意已決,是一定要跟著你們一起離開京都的。”


    “在外麵奔波一定會很辛苦,有我照料你們的起居和家事,也會輕鬆不少。”


    這個理由……


    徐夢生和司景年隻是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三妹請!”


    “你看看你還需要什麽?為兄到外邊去買。”


    “沒錯沒錯,還有衣服什麽的,有沒有喜歡的?”


    兩人實在太過熱情。


    讓封閆安差點沒能緩過神來。


    “不用不用,到時候兩位兄長帶著我啟程就好了。”


    “閆安什麽東西都不缺的。”


    “那怎麽行?你一個姑娘家的難道就隻有這一點行李?不妥當不妥當!”


    說完,兩人都一前一後離開了書房,衝向了庫房去尋找東西。


    被封為國師和狀元之後,兩人得到的封賞都不少。


    其中也有一些女兒家用的東西。


    但是數量實在太過稀少,他們得從庫房裏支點銀子,再給封閆安安排上一些要用的東西。


    時間一到,三人就急吼吼的上路了。


    人皇依舊待在皇宮裏,這是賞賜了他們一些東西當做鼓勵,隻是在上路的前一晚,把封家兄弟二人叫到了禦書房。


    這個行為讓眾人不禁猜測,人皇陛下是不是給了兩兄弟什麽聖旨?


    一時之間眾人惶惶不已。


    就連宰相大人也寫了許多封信,寄了出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臨行前白墨霖和丁爽還特意來相送,司景年路過二人的時候,順便給他們各塞了一個平安符。


    兩人都激動不已!


    但白墨霖還是有理智在身的。


    若不是有事情的話,國師也絕不會無緣無故給他們塞這種保平安的東西。


    所以……


    “國師大人,敢問我二人在京都可是會有危險?”


    司景年眯著眼睛搖頭晃腦,“天機不可泄露,給你們符紙,你們隻管收著便是。”


    見問不出什麽,白墨霖也隻能點點頭,應了下來,“國師大人,封兄,你們二人可先前往在下的家鄉詞州鴻洲,家父正是當地的五品禦史。”


    “若是有什麽需要了解的事情,封兄也會方便不少,這是我的信物,若是封兄取出來,家父定然會竭盡所能幫助封兄。”


    “不用操心了白兄!咱們三個人裏就你最囉嗦。”


    徐夢生拍了下他的肩膀,又拍拍丁爽的肩膀轉身離去,“走了!過幾年再見。”


    一行人的馬車緩緩駛出了京都,都是心中思緒萬千。


    才離開京都城不到二十裏,暴雨就像瀑布式的,從天上墜下!


    司景年默默看向了徐夢生,“這種時候,文道應該能處理吧?度兒?”


    徐夢生認命的扶著額頭,思索起有傘的情況。


    “課兒種鬆子,傘蓋上參天!”


    話音落下,底下被水淹沒的土壤之中,竟真的生長出了鬆樹苗。


    而一日之後,這裏將遍地都是鬆樹。


    馬車的頂蓋上,遠遠就被什麽東西給隔開了。


    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那處地方是傘的模樣。


    馬車外的聲音小了不少後,封閆安驚訝地打量起徐夢生來。


    她也是築基期,而且已經在築基期停留許多年了。


    但……


    她就是做不到,像徐夢生這樣可以把詩句應用到如此地步。


    按道理,這應該是至臻境界的詩句才會產生的效果。


    詩句,分為普通,一般,經典,至臻四種層次。


    若是對詩句研究不夠,便不會了解這些東西。


    而參加科舉的學子們,再差都能夠作出一般的詩句來。


    “二哥,可以教我作詩嗎?你簡直太厲害了!”


    聽著封閆安的彩虹屁,徐夢生很是受用,立馬笑眯眯點頭,“想怎麽學,二哥教你。”


    ……


    一路上,司景年都沉默不已。


    這次前去的路上,他算到有不少危險。


    官場之中,危機四伏,他都有些擔心這家夥能不能處理好。


    但是,他卻又很相信這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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