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爸之前的脾氣,看到黃仙姑跑了肯定是要追過去解決它的,可自從從黃仙姑手中吃了幾次虧之後就冷靜了許多,現在見它跑了倒也沒窮追猛打,蹲下身來查看我的傷勢。[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老爸掌著燈,餘愛婷先看了看我褲腿上的兩個血洞,然後說道:“傷口看起來恐怖,其實沒有什麽大礙,隻要防止感染就行。”


    腿上那股鑽心的痛讓我好幾次都差點暈厥過去,聽她這麽一說就以為她學藝不精,我抱著小腿疼的直打滾,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老爸顯然也不是很相信她說的話,問道:“你看他都痛成這樣了,真沒事?”


    “放心吧叔叔,我還會騙你不成?”餘愛婷說道:“黃鼠狼的的牙齒是半空心的,不僅有擴大傷口和放血的作用,還有就是牙齒裏麵會分泌一種激素,這種激素和蜈蚣毒一樣,是屬於神經性的,所以疼痛難忍,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聽到這裏,小腿又是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遍全身,我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眼睛還沒睜開,就聽到一陣打鬥的聲響,我慢慢睜開眼睛,就見餘愛婷蹲在我身邊,手中舉著那隻粗蠟燭,眼睛緊緊盯著前方,滿臉的驚懼。(..info無彈窗廣告)


    我們此時處在一個寬大的宮殿之中,殿中飄著漫天的白綾,也不知道哪裏飄來的陣陣陰風,吹得白綾群魔亂舞,詭異異常。


    我扭頭順著餘愛婷的目光看去,隻見幾條白綾後麵有人影閃動,不時傳來兵器交擊的聲響。


    忽然,兩道人影從白綾中倒跌出來,狠狠地摔倒在地,一位手持大刀的盔甲武士一步邁出,舉起大刀向下猛斬,這要是斬在地上的兩人身上,鐵定雙雙變成兩截。


    自從眼睛能夜視之後,我發現我的視力特別好,一下子就看出了地上兩人正是老爸和劉大爺。


    他們身上各有好幾道傷口,還好傷口都不是很深,並沒有流很多血。


    好在盔甲武士動作較為笨拙,出刀的速度比較慢,不過老爸和劉大爺顯然已經有些乏力了,想要躲開大刀很是費力。


    我來不及多想,直接爬起來就朝盔甲武士的腰眼側踹了一腳,震得腳掌生疼。


    我前衝的慣性加上雙腳離地的一腳力道是非常大的,雖然沒能把穩如泰山的盔甲武士踹倒,但還是讓他後退了兩三步,大刀斬在老爸手臂邊上的地磚上,竄起耀眼的火花。


    我趕緊把老爸和劉大爺扶了起來,向後退了幾步。


    老爸手中握著把青銅短斧,劉大爺也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一根木棍,兩人臉上全是汗水,大口喘著粗氣,顯然已經虛脫了。


    我本來還在奇怪憑著老爸的身手和劉大爺兩人怎麽會打不過一個盔甲武士,可接下來的一幕頓時讓我目瞪口呆,他們兩人何止是打不過,沒死在這裏都算是奇跡了。


    隻見密密麻麻的白綾後麵陸陸續續走出數十個盔甲武士,我快速環顧四周,隻見我們現在已經被盔甲武士包圍在中間,包圍圈在他們緩慢的移動下慢慢縮小,想要找個縫隙擠出去幾乎不可能。


    我們四人背靠背緊緊擠在一起,尋找著最後一點安全感。盔甲武士們持著各種冷兵器將我們壓縮在非常有限的空間裏,幾乎同時舉起武器對我們發起攻擊。


    下一秒我們就要變成肉醬,渾身癱軟如泥,沒有了一絲反抗之力,在這生死一線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黃皮子再怎麽奸詐狡猾,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這麽強勢地和人類硬碰硬的,可自從我摘得了這株地藏雪蓮,它們的行為就開始變得瘋狂起來,完全是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這些被盔甲包裹在裏麵的幹屍是由黃皮子操控的,它們將我們斬殺於此是否也是為了這株地藏雪蓮?


    本來我還想將之帶出去送給餘愛婷,以表達我將她帶入險境的歉意,可如今我們處於死亡邊緣,再重要的東西也都變得無所謂了。


    各種武器黑壓壓一片朝我們攻了過來,即便我有小說裏的那種淩波微步,估計也很難逃脫這種厄運。


    我一咬牙齒,把心一橫,雙手抓住腰間的地藏雪蓮的莖幹用盡全力猛地一折。


    一聲清脆的‘啪嗒’之音響起,粗壯的地藏雪蓮根莖在我腰間斷為兩截,所有的盔甲武士在這一刻如同被定身了一樣,全都保持著進攻的樣子愣在當場。


    我低頭看了眼地藏雪蓮,上半部分半透明的花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灰白色,花瓣也不再那麽堅挺,隨著顏色的變化慢慢聳拉下來。


    而根莖的下方,那隻退化了的黃皮子則微微抽搐著,原本縮成一團肉球的它隨著抽搐逐漸伸展開來。


    看著這隻退化了的黃皮子,我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這時候,餘愛婷把蠟燭舉到我這邊來,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怎麽了?”老爸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邊謹慎地盯著周圍的盔甲武士一邊問道。


    “這……”餘愛婷湊近了一些,又觀察了一會兒才吸著涼氣道:“這隻黃鼠狼被調包了!”


    調包?不可能吧?這黃皮子和地藏雪蓮的根莖是連在一起的,顯然已經血脈相連,形成了一個相互生存的循環係統,動植物相互嫁接的手段目前為止恐怕沒有哪個國家能成功,更何況我們現在在這種地方,調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誰能從我腰上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麽大一坨東西調包?


    “我也覺得這黃皮子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樣了,但調包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篤定地說道。


    “即使會變化,也不可能改變本質吧?之前那是黃鼠狼,現在這可是個嬰兒啊!”餘愛婷滿臉驚恐,顯然被這詭異的一幕給嚇住了。


    嬰兒?!


    老爸和劉大爺同時回過頭來,齊刷刷地看著我,我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她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得真的很像嬰兒。”


    我對這種毫無攻擊性的東西沒有絲毫懼怕,直接把它攤在手心,從頭部到腳下,剛好兩個手掌長,倒是和剛出生的嬰兒大小差不多。


    原本連在這家夥身上的地藏雪蓮的根莖此時變得非常柔軟,而且慢慢變了顏色,逐漸從它身上脫落,這一幕就像是成熟了的果子脫離大樹一樣,或者更像一個孩子脫離母體,被剪開臍帶,擁有了獨自的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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