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受傷了?很嚴重嗎?”高若離一臉的驚訝。


    “是啊,恐怕下半輩子要在輪椅上度過了。”田蕊一本正經的說。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看他。”


    說罷高若離就跳上了車,也不知道為什麽聽說白狼受傷她的心就隱隱作痛。大家都說他就是自己的男朋友,雖然自己也試著去認可他,可是心裏總有一道無法逾越的坎,那種別扭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另外一邊安小千抱著林宇哇哇大哭,那淚水吧嗒吧嗒的似乎是不要錢的,林宇無奈的搖了搖頭。


    等高若離趕到醫院的時候白狼已經被推出了手術室,醫生們再次對他的傷口進行了檢查縫合。白狼左腿粉碎性骨折,右腿脛骨被打斷,很長一段時間他將在床上度過。


    白狼的雙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受了這麽重的傷卻跟沒事人一樣,不僅要求小弟們把他的病房從新布置,搬來了鮮花和魚缸,同時還擺上了電腦,雖然腳不能動但手還是沒問題的。


    高若離走進了白狼的病房,此刻白狼正和幾個小弟在病房裏吹水。


    見高若離進來了這些人相視一笑然後迅速離去。


    高若離有些拘謹。


    “不好意思,來得太急了,沒有買東西。”


    “說什麽呢,你即使買了怎麽就知道我喜歡呢?”


    高若離走到了白狼身邊,看著白狼雙腿的石膏她的心一陣陣的發抽。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打開床頭櫃看看。”


    “你都這樣了還給我買禮物?”高若離拉開了抽屜,一束火紅的紅玫瑰映入眼簾。


    “其實我打算給你買束康乃馨的,可那些孫子居然買了一束紅玫瑰。”白狼的解釋很牽強。


    高若離將紅玫瑰抱了起來,她甜甜一笑道:“謝謝。”


    “謝什麽,其實我受傷了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以後幾個月都沒法約你出去逛街,去看海,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如果是一條腿受傷我還能拄拐,兩條腿也可以坐輪椅,可都要幾個月以後。”


    高若離抱著玫瑰花再看看躺在床上的白狼一股暖意迅速躥遍全身,他都這樣了居然還惦記著自己,這個男人到底愛自己愛的有多深。


    “不怕,我陪你出去逛街,去看海。”高若離鼓起勇氣道。


    白狼楞了下,笑了,自嘲道:“你看看我這個樣子,別說逛街,就算是下地走路都成問題。”


    “那就把床推出去,去你想去的地方。”


    白狼有些感動。


    “你這是在可憐我嗎?”白狼問。


    “不是,雖然我想不起你曾經對我的好,可是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願意為我付出一切,這就足夠了,找不到一個深愛的人,那就找一個深愛自己的人,我相信有一天我總會想起來的。”


    白狼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高若離這話實在太中聽了,即使再疼現在也不疼了。


    “嗯哼,這話我喜歡聽,直言不諱,大方直率,這才是你的性格,那個陽光開朗,為民說話的記者又回來了。”


    “謝謝誇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幾個月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白狼求之不得,不過他還想擺擺譜。他皺起眉頭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道:“你照顧我自然很好,不過冰露也會來照顧我的,你就不怕她吃醋?”


    “那也沒辦法,大不了她在的時候我走開就是,我昏迷的那段時間裏你幾乎每天都會來陪我說話,照顧了我幾個月,我現在這麽做算是報恩吧。”


    “如果我要你以身相許呢?”


    白狼冷不丁的一問難處了高若離,她咳嗽一聲,道:“以身相許當然沒問題,不過前提是你得讓我認為你值得依靠,我的要求並不高,不要求長的很帥,過得去就行,沒錢也沒關係,隻要真心對我,我相信未來一定會好起來的。”


    白狼抓住高若離的手非常誠懇的說:“如果你願嫁我一定娶,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親愛的姑娘我愛上了你,沒有你生活就沒有意義。”


    突然起來的表白讓高若離措手不及,其實她不知道以前的白狼是絕對不會說這些肉麻的話,可是現在的白狼完全的變了,其他的兄弟都有了歸屬,林宇甚至都做父親了,而胡剛和田蕊也確定了關係,不久他們就會結婚,至於花貓和三洋結婚也隻是時間問題。


    尤其是吳躍東的死白狼的感觸很深,生命是那麽的脆弱,生命的意義在每個人心中的定義都不一樣,白狼現在隻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雖然白狼的夢想很小,可要去實現卻非常難,因為他的身份決定了不能像個普通人那樣的生活。


    高若離沒有抽回手,她側過臉,道:“你給我時間考慮,心若在,夢就在,天地之間還有真愛,希望你是我的他。”


    寥寥數語,兩個人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他們隻缺那段遺失的記憶,相信彼此,願意為彼此等候,相扶相持,這不正是情侶嗎?


    白狼接過高若離的話,道:“看成敗,人生豪邁,隻不過從頭再來。”


    這一天林宇幾乎是在接待中度過的,公司的兄弟都好說,推掉就是,可雷天鵬這些人要來看望他還真沒法阻擋。


    好不容易大家都走了,林宇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林宇隻是左手受傷,絕大多數自己都能做。


    就在林宇看電視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林宇掛斷,電話再次響起,林宇這次接了電話。


    “喂。”


    “嘿嘿嘿,追馬你還好吧?”電話那頭傳來了林宇熟悉的陰沉的笑聲。


    肖恩,居然是肖恩打來的。


    “托你的福,死不了。”


    “哦,是嗎?那你脫下鞋子看看你的右腳掌。”


    右腳掌?林宇半信半疑甩掉了拖鞋,他翹起右腳仔細查看起來。


    “在你的腳心有一條淤青,現在大概有三厘米長左右。”


    林宇仔細一看,還真有一條淤青,就像是被鐵絲燙的,很直,而且不痛不癢,很是詭異。


    林宇很是奇怪,肖恩是怎麽知道的?他這麽說到底想表達什麽?


    “看見了嗎?知道那是什麽嗎?”


    “你他媽的到底想表達什麽?”林宇感覺此事肯定有問題。


    “那是蠱毒,嘿嘿嘿,聽說過嗎?”


    蠱毒,有人說是巫術,有人說是生物學,在中國苗疆和西裝盛行,得罪了會釋蠱的人就很容易中招,死的莫名其妙,而且無藥可救,這是一個很隱秘的話題,因為有違道德和法律,所以絕大多數知情者都不願說實話,傳承了幾千年毒蠱依舊很神秘,也有科學家試圖揭開其中的奧妙,但目前為止還沒人成功。


    林宇曾在東南亞見識過降頭,同樣是巫術,同樣的邪惡,林宇對此不屑一顧,沒想到他自己居然中招了。


    “你中的蠱叫曼娑羅,這是一種已經失傳幾百年的神秘蠱毒,隻有下蠱人才能解除,當淤青抵達額頭的時候那麽這個人就會死,而且死狀極其恐怖,無藥可救,整個過程大概要一年,下蠱者也可以人為的提前,所以,你隨手都有生命危險,不要試著反抗,那樣會讓你喪命。”


    林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中蠱了,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是什麽時候下蠱的?


    “你一定在想我是什麽時候下蠱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在你去醫院的時候,還記得我說的話,我說你會乖乖和我們合作的,其實整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陰謀,什麽哈梅內伊都是一個棋子,如果不這樣一步步的安排你又怎麽會中招?我前期做了那麽多其實為了打傷你,然後假意為你治療提取了你的血液完成了蠱毒,最後中在了你身上。


    林宇終於明白了,難怪肖恩要自己簽協議,還那麽的有把握,協議是書麵的,那隻是為了掩飾下蠱做的鋪墊,他讓自己相信他就是想和自己合作,林宇怎麽都想不到肖恩會用這種手段陰他,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和肖恩比實在差太遠了。


    “哼,你想讓我做你的走狗為你所用?”林宇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即使是死,他也不會向肖恩妥協。


    “別說的那麽難聽,你現在是我們組織的人,我們無論如何都會保證你的安全,不過你兄弟的安全我們可沒法保證,和我們合作並不是什麽壞事,你先不要急著拒絕回去好好想想,我們很有耐心。”


    林宇還想再問肖恩已經掛斷了電話,在打就提示無法連接。


    林宇自己的揣摩著肖恩的話,什麽叫你兄弟的安全我們無法保障?他眼睛突然瞪大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白狼!


    沒錯,就是白狼,他也中蠱了。


    林宇一個人的生死他無所謂,可白狼呢,他會怎麽看?


    此事的白狼正在享福,高若離決定要照顧林宇,她住進了中天寶利,兩個人這會兒正坐在一起玩遊戲,兩人玩的不亦樂乎,半點都看不出白狼是個病人。


    高若離時不時都會問白狼疼不疼,白狼總是說不疼,可骨頭都被打斷了又怎麽可能不疼,疼,非常非常的疼,但有高若離的陪伴一切疼痛都變成了歡樂,他忘記了疼痛。


    “想什麽呢,想的那麽入神?”如燕端著一盤水果走到林宇麵前。


    林宇趕緊上前接住水果,道:“以後不許做重活了,千萬要注意。”


    “我知道了,你都好多天沒去看落楓了,記得有空去看看他們,你啊,總是那麽的粗心大意。”


    衛子芊,落楓,說起他們就很慚愧,作為他們的父親,林宇這段時間幾乎,誒去,他歎了一口氣,有空的時候的確該去看看他們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厚此薄彼。


    “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麽事情你就回美國去,把我們的孩子都帶去,我的保險受益人都是你,我相信那筆錢可以讓你們用上幾十年……”林宇還想在說什麽如燕按住了林宇的嘴巴。


    “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為了我,為了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你知道嗎,你就是我的全部,如果你出事了我的世界就崩塌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呢,我愛你,如果可以,我願意為你去抵擋一切。”


    林宇沒有再說下去,這個時候交代後話實在太早了,是不是中了蠱毒為時尚早。


    一年,這不還有一年嗎,即使是蠱毒,也還能撐一年,人生自古誰無死,可林宇此刻真的好像再活五百年,太多太多的羈絆,他放心不下,他愛這個世界,愛他所愛的人。


    看著兄弟們受傷胡剛和三洋的心情都不好,兩人喝了很多酒。


    胡剛扯掉了上衣,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最讓田蕊驚愕的是胡剛居然拿著她的內衣在擦臉。超薄蕾|絲淺藍色內衣被胡剛當做了毛巾,擦完臉後擦胸膛。她的臉唰的通紅,胡剛閉著眼迷迷糊糊的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田蕊,伸手去扯內衣。可胡剛死死抓著不放。


    就在田蕊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胡剛突然伸手抓住了田蕊的手腕,田蕊大驚,她試圖掙脫卻怎麽沒那個力氣。


    “對不起……”


    田蕊看向胡剛,隻見胡剛的眼角居然還掛著淚水,這個堅強開朗的男人居然哭了,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


    “對不起,兄弟們,都是我的錯。”


    田蕊的心為之一顫,她不知道胡剛為什麽會哭,又為什麽會道歉,難不成林宇他們這次出事和他們有關係?


    事實上也是如此,通訊設備是胡剛去拿的,在途中他開了小差,和一個女軍官搭訕,迷迷糊糊就把東西拿回來了,沒想到這些東西居然都有問題。


    胡剛的聲音低沉而憂傷,充滿了自責,似乎很悲傷,在為什麽事情深深的自責。


    田蕊咬緊了牙關,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胡剛,雙眼了滿是愛意,自從那晚上開始她的心徹底被胡剛俘虜了,胡剛向她求婚了,她帶上了訂婚戒指,兩人去了海星島,發生了關係,從那晚開始她就認定這輩子隻會跟這個男人,他就是自己的一切,看著他如此傷心,田蕊心裏很難過。


    她如果說愛一個人要全心全意,田蕊投入了身心卻感覺胡剛像風一樣的飄忽不定,捉摸不透,感覺的到卻抓不住抱不緊。他是位軍人,是英雄,卻也讓自己害怕,這一次林宇和白狼傷的那麽重,那麽下一次會不會是胡剛呢?她是警察,她甚至這一行的危險性,她不是什麽巾幗英雄,她隻是一個小女人,隻希望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希望他平平安安。


    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


    胡剛將田蕊的手抱在了壞裏,田蕊沒有掙紮她俯下身靠在了胡剛胸膛上。然後輕輕抱住胡剛的手臂,這一刻她感覺好溫暖好安全,麵前這個男人在這一刻隻屬於自己一個人。


    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麵孔,田蕊心潮湧動。那是一張堅毅棱角分明而又帶著淡淡憂傷的麵孔,敢作敢當,奮發圖強,用情至深的男人這就是自己的男人,她那麽的愛自己為什麽不能主動一次了,既然愛,那麽就全身心的投入。


    田蕊湊近臉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吻在了胡剛嘴唇上,她的動作是那麽的青澀,緊張到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胡剛本能的張開了嘴,稍作停頓他並將田蕊緊緊的攬入了懷中,動作變的激烈起來。田蕊腦子裏一片空白全然不知道如何應對,一咬牙咬到了胡剛的嘴唇上。


    一股刺痛感直衝胡剛大腦,血腥味在口腔裏彌漫開來,他睜開了眼睛,發現懷裏抱著一個滾燙的可人兒。田蕊隻穿著一件睡衣,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胡剛嗅得出那是田蕊身上的味道。。


    發現胡剛停止了動作田蕊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彼此都沒有說話,心髒的跳動聲彼此都可以感應到。胡剛雖然喝醉了可腦子還是清醒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有些懊惱自己怎麽睡到了田蕊的床上。


    “我……”


    胡剛剛說出一個字田蕊就堵住了他的嘴,“什麽都不要說了,我願意。”


    說完田蕊閉上了眼睛,陣陣香氣撲麵而來,胡剛還在猶豫之中田蕊再一次吻在了他嘴角,伴隨著田蕊的動作睡衣緩緩滑落露出潔白溫潤的肌膚。


    主動將自己全部托付給心愛的男人,這是對愛的一種賭注,她不怕輸,要麽贏的精彩,要麽輸的徹底。


    胡剛的腦子裏閃過無數個田蕊的身影,她她聰慧、執著、勇敢、心地善良。她是自己的完美女友。


    能擁有這樣的女人,夫複何求?


    胡剛的手緩緩攀上了田蕊的胸口。


    田蕊身體一顫整個人都融化了,大腦瞬間空白。當他進入了那一刻,田蕊的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胡剛的後背,留下兩道紅紅的血印。仿佛世界突然變清了,她感覺不到一絲重量,整個人似乎失去了重力。


    最原始的欲望在此刻爆發,就如滔天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海岸。雄渾偉岸的身軀,愛意綿綿的眼神,無堅不摧的力量。冰與火的交|融,愛與欲的糾纏,一時間狂風驟起,暴雨傾盆。鶯歌燕啼,空靈絕響。


    愛如潮水,欲如洪濤。


    纏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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