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發愁了。


    燕軻、燕普、胡鬧、胡來笑了。


    這時,胡鬧、胡來想起路清風來了。


    他們太恨路清風了,他們還想殺路清風的爹娘。


    ……


    這天,胡鬧、胡來找燕軻、燕普。


    胡鬧、胡來說:“我們太恨路清風了,我們還想把路清風的爹娘殺了。”


    燕軻說:“不行。”


    “為什麽不行?”


    “知道路清風的哥哥多麽厲害嗎?”


    “路清風的哥哥?”


    “虧你們還是本地人。”


    “路清風是有個哥哥,他哥哥早年被人販子拐走了。”


    “路清風的哥哥叫路青山,路青山被人販子拐走後,遇上一位高人叫萬年鬆,他被萬年鬆所救,後被萬年鬆收做徒弟。萬年鬆的武功非常了不起。路青山的武功也非常了不起。師父都懼路青山三分,你們想殺路青山的爹娘,你們想找倒黴嗎?”


    嚇得胡鬧、胡來一吐舌頭。


    胡鬧、胡來說:“是啊。”


    ……


    別看胡鬧、胡來沒敢找路清風的爹娘,他們可敢找別人。


    他們還恨趙二等人。


    這天,他們帶一些人找趙二去了。


    趙二是誰?


    趙二就是那天去縣太爺那裏告胡鬧、胡來的那個人。


    那天趙二去縣太爺那裏告胡鬧、胡來,說胡鬧、胡來的爹欠他工錢,縣太爺讓楊都頭跟胡鬧、胡來要錢,跟胡鬧、胡來要了九百八十兩銀子,胡鬧、胡來非常恨趙二。


    ……


    這天,胡鬧、胡來帶著人來到趙二的家。


    他們“咣”一腳把門踢開。


    胡鬧說:“趙二,我們找你來了。”


    趙二說:“你們這麽凶,我哪裏得罪你們了?”


    “什麽?什麽?還說沒得罪我們?”


    “我真不知哪裏得罪二位。”


    “我問你,那天你去縣太爺那裏誣告我們,說我們欠你錢,有沒有那事?”


    “那天我說的是事實,你們確實欠我工錢。”


    “胡說!”


    “我沒胡說。”


    “什麽沒胡說?我們什麽時候讓你幹活了?”


    “你爹讓我幹活了,你爹欠我工錢。”


    “誰欠你工錢,對誰要。我們不欠你工錢。”


    趙二心說:你們不是不講理嗎?你爹死了,我怎麽對你爹要錢?


    趙二說:“你爹欠我錢,你爹死後,應該父債子還。”


    胡鬧說:“父債子還,是對的。可我爹死前沒向我留遺言,沒說欠你錢。”


    ……


    趙二惹不起胡鬧、胡來。


    趙二隻好把那天楊都頭剛從胡鬧、胡來那裏要的二百兩銀子拿了出來。


    胡鬧、胡來看了看那二百兩銀子,他們嫌少。


    胡鬧說:“那天你誣告我們,說我們欠你錢,縣太爺讓楊都頭去我們那裏要錢,那天楊都頭從我那裏拿走的,可不是二百兩銀子?那天楊都頭從我們那裏拿走九百八十兩銀子。九百八十兩銀子,快拿。”


    ……


    胡鬧、胡來非跟趙二要九百八十兩銀子。


    趙二說,我實在沒那麽多錢,不然你們把我殺了。


    胡鬧、胡來見趙二確實拿不出那麽多錢,他們也知道,跟趙二要二百兩銀子已經夠缺德了。


    他們心說:我們別再缺德了。


    別再缺德事幹多了,將來挨揍。


    他們拿過二百兩銀子。


    他們說:“好吧。”


    不過,他們可讓趙二寫證明了,證明那天趙二是誣告,證明二百兩銀子是他們的。


    ……


    胡鬧、胡來從趙二那裏拿著錢出去,他們又找別人。


    那天告他的,不光趙二,還有別人。


    他們到別人家裏,也是那樣。


    ……


    胡鬧、胡來把九百八十兩銀子要到手後,他們給縣太爺寫了一封信。


    他們在信上說,那天趙二等人是誣告,趙二等人已經承認了。


    ……


    縣太爺看了胡鬧、胡來的信,氣得直咬牙。


    縣太爺明白怎麽回事。


    可縣太爺沒辦法。


    ……


    再說燕軻、燕普。


    燕軻、燕普比胡鬧、胡來還能折騰。


    胡鬧、胡來幹壞事的時候,他們還知道弄塊遮羞布把臉蒙上,燕軻、燕普不同。


    燕軻、燕普幹壞事,他們直接齜牙咧嘴那麽幹。


    胡鬧、胡來跟趙二等人要錢,說沒欠趙二等人的錢,從理論上說,那種可能是存在的,存在爹欠別人錢兒子不知道的可能,也存在趙二等人說話不實的可能。


    燕軻、燕普不同。


    燕軻、燕普直接那麽幹。


    我們就那麽幹了,你們能把我們怎麽地?


    有時候,他們還殺人。


    ……


    燕軻、燕普比以前更加囂張。


    以前一般隻是燕普出來偷,燕軻躲胡鬧、胡來家不出來。


    以前燕普偷,也是多少偷點供自己食用。


    現在楊都頭受傷,縣太爺不敢抓他們,他們膽大了,燕軻也出來了。


    他們不但偷,他們還搶。


    他們今天偷,明天偷,後天還偷。


    他們今天搶、明天搶,後天還搶。


    ……


    燕軻、燕普為什麽那麽猖狂?


    他們需要錢。


    他們要錢幹什麽?


    他們招兵買馬,破壞大宋。


    ……


    燕軻、燕普經過幾天的折騰,他們弄到些錢。


    他們弄到些錢後,他們招兵買馬。


    他們立了個牌子:招兵。


    ……


    燕軻、燕普立牌子招兵,嚇得胡鬧、胡來冷汗直流。


    燕軻、燕普的根據地,是胡鬧、胡來的家。


    燕軻、燕普是在胡鬧、胡來的家門口立牌子招兵。


    胡鬧、胡來心說:在我家門口立牌子招兵反對大宋,等於我也反對大宋,反對大宋是全家抄斬的大罪,這不是往火坑裏拉我嗎?


    ……


    胡鬧、胡來來找燕軻、燕普。


    胡鬧、胡來說:“你們在我家門口這樣做不行。”


    燕軻想了想。


    燕軻說:“就改‘招護衛’吧。”


    燕軻把牌子改了。


    改“招護衛”了。


    什麽是護衛?


    護衛類似現在的保安。


    ……


    燕軻一改“招護衛”,胡鬧、胡來還是睡不著覺。


    燕軻、燕普是客人,胡鬧、胡來才是這裏的主人,燕軻、燕普招護衛,會有人認為胡鬧、胡來招護衛。


    客人招什麽護衛?


    在胡鬧、胡來家門口立牌子招護衛,不是胡鬧、胡來招護衛,是誰?


    胡鬧、胡來心說:過兩天護衛變成反對大宋的人馬,我們還是得五馬分屍。


    他們心說:


    招護衛,還不如他招兵買馬呢。


    招兵買馬,我們還可以撇清關係,我們被逼的;


    招護衛,不是徹底把我們綁上他的賊船嗎?


    ……


    胡鬧、胡來又去找燕軻、燕普。


    胡鬧、胡來說:“你們這樣還是不行。”


    燕軻把眼一瞪。


    同時,燕軻把刀亮了出來。


    燕軻用刀一指胡鬧、胡來。


    燕軻說:“你們再說一個‘不行’,我殺了你們!”


    ……


    胡鬧、胡來咧嘴了。


    他們後悔了。


    他們心說:之前我們錯了!


    ……


    縣太爺比胡鬧、胡來還著急。


    燕軻、燕普又招兵,又招護衛,縣太爺聽說了。


    縣太爺聽說後,急得團團轉。


    賊那麽囂張!


    楊都頭的傷遲遲不見好!


    看樣子,楊都頭的傷好了,也很難將賊鏟除!


    ……


    單說這一天。


    這天晚上,燕軻、燕普在路上走,一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站住!”


    燕軻、燕普見有人攔路,他們笑了。


    他們笑攔路的人不知天高地厚。


    他們心說:你膽子太大了,你打聽我們是誰了嗎,縣太爺都不敢抓我們,你敢攔我們的路?


    燕軻一看:攔路的是一個年輕小夥。


    燕軻問:“你是誰?”


    攔路的說:“我叫鐵虎,人們都叫我鐵狐狸。”


    “鐵狐狸?”


    “說鐵狐狸,或許你們不知道。向你提一個人,你們一定知道。”


    “誰?”


    “數天前,你們是不是殺死一個叫鐵鬆的人?”


    “我真不知鐵鬆是誰。我殺的人很多。我殺人的時候,不問其叫什麽名字?”


    “我提你們的第二窩點,你們總知道吧?”


    “知道。不知自己的家,是傻子。”


    “那是我的家!你們殺了我爹,我要為父報仇!”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悲悲喜喜寫春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情義無價RQL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情義無價RQL並收藏悲悲喜喜寫春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