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哈哈大笑道:“禿驢,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進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灑家已經在這裏等你三天的。過來受死吧。”


    那個淫賊大叫一聲道:“看刀!”舉起戒刀一招“虎踞龍盤”上削腦袋下掃腰,向魯智深砍來。


    魯智深大喝一聲道:“來的好。”揮起手中的的齊眉棍一抬“青龍出海”棍頭直向對方持刀的手腕子劈去,刀短棍長,刀鋒未到,棍風已至,那個淫賊隻好收刀回擋,用刀去削魯智深手的長棍。


    魯智深順勢收棍橫掃,一棍正掃在那個淫賊的刀背之上,差點沒把那家夥的刀震飛出手去。


    那家夥甩了甩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臂膀道:“好厲害。”倏的變換了招數,戒刀一閃,一招“羅漢拜山”連環三式,連襲魯智深的上中下三處要害,刀光閃閃,當真似一拜接一拜,刀刀緊逼過來。


    魯智深道:“禿驢,米粒之珠也敢放大光。”揮棍連連三嗑“當當當”將這一招三式擊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就是一招“跨山踢虎”一腳踹了過去,饒是那家夥閃身快,右胯也被魯智深掃了一腳,把他踢的“騰騰騰”退後了三步,刀尖拄地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與此同時,魯智深的齊眉棍直向他的麵門劈去,那家夥急忙躲閃,臉上的黑布被挑落下來,露出了一張汗流滿麵,狡黠的嘴臉來。原來是那個一向道貌岸然的監寺僧。


    魯智深略有吃驚的道:“原來是你。”


    監寺僧冷冷一笑道:“是我怎麽的了?”


    魯智深怒斥道:“你自命為是個高僧,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監寺僧哈哈大笑道:“哈哈,高僧怎麽了,高僧難道就不食人間煙火了嗎?高僧難道就不需要********了嗎?”


    一連串的提問倒把魯智深弄的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監寺僧看到魯智深不出聲了一抱拳道:“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家一拍兩散吧。”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魯智深道:“站住,難道你就想這樣走了嗎?”


    監寺僧道:“不這樣走,還能怎麽的?”


    魯智深道:“你不能走,你必須隨俺去官府,由官府發落你。<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監寺僧道:“魯智深,你以為自己是誰,就你知道維護人間正義。要去你去。”


    魯智深舉棍攔在他的麵前道:“想走,門都沒有。”


    監寺僧退後一步,也不言語,長嘯一聲,猛然躥起,舉起寒光閃閃的戒刀,居高臨下,惡狠狠的劈向魯智深頭頂。


    魯智深大喝一聲道:“你給俺滾下來吧。”揮起手中的齊眉棍,一招“盤古開天”,掃開劈來的戒刀,棍頭順勢向前一點正撞在監寺僧的右肩窩上,把他的痛的“哎呀”一聲慘叫,人刀一起墜地。


    魯智深上前一腳踏在他的後背上道:“看你這禿驢還往那裏跑。”


    監寺僧趴在地上哀求道:“智深師弟,看在同是佛門弟子的麵子上,你就饒了我吧。”


    魯智深冷笑道:“呸,就你這個熊樣也配做佛門弟子。起來,跟俺去官府。”


    監寺僧一看哀求根本沒有用,猛抬頭道:“你看那邊有人來了。”


    魯智深回頭一瞧,那裏有人。


    就在這瞬間,監寺僧猛然從魯智深腳下掙紮的站了起來,撒腿就跑。


    魯智深道:“那裏跑。”說著用手中的齊眉棍,一挑地上的戒刀甩向了監寺僧,監寺僧正沒命的跑著,那刀“嗖”的飛了過去,“噗哧”一聲正插在他的後背上,那家夥叫都叫出聲來,一頭栽倒在了。


    魯智深走過去照著屍體踹了一腳道:“活該,佛門敗類。”


    天亮了,有早起的人發現了大牌樓下監寺僧屍體,消息頓時傳了開來,刹時,那裏被人群圍了個水泄不通。


    人們指著監寺僧的屍體與扔在旁邊著黑布,紛紛猜測道,這個和尚一定就是****婦女的那個賊禿,不知道被那個路過的好漢,路見不平給殺了,殺的好,殺好痛快。


    也難怪人常道:寺廟門裏惡徒多。


    看來寺廟裏雖然也有得道的高僧,但也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


    這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樣的鳥都有。


    有人認出來了,這個死去的和尚就是五台山錦繡峰文殊院監寺僧,就跑到寺廟裏報告給了主持方丈智真長老。


    智真長老漠然一笑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隻是時辰未到,既然如此,就把他在山下火化了吧。免得那身皮臭玷汙了文殊院這清淨之地。阿彌陀佛!”


    客棧裏,魯智深掏出了十兩銀子對剛剛看完熱鬧回來的客棧掌櫃道:“掌櫃的,麻煩你將這十兩銀子拿給隔壁人家,讓他們賣口棺材把那姑娘安葬了吧。”


    客棧掌櫃接過銀子一挑大拇指道:“師父,你才是位有道高僧!”


    魯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道,非常道,胡說八道。僧,何為僧,佛在心中。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灑家走了。”


    客棧掌櫃的道:“師父,你這是去那裏呀!”


    魯智深道:“西方為極樂,俺卻東方行。闊步走天下,去尋大道經。”


    客棧掌櫃的拍了拍自己腦袋道:“大道經?我隻聽過地藏王菩薩本願經,觀音菩薩心經,楞嚴經,怎麽就沒聽說過有一部大道經呢,看來這位真是世外高僧。”


    魯智深出了客棧,直奔鐵匠鋪而來道:“掌櫃的,灑家的家什打好了嗎?”


    鐵匠指著倚在牆角的禪杖與戒刀急忙道:“打好了,打好了,就等著師父你來取呢。”


    魯智深走上前去,拎起禪杖掂了掂道:“好,果然好鋼鐵打造的家什。”接著又拿起了戒刀道:“如此,灑家走了。”


    魯智深右肩扛著禪杖,左手拎著戒刀來到了街上的一家皮革店裏,做了一件牛皮刀鞘,把戒刀“當啷”一聲插進了刀鞘內,掛在了腰間,然後提著刷了亮漆的禪杖,背起包裹,大踏步離開了這裏。


    走出了集市,來到了一片空地,魯智深看了看左右沒有行人,把包裹放在了一塊山石上,將手中的禪杖掂了掂自言自語道:“俺到要看看這件兵器可否耍得來。”


    說著就雙手揮舞著禪杖,依照自己多日以來琢磨出來的招數開始演練起來。


    第一招叫“順水推舟”,第二招叫“驚濤拍岸”,第三招叫“狂風怒吼”,一共六六三十六抬。


    初裏還能看到魯智深在一招一式的使開來,漸漸的隻見那人影與杖影裹在了一起,就象那狂風一般,把周遭樹木的落葉與浮土卷動起如一條衝天而起的黃龍,當魯智深使出最後一招“晴天霹靂”,猛然暴喝一聲:“開!”隻見一道寒光閃過,一棵成年人手臂般的樹木應聲而斷。


    魯智深收住招數,微微籲了一口氣心道:“俺由魯大變為魯達,再由魯達成為了和尚魯智深,好歹也是有個名字,這條禪杖是水磨鐵打造的,使起來竟然如狂風一般,又是一件佛門的法器,就叫它水磨狂風降魔杖吧。就如那孫猴子使的金棒般降魔除怪。”想到這裏情不自禁得哈哈大笑起來。


    魯智深將這條命名為水磨狂風降魔杖的禪杖扛在肩上,背起包裹繼續趕路。


    路上了行人離著老遠就看到了一個膀大腰圓的和尚,邁著虎步“騰騰騰”的向前走,仿佛就如同那真羅漢一般。


    個個人心中稱讚不已。


    魯智深大步向前走去,漸漸已經是日薄西山。


    轉過一處山腳,看到前麵半山腰處露出了一角青磚紅瓦,再往前走了幾步看看原來是一座不大的寺廟,隻見廟門上麵牌匾寫著三個大字;“瓦罐寺”。


    魯智深一路走的饑渴,心道:都說天下和尚是一家,看看能不能到廟裏討些齋飯來填填肚子。


    魯智深抬腳邁過歪斜的廟門,走進了寺院,隻見院子內隻有四五處裏倒外斜的僧房,卻不見一個人影。


    魯智深喝問道:“有人嗎,有人嗎。有過往的同門在此。”可是喊了許久也沒有人應答。


    魯智深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個沒人的敗廟!”轉身就要離開。


    正在此時忽然看到右側的一間僧房內探出一個光頭來,一閃馬上又縮了回去。


    魯智深心道:奇怪,你這和尚在自己的家裏,怎麽還鬼鬼祟祟的,莫非在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於是就走了過去,抬腿“當”的一腳將半掩的門踢開道:“你們在裏麵幹什麽呢?”


    裏麵有五六個正在地上盤膝而坐的和尚,見闖進了一名凶神惡煞般的和尚,嚇得“卟嗵”跪拜在地道:“師兄。饒命,我們沒有幹壞事呀。”


    魯智深這才仔細看了看這些個和尚。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心裏“格登”一下。這幾個和尚,個個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僧人,身上的袈裟破爛不堪,早已看不出來是什麽顏色了,個個老眼昏濁,人人麵黃肌瘦,跪在那裏得得瑟瑟,仿佛臘月裏的寒鴉一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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