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李香盯著我一臉的疑惑,“言兒,你沒事吧?我是阿香,不是玄臧月。”


    我抿唇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你先出去。”


    這時,洛宸和一個長相妖媚的不像人的男子,抬著浴桶匆匆趕來。


    我側身讓他們進去,蹙眉看著那個脖子上圍著雪狐毛的白衣男子。滿身妖氣,足以可見他不是人。


    洛宸說:“梵兒,他是……”


    “他是誰,我沒興趣知道。”我打斷他的話,“我閉關這些天,守在外麵,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你剛醒來,你的身體……”洛宸有些擔心,想要勸我,我揮了揮手:“不必。我可以處理。”


    他還想說什麽,但看到我決然的眼神,又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轉身退出房間。


    在門關的時候,突然又跟我說了一句:“雲焱,昏過去了。”


    “與我何幹?”沒有回頭,手掌一揮,一股掌風將半關的門關了起來。


    走到浴桶邊上,把錦盒打開,將冷的魂魄放入浴桶的屍水裏。


    然後,又走到兩個小家夥的麵前,伸手把兩個小家夥抱起來,走向浴桶。


    “爸爸昏倒了。嗚嗚……媽媽,你怎麽可以不管爸爸。”糖糖在我懷裏哇的一聲,傷心的大哭起來,掙紮出我懷抱,哭泣的責備我:“爸爸守在你身邊二個月了,二個月沒有休息過,日夜不繼的守著,他累極了。媽媽那麽愛爸爸,她會心疼爸爸。你不是我的媽媽,你根本就不關心他,還傷害他……嗚嗚……我不要你,我要找爸爸。”


    她哭喊著,朝門麵跑去。


    門外陽光正盛。陽氣上升,她一個沒有成形的鬼胎出門就會被陽氣所傷。


    想也沒想,就有一股衝動,支配著我的身子快速奔到門前,一把抓住她,“外麵陽氣重,不許亂跑。”


    “你還是我們的媽媽嗎?”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果果抬起容顏模糊的臉看著我,重複的問:“我們不是人。從媽媽懷我們的那天起,媽媽就很清楚。那媽媽能告訴我們,從今往後,你還是爸爸的愛人嗎?還是我和糖糖的媽媽嗎?”


    心胸猛然一痛,像被一隻大爪狠狠的抓住擰結起來一般,疼的我連呼吸都痛的不能自憶。


    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身子倒了下去。


    失去意識前,耳邊隱隱聽到,糖糖,果果還有冷的聲音。


    身子似乎倒在了一個冰涼的懷抱,看到冷緊張擔心的臉龐,和糖糖果果急切的呼喚聲。


    “媽媽,媽媽快醒醒。”意識逐漸清醒,就聽到果果和糖糖帶著哭喊的器泣聲。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到兩小模糊的小臉出現在我的眼前,用小小的手,輕拍著我的臉,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我抬手摸了摸他們,從冷的懷中坐起來,把兩個小家夥摟在懷中,把臉貼在他們的臉上,“糖糖,果果,怎麽哭了,乖,別哭。媽媽沒事的。”


    “嗚嗚,媽媽,你認得糖糖了嗎?”小公主淚眼汪汪的看著我,在我懷中抽泣著,好生可憐,我擦去她的眼淚,在她小小模糊的臉上親了一下,“你們是媽媽的寶貝,媽媽怎麽會不認得你們。”


    我抱著他們從地上站起來,茫然的環視了一眼四周,隻看到冷,不由的蹙眉:“雲焱呢?”


    冷不說話,隻是眯著眼晴看著我。我被他看的,渾身都不自在,“冷,你怎麽了?你,你的魂魄好虛弱。”


    他抿了抿唇,半響,才說:“我沒事。你昏迷這段期間,雲焱一直守著你,巫恒剛才來襲,他受傷了。你去看看他。”


    “他嚴重嗎?”聽到雲焱受傷,我擔憂的整顆心都快從喉嚨裏跳了出來,抱著糖糖果果就往外跑去。


    “等等。”冷一把抓住我,“外麵陽氣太重,他們太虛弱,受不了。”


    他說著,從我懷中抱下糖糖和果果,“讓他們和我一起療傷,你去看他吧。”


    我想想也是。


    “你怎麽出來了?”出了院子,洛宸迎了上來,看得到我滿臉焦急,著急的問:“是不是冷出了什麽事情?”


    我一把抓住洛宸的手,“洛宸,雲焱是不是受傷了,他在哪裏?”


    洛宸臉色一變,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中擔心雲焱的傷勢,見他不說話,不由的急了:“洛宸,你說話啊,你看著我幹什麽?”


    “她好像,又變成了……”一旁的寧浩剛開口,就被洛宸冷聲打斷:“你閉嘴。”


    說完,洛宸拉著我的手,快速朝另一個院子走去,指著一間房間,說:“他在裏麵。”


    我跑進房間的時候,看到夜瀾在給雲焱蓋被子。


    我快步上前,看到雲焱麵無人色的躺在床上,雙眼空洞的夜著頭頂的虛空,眼晴裏沒有亮點,沒有焦距,嘴角,還殘留著鮮血。


    我連忙握著他的手,去擦他嘴角的鮮血,紅著眼眶的呼喚他,“雲焱,雲焱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你到底怎麽了?”夜瀾在一旁看著我,疑惑的問我。我扭頭看著他,焦急的問:“夜瀾,雲焱他怎麽樣?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夜瀾蹙著好看的眉,深沉的看著我,眼神裏麵透著複雜的情緒,怪異,而糾結。


    “你們都是怎麽了?”他的樣子,和之前冷和洛宸他們看到我時一模一樣,就好像在看一個發了瘋的神經病一樣,我忍不住吼了起來:“雲焱他到底怎麽樣?他的傷在哪裏?”


    “傷在哪裏?”夜瀾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傷,是你……”


    “夜瀾。”沒等夜瀾的話說完,洛宸已衝進房間,打斷夜瀾的話,跟我說:“雲焱沒事,隻要好好休息一斷時間,就可以了。夜瀾,我有事情要找你。”


    說罷,拉著夜瀾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我坐在床頭,緊緊的握著雲焱的手,看著他空洞的眼神,喚道:“雲焱,你說話啊,你怎麽了,你跟我說句話啊……”


    他就像沒有知覺一樣,或是沒有聽覺一般,根本就聽不到我的聲音。


    我輕輕搖晃著他的身子,血,從他的嘴角,源源不斷的溢了出來,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下。


    我嚇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一邊手忙腳亂的給他擦血,一邊喚他。


    可他就像一個死人一樣,一句話也不說。


    我急的眼淚啪啪的滴在他的臉上,腦海裏忽然想到雲焱曾經說過的話。


    我連忙掀開被子,把他的衣服從身上脫下。


    低下頭,含住他胸口的茱萸。


    一隻手隔著衣袍探到他的下身,另一隻手扯掉自己的衣褲,翻身欺壓到他的身上。


    他身子如遭雷擊,猛然一顫,眼中終於有了光芒,閃過一絲血紅,伸手,一把扼住我的脖子,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雙眼赤紅血,麵目猙獰可怕,“你是誰,想死?”


    我脖子被他突然扼住,呼吸困難,大腦有些短暫的窒息,看著他血紅雙眼,失去理知,艱難的從喉嚨裏擠出話來:“我是白言,雲焱,我是白言,我是白言啊。”


    “白言。”他臉色一變再變,不斷重複著我的名字,掐住我脖子的手漸漸的鬆開,眼底的血色也慢慢的消退下去,他顫抖著手,擦去我眼角的落水:“言兒,你是言兒嗎?”


    我握住他的手,拚命的點頭:“是,我是言兒,是你的妻子,是雲焱的老婆。你看著我,你仔細的看看我,我是言兒,我是你的言兒……”


    他捧著我的臉龐,慢慢的壓下頭來,含住我的雙唇溫柔的吸吮,“言兒,對,言兒是我的妻子,是我的老婆,是我的。”


    雙唇一痛,血腥味溢入唇齒,他像是瘋了一般,失控的撕掉我身上的衣服,沒有任何前戲。


    痛,很痛。


    可雙唇被他瘋狂的啃噬,我根本就發不出聲音,幾乎在我快要斷氣的時候,他才移開雙唇,吻著我眼角的淚,嘴裏不斷的呢喃著,“你是我的。言兒,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下身的痛,漸漸消失,我摟住他的脖子,輕吻著他的下巴,“是,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他忽然停下來,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板向他,讓我直視著他的眼情:“看著我,告訴我,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雲焱。”我昂起頭,吻上他染血的雙唇,“我是你的,隻是你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誰也搶不走……”


    瘋狂的歡愛後,酣暢淋漓。


    我渾身無力,像一灘爛泥一樣,癱瘓在床上。


    他的把我緊緊的摟在懷中,把頭埋在我的頸窩,啃噬著我脖頸的鎖骨,“老婆,老婆……”


    “嗯,我在,我在。”他不厭其煩的喚著我,我已經記不得多少遍,隻知道,他喚一聲,我就應一聲,直到他不安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你的傷怎麽樣?可有好些?”


    陰質身軀,真是神奇。


    歡愛時,就能以陰氣治療他受傷的身子。


    比神丹妙藥,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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