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琅雲台冷笑一聲,雖然剛剛他的招式,被江寒輕鬆破解。


    不過在他看來,那也隻是湊巧罷了。


    雖然一開始,他的確有所震驚,可是細細一想就能明白,很有可能是因為江寒手中的這件法寶,對於佛道之力,擁有著某種程度的壓製。


    此時就見他手中大傘一收,竟然是祭飛起來,直接朝著江寒的頭頂砸去。


    剛剛琅雲台的攻擊,是以法寶之中所蘊藏的佛陀之力,向江寒發動攻擊。


    這一刻,則是依仗著法寶本身的力量,要強行把江寒壓服,試圖用蠻力來攻擊江寒。


    不過他的舉動,江寒隻有四個字送給他,那就是異想天開。


    三生樹,那是號稱連神器滅世都能吞噬的存在,又豈會害怕這把黃色大傘。


    當即江寒手中三生樹接連刷動,每刷動一次,江寒頭頂的空間,就凝實一分。


    三下之後,江寒頭頂的天空,猶如布上了一層鐵幕,縱使乍看上去,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可細細品味,就能夠感受的到其中那種堅不可摧的意誌。


    與此同時,琅雲台手中的黃色大傘也終於砸落下來。


    但剛剛落到江寒頭頂十米的位置,就被一股力量給攔截了下來。


    不但沒能給江寒帶來任何的傷害,反倒是其中的反震之力,讓琅雲台神念震動,甚至已經到了波及識海的地步。


    “該死!”看著眼前江寒,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琅雲台的心中,終於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從開始他見到江寒,再到現在,江寒給他的感覺,可謂是一變再變。


    一開始他隻覺得江寒不過是個剛剛晉升蛻凡境的小菜鳥,身上的蛻凡境的氣息,隱約又一種虛浮的感覺。


    應該是剛剛晉升沒過多久,就迫不及待的跑道這裏來尋寶的“菜鳥”


    可是經過這簡短的幾次碰撞,他卻越發的感覺到,江寒的深不可測。


    甚至琅雲台不得不承認,在他最後一次進攻的無功而返後,他心中便已經生出了退卻的念頭。


    畢竟丟人是小,丟命是大。


    一念及此,琅雲台忽然猛然的一抓,就將被彈開的黃色大傘,收入儲物戒指中,轉手朝著江寒拋出一把念珠一樣的東西。


    下一刻,隻聽砰砰砰的聲響傳來。


    卻是江寒麵前的那些念珠,忽然發生劇烈的爆炸。


    大片的煙霧彌漫開來,將講話呢方圓百米翻倍為,層層籠罩,讓江寒猶如置身於一個夢幻國度一般。


    而琅雲台卻是猛然的一竄,扭頭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踢到鐵板了!”琅雲台邊跑邊罵:“這究竟是哪裏蹦出來的怪胎,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遇到了他。那些逃命時拋撒出來的珠子,叫做霧影珠,每一顆祭練起來都不容易,需要汲取三個人的生命力,才能練成。現在他一口氣拋出三十枚用來阻擋江寒,回頭至少需要祭練掉一整個村落,才能彌補損失!”


    再加上那個就在眼前,卻無法得到的木屬性極品寶貝,一來二去,他的損失可太大了。


    “狩獵,必須馬上狩獵,彌補自己的損失才行!”無數的念頭,在琅雲台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可惜不等他停下腳步,就隻聽而後疾風大作,卻是江寒已經如影隨形般的追了上來。


    “這位朋友,你又何苦窮追不舍!”琅雲台頭也不回的出聲道:“你我之間的緣分,早已經斷絕。現在理應是各走各路,你這樣咄咄逼人,就不怕業報纏身?”


    “你這假和尚,哪來的這麽多古怪道理!”江寒忍不住笑罵一聲:“你不是說這裏有你的緣分,你是為了緣分而來,怎麽現在緣分都不要了,就這麽離開?”


    “緣分隨風,好聚好散!”琅雲台一邊跑一邊嘴硬:“緣分來了,我便來了,現在緣分散了,我自然就要離開!”


    “你的緣分散了,我的可還沒有!”江寒嘴角劃過一絲獰笑:“今天還得請你留下,和我多聊一會才好!”


    說完,江寒腳下猛點兩步,手中三生樹一抖,猶如一柄短刃,就朝著琅雲台的後心送去。


    琅雲台隻覺得頭皮一麻,一股巨大的危險籠罩而來,不得不強行停下腳步,扭轉身形,多開這致命一擊。


    因為他感覺到江寒的攻擊,根本沒有絲毫的留手。


    雖然江寒嘴上說的是要留下他,和他探討一些東西。


    可是琅雲台從一開始就感覺到,江寒的說法,與做法,可謂是截然不同。


    恐怕從一開始,江寒抱著就是能留就留,不能留就殺的心思。


    “你這是在逼我!”琅雲台多開江寒的刺殺,當即怒喝一聲:“你真以為我怕你麽,我不過是不想讓你我兩敗俱傷,然後被其他人撿了便宜而已。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我也必須要讓你付出點代價才行!”


    說完琅雲台雙手一搓:“佛也有火!”


    一句話出口,就見他的雙手掌心,一團妖異的藍色火焰,升騰而起,這火焰外麵一圈是藍色,可是內焰卻是綠色,藍綠交織,簡直是說不出的詭異。


    下一刻,琅雲台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對著掌心的這團火焰猛的吹出一口。


    頓時,那團火焰猛的燃燒起來,把琅雲台的兩個手掌,都包裹其中。


    “剛剛琅雲台吹出的,是一團生氣!”江寒見狀,心中便已經有所推斷:“這琅雲台修煉的,果然是邪功!”


    不過功法在學習之前,有正邪之分,但是一旦學成,就隻有強弱之分。


    你說你的功法再正派,打不贏對方,還是一切為零。


    想要除邪衛道,那也得先打到對方再說!


    “火焰掌!”江寒心神震動,雖然隻是微微一個刹那,卻仍舊是被琅雲台給把握住。


    琅雲台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立刻出手。


    江寒隻覺得麵前火光一閃,人已經整個被卷入其中。


    瞬間,江寒就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將他死死包裹其中。


    這無疑是一種極為詭異的畫麵,明明江寒被火焰包裹,身上的衣服,皮肉已經被燒的滋滋作響。


    可是江寒身上,卻隻覺得徹骨深寒,整個人好似被冰封了一般,無論如何也難以動彈一下。


    “桀桀!”琅雲台發出怪笑:“連佛都無法讓我皈依,更何況是你了,大言不慚的東西,還想要收服我?今天就讓你領教一下,我自己領悟的佛邪之道!”


    “這琅雲台好大的口氣!”江寒看似已經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好似隨時都有被煉化的可能。


    但江寒內心,卻是一片清淨,根本沒有太的波動。


    要知道,江寒之前甚至運用天雷之力來淬煉身體,在天罰之中尚且頑強的存活下來,並且改進了烘爐造物法,讓自己半篇功法推至大成。更別說眼前,這區區的火焰之力了。


    如果江寒想,隨之可以把這些火焰吞噬,化為自己的力量。


    現在江寒之所以沒有立刻掙脫,隻是在麻痹琅雲台,等待他掉以輕心的那一刻。


    以前江寒雖然連洞虛境都收服過,但那隻是占據了天時地利,對方可謂是在極度憋屈的情況下,不得不從罷了。


    但眼前不同,這個琅雲台手段太多,而且同樣擁有洞天之力。


    江寒可以動用三生樹的力量,把他殺死,重傷。


    可如果想要收服他,就目前看來,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唯一的辦法,隻有等他麻痹大意,然後突然發難。


    不過這種機會,隻有一次,江寒必須忍耐,等待。


    等到最為合適的時機,然後突然爆發出最強的手段。


    通過剛剛琅雲台的隻言片語,江寒便感覺出,這琅雲台的確是野心不小。


    恐怕他也隻知道上古佛魔一族的存在,知道附魔一族,是凝結了佛之力和莫之力,從而誕生出的一種全新力量。


    所以他也想跟隨效仿,搞出佛之力和邪之力的融合。


    可這種事想想也就罷了,真想成功,那無疑是異想天開。


    當初佛魔一族,就算沒有領悟到佛魔之力的時候,就已經是魔道頂點,直達創死神級別的存在。


    正是因為有了強大的實力作為保障,東西了諸多的規則之力法則之力,才最終誕生出了佛魔之力。


    而琅雲台,明顯是連基礎都沒能“達標”就異想天開的去創造什麽,隻能說貽笑大方。


    就如同是有個剛剛修行的人,把兩本功法縫在一起,然後告訴別人,這是他創造的全新功法一樣。


    這根本就不是在創新,而是在搞笑,是絕度不可能成功的東西。


    “給我燃燒,燃燒!”琅雲台看大江寒被烈火包裹,而毫無還手之力,頓時整個人,猶如吃了興奮劑一般,咆哮著,怒吼著,繼續加大靈力的輸入。


    烈火之中的江寒倒是沒有什麽天大的變化,反倒是從一開始,江寒就發現的。


    那隱藏與琅雲台骨子裏的那一縷暴戾之氣,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


    現在的琅雲台,根本不需要什麽外力,自己已經陷入了瘋狂之中。


    用武林中人的話來說,心在的琅雲台,已經是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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