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白這話,易書生一時竟然有些無言以對,雖然是搶的,但是他怎麽感覺青白做的對,甚至還有點想鼓勵鼓勵青白,讓青白多做些這種事。


    “那我昨天醒來的時候怎麽沒看到這匹馬?”


    易書生忽然想起了昨天的情景,有些疑惑的問道。


    “昨天不是怕你想不開,直接騎馬回去嘛,所以我就沒讓這馬和我們一起走。”


    青白嘿嘿一笑解釋道。


    “我……”


    易書生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的確,如果昨天看見這匹馬,他還真的有可能直接騎馬回去。


    要不是當時就紅烈一匹馬,而且青白還要用來趕路,他恐怕就直接騎著紅烈回去了。


    “你讓馬和我們分開走,你就不怕馬跑丟了?”


    易書生有些不解的問道。


    “有黑粒看著呢!黑粒可是牧馬犬,世上所有的馬都得聽他的。”


    青白忽然一指黑粒說道。


    “牧馬犬?有這品種嗎?”


    聽到牧馬犬這三個字,易書生忽然陷入了沉思,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牧馬犬這個名字。


    “有的,有的,別管那麽多了,趕緊上馬。”


    青白催促道。


    兩人一路騎馬狂奔,讓青白沒想到的是,這易書生看似弱不禁風,可這騎起馬來,竟然相當熟練。


    “你這體力不錯啊,看著弱不禁風的,我開始還以為你馴服這馬都要一段時間呢。”


    兩人騎著馬,並駕齊驅跑了一陣後,青白看著淡定自若的易書生說道。


    “想當年我去趕考,來去可都是騎著馬的,雖然馬是借別人的,但我的馬術還是有的。


    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但我這馬術可不比一般人差。”


    易書生有些自得地說道。


    “那要不咱倆比一場,看看誰先到下一個村子,或者小鎮。”


    青白試著說道。


    “好啊,記著最近的地方是清風鎮,我們就在那裏匯合怎麽樣?”


    易書生想了一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好,沒事,我會在哪裏等你的。”


    對於紅烈的速度,青白還是知道的,絕對不是這普通的棕色大馬可以比擬的。


    之所以兩人能並駕齊驅這麽長時間,完全是青白故意讓紅烈慢一點的緣故。


    所以對於易書生能夠答應賽馬他心中還是有些竊喜的。


    “誰等誰還不一定呢。


    就前麵的那個小山包吧!咱們先一起騎到那裏。等一到那裏就可以開始了。就看誰先反應過來吧。”


    易書生笑了笑,然後指著不遠處的小山包說道。


    看了眼不遠處的小山包,青白點了點頭,並沒有立刻加速,而是和易書生一起,讓兩匹馬慢慢的向小山包踱步。


    隨著接近小山包,兩人手中的韁繩緊了緊,在到小山包的那一刻,一個駕字幾乎同時從兩人口中衝了出來。


    而紅烈和易書生坐下的棕色大馬也幾乎同時衝了出去。


    可明顯紅烈的反應要快一些,率先超過了易書生的大馬。


    而此時,紅烈的速度更是充分的展現了出來,幾個呼吸間,就將易書生的棗紅色大馬甩出了一個馬身。


    而當青白有些得意的回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易書生的臉上絲毫沒有著急的神情,還是那樣的平淡。


    “駕!”


    青白再次一聲大喝,而紅烈這時候似乎也意識到,青白這是動真格的了,速度立馬又快了幾分,幾乎達到了他的最快速度。


    而隨著紅烈的加速,易書生立馬被甩出去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可青白回頭看時,卻發現易書生竟然還是那麽的不急不緩,甚至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揮了幾下馬鞭外,之後連馬鞭都沒有揮動過了。


    青白能不揮動馬鞭是因為紅烈有頭頂黑粒的震懾,根本不敢偷懶,可青白不明白易書生這麽做的原因何在。


    難道他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想過贏?


    青白心中這樣想著,不禁皺了皺眉頭。


    不過看他一直在後麵緊跟著,青白也就沒有多想。


    沒有繼續讓紅烈加速,就按照這個速度不斷的前進著,雖然易書生被拉的越來越遠。但還都在自己的視野內。


    可當青白無意間回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後的大道上空無一人。


    “籲!”


    青白趕緊一拉韁繩,讓紅烈停了下來。


    “哪去了?人怎麽不見了。”


    看著身後空無一人的官道,青白周圍眉頭問道。


    “那邊!”


    這裏會說話就隻有青白和黑粒,所以青白那話自然也隻有黑粒能回答。


    已經將陣地從紅烈的腦袋上轉移到紅烈的後半身的黑粒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本來黑粒是為了凸顯自己的地位,才臥在紅烈的頭頂的,可一等紅烈跑起來,先不說頭比身體搖晃的更快,關鍵是前麵的風太大。


    所以無奈之下的黑粒隻好從頭頂轉移到了青白後麵,讓青白給自己擋著風。


    看著黑粒指的方向看去,青白果然隔著一片一人高的荒草看見了正策馬奔騰的易書生。


    “易書生,你去哪?”


    青白對著那個方向大喊道。


    似乎聽見了青白的聲音,易書生也扭頭看著青白的方向。


    四目隔著一大片荒地相對,青白竟然發現此時的易書生忽然笑了起來。


    “……近,路……”


    別的話青白沒聽清,隻聽見易書生似乎說了近路兩個字。


    “近路?”


    青白疑惑的念叨了一聲,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麽,趕緊把之前秦霄給自己的那份地圖拿了出來。


    地圖挺大的,不過青白也不需要全部展開,隻需要把洛城附近的那一塊地圖展開就行了。


    而隨著地圖緩緩展開,青白開始在上麵尋找清風鎮,而不一會,青白就找到了這個並不顯然的小鎮。


    而在到達小鎮的一處官道上,青白仔細尋找了一下,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條小路。


    而從這條小路到清風鎮的距離,竟然比從官道近了一倍有餘。


    “好小子,難怪剛才不緊不慢的,原來是知道有小路。


    我就說他開始的時候怎麽還要想一會兒,原來是在想這個,匯合?難怪是匯合不是先到的人在那裏等一會兒。


    這哪是什麽百無一用的書生,簡直就是個老奸巨猾啊!”


    青白無語的感歎道。


    他這才想明白,為什麽易書生一開始說的是匯合,而不是先去的人,在小鎮門樓那裏等著。也難怪易書生一開始的時候那麽的輕鬆愜意。


    恐怕他心裏不知道已經偷笑了多久了,隻不過臉上沒有表現出來罷了,等兩人拉開了距離,這才大笑了起來。


    收起地圖,青白駕的一聲,紅烈再次啟程。


    臨近辰時,青白就遠遠的看見了清風鎮的輪廓,終於,在辰時剛到的時候,青白成功的踏入了清風鎮。


    不過青白並沒有停留,依舊騎著馬在小鎮奔騰,去往了小鎮的一側,那個易書生應該進入小鎮的地方。


    等青白快馬加鞭的趕到這裏,這裏根本沒有易書生的蹤跡。又在周圍的客棧,酒樓,茶館這些地方轉了一圈,在終於確定易書生還沒有到的時候,青白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路上的時候,青白仔細的算了一下距離,就算紅烈跑的比易書生的那頭棕色大馬快,但應該還是會比易書生晚到一會兒。


    所以在路上的時候,在紅烈驚恐的目光中,青白直接將紅烈扛了起來,開始在官道上飛奔。等距離差不多了後,才讓驚魂未定的紅烈繼續趕路。


    果然,自己還是先一步到了清風鎮。


    在路口遙望了一陣,見還沒有易書生的影子,青白悠閑的去旁邊的攤子上點了兩份包子,就在路口等著易書生。


    等著看易書生看到自己先到時的表情。


    “老板,再來兩籠!”


    “來嘍!”


    青白一籠,黑粒一籠,兩籠包子根本不夠吃,不一會就被兩人消滅了個幹淨。


    能有馬騎得,自然不是窮鬼,老板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所以沒有像對待別的客人那樣,先收錢,後上包子,雖然青白又穿上了他的那一身如同粗布織成的黑色修煉服,但老板還是趕緊把包子端了上來。


    “差不多了。”


    一頓風卷殘雲後,青白揉了揉肚子,有些滿足的說道。


    “這易書生怎麽回事?不是走的小路嗎,怎麽還沒到?”


    看著依舊沒有人影的小路,青白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客官,您不會有朋友走了這條小路吧?”


    一直在觀察這邊情況的老板聽到青白的話,忽然開口問道。


    “是啊,怎麽了,這條路不能走嗎?”


    青白點了點頭問道。


    “不是不能走,是走不了,這條路上不太平,已經很久沒有人走這條小路了,大多人寧願多走一兩個時辰,也要走鎮子外麵的官道。”


    老板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不太平?”


    青白驚疑一聲,和黑粒對視了一眼,然後直接翻身上馬,向著那條小路衝了過去。


    “客官,錢還沒給呢!”


    看著忽然騎馬就走的青白,老板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喊道。


    可青白似乎沒有聽見,騎著紅烈風一般的在小路上奔騰。


    “真他媽晦氣,這一下賠死了。又是一個吃霸王餐的。”


    看著遠去的青白,老板有些氣憤的咒罵道。


    “呸,算了,反正估計也回不來了,就當給你的送行飯吧。下去後做個飽鬼,下輩子記得還我。”


    不過轉念一想,老板又獨自嘟囔道。


    “青白,看這!”


    騎著紅烈在小路上奔騰了一段路程後,黑粒突然說道。


    猛拉韁繩,讓紅烈停了下來。


    青白看向黑粒指著的地方,隻見黑粒指著的地方有著一片密集的馬蹄印。


    這裏畢竟是小路,不是正規的官道,所以並沒有怎麽修繕,長時間沒人經過後,地麵上就會有一片很厚塵土。


    而從小鎮到這裏之前的路上,並沒有什麽新的腳印,也就是說易書生還沒有經過那裏。


    而這裏有些這麽多的馬蹄印,青白立馬就理會了黑粒的意思,這些腳印裏,或許有一個就是屬於易書生的。


    “駕!”


    想明白這點,青白立刻騎著馬跑了出去。


    官道與這條小路的交界不遠處,


    平時寥無人煙的地方,此時卻聚集著一大群男子,還有數匹大馬。


    “他媽的,你小子跑啊!”


    一群長相粗獷的漢子此時正圍著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拳打腳踢。


    “啪!”


    慘白男子被被打的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可這群大漢卻依舊不依不饒,其中一個甚至直接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頓時,一道血印浮現了出來。


    “行了行了,別打了,他不是喜歡跑嘛,咱們讓他接著跑,不過這次換他追我們。”


    又對著男子打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男子忽然阻止了眾人的動作,然後帶著奸笑說道。


    而其他人聽到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無人的小路上,一個黑衣少年如同一陣風一樣在小路上奔跑。


    終於,一陣陣歡呼聲和大笑聲,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陣馬蹄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而少年的速度陡然加快,向著聲音的來源衝了過去。


    當那些聲音的來源出現在他的麵前,他才發現,對方竟然是一群大漢。


    看樣子,應該是一群土匪。


    隻不過和青白之前遇到的普通土匪不同,這些人幾乎人人騎馬,雖然有幾匹馬上坐著兩個男子。可那些普通的土匪中,也就三四個人有馬騎而已。


    而這個少年自然是棄馬狂奔的青白。


    畢竟自己的速度比紅烈可快多了。


    而當青白視線後移,這群漢子的後麵,還有一個青衣男子。


    男子臉色慘白,雙手被用麻繩綁著,而麻繩的另一端,則被綁在一匹大馬的後腰上。


    隨著大馬的奔跑,青衣男子隻能跟著奔跑,可最終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可這群土匪並沒有管男子的死活,依舊在策馬奔騰,甚至看著男子倒在地上,還發出一陣陣的歡呼聲,而青衣男子則被拉著在地上不斷摩擦。


    而這個男子正是青白尋找的易書生。


    “放開他!”


    青白一聲怒吼,直接拔出銀溪劍衝了上去。


    “哈哈,今天這是什麽日子,竟然又來個找死的。”


    看著衝過來的青白,一個男子忽然高聲喊道。


    “又有樂子了,兄弟們,上。”


    一個人也大笑著說道。


    “兄弟們,抓活的。這個我看上了。”


    “嘿嘿,我也看上了。可別刮花了他的小臉。”


    “放心,兄弟們有尺寸,一定給你們倆留著。”


    一群土匪看著提劍衝過來的青白,不僅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一臉興奮的大喊道。臉上甚至洋溢起了淫邪的表情。


    看著對方不僅沒有停下來,而且速度還快了不少,青白也猛然加速。


    畢竟易書生還被拖在後麵。


    目光一凝,在青白和這群男子接觸的瞬間,這群男子的手中,忽然兩兩之間拉起一條粗壯的麻繩。


    可這在銀溪劍麵前,卻如同無物。


    銀溪劍橫在麵前,青白直接衝了過去。


    麻繩瞬間斷開,青白直接從這些人中衝了過去,然後一劍斬斷了綁著易書生的麻繩。


    “籲……”


    眾人顯然沒想到青白能直接從他們中間衝過去,馬匹向前又跑了幾步,才被拉停了下來。


    “居然和這小子是一夥的,難怪敢跟我們動手。”


    看著正在替易書生解繩子的青白,這群大漢笑著說道。


    “小子,跟我們回寨子,我們就饒了你還有你這小情人。”


    這群漢子並沒有繼續動手,而是看著青白喊道。


    似乎在這些人眼中,青白和他們的性取向是一樣的,而易書生就是青白的情人。


    “你怎麽樣?”


    看著奄奄一息的易書生,青白有些擔心的問道。


    “快跑,他們人太多了。”


    易書生十分虛弱的說了一句。


    看著易書生這模樣,青白緩緩的拍了拍對方的糧肩膀,然後讓易書生躺在了地上。


    在易書生擔憂的目光中,青白提著銀溪劍衝了上去。


    而看著衝過來的青白,這群漢子還是一陣歡呼。


    可就在青白離他們很近的時候,本來慢慢走著的青白速度忽然暴漲。


    一瞬間,青白已經站在了這些人身後,而當兩邊的幾人有些驚訝的回頭看向青白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看見中間的幾人直接從馬上倒了下來。


    鮮血一瞬間從脖頸處流了出來。


    “這!”


    一瞬間,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快跑,是高手。”


    其中一人忽然大喊一聲,而其他人幾乎沒有猶豫要不要替死去的人報仇,直接調轉馬頭就往四處跑去。


    看著四散開來的這些土匪,青白率先向著正前方衝去,因為易書生還躺在那裏。


    一瞬間,青白超過了幾匹大馬,重新站在了易書生身邊。


    而本來還在奔跑的大馬沒跑出去兩步忽然身體就被分成了兩半,而一起變成兩半的,自然還有馬身上的男子。


    將易書生扶起來,青白直接帶著易書生往向著官道方向跑去的幾個男子跑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青白帶著易書生坐在一匹馬上,而其他幾人早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黑粒,殺了他們!”


    捂住易書生的耳朵,青白對小路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的功夫,青白隻感覺那個方向一陣靈力波動,等他騎馬到那裏的時候,那裏隻剩下幾堆焦黑的灰燼。


    “他這怎麽回事?”


    看著已經昏迷的易書生,黑粒開口問道。


    “不知道怎麽弄的,我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這群人用麻繩把他拉著在地上摩。”


    青白指了指地上的灰燼說道。


    經過青白的一番解釋,黑粒也大概了解了青白看到的情景。


    “他的那匹馬呢?”


    黑粒問道。


    “不知道,我還看了一下,並沒有看見那匹馬去哪了。”


    青白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先回去。”


    最終,黑粒臥在馬尾,青白騎馬,易書生被架在馬身上,三人騎著紅烈重新返回了清風鎮。


    “這,這怎麽還回來了?不會是撞鬼了吧?”


    當馬蹄聲重新接近清風鎮,這包子鋪的老板自然第一個注意到了重新回來的青白。


    “大白天的,不至於,不至於。”


    老板口中念叨著,趕緊雙手合十拜了拜。


    可當青白臨近,老板趕緊出身喊道:“客官,包子錢還沒給呢。”


    經過這裏的青白一聽,隨手從錢袋中取出幾個銅板扔了過去。


    “不用找了。”


    青白說了一聲,便帶著易書生往這鎮上最大的客棧奔去。


    “好嘞好嘞,您慢走。”


    老板笑著給青白鞠了幾躬。


    然後趕緊去撿掉在地上的銅板,可當他把銅板全部撿起來數了一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然後又耐著心數了一遍,又在地上找了找,可最終還是隻有手上的這些。


    “找個屁,還差一個呢!”


    老板忍不住罵道。


    要是擱在以前,偶爾差一個也無所謂,可自從這條小路上出現了一夥馬賊,他這生意就不好做了。


    本來占據著著鎮子裏少有的位子,讓不少人眼紅的不行,可自從這群馬賊出現後,這就基本上沒有幾個人會來了。


    不僅是他,這鎮口的幾家生意都蕭條了一大截,人家別的家業大,還可以撐一撐,他這隻有包子一個獨苗,實在是沒什麽生意。


    客棧內,青白將紅烈交給店小二,便背著易書生來到了房間中。


    客棧也沒管易書生是怎麽回事,反正隻要你給錢,把死人搬進來都行。


    而在把易書生放在床上後,青白從小二那裏要來了一壺熱水。


    關閉好房門後,青白從青龍腕內取出一個玉瓶,將其中碧綠色的藥液往茶壺中滴了一滴。


    頓時,澄澈的清水變成了淡綠色。


    這藥液自然是療傷的靈藥,不過易書生畢竟沒有修煉過,直接讓他喝,恐怕就會出現青白當年吃了雪蓮雞後,一口喝了一瓶子藥液的情況。


    而且青白是有修煉基礎的,所以才沒幸免於難,可這並不代表著易書生也能做到。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青白便準備將藥液稀釋後,在讓易書生喝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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