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殿下饒命啊!”


    看著一臉鮮血,但依舊在奮力的往這邊爬著的劉恒,蔡仲冬抬了抬手,讓本來準備繼續出手的銀甲男子停了下來。


    銀甲男子的那一記鞭腿讓劉恒徑直撞在了醫館的牆壁上,可即便如此,咳了一口鮮血的劉恒依舊奮力的往這邊爬著。


    此時的劉恒很清楚的知道,醫館會遇到這件事幾乎都是自己的責任。當然,他之所以這麽拚命的想爬到蔡仲冬麵前去,並不是為了給醫館求情,而是為了他自己。


    為了不讓蔡仲冬將矛頭指向自己,他隻能試著先發製人,讓對方認識到他的可憐之處,在對方將怒火放出來前,就先將怒火壓下去。


    在蔡仲冬放出那枚信號彈的時候,劉恒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妙了,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逃離醫館,而是去找了扁措。


    在劉恒的思想裏,他覺得就算自己應付不了,扁措也是可以應付的,而且他一開始以為蔡仲冬最多叫來一些家丁或者打手而已,可沒想到蔡仲冬竟然直接叫來了一支軍隊,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殿下,殿下,殿下饒命啊,殿下!”


    “小的有眼無珠,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您親自來了醫館,要知道是您來了,就算是借小的一千個,一萬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在你麵前出言不遜啊。殿下,您就饒了小的吧。小的家中有年邁的父母,膝下有年幼的子女,看在他們的份上,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沒有了銀甲男子的阻攔,劉恒快速的爬到了蔡仲冬的麵前,伸手就要去抓蔡仲冬的腿,卻被蔡仲冬避了開來。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不停的磕著頭的劉恒,蔡仲冬的眼中沒有半點同情。


    “你先過去給我朋友看看病。”


    沒有理會跪在那裏求饒的劉恒,蔡仲冬先是指了指易書生,然後對同樣跪在自己麵前的扁措說道。


    “是,是,草民這就去。”


    本來一直匍匐在地的扁措聽到了這話後,趕緊點頭答應了下來,說著就準備起身往易書生躺著的床邊走去。


    可他剛準備起身,一隻腳卻直接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給我跪著過去看病。”


    蔡仲冬那冰冷且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傳來,讓本來就膽戰心驚的扁措趕忙重新跪了下來。


    “是,是。草民跪著過去,跪著過去。”


    等扁措跪著走到了易書生的旁邊,開始給易書生把脈後,蔡仲冬這才將目光轉向了跪在一旁的劉恒。


    “青白兄,你剛才不是問我,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怎麽處理這種狗眼看人低的雜碎嗎?”


    蔡仲冬忽然回頭看著青白一笑,然後眼神戲謔的看著劉恒說道。


    “嗯,我看著呢。”


    青白聳了聳肩,對劉恒這種人的遭遇並沒有感到同情。


    “嗬嗬。”蔡仲冬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看見你家主子跪在我麵前,管我叫世子殿下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驚訝啊?”蔡仲冬忽然蹲在劉恒麵前,看著一臉鮮血的劉恒,蔡仲冬笑著問道。


    “殿下。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您啊。您就饒了小的吧。”劉恒一副隨時都快哭出來的樣子,跪到在蔡仲冬的麵前哀求道。


    說實話,在看到扁措跪倒在蔡仲冬的麵前,對著蔡仲冬喊出世子殿下那四個字的時候,劉恒的心中是充滿了疑問的。他是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會是那個在洛城大名鼎鼎的世子殿下,雖然他沒有見過。


    可沒見過歸沒見過,不代表他可以不相信。沒見過,對,他是沒見過,劉瑾也沒有見過,這裏的很多人都沒有見過這位世子殿下的尊容,但,當這位世子殿下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們卻不得不像扁措那樣,跪在對方麵前朝拜。


    “對了!你剛才不是讓我給你那侄子道歉嗎?”


    蔡仲冬嗬嗬一笑問道。本來下意識的準備用手掌去拍拍劉恒的臉,可看見對方那滿臉的血汙,蔡仲冬最終還是將手收了回來。


    “殿下,小的錯了,小的知錯了。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給您賠不是,小的給您賠不是,您就把小子當個屁給放了吧。”


    劉恒先是對著蔡仲冬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幾個頭,然後瘋狂的用手掌抽打著自己的臉頰。耳光聲很清脆,不一會兒,本來沾滿血汙的臉頰就紅腫了起來。


    “劉瑾,對,是劉瑾,是劉瑾先挑釁您的,小的也是一時糊塗,求求您放過小的吧,這一切都是那劉瑾引起的。”


    親情?那算個屁!自己都快死了,劉恒哪裏還管什麽叔侄親情。隻要能讓蔡仲冬轉移目標,劉瑾就算是全家都被殺了,劉恒都不會說什麽,甚至還會主動幫點忙也說不定。


    “嗬嗬!真是叔侄情深呢,要不,你再看看你那親侄子?”


    見劉恒這麽說,蔡仲冬臉上的笑容更盛,指了指劉恒的身後說道。


    聽了蔡仲冬的話,劉恒下意識的順著蔡仲冬手指的方向看去。


    劉恒本以為劉瑾是跪在自己的身後的某處的,可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劉瑾的身影。


    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的劉恒趕忙順著蔡仲冬手指的方向微微抬頭,瞬間便看到了那具被掛在醫館門外的柱子上的那具屍體。


    之前因為著急著要到蔡仲冬的麵前下跪求情,所以他當時並沒有注意到醫館周圍的情況,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了劉瑾那被掛起來的屍體。


    此時的劉瑾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四肢處不斷的有新鮮血滴落下來,加上那破爛不堪的衣物,顯然,在他死之前一定被狠狠的摧殘了一番。甚至是在等他死了之後,蔡仲冬依舊沒有打算放過他,此時更是讓人將他的屍體掉在了醫館的門外。


    “殿下,殿下,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此時他已經死了,要不您就放過我吧,求您了。”


    令周圍的眾人有些驚訝的是,在看到劉瑾的屍體後,劉恒並沒有表現出一絲憤怒的表情,反而磕頭磕的更賣力了。字裏行間都在為自己開脫,都在請求蔡仲冬的原諒,完全沒有一點因為親人去世而該有的悲傷。


    “呦,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有當梟雄的潛質。不錯,心夠狠。”


    蔡仲冬忽然一臉欣慰的笑著說道。


    “我……”


    蔡仲冬的話讓劉恒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可就在他猶豫著,想著要怎麽回答蔡仲冬這句話的時候,蔡仲冬卻忽然站了起來。


    “帶下去吧,好好的考驗考驗我們這位未來的梟雄。”


    蔡仲冬揮了揮手,對站在一旁的銀甲衛說道。


    “是。”


    旁邊的銀甲衛趕忙領命,拖著還跪著的劉恒往一旁走去。


    “殿下,殿下,饒命啊殿下!”


    這個時候的劉恒哪裏還有時間想著該怎麽回答蔡仲冬之前的那句話,趕忙再次求饒了起來。


    可這時的蔡仲冬卻笑著對他擺了擺手,然後手指在空中虛點:“記住,保持住你的那份高傲。讓我看看你的那份高傲和從容,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該用的東西都用上,但別直接殺了。我下次去軍營的時候,可別讓我再看見他了。”給劉恒說完,蔡仲冬又對那名拖著劉恒的銀甲衛說道。


    “是。”


    那名銀甲衛的士兵趕忙再次領命。而蔡仲冬則揮了揮手,讓那名士兵帶著還在瘋狂叫喊的劉恒離開了。


    要知道,蔡仲冬說的可是下次去軍營的時候。下次去軍營,鬼知道是什麽時間,萬一就是明天呢?或者直接是今天晚上也有可能。所以,拖著劉恒還沒有走多遠,那名銀甲衛就開始對還在哭天喊地的劉恒動起了手來。


    不一會兒功夫,劉恒和那名銀甲衛的士兵還沒有走出去多遠,可劉恒卻已經安靜了下來。雖然他的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嘴巴,但還是有一些鮮血從嘴裏流了出來。而那名銀甲衛士兵的手上,則拿著一塊鮮紅的肉塊,仔細看,那竟然是一塊帶著鮮血的舌頭。


    顯然,為了讓劉恒安靜下來,那銀甲衛的士兵便直接割去了劉恒的舌頭。反正蔡仲冬的原話是:在他下次去軍營的時候,不想再看到劉恒,也就是說,在他下次去軍營的時候,劉恒必須是已經死了的。反正都是要死的。多一個舌頭少一塊舌頭的,又有什麽關係呢?


    而此時的劉恒雖然滿臉痛苦之色,可卻死死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青白兄,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處理方法。遇見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就是要先狠狠的打他們的臉,然後再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必要的時候,殺了他們也不為過。畢竟,現在狗仗人勢裏麵的那條狗已經漸漸的變成人了,殺一條狗而已,何必想那麽多呢?”


    處理完了劉恒,蔡仲冬這才轉過身來,看著一直注意著自己的青白,語氣狠辣的說道。


    “呃,行,學到了一點兒。不過你這殺人之前都先折磨對方一番的手段我就不學了。”


    青白神色愕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要說折磨人,他之前在對付科量和秦耀那兩人的時候,幾乎都沒有留手,那兩人也都被他狠狠的折磨了一番。


    可那兩人一個是死鴨子嘴硬,一個是和自己有深仇大恨,自己他才會用那些折磨人的手段,至於平時遇見了像劉恒、劉瑾這種,喜歡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青白並不準備用那些手段。


    有了蔡仲冬在自己麵前所展示的例子,等下次自己再遇到這種事,他便可以先狠狠地打對方的臉,當然,這裏的打臉並不是真的自己動手去打對方的臉,而是用對方羞辱自己的方式,反過來狠狠地羞辱對方一番。


    當然,如果遇見那些實在欠扁的,青白也不介意出手教訓他們一番。而遇到那些窮凶惡極的,青白也不介意直接送他們下去請閻王吃麵。


    至於每次殺人之前先折磨人一番,青白並沒有這個不良嗜好。


    那劉瑾,在死之前,就被蔡仲冬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他讓蔡仲冬跪下來道歉,蔡仲冬便讓人直接打斷了他的腿骨,讓他永遠的跪了下來。然後將他直接活活打死。死後,還要被掛在了醫館的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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