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進一步?內力九層之上?”


    麵對蔡仲冬這想更進一步的要求,青白不免有些驚訝。


    這個世界,普通人的天花板不應該就是內力九層嗎?


    迄今為止,青白在這個世界遇見的所有人中,隻有兩個人超過了這個天花板。


    一個是獄羽,一個是那隻九轉王八乾穀。


    通過幾次和獄羽的交手,青白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獄羽修煉的是一種類似靈力的能量,雖然不是靈力,但和靈力差不多。說到底,獄羽屬於修煉者,而不是習武者。


    至於那隻九轉王八,先不說他本身就是妖族,自然不可能是習武者,再者,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活了多少年,就算他的修煉速度跟自身一樣屬於龜爬狀態,這麽多年下來,實力也自然就上去了。


    也就是說,嚴格的算下來,這兩個人已經不能算是習武者了,他們應該算是隱藏在習武者中的修煉者才對。


    對這個世界,青白也早就有些自己的推測,雖然修煉者幾乎沒有幾個,但一定是有的,隻不過大多數普通人都不知道罷了。


    更多的,則是普通人會把那些擁有一定實力的修煉者奉為仙人,很少有人知道那些人也是從普通人開始修煉上去的。


    “嗯。”


    蔡仲冬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在此之前,先等我把這些雜魚處理掉。”


    蔡仲冬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閆金晨和白海洋說道。


    顯然,接下來的話,蔡仲冬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雖然除了閆金晨和白海洋,易書生也應該不知道這些事,但易書生是青白的人,他蔡仲冬並沒有資格讓易書生出去,所以他此時針對的,也就是閆金晨和白海洋兩人而已。


    “清吧,反正看著也有點礙眼。”青白很無所謂的說道。


    青白也覺得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是鎮不住這些人。


    哪怕他把王府的令牌都拿出來了,可是卻依舊無濟於事,甚至還被眼前這個傻子以為自己是偷來的,這讓青白就感覺有些很無語了。


    難道是他氣場不夠?每次這種時刻都需要別人來鎮場子,青白是真的感覺很不爽。


    “王府遭遇刺客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蔡仲冬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閆金晨問道。


    之所以說對方是趴著而不是跪著,則是因為對方此時的姿勢簡直不能用跪著來形容了,基本上都快整個身體都貼在地上了。


    這高難度的動作,青白自認為自己是做不到的。


    當然了,青白自然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去給誰跪下來,但青白還是覺得自己跪下來的時候應該還是做不出來這種姿勢的。


    此時的閆金晨不僅額頭緊貼著地麵,連嘴唇基本上都和地麵零距離了,從側麵看過去,青白感覺這家夥都快把自己的鼻子給擠塌了。


    臉上都成這樣子了,身體上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因為下麵有胳膊墊著的緣故,閆金晨的胸膛和肚子還離地麵有一點距離,但青白相信,隻要這閆金晨再努力一點,完全是可以做到讓肚子和胸膛都貼在地麵上的。


    這家夥,不去練蛤蟆功都可惜了。糟蹋人才啊!


    聽到蔡仲冬的問話,閆金晨剛想將頭抬起來一點回答這個問題,可就感覺有人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個人肯定就是蔡仲冬了。


    但哪怕蔡仲冬這般羞辱他,他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之前青白羞辱他的時候,他還想著以後升官了報複青白。可麵對蔡仲冬,他連想都不敢想。


    升官?笑話!


    官升的再高又能升到哪裏去?


    像皇城那種地方他肯定是沒有希望的,那裏的本土勢力早已經錯綜複雜、根深蒂固了,他們自己都不夠分了,他一個外來者自然就更沒有資格了。


    所以說到底,他這輩子就算再怎麽升官,也肯定是給人家王府打工了。


    現在麵對小老板,他哪裏敢有報複的心思。


    可是如果他不抬頭的話,以他現在的姿勢,根本是沒有辦法說話的。


    嘴都張不開,還怎麽回答蔡仲冬的問題?


    就在他想著怎麽應對的時候,蔡仲冬卻接著說道:“我不管你是怎麽知道的!帶上將這件事告訴你的人以及所有知情者一起去王府領罪,我今天回去的時候如果你還沒有去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原來,蔡仲冬根本就沒想著讓他說話,蔡仲冬也懶得自己在這裏審問,他的話已經說了,至於該怎麽做,閆金晨會知道的。


    “是……”


    模糊不清的聲音從閆金晨的口中傳了出來,看得出來,他說話的確很不方便,但他還是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清晰一些。


    “至於你那三個護衛,看你身上的盔甲,你應該還沒有達到出行需要護衛跟隨的地步吧?”


    一些權貴出行的時候,的確會帶一些護衛在身旁。但在軍營中,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資格的。


    地位不夠的,你可以選擇帶你自己的護衛,但你把軍營中的士兵帶出來給你當護衛就是不行。


    而外麵那三個人,明顯是從軍營中帶出來的。


    而閆金晨出來的時候又穿著盔甲,他的等級到到沒到還是很好認的。


    “殿下。那三個護衛是來保護我的。”


    白海洋的聲音從蔡誌東的身後傳來。


    白海洋也倒不是完全的不講義氣,對於一些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他還是願意幫閆金晨扛下來的。


    聽到白海洋的話,蔡仲冬回頭看向了對方。


    “這是你叔父的親衛軍?”


    蔡仲冬問道。


    聞言,白海洋的眼中立馬出現了異樣,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不是。”


    “那你和我廢什麽話?”


    蔡仲冬明顯是和這白海洋是認識的,對於對方這故意逞能的事他也沒過多計較,隻是訓斥的一句便將目光再次轉向了自己腳下的閆金晨。


    “他們是你帶出來的,責任在你,該受什麽懲罰自己去軍營中受罰吧。聽明白了嗎?”


    蔡仲冬的腳依舊踩在閆金晨的頭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說道。


    “聽,明白了……”


    模糊不清的聲音再次從閆金晨的口中發了出來。


    聽到這兒,蔡仲冬才將腳從閆金晨的頭上放了下來。


    “回去告訴你們的統將,如果他所掌管的軍營就是這個樣子,那他就可以滾蛋了。滾吧!”


    蔡仲冬最後對閆金晨說的一句這樣的話後,踢了對方一腳,就讓閆金晨滾蛋了。


    閆金晨走的時候,他們三個護衛自然也是跟著走了的,剩下的,自然就剩下這白海洋一個了。


    “看在白海棠的麵子上,我不和你計較。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在哪裏給我作為作福,就不是這麽簡單能完事兒的了。”


    麵對著白海洋,蔡仲冬自然而然的沒有做過多的懲罰,隻是口頭訓斥了一番而已。


    這結果,倒是在青白的意料之中。


    畢竟從剛才白海洋隨便頂罪的那件事就可以看出來,蔡仲冬對白海洋還是很寬容的。


    對於蔡仲冬的告誡,白海洋自然也隻能夠連連應是。


    “這家夥和白海棠是什麽關係?”


    等白海洋走了之後,青白才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白海棠,白海洋,這兩人名字倒是挺像的,就是不知道有什麽關係了。


    而且青白自己又剛好認識白海棠,所以便隨口問道。


    “白海棠是那家夥的堂哥。”


    蔡仲冬解釋道。


    這件事注定隻是個插曲,關於白海洋,也沒有需要什麽多說的,那家夥所有的背景都是從他叔父,也就是白海棠的父親那裏來的。也就是小時候白海棠和蔡仲冬比較玩的近,他才有了接觸蔡仲冬的機會,他本身和蔡仲冬並沒有多大交情。


    “青白兄!”


    蔡仲冬一臉鄭重的說道。


    看著蔡仲冬的這個表情,青白感覺這家夥估計又要求自己什麽大事了。


    畢竟這個表情青白已經見了不止一次兩次了。


    求解毒丹藥的時候;青白闖進王府,蔡仲冬給青白解釋易書生那件事的時候;以及後來突破境界,吃丹藥的時候。蔡仲冬的這個表情青白都是見到過的。


    “你又想幹嘛?”青白一臉戒備的看著蔡仲冬問道。


    “我想請青白兄賜予我一個突破到道境的方法。”


    蔡仲冬忽然抱拳給青白,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


    蔡仲冬知道青白並不喜歡別人動不動給他跪下,所以他後來無論是感謝青白還是求青白,都是以深鞠躬的形式,而不是以最初第一次的那種背個荊條跪下來的樣子來表現自己的誠懇。


    “道境?那是什麽玩意?”


    蔡仲冬的話,把青白說的一臉懵。


    道境?那是什麽東西?青白連聽都沒聽過。


    聽這名字,總不可能是要悟道吧。


    應該不可能,悟道那是修煉到中後期才需要做的事,連青白修煉到這個程度都不需要,蔡仲冬應該更不可能猜對。


    難不成,他們雖然實力提不上去,但是開辟出的一條能夠提前悟道的方法?


    青白在心中自言自語著。


    “青白兄你不正是因為突破到了道境才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的嗎?我知道,突破的道境極其艱難,但青白兄你如果能夠助我一臂之力,我願意付出任何你想要的東西,隻要我能拿出來!”


    蔡仲冬一臉決然的說道。


    蔡仲冬再說這句話之前本來還想加一句“青白兄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但是想著自己在求對方辦事,就硬是把這句話給摘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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