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可笑。


    蔡彭坤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差一點把可笑這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兩人本來就處在對立麵,於鵬幹的又是損害蔡彭坤利益的事,這樣一來蔡彭坤自然是不可能幫忙的。而於鵬居然還好意思讓蔡彭坤協助他,簡直是可笑至極。


    “王爺,雖然規則上的確是可以參賽而不為官的沒錯,但涉及到我天源國威嚴一事,還望王爺三思。”


    於鵬也知道自己的麵子在蔡彭坤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用,必要的時候,他也隻能將天元國的威嚴搬出來了。。


    “於大人,你是在拿王國壓我嗎?”


    蔡彭坤眼睛微眯,眼神中透著不善的光芒。


    “下官不敢。”


    一聽這話,於鵬趕緊給蔡彭坤解釋道。然而他現在手中握著聖旨,本來他是想微微欠身的,但因為手中拿著聖旨的原因,握著聖旨給對方欠身又有損聖旨的威信,讓此時於鵬的動作不免有了些僵硬。


    “參賽與為官本來就沒有什麽直接關係,全憑選手的自願而已,我想於大人在接手這件事情時候,是不是應該先搞清楚這其中的關係才好?”


    要是平時的時候,麵對於鵬這種在朝廷上也不能說有多大權能的小官,蔡彭坤甚至連理都不想理。


    這種在皇城沒有多少話語權的人,還不值得他才不會去注意。


    但現在的情況卻很微妙,於鵬現在手握聖旨,而且是從皇上那邊得到的命令,要是硬要算的話,於鵬也算得上是替皇上傳話的人。


    蔡彭坤可以隨意嗬斥一個不入流的小官,但卻不能對一名被皇上欽點的人太過苛刻。


    要想對付於鵬的話,蔡彭坤有千百種方法置對方於死地,但如果想在皇城那邊沒有落下什麽把柄的話就比較難了。


    也就是因為這樣,蔡彭坤現在如果單是麵對於鵬的話,蔡彭坤可以隨便發表意見,但一旦牽扯到皇上的旨意的事情,蔡彭坤就不得不慎重了。


    再說的簡單通俗點,如果沒有皇上的這道聖旨,於鵬也沒有從皇上那裏接下這檔子事,那於鵬現在在蔡彭坤麵前就連屁都不是。


    可惜這些也隻是如果而已,而現在的情況是,於鵬不僅接手了這件事,還從皇上那裏請到了聖旨,這樣蔡彭坤就有點難辦了。


    如果不是有這道聖旨的話,如果單是於鵬想要把青白兩人帶去皇城的話,他蔡彭坤可以完全將這件事攔下來,但因為有了聖旨,他如果再出手阻攔的話恐怕就會被安上了一個違抗皇命的罪名了,而這也正是讓蔡彭坤最難辦的地方了。


    作為皇城使者,於鵬是有權利帶走一些潛力很不錯、但是又沒有獲得最後勝利的選手去皇城的。


    而這一點在洛城這裏又表現的極為明顯。


    不過讓這件事情有了轉機的是,青白的開口徹底的打亂了於鵬的計劃,而這也給蔡彭坤迎來了轉機。


    “是!多謝王爺教誨。”


    於鵬趕緊應答道。


    “好,那既然如此,那就問問這位的意見吧!”


    眼神略帶不屑的看了於鵬一眼後,蔡彭坤便將目光看向了獄羽。


    “你叫獄羽是吧?”


    蔡彭坤看著獄羽詢問的。


    讓青白有些意外的是,這次獄羽居然開口了。


    “是。”


    雖然聲音有些僵硬,有些清冷,但青白可以肯定這是個女子,隻是不知道樣貌到底怎麽樣了。


    雖然雙方算得上是仇人,但青白其實還是很好奇這獄羽到底是長什麽樣子的?


    整天帶著一個壽星麵具,這家夥該不會是因為太醜而不敢見人吧?


    雖然距離第一次兩人交手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了,但青白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過對方的長相,甚至連對方是女兒身的這件事也是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來的。


    但從身材上來看的話,青白還真的很難看出對方居然是女兒身。


    “聖旨的內容你也聽到了,你可願前往皇城為官?當然了,本王不強迫你,去留隨你,如果你想留在洛城本王自然也是不會虧待你的。”


    青白這裏青白已經明確表示過自己不當官了,所以蔡彭坤暫時對青白的念頭少了一些,但獄羽這裏他還是想挽留一下的。


    於鵬的臉色有些難看。


    聽蔡彭坤的前半段話的時候,於鵬還感覺這蔡彭坤也不像皇城傳言的那般膽大妄為,但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後半句?


    這可是聖旨,聖旨不可違抗!


    一個人公然違抗也就算了,他於鵬忍了,可另一個人按理說也應該是必須前往皇城的才對。可蔡彭坤這去留隨是個什麽意思?還有那後一句,什麽叫如果留在洛城的時候你絕對不會虧待她?這不是明著和皇城搶人嗎?


    於鵬真的很氣憤,在青白違抗聖旨的時候,於鵬本想著口頭上先說剝奪青白比賽的資格,這樣就可以先打消對方繼續參加王賽的資格,然後再想辦法將青白帶到皇城去,這樣自己的任務不就完成了嗎?


    可因為蔡彭坤的攪,他的計劃基本上是泡湯了,但到獄羽的時候,於鵬怎麽也沒想到蔡彭坤居然還敢攪活這一下!


    如果兩個人都沒有被他帶到皇城去,那他來這一趟還有什麽意義?


    青白在蔡彭坤的幫助下已經擺脫了他的可控範圍,所以獄羽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帶走的,可他沒想到蔡彭坤居然直接當著麵就開始攪和了。


    雖然現在獄羽也可以拒絕,但如果獄羽拒絕的話性質上卻是和青白完全不同的。


    青白的時候,畢竟是青白先主動提出他不去皇城為官的,但到了獄羽這裏就不同了。


    如果獄羽拒絕的話,於鵬如果敢和蔡彭坤對著幹的話,他完全是可以將獄羽拒絕的原因安在蔡彭坤身上,誘導他人違抗聖旨,這蔡彭坤為什麽敢這麽做?


    此時兩人都看向了獄羽,兒於鵬的站位又落後蔡彭坤一個身位,所以他是站在了蔡彭坤的身後。


    而在此時,於鵬正用他那滿是憤怒的目光注視著蔡彭坤,隻不過多少有點敢怒而不敢言的感覺罷了。


    身在王侯這種高位上,蔡彭坤自然知道自己這麽做會被有心之人安上一個怎樣的名頭,但他卻並不害怕那些。


    如果能夠留下獄羽的話,對他的幫助肯定是很大的,而且周圍這麽多人看著,光靠於鵬一張嘴就想混淆黑白的話,恐怕還是很難的。


    再說了,蔡彭坤現在身為王侯,這種罪名根本對他起不了什麽作用,就算皇城那邊早就想剝削他的權利了,但單靠於鵬的話還起不到什麽大的作用的。


    況且蔡彭坤也不是沒有給自己留有餘地,他剛才問的是先問了獄羽是否願意去皇城然後隻是給了對方一些多的選擇而已,真有人追問起來這件事,蔡彭坤是完全可以說是沒有違背聖旨的意思,一切的決定都在獄羽身上,這和他還是可以說沒有太大關係的。


    因此,就算於鵬想給蔡彭坤強行加上一點什麽大的罪名,恐怕那也是做不到的。


    添油加醋和雪上加霜也是需要那些有實力的人才能做到的,沒有點本事的話就如同抱薪救火一般,別人報的都是整捆的幹柴,而你放進去的卻是泡在水裏的沉木,不能說沒有作用,但卻可以忽略不計。


    “在在下出發時皇上曾經暗示過,如果兩位願意去皇城為官的話,所獲得的官位和獎賞絕對不會低於武王賽最終的獎勵。強調一下,我說的這個王賽是指皇城的武王賽。”


    似乎是真的害怕獄羽也會拒絕,於鵬在獄羽還沒有給出答案前趕緊在一旁補充道。


    “於大人慎言,還是讓她自己選擇的好,你這麽一說多少有點幹擾他選擇的意思吧。”


    於鵬差一點就想要掄起拳頭和這位洛征王蔡彭坤幹一架了,他的話才剛說完,蔡彭坤就直接開口說出的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幹擾他的選擇?這不是你先做的事嗎?


    於鵬此時看出來了,蔡彭坤這就是明顯不想讓獄羽去皇城了。


    蔡彭坤要獄羽做出選擇的時候明目張膽的把自己能夠開出來的一些條件插在了說的話中,而他於鵬將皇上那邊本來就有的意思才剛傳達出來,卻被蔡彭坤直接打斷了,這不就是明顯著阻撓遇雨去皇城嗎?


    “我拒絕。我也要參加王賽。”


    蔡彭坤和於鵬的話並沒有獄羽有太大的波瀾,略微思索的一下後,獄羽就十分平淡地說出了他的決定。


    “為何?你為何也不去?”


    於鵬當場就炸了,為什麽這個獄羽也拒絕了?


    不和他去皇城為官而依舊要參加王賽,難道她和青白報的是同一樣的目的嗎?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於鵬這次的事肯定是徹底的辦砸了。


    有了青白的前車之鑒,而既然獄羽也已經這樣說了,於鵬不用想也知道,他如果再拿別的辦法強迫獄羽去皇城的話,恐怕蔡彭坤又要開口阻攔了,最終自己肯定還是帶不走獄羽的。


    獄羽本來就不怎麽鳥這個於鵬,麵對於鵬的詢問獄羽自然選擇了沉默以對。


    或許是因為這次的一無所獲,也或許是感受到了蔡彭坤眼中的那一抹嘲諷,於鵬在看出獄羽不準備理自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不過在最後獄羽還是對青白和獄羽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希望將來能夠在皇城看到兩位的身影,當然,或許到時候就隻能看見一個了。”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甘心還是在那裏謀算著什麽,反正在他走的時候,青白感覺這家夥看自己和獄羽的目光有點不善。


    “佟大人,看來你還是喜歡跪著啊。”


    於鵬走後,蔡彭坤低頭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佟奎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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