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兩匹蕩起一路煙塵,


    清風少許揚起十八年華。


    終於擺脫了於鵬,馬蹄飛奔,蕩起一路煙塵,青白兩人頭也不回的往下一座城池的方向奔去。


    年輕氣盛的青白怎麽可能受得了,餘鵬那種如同龜縮一般的趕路速度。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青白直接帶著易書生騎馬上路了。


    青白給出的理由還算說得過去,畢竟之後到了皇城還需要於鵬那家夥,自己現在直接開溜肯定是不合適的。


    馬車內的東西被青白裝進了青龍腕內,但青白卻說那是昨晚被人趁機偷到走的。


    倒不是說要甩鍋什麽的,青白隻是想告訴於鵬,這裏不安全,接下來的路還很遠,他們必須要找到援兵才行。


    所以青白便順勢直接接下了這個擔子,正好自己的東西也丟了,他們這邊也就兩個人,兩匹馬,剛好合適。


    青白不顧於鵬的挽留,毅然要和易書生騎馬去別的地方尋求援兵。


    哪怕於鵬百般挽留,青白卻依舊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無奈之下,於鵬隻好與青白約定,雙方在下一個城池匯合,而青白在到了城池之後,則需要盡快的讓那座城池的守將派出軍隊過來接應。


    遙想自己臨走的時候於鵬那難看的臉色,青白想想都想笑。


    自己這一走,於鵬那邊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本來仗著有青白在遠處看著,所以於鵬才肆無忌憚的,為了發泄自己的憤怒殺死了那些護衛


    再加上剩下的護衛中有些人也受得傷,這對他們來說更是雪上加霜的打擊。


    而青白的離去,無異於釜底抽薪,整個隊伍的戰鬥力瞬間下降了一半有餘。


    “你確定咱們這樣一走了之,他們不會出事嗎?”


    易書生有些奇怪,不明白青白為什麽可以肯定,可以十分確信的告訴他:於鵬在之後的路上不會出什麽問題。


    “這條路他們都走了一遍了,往回走的時候還能出什麽問題不成?”


    青白駕馬狂奔,聲音都被從耳邊吹過的疾風吹得顫抖了起來。


    “你這說的也太沒道理了吧?要是真的這麽說的話,那他們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易書生無語,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一概而論呢?


    土匪又不是固定的,總不可能你第一遍走這條路的時候,把這裏的土匪全殺光了,第二遍再經過的時候就不會出現新的了吧?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可不是隻有野草是這樣的。


    “問題不大,要是路上遇見什麽比較強大的土匪的話,我們直接順道解決就行了,保證他們一路暢通無阻。”


    青白自信飛揚,似乎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掌握之內。


    “你挺有自信啊!”


    黑粒趴在馬頭上,在青白正意氣風發的時候,黑粒突然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


    青白眉頭一挑。


    他很確信,黑粒這家夥絕對發現了什麽。


    這狗東西,狗鼻子老靈了,恐怕真的被這家夥把一些東西看破了。


    風揚鎮。


    落日的餘暉裏,青白最終在日落之前到了這個鎮上。


    願風庇佑,吹散離與怨。


    鎮門口的門樓上,正麵的匾額上寫的是風揚鎮這三個大字,而在背麵則同樣掛著一塊相同的匾額,而背後的這一塊上麵卻寫著這樣兩句話。


    風舒客棧,青白最終找到了間客棧住了下來。


    奇怪的是,整個鎮子似乎對風極其尊崇,大大小小的店鋪的匾額上,或大或小都會有這個風字的存在。


    “小二,你,過來一下。你們這個鎮子怎麽到處都跟風過不去啊?”


    雖然他們隻有兩個人,以及還有一個外表幾乎和狗一模一樣的黑粒,但他們這一桌點的菜,卻是整個客棧裏,現在所有客人中最豐盛的。


    聽到青白讓自己過去,店小二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過去。


    本來還興高采烈的,可青白才剛問了一句話,那小二的臉色便瞬間拉了下來。


    “客官,您是外地來的吧?”


    店小二皺著眉頭,和青白說話的時候居然有了點不耐煩的味道。


    這變臉速度,讓本來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飯菜的青白都愣住了。


    自己之前點菜的時候,對方左一個好嘞右一個好嘞,臉笑的跟菊花似的,可現在一聽自己不點菜了,臉色居然就直接拉了下來。


    或多或少,有點太現實了。


    甚至連那一絲的麵子功夫都懶得做了。


    “阿……,要是本地的我還用問你嗎?”


    青白的高傲勁兒也犯了,眉頭一挑,抬頭阿了一聲,順手將幾塊銅板放在了餐桌上。


    不就是錢嗎?他青白能缺這玩意兒嗎?


    要不是自己阻止,蔡仲冬估計能用麻袋給他裝幾袋子財物帶在路上。


    似乎是看穿了青白的心思,小二低頭撇了一眼餐桌上的銅板,不僅沒收,而且那高傲的小頭顱竟然仰的更高了。


    “風在我們這裏可是最尊貴的存在,要是您不擔心被別人打的斷胳膊斷腿的話,那您就繼續說你那些對風不敬的話,你看到時候會不會有人來找你算賬?”


    店小二依舊冷著個臉,給青白勸告了幾聲後就扭頭走了。


    當然,桌子上的銅幣他也沒有放過,在臨走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就那幾塊銅幣收緊了自己的手中。


    “什麽鬼?你們這兒還有信風,這種自然力量也行的嗎?”


    青白一驚一乍的看著易書生問道。


    風屬性的靈力也是存在的,隻不過誕生的條件很苛刻罷了。


    但是將風當做信仰,這種情況就有點說不通了。


    又不是那些大羅神仙什麽的,還能給人留個念想。


    雖然大部分都是一些修煉者假冒出來的,但最起碼也曾經存在過。


    但是要是風的話,就讓人有點琢磨不透了。


    “我還以為你能和那家夥吵起來呢,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易書生感慨道。


    將青白剛才的行為看在眼裏,易書生狠狠的鄙視了一番青白這滿身的銅臭味。


    風揚鎮,據說他們的先祖是一位被風神庇佑的人,舉手投足間都有清風相伴。


    在那戰亂的年代,他們的先祖硬是通過一手可以四方借風的手段,為他們這一族群開辟了一片淨土。


    雖然時過境遷,歲月不知更換了多少年代,但生活在這周圍一片的人都對那位先祖及其尊崇。


    順帶著,那常年伴隨在他們先祖左右的輕風也受到了極高的敬仰。


    哪怕這裏如今生活的人已經不再是那位先祖的後代,但這裏的人卻始終將風當做了信仰。


    也隻能怪青白不會有問題,明明是不理解這鎮子上為什麽到處都有風這個字,但從青白嘴裏說出來的時候,那句話的味道就全變了。


    明明是一群恨不得與風融為一體的人,卻在青白的嘴裏變成了和風過不去。


    人家又怎麽會給你好臉色看呢?


    這不就相當於在罵人家的祖先嘛?遇到這種情況,人家能給好臉色才怪了。


    “恐怕是個修煉風靈力的修煉者吧!鬧了半天,感情居然又是一個修煉者搞得鬼。”


    青白無語。


    見鬼的風神的庇佑,恐怕就是一個風屬性的修煉者罷了。


    忽然間,青白覺得如果繼續這樣走下去的話,自己說不定還能遇見火神、水神這類的存在。


    當然,遇見的自然不可能是真人了,最多也就是些傳說罷了。


    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第二天清晨,青白就和易書生離開了這個鎮子。


    離這裏最近的那座城池,那才是青白這次真正的目標。


    五天過後。


    青白站在馬背上,任由馬匹奔騰,青白卻屹然不動地站在馬背上遙望著遠方。


    城池的輪廓,終於清晰了。


    “老丈,前麵就是封城了吧?”


    雖然青白的精力很充沛,但馬匹卻無法忍受連日的奔波。


    青白和易書生坐在樹下乘涼,馬匹則被他們扔在了一旁,任由它們去飲水吃草。


    有黑粒這尊大佛在這裏壓著,那兩匹小馬是絕對不會跑掉的。


    青白有點懷念自己當初去洛城時騎的那匹烈馬了,那匹馬被他交給了蔡仲冬,讓他代為馴養者。


    那樣的一匹烈馬,讓它來拉馬車的確有點不合適。


    與青白和易書生同時在樹下乘涼的,還有一位也準備趕往城池的老人。


    老人拄著一根木棍,雖然行動比較緩慢,但卻一步一步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看他的目的,應該也是要去前麵的城池的。


    “啥?封城?那我可得趕緊去了,要不然等會兒就進不去了。”


    一聽青白的話,剛坐下來,還沒歇一會的老人又準備起身趕路了。


    “唉唉,我不是說前麵要封城,我是問前麵是不是封城?”


    見老人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青白趕緊開口解釋道。


    老人的身子骨挺硬朗,遠處的村子離這裏還是挺遠的,老人居然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在看到老人走過來的時候,青白還挺佩服這老人的毅力的。


    以這老人的走路速度,不走一個半來時辰是根本到不了這兒。


    可讓青白沒想到的是,老人身子骨挺不錯,可耳朵就有點兒太背了。


    還有就是這座城了,這座城池的名字也有點問題。


    好好的叫什麽名字不好?偏偏要叫個封城。


    青白第一次聽到這名字的時候,也差點以為那就是封城的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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