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已經不能控製了,容箬走過去,男人將傅南一鬆開,改為挾持容箬。[..info超多好看小說]


    雖然動作不熟練,但畢竟兩人手上都槍,陸冉白和裴靖遠連一點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人很緊張,勒得容箬一口氣沒喘上來,臉都憋紅了。


    裴靖遠的車就停在出走道旁邊的一個車位,黑色的賓利,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足以扯動人的眼球攖。


    受傷的那人握著鑰匙按了按,沒反應。


    “你們別耍花招,要不,我殺了她。”


    劫持容箬的那人拿著槍猛戳,扳機被他顫抖的手撥得‘蹭蹭’的響,在安靜、緊張的氛圍下,這種微弱的聲音被放大到每個人的耳朵邊上!


    容箬每次都以為,她會死償。


    隻需要一秒,她就會腦門開花。


    雖然平時的誓言發得遛,不怕血不怕死不怕犧牲,但真到了生死關頭的時候,她還是緊張的全身冒汗。


    陸冉白線條淩厲的臉緊緊的繃著。


    裴靖遠抿唇,伸手:“我的車鑰匙是指紋鎖,我來開。”


    “你tm耍我是吧。”


    容箬腦子被戳得暈乎乎的,估計是破皮了,火辣辣的疼。


    她輕輕的吸了口氣!


    這人蠻力大,勒著她,根本就沒有動彈的機會,更別說是試圖逃跑。


    裴靖遠往前跨了一小步,麵色沉靜的跟他談判,“讓我換她,你同伴受傷行動不便,外麵全是警察,你帶著他們兩個根本逃不遠,如果人質換成我,我可以開車,我以前是賽車手,刑警隊那群慫蛋絕對追不上,緊要時候,還可以幫你背你的同伴,如果你帶著她,會多一個拖累。”


    “裴靖遠......”


    傅南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居然,拿自己換容箬。


    裴靖遠目光極為狠厲的看她一眼,商場上,傅南一見過不少狠角色,但都不及這一眼讓人恐懼。


    如果她再多說一句,他可能,真的會弄死她。


    傅南一吸了口氣,漆黑的眼卻依舊透著執拗和堅定:“我幫你去換她,他的同伴,我來背,我也會賽車。”


    她往前走了兩步,腳一用力,差點摔下去!


    容箬看著他,一股暖流瞬間沒過心頭……


    裹住她急速跳動的心髒。


    對方在猶豫,眼睛迅速轉動著。


    停車場的動靜越來越大。


    如果再不跑,就真的棘手了!


    “你,先上車。”


    裴靖遠順從的坐進車裏,這種時候,任何一點拖延的舉動,都會引發他的情緒不穩。


    那個受傷的人死死的盯著陸冉白,即使虛弱的連路都走不穩了,眼神也是狠辣淩厲的,這不是一個尋常人在這種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會露出的神情。


    他偏頭,跟扣著容箬的那人低語了幾句!


    陸冉白心裏一緊......


    上車,鎖門。


    容箬被輪在了最後,車門一關,歹徒直接將容箬敲暈了。


    這一擊,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容箬也沒有防備。


    那人虛弱的咳了幾聲,拿槍指著裴靖遠,咧著森冷的牙齒:“你說的沒錯,帶著她的確不方便,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來的有保障,何況,還是你們都捧在心尖上的人呢。”


    能開得起賓利慕尚的人,一定不會是等閑之輩!


    外麵,警車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拿著喇叭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法律會從寬處理。”


    “t奶奶的,從寬處理也是死,難不成,還有碎屍萬段和全屍之分。”


    知道車裏有人質,他們沒敢多攔,隻是一個勁的勸說!


    “往城東開,上高速,往燕丘方向走。”


    那裏一帶,多是山林,密且深。


    裴靖遠從後視鏡裏看了眼昏過去的容箬,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手機在響。


    他皺了皺眉,沒理會!


    那人拿槍比劃了一下,“把手機扔了。”


    裴靖遠照做了。


    現在,還是三環內,車多擁擠,一個紅綠燈,能堵上百米長。


    即使他車技了得,也不能長出翅膀,從長長的車流中飛過去!


    後麵兩人雖然急躁,但看這連電動車都插不進去的縫隙,也沒法。<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車廂裏,血腥味蓋住了原本清淡的鬆木味道。


    裴靖遠降下車窗,從煙盒裏取出一支煙點上,又將煙盒扔到了後麵,“來一支?”


    後麵,一輛120的車不停的發出警報的聲音,定力不好的那人如驚弓之鳥般的尖叫:“不準動,不準抽煙。”


    裴靖遠勾唇,沒理他。


    另外一人,因為失血過多,半闔著眼睛,腦子裏已經開始呈現出大片大片的空白。


    但是,眼神依舊犀利的緊!


    車子駛出城區,上了高速,一路上沒有半輛警車追來的跡象。


    也許是太平順了,裴靖遠也很配合,讓他快就快,讓他往左就往左,兩個人漸漸範鬆了警惕!


    裴靖遠目光一厲,方向盤右打,一腳踩在刹車上。


    後麵的兩人冷不丁的朝前撲過來,裴靖遠迅速握住對方拿槍的手,往後一折。


    ‘啪嚓’一聲。


    男人殺豬似的嚎叫響徹車廂。


    受傷的那人猛的睜開眼睛,剛抬起槍,裴靖遠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將手裏的人扔過去。


    兩人疊在了一起。


    槍也落在了地上!


    裴靖遠先一步撿起來,在手上打了個個,輕蔑的扔到了一邊:“要殺人,得換一把,這槍太掉檔。”


    他打開置物箱,從裏麵拿出一把pss微聲手槍,“不如,我們比比誰的槍法準?”


    情勢驟變,那兩人卻無計可施,槍沒了,論打架,也絕非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隻是,他一開始就把氣息掩藏的太好。


    讓他們以為,隻是一般的紈絝子弟!


    他下車,夜裏的風大,吹得筆挺的襯衫玲玲作響。


    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開鎖,拉開後車門,用膠紙熟練的將兩人捆綁在一起。


    其中一人試圖用容箬威脅他,還沒等他伸過手去,就被裴靖遠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痛得五髒六腑都移了位!


    將昏迷的容箬抱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才信步走回去,順手,扯開了油箱的蓋子。


    倚著高速路的扶欄,一條腿彎起,踏在上麵。


    金屬打火機在手機打轉,幽藍色的火焰亮起、熄滅、又亮起!


    他在笑,突如其來的璀璨笑容,“聞到什麽味道了嗎?”


    “靖遠?”低低的咀嚼著這個名字,咧著森白的牙齒冷笑,“裴氏的總裁,裴靖遠?”


    裴靖遠對這類無聊的問題向來不予搭理:“我如果順手扔過去了,明天,民生新聞的版麵就要多出一條火燒活人的頭條。”


    他的神情冷漠淡然,說出的話,卻足以讓人驚出一身冷汗。


    “你這是犯法的,這條高速,全程監控。”


    其中一人,已經嚇得煞白了臉,看著裴靖遠的眼神,跟看著地獄裏來的魔鬼似的!


    墊在下麵的那人‘嗬嗬’冷笑,即使受傷,氣場也是強硬的,“這樣,你也逃不了。”


    “沒找好退路,怎麽敢說大話,”裴靖遠看了眼車後座上的血,合上打火機,微微一笑,“不過,你們大可以放心,我手上,不會染血,髒了這麽漂亮的一雙手。”


    “......”


    “不如,你們跟老天賭一把,看是警察先找到你們,還是這輛車先爆炸。”


    甩上車門,落鎖。


    從後備箱裏取出一小罐汽油,擰開蓋子,隨手扔到了車頂。


    濃鬱的汽油味刺激著兩人的鼻息及神經。


    “你放我們出去,你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


    容箬沒有半點要醒的跡象,這裏正好是出口,下了高速路,就是白槐。


    他們可以先去那裏休息一晚。


    也就十幾分鍾的路程,容箬很輕,抱在懷裏不費什麽勁!


    剛過高速路的收費口,就聽到傳來的警笛聲,在這寂靜的夜裏,很是刺耳。


    ......


    容箬醒來的時候,全身都在疼,尤其是脖子。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周圍很吵,她皺著眉,慢慢的睜開眼睛!


    強烈的光線刺得眼睛很不舒服,抬手擋了一下,身上的肌肉被拉動,疼的輕‘嘶’了一聲。


    裴靖遠的手落在她肩上,“哪裏疼?”


    “靖哥哥?”容箬揉了揉眼睛,一臉難受:“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她一邊捶打著僵硬的肩膀和腰,一邊環顧周圍的環境,她門坐在藥店門口供人休息的椅子上。


    街道上很多人在賣早餐,有蒸的小籠包、饅頭、燒麥,煮的玉米、麵條、米線......


    昨晚的事她已經想起來了:“那兩個人呢?”


    裴靖遠起身,高大的身形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挺拔,棱角生動、眉目俊朗,“被抓了。”


    她本來還想問‘我們怎麽在這裏’,肚子非常不給麵子的響了兩聲,容箬尷尬的揉了揉,哂笑,“靖哥哥,我餓了。”


    “我上次在老撾,讓陸冉白給你的手鏈呢?”


    “沒帶啊。”


    回國她就鎖到抽屜裏了,想著阿阮的事已經解決了,有機會就還給靖哥哥。


    後來太多事,就忘了。


    肚子繼續叫,她眼巴巴的看著對麵熱騰騰的小籠包......


    好想吃一個。


    昨晚被顏平柯的情緒弄得,吃飯都沒勁!


    後來又經曆了一係列憂傷且驚心動魄的事,這會兒已經餓得都快撐不住了!


    “錢包掉車上了。”裴靖遠神情淡淡的,以至於,容箬一時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那你的車呢?”


    她最後的印象,是昨晚歹徒上了他的車,後來就被敲暈了。


    現在想來――


    好丟臉。


    怎麽能因為有靖哥哥在,就放鬆警惕呢。


    “拖走了。”


    容箬:“......”


    “那我們怎麽辦,走回去?這裏離青嵐小區遠不遠?”


    “等你醒來,打車,”他摁了摁眉心,衣服一晚上沒換,煙味、酒味、血腥味,混成一團,這讓他臉很臭,“能走?”


    “腿麻了,”她垂涎的咽了咽唾沫,雙手握著腳踝,上半身趴在大腿上,這樣似乎就不那麽餓了,“靖哥哥,要不,你去看著對麵包子店的姑娘笑一笑吧,換幾個包子吃,她已經看了你四五眼了。”


    對上裴靖遠沉冷銳利的眼神後,容箬扯著唇幹笑:“我開玩笑的。”


    “真餓了?”


    見她難受的一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又沒睡好,神情很萎靡,臉色也是卡白卡白的!


    裴靖遠不由自主的放柔了聲音。


    陽光越來越炙熱,容箬從椅子上站起來,舔了舔唇,“昨晚怎麽不直接打個車回去?”


    “深更半夜抱著個昏迷的女人去打車,司機問起,怎麽解釋?”


    這麽遠的距離,全程都不醒,白癡都知道有問題。


    裴靖遠拽著她來到包子鋪,全程都冷著一張臉,摘下手表遞給那個從他進來就一直對著他目不轉睛的少女,“手表,換十個包子。”


    男人的聲音磁性好聽,一夜沒睡,還有輕微的沙啞。


    容箬拉他,“我不餓了,打個車回去再吃。”


    這個手表,價值百萬呢。


    就換十個豬肉餡的包子?


    敗家的男人。


    少女回神,接過那塊表在手裏摸了摸,興奮的問:“哪個夜市上淘的,好漂亮,多少錢?超過五十的話就買貴了,夜市你得對半砍價。”


    容箬:“......”


    她想笑,又覺得這種時候,必須表現出尊重。


    於是,從後麵戳了戳他的腰:“笑一笑。”


    裴靖遠的心情有點難以言喻。


    他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低聲問她:“你為了十個包子,讓我去賣笑?”


    容箬縮了縮脖子,“這叫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上帝賜給你長相,不是讓你浪費的。”


    艸。


    裴靖遠有想爆粗口的衝動,氣得理智全無,“你怎麽不去笑。”


    “她不好我這口啊。”


    “......”


    那頭,小姑娘已經將包子包好了,連著手表一塊兒遞給裴靖遠:“手表你留著吧,下次有機會走這兒過,再把錢補上就行了,如果沒經過這裏,就當我請你們吃了。”


    出去時候,裴靖遠特意看了眼門柱上的地址!


    拐了個角,容箬笑得坐在路障石柱上不走了,嘴裏咬了個包子,肚子都笑抽筋了。


    手裏捧著的食品袋搖搖欲墜,好幾次差點掉地上。


    模糊不清的說道:“給我笑一個,我給你包子吃。”


    隨著她的動作,包子也跟著上下浮動!


    她抹了抹眼角的水漬,搖頭,“不行了,肚子痛。”


    裴靖遠走過來,在她麵前蹲下,雙手捧著她的臉。


    唇角微勾――


    容箬隻覺得周圍的人和景都變成了陪襯,成了黑白的無聲動態圖,隻有笑得溫柔的裴靖遠,才是真實的。


    煙灰色的襯衫紮在黑色的西裝褲裏,手表的玻璃麵折射著太陽的光,熠熠生輝!


    她有些呆。


    裴靖遠湊過來,張嘴,咬住了她含在嘴裏,露出來半邊的小籠包。


    兩唇相貼――


    溫暖、柔軟,讓人心跳加速的悸動。


    容箬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裴靖遠咬下大半,慢條斯理的咀嚼了幾下,“味道不錯。”


    咽下後,滿意的舔了舔唇,“還要不要再笑一個?”


    容箬三兩下將包子吞下,搖頭。


    這種方式太刺激了,再來一次她會瘋的。


    “不是你說的,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上帝賜給你長相,不是讓你浪費的。”


    容箬急忙將手裏的包子遞給他:“不用利用,全給你。”


    打了個車,對方聽他們要去a市,從後視鏡裏打量了一下他們身上的衣著,“六百塊。”


    知道被敲竹杠了,但這種時候,也不計較了。


    一晚上沒睡,裴靖遠在車上假寐了半個小時。


    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是,“昨天傅寧沛也來a市了。”


    “嗯?”


    覺得這名字有些熟,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有關他的半點記憶。


    “恰好也住慕森,傅南一昨晚去找他,林若胥喝醉了,我送他過去。”


    他不善解釋,亂七八糟的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通。


    容箬整理了一番:“你和她是巧遇?”


    “嗯。”


    他沉著聲音應了一聲。


    悶***男。


    容箬彎著唇笑了笑:“靖哥哥,要不我給你報個語言培訓班吧。”


    “......”


    裴靖遠直接送容箬回慕森酒店,直接在慕森的財務處支了兩千塊!


    剛給了錢進門,就瞧見衣衫不整的林若胥從電梯裏出來,一臉沒醉過的迷離:“大哥,老三讓我問你,你是不是被人設計仙人跳了,手機關機,還被人掏空了錢包。”


    裴靖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機。”


    林若胥渾身上下摸了一遍,“在房間裏,忘帶了,上樓洗個澡?你這身味怪的。”


    上樓,裴靖遠先給李秘書打電話讓她送套衣服過來。


    洗完澡,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他裹著浴巾,清晰的展露出性感的人魚線和八塊腹肌,從櫃子裏拿了瓶礦泉水擰開,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林若胥開了瓶紅酒,裴靖遠端起杯子晃了晃,酒香馥鬱濃厚,純度綿長,慕錦年的私人珍藏。


    “酒還沒醉過?”


    裴靖遠半躺在沙發上,從茶幾上的煙盒裏抽了支煙含在嘴裏,點燃,優雅的吐了個眼圈。


    “難得這麽醉生夢死一回,而且,放著老三的私人珍藏不喝,多浪費啊。”


    李秘書來的很快,“裴總。”


    “去警察局看一下我的車是不是在那裏,如果在,把錢包拿回來,如果不在,去銀行把卡停了,手機掉了,送個新的過來,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


    “是,裴總。”


    “去裴家開輛車過來,那輛車送洗後處理掉。”


    李秘書走後,林若胥笑著調侃:“你昨晚不會是在車裏把容箬強了,動靜太大,鬧到警察局了吧?”


    裴靖遠懶得搭理他,抽了口煙。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沅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沅蘇並收藏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