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沛知道這是秦宇的日記。<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裏麵記錄著和藤原初從相識,到相戀的所有過程,這也是藤原初搬到這裏來,唯一帶的東西。


    他一直知道,卻從來沒用動過,翻開的念頭。


    對他而言,那個男人不配......


    不配他動心思去了解他的過去償!


    他微微眯眼。


    秦宇.....攖.


    他沒怎麽留意過他,所以,現在再去回想,已經不太記得他的長相了。


    隻記得,在他回國的接風宴上,藤原初帶了秦宇來,傅、藤兩家的長輩都在,她介紹說:這是我的男朋友。


    他清晰的記得,她當時明豔的笑容。


    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在飛機上的時候就在想,這麽多年沒見了,藤原初會給他一個什麽樣的驚喜,慶祝他回國。


    那時看到他們交握的雙手,傅寧沛一陣唏噓,果然是驚喜啊!


    男朋友。


    他幾乎嗤笑的想諷刺自己!


    更諷刺的是,藤原初選擇那個場合帶他來的原因,是因為秦宇家裏隻有個小公司,她知道傅伯父不會同意,所以讓自己當說客。


    當時,他成全了她。


    如果不是後來的一係列事,他想,他估計會一直成全他們。


    傅寧沛有些失神的伸手去拿那本日記本,身後,突然傳來藤原初急切的聲音:“傅寧沛,你想幹嘛?”


    他已經快要觸到筆記本的手停在了半空,一閃神的時間,藤原初已經從後麵衝了過來,將筆記本抱在懷裏,一臉戒備的瞪著他。


    “偷看別人的日記,是觸犯*的,難道你讀書的時候老師沒教你嗎?”


    藤原初的胸口劇烈起伏,看起來是氣的不輕。


    傅寧沛知道她怎麽想,但是,也不屑去解釋。


    嘲弄的‘哼’了一聲,因為被誤解,眉宇間的豔麗更濃,“觸犯*?你不是天天不離手的抱著嗎?應該已經一字不漏的背下來了吧,要不,我考考你?”


    藤原初臉一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氣的,“你......”


    她看著他,卻說不出一句話,手裏抱著日記本,道:“我出去睡。”


    傅寧沛被惹怒了,拖著她的手拽回來,奪過她當寶貝似的日記本:“你恨我?”


    藤原初慌亂的看著他,手往上伸,想瞧準了機會奪回來:“你要幹嘛?”


    她是多此一問,看他的神色,就猜到他想幹嘛了。


    “給你個恨我的理由。”


    他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拿起打火機,‘蹭’的一聲點燃。


    “你不能這樣,”藤原初撲過去搶:“傅寧沛,你不能這樣,你還給我。”


    男人和女人力量懸殊,傅寧沛又鐵了心要燒了這本日記,藤原初根本就近不了他的手,隻能不停的拉扯他的手臂。


    手臂上的傷口又裂開了,傅寧沛已經感覺到粘稠的血液浸透紗布,又浸透了他的睡袍!


    他不耐煩的甩開藤原初,卻是看準了角度和力道,女人摔在床上,雖然不疼,但也有幾秒鍾的頭暈眼花。


    火舌舔舐著邊角,幾秒鍾就瘋狂的燃燒起來了。


    “傅寧沛......”


    她氣的渾身發抖,不可置信的看著背對著她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怎麽有人這麽乖戾。


    那是......


    她留下的,秦宇僅有的東西了。


    剩下的,不是被法院拍賣,就是被債主搶劫一空了。


    “你......”後麵的話在他轉身時就像被一把剪刀突然剪斷了一般:“你的肩膀......”


    他的睡袍是淺色的,襯托著肩膀上的血漬,尤為的觸目驚心。


    傅寧沛拿出手機打電話:“傷口裂開了,你來接我。”


    藤原初直覺,那頭的人是歐茶。


    掛了電話,傅寧沛沒有再進一步的舉動,轉身坐到了對麵的單人沙發上,沒受傷的那隻手捏著眉心,閉著眼睛假寐。


    見他好一會兒沒有動靜,藤原初試著挪動了下身子,緩緩的坐了起來。


    隻是床和衣服摩擦出的細微聲音。


    藤原初以為傅寧沛沒聽見,剛鬆了一口氣,就見對麵跟個雕像似得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如電的朝著她看過來。


    這個份上了,藤原初也不可能說再躺回去,指了指他的肩膀:“你什麽時候受的傷?”


    聽他話裏的意思,毆茶是知道他受傷的事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昨天。”


    昨天?


    昨天她去了法院裏聽判決,之後又不想看到傅寧沛,在外麵晃到晚上才回來。


    那在樓梯上的時候,他還拉了她一把。


    藤原初舔了舔幹裂的唇,他右邊肩膀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她也看不出來止住了沒有:“家裏有醫藥箱,我去給拿。”


    傅寧沛又閉上了眼睛。


    藤原初急忙穿著鞋子去樓下拿醫藥箱。


    房間裏沒了動靜,他才睜開眼睛,拿電話撥了個號,“不用來了。”


    毆茶這會兒正坐在車上,這麽冷的天氣,她就穿了件吊帶睡衣,外麵隨便裹了件羽絨服,光溜溜的兩條腿還暴露著:“傅寧沛,你耍我玩兒呢。”


    “有人上藥。”


    毆茶立刻就想到了藤原初,語氣不善道:“你最好讓她給你的腦子也上上藥。”


    掛了電話,藤原初已經小跑著上來了。


    半蹲在傅寧沛身前,口幹舌燥:“那個,有點疼,你忍忍。”


    “忍不了。”


    藤原初也不知道他傷成什麽樣了,但看這流血量,應該是不輕的。


    此刻,她弓著身子,專心致誌的解他襯衫的紐扣,自然的接過他的話:“那你叫出來吧。”


    她怕弄疼他,湊得有些近,溫熱的呼吸就落在他的喉結上。


    酥麻酥麻的。


    傅寧沛舔了舔唇,看著她的根根分明的睫毛:“怎麽叫?”


    藤原初:“......”


    她仰頭看著他,似乎對他很無語。


    如果細看,還能看到她臉上突然而起的紅暈。


    她靜看了他一兩秒,又低頭去弄他的襯衫。


    “傷口和襯衫黏住了,有點痛。”


    本來想讓他忍住,但又咽回去了!


    “疼。”


    輕輕的一個字溢出來,藤原初已經將傷口看了個大概,幾乎是倒抽了一口涼氣,“你跟人打架了?”


    “嗯。”


    “打輸了?”


    這模樣,看著不像打贏了的。


    “我一個人挑他們十幾個。”


    藤原初看著他的傷口無從下手,縫了兩次針,這下又裂開了,可想而知,有多猙獰!


    “要不,我叫醫生來吧。”


    “嗯。”


    傷口要縫針,藤原初處理不了。


    見他半閉著眼睛,好像很倦的模樣,藤原初去拿他的手機打電話,家庭醫生的號碼,隻有他的手機上才有。


    “要指紋開鎖。”她將手機湊到傅寧沛麵前。


    “右手食指,我失血過多,沒力氣。”


    藤原初握著他的手解鎖,但傅寧沛整條手臂都無力的耷拉著,藤原初試了幾次都搞不定,隻好與他交叉著十指相扣,用食指解了鎖。


    屏幕圖片是係統默認的,買來什麽樣就什麽樣!


    找了號碼撥過去,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醫生匆匆穿了衣服:“你先拿紗布按住他的傷口,不能讓血這麽一直流。”


    藤原初拿卷成團的紗布按住他的傷口,傅寧沛低低的叫了一聲:“疼。”


    “我知道。”她神情專注的盯著紗布,看止血的情況。


    “疼。”


    她以為是自己壓的太緊,急忙鬆了點力道,血瞬間湧了出來。


    藤原初嚇得急忙又用力壓住。


    “嘶,疼。”


    這次,他是真疼的忍不住。


    藤原初急的滿頭是汗。


    “啊,疼,輕點。”他發現,逗弄她也挺好玩的。


    “輕點就止不住血了,你忍住,閉上眼睛,睡覺。”


    傅寧沛唇色發白,半眯的眸子裏卻透出戲謔的笑來,“你讓我叫出來的。”


    一個男人長得太好看,也不行。


    比如現在,她明明恨他的霸道,恨他玩弄權術將秦宇送進了監獄,恨她迷惑她爸爸,讓她跟在他身邊,但還是忍不住被他漂亮的五官撩得心跳加速。


    她咬著唇,氣急敗壞的瞪著他:“那你現在給我忍住,不許叫。”


    傅寧沛勾著唇笑,模樣欠揍,偏偏又虛弱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一般,“不如你吻我一下,就不疼了。”


    疼成這樣還有心思說甜言蜜語。


    藤原初惱羞成怒,“你給我閉嘴,吻一下就不疼了,我改行去做麻醉師了,還用得著當你的小秘書受夾板氣。”


    沒一會兒,醫生就來了,也沒問原因,熟練的拆了線,又重新縫合。


    本來是要打麻藥的,傅寧沛攔著沒讓。


    針線穿過皮肉,藤原初甚至都能聽見拉扯時的’噗噗‘聲,傅寧沛應該是很疼的,唇瓣緊抿,額頭上全是汗。


    他的視線一直都在藤原初身上,估計是因為疼,眼睛格外的漆黑水潤。


    藤原初的腿很沒出息的軟了一下,傷口才縫了三分之一不到,醫生說,傷口原本沒這麽大,隻是裂開了兩次,才變的這麽大。


    “疼嗎?”


    她舔了舔唇,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嗯。”男人從喉嚨裏溢出個聲音,垂下眼瞼,臉色越發的白的嚇人。


    “真的吻一下就不疼了?”


    藤原初也知道這句話是忽悠人的,哪有這麽奇葩的事,但不知不覺,就問了出來。


    還有醫生在,這句話,她是湊近傅寧沛問的!


    傅寧沛本來微眯的眸子陡然睜開,手迅速環過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朝下拉了幾寸,準確無誤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這一動,醫生的針就紮深了些。


    傅寧沛一疼,張嘴用舌尖撬開了藤原初微閉的齒關,吻得力道又急又狠,幾秒的時間,已經在她嘴裏上上下下掃了個遍!


    醫生很無奈。


    這恩愛秀的,幸好他一個結了婚的老男人,要是條單身狗,非得被他弄得手腳發抖不可。


    傅寧沛仔仔細細的吻了一遍,鬆開她,眉眼都是瀲灩的春色,哪裏還有半分虛弱的模樣。


    他舔了舔唇:“不疼了。”


    藤原初瞪了他一眼,一張臉紅的都成碳了。


    她以為,他所謂的親一下,就是唇瓣輕輕的貼一下,哪知道他當著外人的麵,還這麽囂張乖戾。


    簡直是跋扈!


    就像傅伯父說的,小霸王。


    橫著走的螃蟹。


    縫完針,醫生收拾好醫藥箱,卻一句話都懶得跟傅寧沛說。


    反正他這性子,說了也不會聽,不如不要浪費口舌。


    他下樓,正好看到藤原初捧著杯子站在客廳裏,便說道:“藤小姐,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完全愈合前不能沾水,這段時間千萬別用右手了,更不能再裂開了,這匕首紮的深,一點要注意,不能感染了,不然麻煩,飲食清淡,辣的、刺激性的東西都別再吃了。”


    “好,謝謝醫生。”


    送醫生出了門,折回來的時候看到垃圾桶裏的泡麵碗,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頓時就覺得餓了!


    本來想圖方便,再泡一碗,但想到樓上還有個隻能吃清淡食物的傷患人士,便克服了自己懶惰又怕冷的性子,去廚房抓了米煮粥,想到他失血過多,還特意加了紅棗。


    做完這些,藤原初才上樓。


    傅寧沛還躺在沙發上,他一個高大挺拔的人,窩在那個單人座的沙發上,看著格外可憐!


    “你去床上睡吧。”


    “身上髒。”


    他右側身子,還有幹了的血跡!


    藤原初去洗手間裏打了水替他擦拭,換了兩盆水,才幹淨了。


    “我煮了紅棗粥,補血的,你等一下吃一點。”


    “嗯。”


    也不知是不是失血的緣故,傅寧沛有些困倦,閉著眼睛,懶懶的回了一句。


    藤原初給他蓋上被子,又深深的看了眼他蒼白的臉。


    她沒有做錯。


    這是從小關心她的寧四哥哥,她不能因為他對秦宇做的那些事就不管他!


    粥熬得很稠,軟軟糯糯的,散發著紅棗的香味。


    藤原初盛了一碗端上去,傅寧沛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神態溫潤,完全不似平時的橫行霸道。


    “傅寧沛。”


    她走過去叫了一聲,傅寧沛就醒了,還是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


    他看了眼藤原初手裏的粥:“手疼,端不住。”


    “你坐著,我喂你。”


    傅寧沛乖乖的坐起來,藤原初舀了一勺,吹涼了喂到他嘴邊。


    紅棗粥,那是女人才喝的東西。


    但這是她第一次給他煮東西,他張嘴,沒有任何挑剔的吃了。


    明顯不喜歡這個味兒,每吃一口,眉頭就蹙一下!


    喂完粥。


    傅寧沛抓住起身的藤原初,“就在這裏睡。”


    “我下去放碗。”


    “放梳妝台上,明天傭人來收。”


    這都兩點多了,藤原初也折騰困了,見他堅持,便掀開被子睡下了。


    她怕黑,傅寧沛那邊就留了盞小夜燈!


    兩人中間隔了一人寬的距離,藤原初側著身子,睡相很規矩。


    ******


    藤原初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外麵都大亮了。


    這個季節,還是晝長日短。


    要八點多,天色才完全的亮。


    傅寧沛還在睡,估計是昨晚失血過多,身體還沒有恢複!


    她拿過床頭櫃上的鬧鍾,一看時間,‘蹭’的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


    九點了。


    遲到了!


    “你怎麽不叫醒我,遲到了。”


    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兩人又像是回到了以前,嬌嗔的話不由自主的就脫口而出了。


    說完後,她才想到兩人現在尷尬的身份!


    但是時間容不得她多想。


    “我已經替你請過假了,這幾天我不能用右手,你幫我簽合同,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傅寧沛撐著半邊身子坐起來,早上不修邊幅,正常人都是醜的,但落在他身上,卻比平時收拾整齊後,還要慵懶些!


    一舉一動,都透著令人賞心悅目的氣息。


    藤原初隻聽了前麵一句,驚訝的瞪大眼睛:“我幫你簽合同?”


    “嗯,我等一下會將指令傳下去,這十幾天,你簽的文件就相當於我簽的。”


    “你不怕我把傅氏給賣了?”


    藤原初也說不上自己此刻什麽心情,總覺得酸脹的厲害。


    “也行,以後你養我。”


    “我養你,你就不怕別人說你是小白臉。”


    她後知後覺的察覺出,這個話題有點曖昧了。


    咬著唇,不吭聲了。


    傅寧沛笑聲愉悅,震得藤原初的耳膜嗡嗡響:“本來皮膚就白,說是小白臉,也算是說實話了。”


    “......”


    臉皮怎麽這麽厚?


    別家的富二代不是這樣的。


    他身邊接觸的人,裴靖遠、慕錦年......哪個不是紳士優雅,舉止進退有度的。


    傅伯父和傅伯母一個溫文爾雅,一個知書達理,這乖戾霸道、臉皮厚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她沒理會他。


    但既然傅寧沛都說了不用去上班,她樂得再睡個回籠覺,這麽冷的天氣,看著都不想出門。


    剛躺下,男人就拿他未修邊幅的下顎來蹭她的臉,又痛又癢又麻,“我餓了。”


    藤原初縮著脖子往被子裏躲,“你別蹭了,我下去做飯。”


    傅寧沛這才放過她,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藤原初裹著睡衣下樓,煮了粥,又炒了兩個小菜。


    她很少下廚,等做完這些,都已經十點多了。


    摘了圍裙,一轉身,就瞧見傅寧沛倚著門框站在廚房門口。


    “你幹嘛,站在那裏也不說話,嚇我一跳。”


    “餓了,見你這麽久沒上來,下來尋食。”


    藤原初將菜端到桌子上,又盛了粥。


    一切都是按醫生的吩咐來的,清淡、不刺激。


    但傅四少爺卻不大滿意,皺著眉,並不動筷:“怎麽又是粥。”


    藤原初沒理他,拿著筷子開始吃飯,她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你要是肩膀上沒那麽大個洞,想吃什麽都隨你。”


    傅寧沛看著她:“想吃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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