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波仔的招呼,人群中又跑出來幾個孩子。這些孩子可不像九州小胖子遍地都是。這些孩子都黑瘦矮小,看起來十分可憐。


    “周立信,你身體不錯嗎?”穆臨風對著周立信說道。


    周立信臉色鐵青,看著那些孩子,也不敢回話。因為剛才穆臨風說殺人,就殺人,他爹周老爺子,他的三弟周立武,穆臨風說殺就殺了,比他周家殺人還要利索。


    這等狠厲,讓周立信恐懼。


    這些孩子哪裏聽得懂穆臨風說的身體不錯,是什麽意思。在他們看來,周家的人吃的好,穿的好,自然身體不錯。


    但人群中那些男人們,表情都是極其憤怒的。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了被別人霸占自己的老婆,但這些人長期被周家控製,大多數都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心。


    很多人說不怕死,的確有人不怕死。但死的過程可大不一樣,周家可以讓你嚐盡肉體的痛苦,肉體加上精神的無限折磨,絕對能讓人崩潰。


    人總是有弱點的,隻要找準弱點,一擊必中。


    “周立信,你剛才不是說你周家以後都聽我的嗎?”穆臨風走上前,問道。


    周立信連忙點點頭,說道:“是的,穆先生,我周家都聽您吩咐。”


    穆臨風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那行,玩了女人總得給錢吧?”


    “都給了!都給了!”周立信擦了擦額頭的汗,答道。


    “那你給的不夠啊,你看看波仔的媽,看起來不像有錢的模樣啊,你也太摳門了,多給點不就沒事了!”穆臨風繼續說道。


    穆臨風這話說出來,在場的男人更加憤怒,但敢怒不敢言。這說的是人話嗎?玩了就給錢,那不是做雞嗎?


    連王爺也皺著眉頭,覺得穆臨風這話說的實在是不妥當。


    “聽穆先生的,我補上,補上!”周立信連忙招呼旁邊的一個禿頂男子,吩咐他去取錢。


    穆臨風見到那禿頂男子,連忙叫住了他,問道:“你是周家的財務?”


    禿頂男子轉過身,點點頭。


    穆臨風招手示意他過來。等那禿頂男子過來之後,穆臨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害怕,我問你,周家現在管轄的區域有多少人?”


    財務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敢不說話,答道:“穆先生,大約兩萬人左右。”


    穆臨風點點頭,又問道:“那周家現在有多少錢?”


    財務想了想,又看了看周立信,兩麵為難,猶豫著不敢說話。


    穆臨風語氣十分溫和的說道:“嗨,你不用看他,你沒聽他說嗎?他都聽我的,你說出來,沒事。”


    “差不多有三千億。”財務畏畏縮縮的說道。


    穆臨風大驚,對周立信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周立信,你這得做多少壞事,才能掙這麽多錢?”


    王德發在一旁對著穆臨風說道:“穆先生,周家在這裏做都是偏門生意,利潤可大的很。這梅水鎮被他們占了有幾十年了,這些錢在緬國大家族裏可不算多的。”


    緬國的大家族說“富可敵國”可毫不為過,老百姓過的很清苦,錢都被那些大家族掙去了。


    穆臨風對王爺說:“王爺,這些錢都是周家剝削得來的,既然取之於民,還需要還之於民!我畢竟是外人,對這裏情況不熟悉,我希望你能替這些人做主,把周家的錢都分給他們,讓他們有個好營生。”


    “穆先生大義!我王某佩服!”王爺對著穆臨風抱拳說道。


    在一邊的周立信見倆人幾句話就要瓜分周家的財產,著急了,說道:“你們欺人太甚!我周家一再忍讓,你們還要怎樣?”


    穆臨風笑道:“喲,著急啦?是欺負你了,那你準備怎麽辦?”


    周立信氣的臉漲的通紅,一旁的周天啟也表情猙獰,似乎準備要跟穆臨風拚命。而一旁的老百姓卻都笑了出來。


    他們很久沒有開心的笑了,見到周家也有吃癟的一天,出了一口惡氣。


    穆臨風拔出紫電,手腕一抖,一點劍光掃向周家人站立的方向。這一劍將周家人的雙腿盡數廢掉。


    周家的人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叫喚著。穆臨風向劉明川指了指另一邊跪著的林鵬的士兵。


    劉明川懂穆臨風的意思,是要把這些人除了,以絕後患。


    隻見白龍騰空而起,粗壯的龍尾掃在那些士兵的身上,直接將他們掃飛,有些士兵直接當場骨頭盡斷。


    “你們現在想做什麽,便坐什麽吧!”穆臨風對著在場的百姓喊道。


    梅水鎮的百姓歡呼著,嚎叫著,有著抄起地下的磚頭,有的拿著板凳,還有的拿著鍋鏟,朝著周家那群人跑去。


    現場十分混亂,壓抑了幾十年的憤怒在一瞬間釋放出來的能量是十分驚人的。他們現在對待周家的手段可不比當初周家用在他們身上的手段差到哪裏。


    一批接一批的輪流上去泄憤,打累了,歇一會,換一波人上去接著打。就這樣,周家的人此刻慘烈的現狀叫人不忍直視。


    周立信和周天啟父子下場最為慘烈,周立信直接被憤怒的百姓剁成了肉塊,周天啟也是同樣的下場。看來這對父子幹的壞事,實在是招人恨。


    連那邊昏迷的周天啟也是活生生的被踩成肉泥,爛在地上,已經瞧不出人形了。


    “怪不得打仗的時候,人都不是人了!”穆臨風心中想到。


    就連平日裏看似柔弱的女性,此刻的殘忍程度也是駭人的。有一個中年女子,直接挖出周天啟的眼珠,放進嘴裏,嚼著吃了,一邊嚼,一邊用指甲將周天啟的皮一點一點的摳下來。


    那些周家的女性被一些跑的快的青壯男子推到角落,開始泄憤。那場麵就連這世間最廉價的勾欄女子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


    周家的女性不分老少,皆被大肆玩弄,周立信的太太也有五十多歲了,同樣沒有幸免。毫無人性的被那些百姓騎在身下,似乎此刻他們的男子氣概才到達了人生的巔峰。


    周家的大多女性倒是被留了個全屍,但斷了氣之後,仍然有那些老弱病殘的老頭子爬上去蹭個不停。


    人性的惡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他們已經不像人了,更像是一群野獸。一旁的波仔嚇的閉上眼睛,不停的哭泣。


    “穆先生,何至於此啊!”王爺看到這些百姓如此做為,歎息的問道。


    “王爺,人性就是如此,你和我都改變不了。一旦沒有了道德的約束,人和野獸有什麽區別呢?可能野獸還會好一些,野獸餓了就吃,吃飽了就作罷。人的欲望可太沒有飽的時候!”穆臨風對著王爺說道。


    這些百姓都大多都不識字,懂的道理本身就少,他們中多數人生下來就活在周家的恐懼之下,認為這世間就是如此。我打的過你,你就得聽我的。我比你強,要你做什麽,便做什麽。


    雖然縱觀人類曆史,甭管什麽王朝,都是這樣做的。強的欺負弱的,弱的去抱各種大腿。反正人類曆史幾千年來,一直都是狗改不了吃屎,打來打去。隻不過在各個時期,統治者會搞一些規則,讓統治階級利益最大化,然後讓老百姓苟且的活著。


    還絕對不能讓老百姓活的太好,過的太好了都不幹活,誰他娘的還需要你,誰去幹活養活統治階級呢。


    但一般都會弄一塊遮羞布來掩蓋自己的獸性,在穆臨風看來,有遮羞布沒遮羞布本質都一樣。


    “王爺,日後沒有周家,這梅水鎮怕是會更加混亂,您打算怎麽辦呢?”穆臨風看著王德發,問道。


    梅水鎮的百姓經過這次掀翻周家的事件,心態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報仇的過程中激發的獸性,會如陰影般籠罩他們一輩子。他們一輩子都不會的活的安心,會狂躁,會內疚,但做過的事,就是做過了。


    隻要做了一天的野獸,就再難做回去人了。


    既然王德發提出要為梅水鎮的百姓做主,那穆臨風倒是想看看他準備怎麽做,他是否隻是徒有虛名,還是真的能還這些野獸般的百姓一個安穩的生活。


    王德發看著那些仍舊在宣泄獸性的百姓,緊皺著眉頭,似乎有些後悔,半天說不出來話。


    “將這些孩子都帶回我管轄的地方,讓他們繼續上學,脫離這種生活。這些成年人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太難!”王德發活了這麽久,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慘烈的場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百姓。


    “勞動吧!讓這些人忙碌起來,沒有精力去思考,或許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解脫。”穆臨風說道。


    穆臨風說的不錯,人一旦處於連軸轉,工作忙碌的狀態下是很難進行深度思考的。沒見過哪個哲學家是吃不飽飯的,都是吃飽了閑著沒事,自己在那琢磨人生,總結了些自認為符合天道的規律。


    窮人之所以難翻身,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身體的勞累使其無法深度思考,審視自己的人生,所以無法做出改變。


    所以穆臨風又建議王德發可以將一部分產業轉移到梅水鎮,一來養活這些工人,二來讓他們忙碌起來,讓時間來消化今日的罪孽。而且工資不能發的太高,人有錢了就會多想。


    必須要把握好一個尺度,讓百姓有一些結餘,但這些結餘根本無法改變家庭現狀,最多是吃的好些。最好再搬一些簡單的娛樂產業過來,使他們沉浸在工作,娛樂這兩端。


    王德發覺得穆臨風說的倒是有道理,也隻能如此。


    突然一條胳膊突然搭上穆臨風的肩膀,原來是劉威,他在服用了穆臨風給的療傷藥之後,身體恢複了一些,在劉明川的攙扶下來到了穆臨風的身邊。


    劉威的整張臉被打的血瘀腫脹,看不清他的雙眼。隻見劉威張開手臂抱住了穆臨風,似乎是在感謝他前來相救。


    穆臨風輕輕拍了拍劉威的後背,說道:“大頭,這回你得請我吃飯了吧?”


    劉威咧著嘴笑了笑,對著穆臨風的耳朵,說了一句:“去死吧!”


    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劉威的手中,直接狠狠的朝著穆臨風的後背捅去,這一下似乎用盡了劉威所有的力氣。


    “先生,小心!”劉明川見到劉威笑的不對勁的時候,見到那匕首閃耀的寒芒,就立刻喊出來。


    “去死吧!”劉威聲嘶力竭的喊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都市酒劍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萬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萬山並收藏都市酒劍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