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納妃我拆了你的後宮


    “上山。”單銘寒抬頭看了一眼山上果斷的說道。


    “寒……”慕容紅雪猛的拉住他,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單銘寒拍拍慕容紅雪的手,然後雙腿一夾馬肚子驅馬走上崎嶇的山路。


    “放心吧,我們這麽多人不會讓他有事的。”血飛影走到慕容紅雪身邊說道。


    慕容紅雪點了點頭,他們跟著單銘寒身後慢慢的朝著山上走去。


    鳳凰山頂上,一群侍衛看著在他們麵前緩緩走來了幾個如天神一般的人物不由的節節後退著,根本不用交手,那強大的氣場便是他們所承受不住的。


    “怕死嗎?”單君昊看著不斷朝後退的侍衛冷冷一笑“那便是不怕我嘍。”話音剛落,衣袖一樣,袖中的細針瞬間射來出來。帶著劇毒的針紮在了對身後毫無防備的侍衛身後,他們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看著單君昊殺死自己的衛隊,單銘寒雖然知道單君昊行事狠辣但還是為他的喪心病狂愣了一下。


    單君昊看著躺在地上的十幾具屍體嘿嘿一笑“看來那女人的毒還有點用處啊。”


    單銘寒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看著被鉗製在單君昊懷中的金寶兒又不敢輕舉妄動。


    “放開寶兒,我放你一條生路。”單銘寒咬著牙說道。


    “生路?”單君昊反問了一句,似乎覺得這句話很好笑,“你覺得我還有生路嗎?”


    “你想要什麽?皇位嗎?放了她我什麽都給你。”單銘寒衝著他說道。


    金寶兒聽見單銘寒這麽一說,被封住嘴的她隻能無助的搖著頭,告訴單銘寒不可以輕易的將國家讓出來。她使勁掙紮了幾下想要掙脫單君昊的鉗製卻隻是弄疼了自己的手臂,不由的眉頭皺了一下。


    單銘寒看著輕皺眉頭的金寶兒不由的心疼急忙衝著單君昊說道“你別傷她,你盡管提你的要求好了。”


    “呦,這麽一下就心疼了。”單君昊陰陽怪氣你的說道,“那麽若是我在你的心肝寶貝的臉上留個什麽印記那你又當如何?”說著單君昊拿著匕首輕輕的沿著金寶兒的臉頰劃過。


    “住手。”單銘寒和身後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喊道,就怕單君昊一個不小心劃破的金寶兒的臉。


    “看來關心你的人還挺多的嘛?”單君昊嘿嘿一笑,衝著金寶兒說道,氣息噴在金寶兒的脖頸之間按,令她厭惡的躲開。


    “怎麽?這麽討厭我嗎?”單君昊不悅的說道“那我就要讓你看看你這麽做的下場是什麽?”


    金寶兒聽見不由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單君昊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單君昊拍了怕金寶兒的臉笑道“沒了你,我會被眼前的這些人撕了的。”


    金寶兒聽見之後眼睛睜大更大了,他這是什麽意思,不會傷害她那便是要利用她對付單銘寒他們嘍。


    看著金寶兒陡然睜大更大的眼睛,單君昊一笑,用眼神在告訴她她想的是對的。


    將手中的匕首放在金寶兒的臉上,單君昊笑著看著單銘寒輕輕地說道“知道嗎?其實眾皇子中,我最恨的就是你,因為你總是那麽一種高高在上一切都不放在眼裏的高傲樣子,讓我看著就討厭,不就是仗著父皇對你的寵愛嗎?現在我要你跪在我的麵前。”


    什麽?金寶兒回頭看著單君昊,她沒想到單君昊竟會要求單銘寒跪在,這對單銘寒來說隻怕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放屁,讓寒跪你這樣的人渣,你做夢。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的狗命。”慕容紅雪一聽頓時首先爆發了,忍不住都罵開了,不由的都往前走了兩步。


    單銘寒伸出手臂急忙擋住了準備上前的慕容紅雪。“不可魯莽,寶兒還在他手上。”


    慕容紅雪一聽,不由的氣的拿著折扇的手都開始顫抖,終於一甩袖子將抬起的手放了下來。


    看著慕容紅雪氣急又無奈的樣子,單君昊不由的狂妄的哈哈大笑起來,他像一個無賴般的看著單銘寒說道“怎麽樣?不想讓你的女人受傷你就乖乖的跪下來,否則……”說著,單君昊的手微微一用力,金寶兒的臉上立刻滲出一絲血絲。


    “不要……”單銘寒和蕭玉楠急忙喊道。


    “那就快,我沒有多少耐性。”單君昊的雙眼中盡是狠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的單銘寒的身上,單銘寒陰沉的臉好似能凍死周邊的一切,他定定的看著單君昊“跪了便能放了她嗎?”


    單君昊哈哈一笑“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看著單銘寒剛要發火單君昊又繼續說道“不過,若是你照我說的做了,我一高興說不定就讓你們夫妻團圓呢?”


    單銘寒看著他咬牙說道“好,我跪。”


    “寒,不可……”慕容紅雪一聽立刻大喊道。堂堂一國儲君怎麽能輕易的向他人下跪啊。


    單銘寒伸手製止了慕容紅雪想要說的話,他撩起長袍,看著寶兒,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唔……”金寶兒看著慢慢跪下來的單銘寒,她不住的掙紮著搖著頭,雙眸中的淚瞬間流了下來,那麽高傲的一個男人,現在這是怎做什麽啊,她心中不停的喊著,單銘寒你起來,快起來啊。


    看著跪在地上的單銘寒,慕容紅雪不忍再看,一扭頭轉過身去。


    血飛影的手因為憤怒而不住的抖著,他猛的抬起頭來看著一臉得意笑容的單君昊說道“這下你滿意,放人吧。”


    單君昊看著血飛影“我說我滿意了嗎?”說著,他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這遠遠不夠。”


    “單君昊,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雖說皇上讓饒你一命,但我保證你就是在天涯海角我也定叫你身首異處。”


    單君昊聽完嗬嗬的笑了起來“血影門的實力我是知道的,不過你覺得現在用這個來威脅我管用嗎?”說完他像是回答自己似的搖了搖頭。


    “你……”血飛影他們此時麵對這樣一個無賴竟顯得有些束手無措。


    “你,還,想,要,我,怎,麽,做。”單銘寒跪在地上一字一頓的咬牙說道。


    “你說呢?我想要你的命,可是我又不想你那麽快死,那樣就沒意思了。”單君昊嘿嘿一笑“先廢了你一條手臂吧。”


    “單君昊,你找死。”慕容紅雪再也忍不住了,提起一躍來到了單君昊的近前。單君昊拉著金寶兒急忙往後退了一步,靠近了身後的懸崖。


    “紅雪不可。”單銘寒急忙將慕容紅雪喊住。


    “寒……”慕容紅雪回過頭看著單銘寒大喊了一聲。


    “紅雪”單銘寒看著慕容紅雪搖了搖頭“你知道寶兒對我意味什麽。”


    “那我也不可能讓你斷了手臂,哪怕你不認我這個兄弟。”慕容紅雪不在理會單銘寒,轉過頭用折扇指著單君昊的筆直說道“放了寶兒,我留你全屍,若不然,我讓你死的連你娘都不認得你。”


    “雪……”單銘寒的劍已經搭在了自己的肩頭他喊了一聲慕容紅雪。


    慕容紅雪一回頭大吃一驚“寒不要。”


    金寶兒看著單銘寒放在自己肩頭的利劍不住的搖著頭,她在單君昊的懷中不斷的掙紮著,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的淚不斷的流了出來。她不能在讓單君好在這樣傷害單銘寒。


    掙脫不開,看著單銘寒即將揮劍斬下去的一刻,金寶兒的雙眼一閉,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用身體將單君昊向後撞去。


    沒有料到金寶兒會這麽做,單君昊一時不曾防備,被金寶兒這麽一撞不由的朝後退了兩步,腳已經踩空踏入了懸崖之中,兩人同時掉了下去。慕容紅雪伸手急忙去拉,卻隻撕下了金寶兒的一片衣袖。


    “不……”單銘寒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他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金寶兒在自己的麵前掉進了懸崖之中。


    “紅雪。”血飛影看到單銘寒的動作急忙喊了一句。


    慕容紅雪猛的這才從怔愣之中醒了過來,他一下抱住了即將衝下懸崖的單銘寒。“寒不要。”


    血飛影這時也不敢遲疑,飛身來到單銘寒近前,他害怕慕容紅雪製止不住衝動的單銘寒。


    “放開我,放開我……”單銘寒嘶喊著想要掙脫慕容紅雪和血飛影的鉗製。


    “寒你冷靜一些。寶兒不會有事的。”慕容紅雪死命的抱住單銘寒不敢放手。


    血飛影看到已經失控的單銘寒一個手刀下去,單銘寒頓時暈了過去。


    慕容紅雪扶著靠在自己身上的單銘寒,血飛影過去拉著趴在懸崖邊上不住哭喊的左青青和蕭玉楠,這時候趙寧的衛隊已經趕到了山上。


    “送太子殿下回去。”慕容紅雪吩咐道,隨即血飛影也硬是將左青青和蕭玉楠扶上馬,現在要做的就是必須想讓這些人離開這個地方防止在發生什麽意外。


    血飛影和慕容紅雪翻身上馬,回頭看了一眼懸崖,歎了口氣,便和衛隊驅馬朝回走了。


    太子府中,單銘寒又是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如影回府走了進來。


    “怎麽樣?”血飛影急忙問道。


    如影搖了搖頭,看著床上躺在的單銘寒歎了口氣說道“太子又喝醉了嗎?”


    血飛影回頭一看點了點頭。


    “這可如何是好,整整一個月,太子妃還是沒有找到。眼看著再過兩個月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了,可太子現在這個樣子怎麽登基啊?”如影擔心的說道。單君昊逼宮之後,單蒼月就表示要將皇位傳給單銘寒自己做個不在操心的太上皇,聖旨都下來,可現在單銘寒這個樣子到那個時候怎麽舉行登基大典啊。


    “這個我和慕容公子想辦法,眼下你們要繼續找太子妃,既然山下找不到屍體,那就表示太子妃應該還在人世,所以你們不要光是在山下找,其他地方也去找一找,在所有的地方都貼上太子妃的畫像。”血飛影說道。


    “是。”如影一聽出去辦了。


    慕容紅雪走了過來對血飛影說“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怎麽會活著。”


    “那如何解釋隻有單君昊的屍體卻找不到寶兒的,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說完,他回頭看著躺著床上的單銘寒“他也是抱著這樣的希望才沒有再去做傻事,隻要有希望,銘寒就能挺過來。”血飛影看著單銘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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