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最近在川西這邊,忙著振興這邊鄉村牧區的經濟,對公司的關心也僅限於各種書麵報告,所以對視頻會議裏,上南光岸管理層描述的情況,了解得比較晚。


    不過呂堯也不是對這種情況不了解,隻是沒料到情況會這麽嚴重。


    pfs遊戲自從出現後,就一直伴隨著外掛和反外掛的相互鬥爭。


    不管是csgo,cf這類傳統的fps槍戰遊戲,還是守望先鋒,apex這類帶有技能的新類型槍戰遊戲,都有非常多的外掛。


    穿牆,透視,雷達,鎖頭,自瞄,鎖血……


    這些都是早期比較古老的外掛,靠的是篡改客戶端數據,達到作弊的效果。


    但這類效果也非常容易被遊戲運營方抓住馬腳,從而封號。


    在遊戲不斷的發展的過程中,外掛的技術也越來越厲害。


    比如dma,比如heino。


    dma外掛技術雖然也是外掛,但dma的外掛作弊手法,一般的遊戲廠商很難識別出來,它是外部硬件外掛,它並不直接在目標電腦上運行,而是通過另一台設備和pcie接口直接讀取內存。由於它不注入遊戲進程,傳統基於軟件的檢測幾乎無效。


    heino則是內核驅動外掛,它是運行在操作係統內核級別的軟件,擁有比反外掛係統更高的權限,可以輕鬆隱藏自身。


    這種外掛方式相當於整台電腦就是一個巨大的作弊盒子,權限更底層更核心的heino外掛在大氣層,而反外掛掃描係統在地麵,壓根無法發現並製裁外掛係統。


    這兩種外掛很難搞。


    而最難搞的還不是技術。


    而是人心。


    技術再厲害,總有更厲害的技術可以識別,可以阻斷,可以製裁,但最髒的人心,怎麽製裁?


    就拿dma外掛來說,雖然這款外掛是通過外部設備掃描內存,然後映射在目標電腦上,本質上,是另一款電腦把遊戲內的信息傳送給了目標電腦,但不管怎麽傳送,外掛玩家的行為模式都是可以預測的。


    即便後麵玩家搞出了仿真彈道,仿真瞄準,但仿真總歸還是有雞腳可以抓的。


    就算抓不到,也能通過遊戲對局內的行為模式進行判別,比如絕地逃殺中的摸金模式中,就有一種名叫“尋寶鼠”的外掛,這類外掛可以直接標記遊戲內已經產出的超價值物資,而看到這些信息的外掛玩家,肯定會在原地“虛空索敵”,跟著千裏獵殺。


    這種行為就非常容易判定,哪怕你是故意在地圖上繞圈,但物資出現時的細微動作是容易被識別的。


    結合駱馬湖ai中心那邊的智能識別技術,就很容易抓住外掛玩家們的雞腳了。


    可如果.護航玩家直接啟用人形遠程外掛呢?


    絕地逃殺摸金遊戲的地圖信息是在進入遊戲的時候就大致確定的,外掛玩家完全可以進入遊戲內分享外掛雷達,然後直接自雷退出,跟著通過微信語音直接遠程報點,而付費護航的玩家則是完全的純綠玩家。


    這種情況,就算是ai來了都不好使,加上有軍師在後麵指揮,以及絕地逃殺“老陰比”流派的玩法,暗算其他玩家那基本是一陰一個準。


    最關鍵的是,付費護航玩家完全無法被判定是外掛作弊。


    這就很抓馬了。


    現在光岸網絡遊戲高層就麵臨著這樣的問題。


    光岸網絡遊戲公司在跟外麵的外掛團夥鬥智鬥勇的過程裏,光岸網絡遊戲公司積累了大量的反外掛技術的同時,外界的外掛技術也在愈演愈烈。


    而能支撐得起如此烈度的外掛對抗,說這背後沒人,光岸網絡一眾高層是不信的。


    張競文在視頻會議裏繼續說道:“咱們的遊戲影響力越來越大,眼看著就有衝擊國民遊戲的風向,在市場占有率上,尤其是網吧的占有率上,已經超過了企鵝代理的《英雄聯盟》和《絕地求生》,主播行業,遊戲工作室裏不少人都對咱們的遊戲充滿了期待。”


    “可咱們遊戲內的外掛越來越猖獗,已經影響到不少正常玩家的遊戲體驗了,有些開掛玩家還是咱們圈子裏比較火的大主播。”


    姚其光作為光岸網絡遊戲的執行總裁,這個時候出來說道:“我們有信心,也有能力繼續把反外掛的事情進行下去,但一直這麽攻防的效果並不明顯,而且不管咱們怎麽防守反擊,隨著咱們遊戲越來越火,外掛的數量隻會越來越多。”


    呂堯聽得若有所思,他點頭說道:“嗯,姚總說的有道理,我想想,晚點我再跟你們聊這個事情。”


    反外掛這個事情確實很麻煩,因為遊戲運行方並不是要跟某個人鬥智鬥勇,而是要跟全網數以萬計,百萬級的網友做對抗。


    無論你有怎樣的天才設想,技術,玩家中那麽多文化有限但點子極歪的邪修,肯定能想到破解的邪門辦法。


    但跟玩家鬥智鬥勇,呂堯是喜歡的。


    呂堯最喜歡的,也是研究人性。


    而外掛這種深度依賴人性的產品,確實也是一個不錯的研究課題。


    所以呂堯跟姚其光他們聊完後,就開始對當前的境況進行思考,想要從中想到解決的辦法。


    外掛這個事情因為人心的貪欲,以及玩家們對“碾壓”,“暴爽”的追求,確實是無法避免的,不管是網易運營的《守望先鋒》,還是企鵝運營的《絕地求生》,又或者是steam上的csgo,都存在著大量的外掛問題。


    這些遊戲大廠也確實搞了非常多的防外掛手段。


    企鵝的技術力雖然一直被外界所詬病著,但企鵝在防外掛的手段上其實還是有的,一次防外掛的更新,起碼能給玩家帶來幾天,最短也有一天半的影響。


    嗯.這其實已經不錯了。


    企鵝的技術部畢竟人手和資源總量在那裏擺著,他們怎麽跟浩如煙海的鬼才玩家們比?


    就比如企鵝為了應對外掛而開發的“虛擬內存”技術,配合企鵝的驅動級反外掛係統,就讓很多市麵上粗製濫造的外掛幾乎無法使用,但dma,heino外掛的封禁就隻能依靠行為檢測,蜜罐策略來進行甄別,篩選。


    這無形中就給遊戲的運營增加了特別大的負擔。


    關鍵是這些技術都有規避的方式,而且特別容易給玩家們形成“出力不討好”的印象——明明遊戲運行方已經做了非常多的努力了,可玩家們卻並不會覺得有多好。


    外掛依舊猖獗。


    遊戲環境依舊惡劣。


    那麽——


    呂堯在車裏把椅子的後背放下去,整個人半躺在椅子上麵,靜靜的思索著——那麽,換個角度來想問題,如果他是玩家的話,遇上了掛哥他要做怎麽辦?


    那肯定是希望開掛選手被嚴懲了。


    可大部分玩家在fps遊戲裏都是被一頓突突給秒了的,很難發現對手是不是掛哥,就算發現了,也隻能進行舉報,但舉報之後呢?


    遊戲官方的驗證周期是很長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說法在遊戲圈是完全不通用的。


    玩遊戲的玩家們追求的本來就是即時爽,你退出遊戲舉報了,之後呢?就算封了又怎麽樣?沒有意義的,完全沒有意義的。


    就像後來的《英雄聯盟》,隨著國內遊戲環境的不斷迭代變化,以及《英雄聯盟》這款遊戲官方的擺爛,傲慢,甚至是愚蠢,《英雄聯盟》這款也遊戲的環境變得越來越差,到後麵除了圈錢,這個遊戲幾乎沒什麽其他的運營目的了。


    遊戲內各種腳本,全圖外掛滿天飛,隻要你不用換膚外掛,那麽賬號被封禁的概率和風險,可以說是非常小了。


    更別說企鵝自己都會在遊戲裏添加大量的人機……這也算是企鵝運營的傳統藝能了,不管是《英雄聯盟》,還是企鵝的moba手遊,都存在著大量的人機玩家,這些人機玩家也是企鵝用來平衡玩家數據,拉日活的一個重要手段。


    所以你在遊戲裏看到唐人/嘉豪級別的玩家,或者掛哥,就算舉報了也沒用。


    那麽玩家們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呂堯心底瞬間就有了答案,這個答案很簡單——那就是爆錘掛哥。


    那麽要怎麽爆錘掛哥呢?


    也很簡單。


    隻要給玩家開上比掛哥還要牛逼的掛不就好了?跟著再在遊戲裏加入更具嘲諷性,甚至是“恥辱柱”的“新穎死法”,那麽玩家就會因此變得非常滿意!就算是觀看遊戲的玩家們也會因此變得非常滿意!


    因為“互聯網感官共享效應”的存在,一個玩家的複仇,能讓無數其他玩家同樣感到暴爽。


    而這種玩家製裁掛哥的橋段,在互聯網上同樣也是非常好的傳播素材,可以讓《絕地逃殺》這款遊戲的熱度再上一個台階。


    想法有了,接下來就是不斷的完善這個想法了。


    所以呂堯立即開啟視頻會議。


    等光岸網絡遊戲的高管們再次出現在視頻會議上,呂堯就把自己剛才思索出來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同時還加了一些補丁:“針對現在的外掛類型,我深度的思考了一下。”


    “在這麽多的外掛類型中,自瞄,鎖頭,鎖血等等比較簡單粗暴的外掛,其實是比較容易發現的對吧,這部分外掛不需要過分的在意,對吧?”


    姚其光率先回應道:“沒錯,這部分類型的外掛基本上一局下來就能被封禁,雖然很多玩家或者工作室的電腦上都有設置動態機器碼,咱們隻能封號不能封機器,但這種簡單粗暴的外掛反而並不會引起玩家們的注意。”


    真正讓玩家惡心的,是那些明明開了卻讓人抓不到馬腳的開掛手段。


    比如透視,尋寶。


    一個掛哥開車帶上兩個老板,然後掛哥自雷退出指揮,就非常容易領跑全圖。


    這種開掛方式也是最難的。


    所以呂堯就嚐試性的說道你:“在常規的反外掛技術中,有一種叫蜜罐的技術,對吧?”


    張競文跟著回答道:“是的呂總,這種手段是在遊戲內添加隱形數據,正常進入對局的綠色玩家是看不到這些數據的,但dma或heino技術卻會掃描到這些隱形數據,從而幫助我們對玩家行為進行判斷,減少我們判定玩家行為的難度。”


    呂堯跟著笑道:“那麽,咱們玩家,為什麽不在遊戲對局內增加隱形玩家,專門用來反外掛呢?”


    啊?


    讓玩家去對付玩家?


    這個想法一經提出,張競文等老牌的遊戲開發技術人員,腦海中第一時間冒出來的想法就是——普通玩家要怎麽對付開了掛的玩家?


    但像姚其光這種深諳人性的管理型遊戲開發人才,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給遊戲內的玩家們開比外掛更強的外掛!這樣一來普通玩家自然就能幹掉掛哥了。


    而呂堯的這個手段,也讓姚其光一下就想到了《大明王朝》裏嘉靖皇帝喊出的那句名言:“讓英雄去查英雄,讓好漢去查好漢。”


    這一招,確實妙啊!


    姚其光眼神漸漸亮起的時候,呂堯繼續說道:“現在《絕地逃殺》摸金模式一張圖不是十八人嗎?往後增加兩個「幽靈玩家」單位,這個單位的玩家普通玩家看不見,幽靈玩家也看不到普通玩家,隻有掃描到了幽靈玩家的掛哥,或者通過掛哥鎖定了幽靈玩家的付費護航玩家,才能通過「幽靈數據」交互,才能接觸,坍塌進現實。”


    “之後幽靈玩家隻要幹掉一個掛哥,就能得到相應的物資獎勵,獎勵不弱於一個大金,這個獎勵可以根據惡劣程度來進行設置。”


    “擊殺玩家後,最好還可以讓幽靈玩家在遊戲內立下「恥辱柱」,把開掛或者規避風險的開掛玩家掛在恥辱柱上,以此增加遊戲內的節目效果。”


    聽到呂堯說完,視頻會議裏大夥兒全都沉默的思考著。


    這個方案乍聽確實可行。


    但問題也不是沒有。


    一直沉默的馮暨說道:“呂總,有個問題,如果被選定的幽靈玩家也開了資源掛,透視掛怎麽辦?那豈不是無敵了?”


    呂堯說道:“這就是蜜罐戰術存在的必要了,如果幽靈玩家給隊友開透視,那麽隻要摸到了蜜罐那裏,相應的數據就會被讀取,從而把數據傳達給其他幽靈玩家,讓幽靈玩家可以追殺開掛玩家。”


    “即便是通過繞開遊戲本身的方式開掛了,但他開掛的行為會被蜜罐,遊戲內的ai分析出來,從而觸發幽靈玩家的追殺。”


    馮暨繼續問道:“那如果兩個幽靈玩家都是掛哥呢?”


    呂堯想了想,說道:“那就在對局遊戲內再設置兩個智能ai幽靈玩家,讓智能ai追殺開掛的玩家,這是兜底的手段了。另外,咱們也可以在社交媒體上造勢宣傳,因為這種類似玩家對局內的「狼人殺」,肯定可以吸引不少玩家的注意力。”


    “到時候再把幽靈玩家的遴選標準設定為純綠色的玩家,讓更多玩家為了體驗「幽靈獵手」的玩法而保持綠色遊戲的環境,漸漸扭轉現在外掛滿天飛的局麵。”


    這個解決方案確實很不錯。


    但幽靈玩家的遊戲機製,蜜罐的掃描甄別係統,虛實之間的交互判定等等技術要想應用在遊戲內,那就相當於要把整個遊戲的底層架構重寫一遍。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量,哪怕光岸的所有遊戲很多內部模型和機製都有獨立代碼,但把這些新機製,新代碼搞進去,確保沒有運行圖bug,同樣是一個工程量非常大的工作。


    但光岸最不怕的就是工作量大了。


    尤其是《絕地逃殺》項目組的成員們,在《絕地逃殺》漸漸爆火,成為網吧三巨頭之一後,《絕地逃殺》項目組的員工們每天都充滿了幹勁,今年僅次於光岸《王者榮耀》的營收流水,更是意味著他們今年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獎金可以拿到手軟。


    所以張競文一口答應下來:“好!就按呂總您說的辦。”


    這都不是反外掛係統了,這都是直接改變遊戲內的一個玩法了。


    呂堯跟著又說道:“對了,現在《絕地逃殺》這麽火,我看了下公司明年的企劃,是準備舉辦賽事,用以維護遊戲的新鮮度,對吧?”


    張競文回道:“是的呂總,您有什麽指示?”


    呂堯豎起手指:“我就說一點,雖然絕地逃殺天然帶有電競數據,fps更是強對抗類型的遊戲,但摸金模式能夠大火,主要靠的還是搜打撤帶來的多元化玩法。”


    在這個玩法下,玩家們都對遊戲本身有著屬於自己的獨到理解。


    喜歡苟道流,苟著發育的玩家就玩奪舍流,殺人鼠。


    純粹喜歡跑圖撿垃圾,體驗一下從高危地帶車裏的玩家就玩倉鼠流,跑刀流。


    喜歡打架清圖的玩家,那就直接重裝猛攻,清圖之後直接爽到頭皮發麻。


    正是因為這樣多元化的玩法和遊戲理解,摸金流才能迅速爆紅,而不同流派的玩家,在經過一段時間後,身份也是會不斷變幻的。


    比如鼠鼠玩家終於攢夠錢了,然後開始起裝猛攻,最後破產又回去跑刀當鼠鼠;猛攻玩家也可能一夜破產不得不雇傭跑刀的給自己跑錢繼續猛攻。


    奪舍流玩家也有可能玩膩了奪舍,開始猛攻……


    總之,猛攻這個癮頭要是染上了,那是真的丸辣。


    而玩家們的遊戲對局,就一定要保證好圖的設計,要讓不同的玩家都在這裏麵找到自己的位置。


    至於遊戲的官方賽事,和玩家們各有各的想法不同,電競選手們參加比賽都是為了獎金去的,專業性和實力跟普通玩家都是孑然不同的,所以電競賽場的玩法可以跟普通玩家們的模式不同。


    比如為了增加對抗性,將玩家狗牌的價值和作用大幅度提升,從而激勵玩家必須強烈對抗,收集對方死去後留在盒子裏的狗牌。


    同時為了保證搜打撤的玩法,可以在遊戲內開設「購物點」。


    直接把摸金模式進入對局前上戰備的環節搬到遊戲內,然後通過初始資金,搜集高價值物資,或者搜集對方狗牌等等因素來兌換局內高價值高戰力戰備,從而增加遊戲的對抗性,戰術性和趣味性。


    如果後續有玩家對這種競賽模式感興趣,那就把這種遊戲模式做成單獨的一個模式,給玩家進入,訓練,或者打排名。


    呂堯最後給出的叮囑是:“咱們雖然是做遊戲的,但咱們做遊戲的最忌諱的,就是教玩家們玩遊戲。”


    這是絕對的雷點!


    一款遊戲怎麽玩,怎麽火起來的,玩家們有自己的想法,電競賽事的舉辦是為了保障遊戲本身的熱度,而不是讓玩家們去貼合職業選手的狀態。


    遊戲想要打得好也是需要天賦的,除了天賦還需要年輕的年紀作為支撐。


    不是所有玩家都能跟faker一樣的。


    所以為了電競賽事改變遊戲原本的玩法,策劃教玩家去玩遊戲,那就純純是本末倒置。


    英雄聯盟犯了這個錯,apex犯了這個錯,三角洲玩家同樣犯了這個錯!


    其中英雄聯盟在這方麵更是錯的離譜,尤其是神話裝備版本的到來,讓無數玩家感受到了束縛和桎梏,英雄玩法逐漸公式化,單一化帶來的結果就是《英雄聯盟》的迅速死亡。


    而神話版本之後的《英雄聯盟》看著是活的,實際上早就死了好陣子了,而繼續運營的狀態,不過是《英雄聯盟》這具屍體死亡後腐爛的過程。


    呂堯的話不僅是說給張競文主導的《絕地求生》聽的,也是說給光岸網絡遊戲公司其他項目負責人聽的。


    大家聽完後,姚其光率先表態:“呂總說的太有道理了,我最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我發現很多策劃本身是不玩遊戲,或者對遊戲的理解比較片麵的,往後我們會多多關注玩家們自行挖掘,開發出來的玩法流派,並將這些玩法流派納入遊戲內,增加遊戲的可玩性。”


    呂堯點點頭:“有姚總盯著,我是很放心的。那今天就先這樣,最近的工作日誌記得轉發一份給我,我要盯一下。”


    張競文:“好!”


    等再次結束視頻會議,呂堯不由得感慨起來。


    現在已經是2018年了,這一年雖然ig會奪得冠軍,但《英雄聯盟》,也會在這一年真正的死去。


    可惜啊……


    太可惜了。


    哪怕到了今天,呂堯都在懷念當初的ap劍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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