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逗你玩的,胸口別痛啦,我家寶貝才舍不得被你一個大叔糟蹋了呢。.info”皇甫雲輕抱著肚子撫摸著,止不住的母性泛濫。


    她哪一胎生女兒還不一定呢,現在雲霧和孩子就已經拉出了十幾年的距離,雖然修仙的人長壽,但是這年齡差,看著還是覺得有些恐怖的。


    “大,大叔?”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夏侯雲霧有些懵:“從來隻聽見別人誇爺帥氣,誇爺有氣質,從來沒有人說過我像大叔。雲輕,你再這麽說下去,朋友沒得做了。”


    “嗯那好吧,繼續做朋友可以,但是我家姑娘你就別惦記了。”皇甫雲輕淺笑。


    “當然,如果以後小爺惦記你家姑娘我就給你磕三個響頭。”夏侯雲霧說的信心滿滿,搞笑,他像是會喜歡小丫頭騙子的人麽?


    他喜歡的是前凸後翹的絕色尤物。


    想著的時候夏侯雲霧忽然愣了一下,掃了一眼皇甫雲輕絕美的麵容和極佳的身材,眼眸閃了閃,雲輕以後的孩子應該不會和她一樣這麽妖嬈入骨魅惑人心吧?


    算了,天下女人這麽多,他作死才會喜歡上這對腹黑夫妻的孩子。


    *


    “三個響頭?恩,我記住了。”


    “爺,你會不會太篤定了?以後不好收場啊。”蘼蓮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測。


    “不會,本公子像是會亂了輩分的人麽?”


    “那好吧,主子你自己說過的話自己負責哦。”


    蘼蓮忽然感覺心裏跳了幾跳,為什麽憑借著他對自家主子的了解,覺得這事情很懸呐?


    總有一種事情會超出控製的錯覺。


    真是要命。


    直到十多年後,蘼蓮看見自家主子爺心甘情願的跪在皇甫雲輕的腳下,牽著一個美豔動人的姑娘,低眉順眼恭敬的敬茶叫娘親時,蘼蓮才恍然,原來他當年心裏的預測是正確的。


    他們家主子爺果然是作死屆的行家。


    *


    *


    清晨,微風輕撫,拐了個彎。


    看著身穿烏衣神色恭敬的屬下們,皇甫雲輕笑著走過去,一行人立刻整齊的排排站。


    “參見主上。”


    一時間,鳥獸驚飛。


    “噓,輕些,都沒有用早膳呢,一個個精神都這麽足?”皇甫雲輕做了一個噓聲手勢。


    “見到主上您,屬下們心裏激動啊。”


    “趙三好久都沒有見到主子您了,都快想死您了。主子您還是和以前一樣美得跟仙子兒似的,最重要的是,實力還是那麽強。”


    “是啊是啊,主上跟著您一起出來辦事的感覺真的是棒極了,渾身都是幹勁。”


    皇甫雲輕拍了拍身邊一個漢子的肩膀:“嘴巴一個比一個好,怎麽,想本殿誇獎你們?”


    “不敢不敢,見主上一麵屬下就滿足了。”


    “是啊是啊。”


    一個臉上帶著一道新疤痕的陰柔男子上前一步,眼裏滿是灼熱:“頭兒,我淩四差點就折損在了那血獄之中,幸虧關鍵時想到了頭兒你的囑托,憑著頭兒你當初給我們的指導才能合力解決困難。[.info更新快,網站頁麵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如果不是堅定信念,恐怕現在您都看不見我了。活了下來才知道活著的感覺好啊,那血獄裏的猛獸簡直了,一個個都跟餓了幾百年似的,看見人都恨不得撕裂剖腹拿來吃,嚇得我虎軀一震,差點沒有原地抱頭痛哭,可憐我堂堂七尺男兒……”


    “草。”皇甫雲輕一個巴掌就拍在了男人的背上:“別胡說,哪有那麽誇張。”


    “頭兒,屬下沒有騙你,就是那麽誇張。早知道,真的還不如當初您吩咐的,讓我們守著宮殿給您匯報宮廷裏的大小情報的活。


    當初屬下還嫌棄您的安排是大材小用,真是該死。現在想想,當初是真的好啊,不僅有美貌宮女可以看,還有禦膳房的好吃的可以偶爾嚐個鮮。哪像去了血獄,神經時刻緊繃,半點墩兒都不敢打。”


    皇甫雲輕哼了聲,看著麵前幾十張年輕的麵孔,嘴邊染笑:“兄弟們,你們副首領如此沒膽色沒追求,是不是該打啊?”


    “打打打,果斷該打,我趙小虎第一個替主子你教訓他。”


    “加我一個。”


    “我也來。”


    皇甫雲輕看著喧鬧的場景,感覺又回到了當年縱馬江湖,領著一群羅刹殿的弟兄掩藏身份闖蕩的歲月,頓時眸光都柔了。


    “動手歸動手,注意分寸。”


    “主上,屬下們知道的,隻是切磋切磋。”


    “嚓,切磋個毛,你們這是群毆,群毆!”就算淩四武功高強,麵對一群反了的屬下,也是被氣的炸毛。


    “淩首領,平時兄弟們沒這個膽子,但是現在主上都開口了,我們隻能上啊。”


    “哈哈哈,是,說得好,淩首領看招。”


    “三個三個來,本殿還等著淩四大展身手替我探墓呢,下手輕點。”


    “是!!屬下明白。”


    震破半邊天際的回應聲,少年英豪,義膽相照,豪情萬丈。


    *


    一張張年輕的麵孔看著皇甫雲輕的眸子裏滿是崇敬和敬仰,仿佛她就是他們的信仰和神邸,夏侯雲霧和蘼蓮麵麵相覷。


    “雲輕這陣仗,有點嚇人啊。”


    “那當然了,都是月落的精兵,肯定是以一抵百的高手。”蘼蓮幽幽的說道。


    夏侯雲霧輕笑,寂靜的眸子泛起波瀾,手指搭在身旁棕色的幹燥樹皮,漫不經心的扯下一塊來:“你以為這些人是月落鬼澤大帝派出來保護雲輕的?”


    “不然呢?”


    “忘記江湖上的傳言了?”夏侯雲霧提醒到。


    “江湖上有什麽傳言?”蘼蓮有些蒙,他沒有關心市井流言的習慣啊。


    “想知道麽?”嘴邊不知從何處摘過一片嫩綠的葉片,夏侯雲霧漫不驚心的含在嘴邊,看著皇甫雲輕給屬下訓話的模樣,笑了笑。


    “主子,告訴蘼蓮吧,我想知道。”


    “雲輕她,十有*就是羅刹殿的殿主。”


    “噗。”蘼蓮一口水都快要噴出來,趕緊放下手中的喝水竹筒。


    “怎麽了?”夏侯雲霧看著蘼蓮大驚失色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嚇破膽了吧?以後讓你雲輕姐姐罩著你,她可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頭頭,沒事不要招惹她,會死的很慘的。”


    “爺,恐怕死的很慘的人是你吧?”


    “恩,怎麽說?”夏侯雲霧不甚在意的拿下口中含著的葉片,換了個方向,繼續含著。


    “爺,你真的忘記您今年夏至幹過什麽事了?”


    夏侯雲霧蹙眉,掃了一眼蘼蓮:“大驚小怪做什麽,本少爺除了采采藥,探探寶,還會做什麽?還有就是練練武功,這麽多年本少做人低調,連敵人都沒有幾個,你這麽慌張做什麽?”


    “看來主子您真的忘記了,那麽屬下提醒你一下,今年夏至您從龍淵去西陵的路上,遇到了羅刹殿的人手,他們在運送貨物,您說難得看見江湖上的大勢力,他們押送的一定是寶物,不如迷暈看看,所以,您就迷暈了他們,還順手牽羊了一株上好的金蓮花。”


    想了想蘼蓮又補充了一句:“還是百年的。”


    靠。夏侯雲霧忽然吐出嘴裏的葉片,一把拎起蘼蓮的衣領:“你沒有跟爺開玩笑?”


    蘼蓮哀怨:“主子,你這記不住事的腦子是不是應該轉轉彎了,在這樣下去,哪天仇敵上門您還以為是哪個地方認識的朋友去跟人家敘舊怎麽辦?”


    夏侯雲霧翻了個白眼,他像是那麽愚蠢的人麽?


    “靠,你快看看,運送貨物的人有現在打架的這批人麽?如果有的話,我們先避避風頭。”


    “爺,您竟然還會害怕?”


    “怕個毛,雲輕有仇必報你造麽?我怕順手牽羊拿了她一株金蓮,她讓我陪一個寶庫。她可是真正的雁過拔毛。”


    “……”蘼蓮心裏喃喃應該沒有這麽巧吧,可是當他視線落在淩四身上的時候,卻猛地一僵:“爺,還真有。”


    草,充滿邪氣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哀怨:“哪個,指給爺看看。”


    “現在幹架的那個。”


    夏侯雲霧沉默,目光一顫,良久,才幽幽的說:“蘼蓮,你說爺需不需要想辦法讓雲輕消消火氣?”


    “爺,屬下覺得當初那件事雲輕姐姐並不知道。”


    “那如果她以後知道了呢?”


    蘼蓮清澈的眸子閃過笑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說爺你不說,就不可能有人知道。”


    夏侯雲霧揚唇,說的也是。


    *


    “晚了。”


    諸葛沐皇靠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上慵懶而又優雅的打了一個哈欠,幽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劫了我娘子的東西?”


    夏侯雲霧和蘼蓮同時身體一僵,這個男人是鬼麽?神出鬼沒的?


    諸葛沐皇完美的唇勾勒出一個令人驚豔的弧度:“一朵金蓮?你要用什麽來賠?嗯?乖女婿?”


    看著諸葛沐皇緩慢從懷裏掏出的烏金短匕,夏侯雲霧眸子一縮,一言不和就動手,這個習慣不太好。


    蘼蓮靠近夏侯雲霧,壓低聲音道:“主子,其他傳聞我不知道,但是關於月落駙馬爺的傳聞屬下聽說過不少,聽說他的武功高深莫測,比妖世子都要高出一籌。”


    “……”夏侯雲霧眯起眼,不耐的看了一眼蘼蓮:“我怎麽沒聽說過?”


    “那個時候主子您廢寢忘食的修煉靈術,閉關了十多天,怎麽可能會聽說?屬下閑來無事去月落山城晃悠的時候聽說的,傳的神乎其神,聽說這駙馬爺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不像是以前被人們認知的那麽無害。


    “這不是廢話麽,普通人皇甫雲輕能看的上眼?她連你家主子這般豐神俊朗的人都不放在眼裏,如果不是比我強,那我怎麽可能放任我的紅顏知己下嫁?”


    諸葛沐皇也不管眼前兩個人是不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交流,自顧自的從懷裏掏出一塊薄若蟬翼的綢緞,細致的擦拭著明亮鋒利的匕首。


    “交流好了麽?準備怎麽補償?”


    夏侯雲霧淺笑:“駙馬爺你想要什麽?”


    就當出血買個教訓,以後,皇甫雲輕的東西,不要動!


    “要什麽,你都給麽?”


    “視情況而定。”夏侯雲霧風平浪靜的表情下,是一顆蛋疼的心,嚓,要是知道羅刹殿是雲輕的,他死也不會去動。


    結果,把自己坑壞了吧,他能不能被自己放在房間當做裝飾物的金蓮還回來,隻求他們忽視這一遭事?


    “你夏侯一族修煉靈術的輔助生命係靈丹,本尊要一瓶。”


    “什麽?!靈丹?”夏侯雲霧猛然抬頭,獅子大開口?


    “恩,靈丹,願意給麽?”這輔助生命係靈丹作為禁術,在羅刹殿是不允許煉製的,所以他的手上並沒有。但是輕兒的娘親以後可能會用到,他必須想辦法拿一瓶。


    “你怎麽知道我夏侯一族有靈丹。”戒備而又忌憚的看著諸葛沐皇,夏侯雲霧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渾身的氣質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這靈丹一年總共煉製不到兩瓶,給他一瓶?開什麽玩笑?


    “等會兒,你自稱本尊?你是……”夏侯雲霧深不可測的眸子暗光劃過,哪個勢力的首領麽?


    怎麽沒有在江湖上聽過這號人物?


    “不要管本尊是怎麽知道的,我要一瓶靈丹,聽說你想要進羅刹山,本尊用羅刹山的通行令來換。”


    震驚。


    完全震驚。


    夏侯雲霧這下知道諸葛沐皇可能是什麽身份了,但是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可能會是羅刹殿裏的高層。


    深呼吸了很久,他才看向諸葛沐皇,捏緊了手,手裏帶著薄汗。


    “不知駙馬爺暗地裏的身份,是……什麽?”忌諱莫深的看著諸葛沐皇,夏侯雲霧壓低控製不住波動的聲音,如果不是羅刹殿的高層,怎麽可能監視他,怎麽知道他想要去羅刹山。


    要知道,他在羅刹殿的身份也不低,他的大哥是二長老,他就是大哥手下的四大掌權者之一,掌管靈術靈藥采集和煉製丹藥這一塊。


    這個男人,是他們羅刹殿神出鬼沒的王者,羅刹錦麽?


    真的是麽?


    “你心裏不是有答案了麽?”


    “沒有。”夏侯雲霧謹慎的很,生怕被套話,一副你不說實話我就什麽都不會透露的模樣。


    諸葛沐皇有些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在夏侯雲霧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緩緩說道:“本尊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羅刹錦。”


    撲通。


    蘼蓮受不住刺激,一退三步遠,卻被後麵的石頭絆了一腳,跌坐在地上。


    “天呐,是尊上,我竟然看到尊上了。”


    piapiapia,打了自己幾下,蘼蓮兩眼放空,還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不僅僅是蘼蓮受到了刺激,連夏侯雲霧都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就像是受到了原子彈掃射一樣,完全懵逼。


    傳說中,隻有長老和左右使者才能見到的羅刹殿殿主,現在就站在他麵前?!!!


    那個他夏侯家族效忠了幾百年,卻是曆代隻有長老才能見到的新一任羅刹殿殿主?


    來道雷劈死他吧,他不相信。


    “考慮好了麽?”諸葛沐皇不緊不慢的靠近夏侯雲霧:“小子,本尊很看好你,這個交易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夏侯雲霧噎了下,看好他,和強迫交易真的有關係麽?


    這是強買強賣啊,不過……


    “既然是尊主要的東西,無需交換,這生命係靈丹,雲霧願意無條件贈送。”


    “嗯,算你上道。以後你情路曲折的話,本尊幫你勸勸你嶽母。”


    夏侯雲霧欲哭無淚,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麽?不過他沒有膽子和雷厲風行的羅刹殿殿主頂嘴,隻能很配合的點頭。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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