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雲輕拿著信,不確定的再看了一遍,再三確定上麵的內容自己沒有看錯,才把信遞給了諸葛沐皇。(.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棉花糖.しwxs520


    “諾,你瞧瞧,北堂司言說雲卓睡了他太子妃,讓我們給他一個交代。”


    “等會兒,不對啊,北堂司言什麽時候變成太子了?”


    諸葛沐皇挑眉,思考了會兒,然後道:“聽說,是我們進墓之後封的太子位。不過目前尚在考察中,西陵有改立太子的傳統,所以……不到最後一刻,這太子妃是誰的,還不知道。”


    “嚓,意思是換太子不換太子妃麽?”


    “恩,是這樣。”慕向暖附和了一句:“前些年到西陵去呆了幾個月,聽西陵吃齋念佛的老官員提到過一些皇族中心照不宣的秘密。”


    所以說無論太子是誰,這睡了太子妃都是鐵定的事實?


    好吧,他們家雲卓也是厲害了,隨便一睡都是人間極品。


    好了,這回好玩了,睡了人家未來的太子妃,未來可能母儀天下的皇後。


    這……還不如當初下錯要發生關係的人是北堂姍呢。


    那姑娘來頭那麽大,竟然還委身於雲卓,有眼光,不過……這後事,實在是不好處理。


    *


    “皇姐,看起來~你要給雲卓哥哥處理爛攤子了。說實話,我有點,想去……”看看熱鬧!


    “想都別想,一個兩個都不省心,是想要氣死我麽?你乖乖的回王府,雲卓的事情,我要在看看考慮一下怎麽處理。”


    慕向暖清冷的眸凝聚著笑意,她覺得,皇姐什麽都好,長得漂亮,武功高強,性格不羈又豪爽,有江湖兒女的不拘小節,又同時富有教養深知宮廷貴族禮儀。


    最主要的是,護短。


    “那就,硬搶咯,反正沒有成婚。”


    “哈,你小子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小子?慕向暖摸了摸鼻子,以前聽著這話很順耳,可是最近聽著怎麽感覺不太對勁。


    她越來越像男子了麽?


    她想,應該沒有吧。


    “你回慕府後,給我派點人手過來,最好就是邊界這邊土生土長的人。我去西陵,父皇的人不適合用太多。”


    “我知道皇姐你的意思,這樣吧,不要向父王母妃要了,我自己手下有百八十號人,以前是占山為王的綠林好漢,後來歸順卻沒有田地。我看他們怪可憐的,就自己收編了,如果皇姐你需要,我把他們借你一用。”


    姐妹之間無需太過客氣,皇甫雲輕應了一聲好,這事,也就這麽應了下來。


    *


    回到駐紮的地方,皇甫雲輕還沒有找皇甫雲卓算賬,北堂司言的人又來了。


    一個穿著西陵傳統服飾的中年男人看見皇甫雲輕和諸葛沐皇下山,立刻恭敬的走了過來:“覲見月落殿下,駙馬。”


    “主子,這是,咳咳,是使臣。”花露站在一邊對著皇甫雲輕擠眉弄眼,卻一把被月滿樓拎到一邊。


    “噓,這是國事,不要瞎摻和。(.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


    “去你妹的,月滿樓你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你剛才還承諾過以後為我是從,但是特麽的你剛才是在教訓我的意思麽?”


    月滿樓立刻偃旗息鼓:“不是的露兒,我隻是……”


    “隻是個鬼啊,不許說話,禁言三分鍾。”


    “……好。”


    旁邊的人簡直看呆了。


    隻是兩邊的畫風各不相同,花露這邊是其樂融融,暗殺營的弟兄們麵露喜色。


    “首領什麽時候和月樓主扯到一起去了?感覺還挺配的啊。”


    “是啊,首領的能力,也是絕了。竟然勾搭上了月樓主誒,哈哈哈哈,這樣以後我們營的後續供給不用愁了吧?”


    月滿樓那邊愁雲繚繞。


    “樓主,這是,真的,被攻克了麽?”一個遲遲不敢相信的暗影衛想要自盡。


    花露首領啊?


    戰鬥力爆棚的那一個麽?


    破壞能力簡直一流,沒來一次天下第一樓,樓中總要震幾震,生活簡直不要太精彩。


    *


    “咳咳,扯遠了,你站在這裏別動,我過去看看。”花露讓月滿樓站在原地不動,自己卻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皇甫雲輕身邊。


    “主子,人家來勒。”


    “恩,你來交涉吧。”


    花露眨巴著眼對皇甫雲輕拋了個媚眼,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


    那使臣鬆了一口氣,還好是個姑娘家,他還怕和皇甫公主對上呢?雖然這長公主年紀小,但是威壓卻是很強。


    剛才不過是對視了眼,手心都有些濕漉,感覺和對上君上的時候感覺差不多。


    恩……等會兒,這月落公主為什麽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銳利的鷹眸抬起,拓跋建華深深的看了幾眼皇甫雲輕,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什麽地方不對。


    這怪異的感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呢。


    “嗯哼。”諸葛沐皇不悅,將皇甫雲輕護在身後,漆黑的眸帶著嗜血的意味,邪魅的勾了勾唇:“看夠了?”


    泛濫的冷氣如同寒劍一樣,從四麵八方刺入,拓跋建華感覺到渾身一顫,仿佛被什麽擊中,心髒有些透不過起來。


    玄氣鎮壓?


    這竟然是玄氣鎮壓?


    惶恐的退後一步,冷汗直流,拓跋建華捋了捋短淺的胡子,再次對諸葛沐皇刮目相看。


    “駙馬,皇女殿下贖罪,本使隻是覺得殿下有熟悉之感,並無冒犯之意,如有得罪,請多海涵。”


    使臣拉著衣角,頷首恭敬的道歉,禮數做到了極致,皇甫雲輕也不願過分苛責。


    “起來吧,北堂司言讓你過來有何事?”


    “殿下,本使並不是代表太子殿下前來。”


    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感,皇甫雲輕低笑一身,鑽進諸葛沐皇的懷裏:“不代表北堂司言,那就沒有寒暄的必要了,我隻和北堂司言有一麵之緣,如果有別的事請和我的貼身女官聊,聊好了本殿在決定。”


    “嗯,也好。”


    *


    皇甫雲輕看著花露八麵玲瓏的和西陵使臣開始交涉,鬆了一口氣。


    霧草,不是代表北堂司言,那代表的不會是西陵皇吧?


    所以,這是興師問罪還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情願是前者啊啊啊,如果讓西陵越知道了她娘親還活著,他還有一個女兒在月落那還得了?


    “沐皇,我覺得腦子好亂。”


    “是麽?”


    諸葛沐皇帶著皇甫雲輕轉身掩藏在枝繁葉茂的百年大樹旁,他手抵在她的背脊處,輕柔的把她放在樹幹上,低頭扣住她的後腦勺就親了上去。


    “現在呢,不亂了麽?”


    簡直更亂了好麽,被親的七葷八素,皇甫雲輕抱著諸葛沐皇,她的頭剛到抵在諸葛沐皇的胸腔,完美的被他的懷抱包圍。


    “娘親的身份太複雜,不能過早暴露,但是她既和妖族有牽連又和西陵皇族有牽連,妖族我可以對付,但是西陵國雖然國力不比月落,但是好歹是天下四大國之一,我不想硬碰硬。”


    濕糯的吻帶著清香,諸葛沐皇的額頭親昵的抵著皇甫雲輕的,性感低啞的聲音好聽的讓人心醉。


    “嗬,遲早要硬碰硬的,雲卓包庇了西陵皇逃婚的女兒,還碰了他中意的兒媳,你覺得,西陵皇會輕易放過雲卓?”


    “他敢!”


    “他當然敢,他是一國帝王,有什麽不敢的?”


    呼,皇甫雲輕歎息,原地小碎步轉了一圈,卻還是逃脫不出諸葛沐皇的包圍。


    諸葛沐皇嘴角的笑意快要溢出來,要不要這麽可愛,還原地轉圈圈?


    “好氣哦~”但是還要保持微笑,她這暴脾氣,要炸了,孕婦脾氣大啊。


    怎麽就剛好出了這檔子事呢?


    草,北堂司言當初邀請她來西陵,是不是也打著這主意?


    但是不對啊,時間對不上,他就算能算到她會來,也算不到雲卓就會來啊。


    “氣什麽氣,先應付著,實在迫不得已就把身份當殺手鐧殺西陵皇一個措手不及,反正,雲卓你是保定了,不是麽?”諸葛沐皇無所謂的收回視線,隻要是別人的事,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隻要事情不牽扯到他和輕兒身上,他都能保持理智。


    這世界上能讓他失去理智的事情,很少。


    一路向西,是一段很輕鬆的下坡路,到達山腳的出口,有一座小石碑,大概兩百米左右的海拔緩慢上升,比較陡峭。


    盤山路呈現直線上切的形態,下過雨後的天濃霧繚繞,忽然出現了一座簷牙高啄的屋簷。


    此時,一個渾身穿著暗黑色的男子站在屋簷下,視線落在曲折的山路上。


    “人已經去請了?”


    “是的,殿下,已經派人去請月落皇女殿下。隻不過……事發突然,如今我們又是在月落國土上,能不能請到她,是一個問題。”


    北堂司言玩味的品讀著一旁屬下說的這話,笑意更濃。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會來。


    隻是,如果那個人是羅刹錦和皇甫雲輕,那麽,一切難說。


    “殿下,婉月姑娘現在……”


    北堂司言眸色一寒:“別跟本殿提她,水性楊花的女人,晉家的教養真的讓本殿刮目相看。”


    暗影衛瞬時間不敢說話了,知道的太多,他會不會被殿下不動神色的處理了?


    太子妃紅杏出牆,意外*,乃是一個絕密。


    *


    北堂司言衣訣偏偏,麵如冠玉,卻渾身寫滿了生人勿進的冷漠。


    “你們拓跋家的那個長老真的能請的動皇甫雲輕?”


    站在北堂司言身後,是一個麵色清俊的紅衣男子,聽見這一問題,他看了看天色,點頭:“會的。”


    “哪裏來的自信?”


    “殿下,婉月姑娘*是大事,上可驚動君上,下可驚擾國民,如果皇甫公主真的在乎這一個胞弟,一定會來。”


    北堂司言神色恍惚,忽然想起了曾經在皇甫雲輕的脖頸下,看到過一個神似父皇珍藏著的花卷美人同樣的圖騰。


    後來他查閱資料,發現那是妖族的巫蠱靈咒。


    深邃複雜的眸染上了暗芒,他在皇甫雲輕身上感覺到熟悉感,回西陵的時候卻想了起來,為什麽會覺得熟悉。


    因為皇甫雲輕,和父皇珍藏的畫中美人有些相似。


    倒不是五官,而是神韻。


    “拓跋括。”


    “屬下在。”


    “去徹查一下父皇的第一任皇後。”


    “殿下,這是皇族禁忌,如果君上知道了,您恐怕會……”


    “怕什麽,給本殿查,往細枝末節裏查,現在就去。”


    幕僚離開,北堂司言卻停在原地,手指搭在旁邊的一顆古香樟樹上,樹皮上帶著水光,但是還是粗糲的摩手。


    “來人。”


    “殿下。”


    “去把姍兒和她的暗影衛關押,封鎖消息,盡量不要讓父皇的人查到。”


    “殿下,公主她在絕食。”


    北堂司言笑,眸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告訴她,如果她再絕食,我拿她的心上人開刀。將他們分開關押,不要讓他們見麵。”


    “如果公主殿下以死相逼呢?”


    “那就告訴她,西陵的公主不止她一個,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但是她的屍首還是要送到西都國公的府上,哪怕死了,也要入他的墓。”


    “是,屬下明白。”


    *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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