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沐皇的心思這麽明顯,皇甫雲輕能夠看得穿,妖清歌如何能看不穿?


    清冷無痕的眸中迅速的劃過了一縷暗淡的情緒,他手搭在輪椅上,眼眸下垂,掩蓋了那一縷失落:“是妖族中人和……北漠皇族。.info”


    說北漠皇族的時候,妖清歌的眸,劃過諸葛沐皇。


    兩個男人眼神對視,火藥味十足。


    皇甫雲輕似笑非笑的看著彼此看不對眼的兩個男人,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對她而言,不是好事就對了。


    妖清歌有一般的妖族血脈,而沐皇……本身就是北漠皇族。


    所以說,眼前的這兩個男人,才是最會搞事情的。


    “一個妖族,一個北漠皇族,跟你們兩個都有著難麽難分難舍的關係,所以這次,應該到你們打前鋒的時候了?”


    皇甫雲輕的意思很明顯,這次的事情,得有他們兩個想辦法解決。


    其實,不這樣也沒有辦法。


    她一個要做月子的人,的確也走不開,行事也不方便。


    聽見皇甫雲輕這麽說,諸葛沐皇瞬時間嘚瑟了不少:“娘子,你是不知道,昨夜我就已經吩咐妥當了,不把北漠皇族搞得隻剩下一口氣,我就跟你姓。”


    “……”本來就跟她姓氏了好麽?誰提到他諸葛沐皇,都知道是她皇甫雲輕的駙馬。


    “娘子你難道不好奇,我是怎麽做的?”諸葛沐皇看著皇甫雲輕不為所動的樣子,心裏的邪火刷的一下就起來了。


    心癢難耐,怎麽就是不好奇呢。


    皇甫雲輕眸色淡淡,看著一副求表揚模樣的諸葛沐皇,淺笑:“動用私權。”


    這個私權,自然是羅刹殿的權利。(..info無彈窗廣告)


    諸葛沐皇頷首:“嗯。”


    輕薄如蟬翼的睫毛輕顫,諸葛沐皇熒光般瑩潤不輸女子的容顏上邪魅笑容浮現:“果然我們家輕兒是最聰明的。”


    皇甫雲輕心裏噎了一下,這個男人一般就是叫她娘子或者輕兒。


    這個我們家輕兒,可真的有夠肉麻的。


    擺明了就是在刺激妖清歌,秀恩愛麽。


    男人有時候劣根性起來了,也真的是蠻幼稚的。


    最起碼,皇甫雲輕清晰的感覺到,妖清歌還真的就是被刺激到了。


    “恩,我們家師妹就是聰慧,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誰他媽是你們家的?”諸葛沐皇頓時不爽到了極致,看著妖清歌那樣,就恨不得拖出去鬥一場。


    隻可惜,妖清歌此時腿腳不方便,如果他真的揍了,這就是欺負殘障人士了。


    “本來有可能是的,若不是諸葛皇子下手快了一步,鹿死誰手,可不一定。”妖清歌也不在乎諸葛沐皇會不會暴怒,直接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了口。


    隱晦的說法,但是誰都懂。


    他對皇甫雲輕的心思,從來不曾遮遮掩掩。


    所以,諸葛沐皇知道了,又是一陣心悸,次奧,他家小妖精真是勾人。


    這個一個兩個的男人在小三的道路上樂此不疲的奔波著,真的就沒有一絲絲的不好意思麽?


    臉皮真是厚。


    他能夠直接弄死了麽?蹭著現在腿腳不方便,弄死了埋了算了。


    感受到諸葛沐皇身上忽然起來的殺意,皇甫雲輕連忙握住了他的手:“什麽時候了,你們還要鬧,要不我把空間讓出來,讓你們吵個夠?”


    妖清歌抿唇,沒有再說話。


    諸葛沐皇挑眉,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皇甫雲輕一瞪眼,他就把情緒壓了下去。


    ……


    “妖師兄,這事情,還勞煩你給我詳細的講一講,國家大事前麵,我希望,無論是什麽情緒,我們都放一放。”


    妖清歌頷首,耐著心裏此起彼伏的情緒,把事情徹徹底底的講了一遍。


    這一樁事情,聽起來不多,可是一講,卻講了大半天。


    等到中午,皇甫雲輕意識過來已經可以用午膳了,她本來想要留妖清歌用膳,但是妖清歌不願意留,諸葛沐皇也不願意妖清歌留。


    所以,妖清歌前腳剛出房門,後腳,諸葛沐皇便回到了床榻之上,環抱著皇甫雲輕的腰肢。


    “輕兒,你對他那麽照顧。”


    “他是傷患啊。”皇甫雲輕聽著男人那略帶沙啞的聲音下壓抑著濃重的感情,頓時間笑了:“不然,總不能看你們開打吧,他畢竟是我師兄。”


    “但是,他是妖族中人。”


    “他跟我們講了這麽多重要的信息,你還懷疑他?”


    諸葛沐皇搖頭,捏緊了被子,罩在了皇甫雲輕身上,看著睡得香甜的一對寶貝,頓時心情好了起來:“不懷疑他,隻是純粹的看不爽他。”


    “這有差別麽?情敵見麵分外眼紅?”皇甫雲輕瑩潤的唇微微抿著,裏麵沾染著笑意:“說到情敵,你把那個荼蘼怎麽樣了,諸葛桀死了,她人呢?”


    “也弄死了。”


    “這麽狠心。”


    諸葛沐皇看著眼神戲謔的皇甫雲輕,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哪敢留,那荼蘼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留著她,怕她作惡多端,所以,剛脆一鍋端了。”


    圓潤的指腹貼著皇甫雲輕的下顎,諸葛沐皇涼薄的唇貼她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我從喜歡上你之後,就已經決定了方寸之內,片草不留,來一個情敵,就要滅一個。同樣的,我不會讓任何野花靠近我,我隻喜歡你這一朵,國色天香的家花。”


    她,顯然是風姿側露,難掩風華。


    就算當初他韜光養晦,並無暴露的打算。


    就已經打算將那情敵,扼殺於搖籃之中,不動聲色的宣誓主權。


    “你知道這個話,我還聽一個人講過麽?你們是在哪裏抄襲的,簡直是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眼底劃過冰刃,諸葛沐皇十分的不爽:“那個人是誰?”


    “龍傲天,他給我寫情書,寫的挺勤快的。”


    “他竟然還敢給你寫情書?!”看來龍淵最近是太熱鬧了。


    “他不僅給我寫情書,他還說,你給他下絆子,阻礙他登頂皇位。但是,他說,他不會放棄,等他處理好國內的事情,他就來……贏回我心。”


    “做他的白日夢去。”諸葛沐皇眼底的笑意慢慢凝結。


    龍傲天?


    ……


    “沐皇,清歌真的是一個很棒的男人,如果可以,你們可以相處著試試啊。”皇甫雲輕的手搭在諸葛沐皇的手上:“我是心疼他,不是因為愛情,也不是因為虧欠,而是因為他本身,是具有魅力,令人欽佩的男人。”


    “他是上官將軍的孩子,就注定了,我們這一輩子的交際,不會少。”


    “他是我月落的人,是我月落的百姓,戰士,未來……說不定是戰神。”


    “感情的事情,先來後到很重要,因為,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你,我可能……終究會選擇一個男人。”


    皇甫雲輕不說還好,她一說,諸葛沐皇心肝體肺瞬時間都不好了。


    瘋狂的嫉妒,嫉妒妖清歌比他先認識她,嫉妒妖清歌,在她心裏占據了一席之地,哪怕不是因為愛情。


    “我隻愛你,隻愛諸葛沐皇。”


    皇甫雲輕伸手扣住了諸葛沐皇的肩膀,晶瑩的淚,毫無預兆的滑了下來:“如果世界上有這麽一個你,那麽其他任何人,我都不會願意去喜歡,去將就。所以,妖清歌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我感到十分的虧欠。他已經在避嫌了,我能感受到,你也可以感受到。如果你想要我和他少見麵,少產生接觸,那麽你就要去當這個媒介。”


    諸葛沐皇張嘴咬了皇甫雲輕的手一口:“嗯,我會教會我們的孩子,好好去關愛這個伯伯,至於你,不要再想他了。”


    溫熱的唇封鎖住她的,感到心中有些薄怒,他咬了咬她的唇,卻還覺得不夠:“你再就想他,我就要瘋了,我嫉妒,瘋狂嫉妒的,你知道麽?”


    “好,解決了皇城瘟疫,跟孩子相處幾年,我們就縱情山水去,這些事情,再也不去理會了。”


    諸葛沐皇喜,緊緊的環繞著皇甫雲輕的腰:“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說,我願意,放棄皇位,讓孩子繼承。我和你,去天涯海角,從此不問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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