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之前親眼見了法師的臉如何變成了獨孤極,但此時這個人,卻實在叫人無法把他和獨孤極弄混。


    太不像了。


    大公子邪邪的說:“法師,我的女人呢?”


    他好像才看見阿布的存在,扭了扭脖子,撐了個懶腰,不悅的說:“這個家夥怎麽在我家?趕出去!”


    “剛剛不是你……”阿布疑惑的問出聲,但他的話被法師打斷。


    法師連忙上前哈著腰,對大公子說:“您剛剛又發病了。”


    大公子好像頭還有點暈,他搖頭晃腦了一會兒。一轉身,看著自己崩塌的房屋。他驚恐的大叫:“我的房子呢。到底怎麽了?”


    隨著他一聲大叫,城主府大大小小的仆人都慌忙趕了過來。


    過了一會兒,就是城主夫人的到來。


    城主夫人長的白白胖胖,走起路來就像一隻鼓著腮幫子的青蛙。


    “哎喲,我的兒啊!你怎麽總是發病的時候不讓人進來呢?總是不讓別人進你的院子,你看要是我在的話,肯定不會讓你鬧出這麽大的麻煩!你看你把這房子糟蹋的……”


    群主夫人一邊哭喊,一邊抱著她兒子的手。


    可是大公子好像很不耐煩。


    他甩開了城主夫人的手,“用不著你管!我這叫糟蹋嗎?這房子、房子值得了什麽?”


    城主夫人眼中全是包容與溺愛。她把兩隻手抬起來,雙掌向兩側擺動,有些無措的說:“沒有、沒有!”


    她連忙解釋:“一棟房子算不了什麽,塌了就塌了。”


    城主夫人又看著法師,掐起一個蘭花指指著他問:“你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麽?我的孩兒這回是怎麽發病的?”


    法師為難的看看大公子,又看看夫人。張了張嘴,好像很為難的樣子。最後也沒有說出話。


    城主夫人氣壞了,“你的嘴巴就是這麽緊嗎?讓你說你就說。結結巴巴做什麽?”


    法師驚恐的抬頭說,“夫人,不是我不想說呀,大公子之前發病的時候說過了,不準誰把它發病的樣子泄露出去。”


    法師看看大公子就說:“公子你之前分明交代過,難道你忘了嗎?你當時就像猛獸一樣。又是殺人,又是喝血的。還長出了麒麟臂,把這個房子全部都壓在身下,還有你的身體,也是猛往上串的!可嚇人了!”


    起初,大公子還聽得津津有味,而後就是一慌。他趕緊捂住法師的嘴。


    然後說,“既然我發病的時候讓你不說,你現在又何必說出來呢?”


    大公子眼珠子轉了轉,看看四周人的表情。他也害怕被人當成怪物,於是說:“我發的時候的樣子,你不準說出去。”


    法師慌忙點頭。


    “我那個小美人兒呢?”


    法師:“哦……那個人已經被公子給吃了呀……”


    法師還要往下說,大公子連忙讓他打住。


    大公子說:“行了,別說了!現在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並且也不準提關於剛剛我發病的事情。”


    法師點頭。


    大公子問:“這兩個人是怎麽進來的?”


    他看著阿布和珠兒。


    法師說:“是你讓他們進來的呀。這兩個人都是您喊進來的。”


    大公子盯著珠兒,目不轉睛。


    “這娘們倒是長得好看。”


    “啊!”布莊老板求饒道,“大公子,她才剛剛活過來啊!請放咱們一條生路,放了我女兒吧!”


    “放了你女兒?”大公子輕笑了一聲,“我若不要你女兒,喊你們進來做什麽?”


    大公子這無賴樣子和獨孤極一點也不像。


    阿布納悶於這個人的變化。法師卻是個明眼人。給了阿布一個安心的眼神,轉身對大公子說:“您發病的時候說了,病好後一定要積善,否則神仙就不會再庇佑您了!”


    “什麽!”大公子神色有些複雜,“難道說剛剛我請神仙成功了?我病好了?”


    “若今後多積善德,不會複發的。”法師說。


    “可是……”大公子猶豫道,“他老婆不見了呀,拿女兒來彌補有什麽的?”


    大公子說話有些底氣不足,但這並不妨礙阿布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感情醺柔還是和他有過一腿。


    但總有什麽地方很奇怪。


    “您之前說過了,會放了他們父女倆的。”


    “行行行,走吧走吧。”大公子不耐煩的揮手。


    眼尖的城主夫人及時盯著阿布和珠兒。


    “你和他老婆有一腿,娘知道,但這個女人是這麽回事?法師,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夫人,我早就說了,她將會複活啊……她的事情咱們還是……"


    法師那雙蠻布皺紋的眼眶鼓起來,盯著城主夫人。


    半晌,城主夫人點了點頭,擺手:“滾下去吧。”


    阿布鬆了口氣。


    ————————


    一個幹枯的石洞裏,月昭估的靈魂慢慢蘇醒,她看著四周一切,莫名覺得熟悉。


    這裏是……


    “娘娘,你可醒了!”


    “月宮娘娘醒了!她醒了!”


    一群雜血女巫在歡呼。


    月昭估看著身旁的葉輕一,很不明白:“我怎麽……”


    “娘娘,肖弱餌殺死了您,我們費盡心思才找到您遺留下的身體啊,我們不知道您要沉睡多久,就日夜守護在您身邊,您終於醒了!”


    月昭估搖了搖頭,“不,我不應該在這裏。”


    她心一慌,摸了摸胸前的星月吊墜,卻不見了。


    “現在是什麽時候?”


    “娘娘!”葉輕一急了,“獵族統治的第七百五十年啊!”


    月昭估的腦袋裏,所有事情就像是被連接成了一根線。


    “我怎麽回來了……”


    “娘娘,你怎麽一覺醒來,盡說胡話呢?”


    “不。我沒有說胡話。”月昭估起身,卻看見自己滿身血跡,身體還抽痛著。


    “我的傷還沒好?”


    葉輕一點頭,“外麵那些人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您的消息,這些年總是滿城在追捕您,到處探查您的下落。”


    月昭估的眉眼鄭重了起來,“你是說那日我與肖弱餌大戰以後,獵族人知道了我的存在?”


    “嗯!”葉輕一說,“聽說是獵族有一個國師,他一出頭就到處搜尋你的下落。就像是知道您是死不了的……”


    "那國師叫什麽名字?"


    “這個好像隻有獵族皇室內部的人才知道。”


    又是一天過去,月昭估在山洞裏發了一天呆,她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不停的捋著,卻怎麽也想不明白。


    獨孤極既然去時空另一邊逮她去了,既然逮到了,何不把她拐回陰間?


    一個黑布袋子將月昭估給罩住,月昭估掙紮無果,這個黑袋子裏麵似乎無法使用巫術。


    月昭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獨孤極。


    迄今為止,她隻遇到過一種巫術使用不了的情況,就是和獨孤極有關的。


    “跟我們走吧。”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在黑布袋子外麵響起,似乎是在安撫月昭估,讓她不必驚慌。


    月昭估倒不是相信了那人,而是覺得既然那人能說出這話,起碼目前來說是沒有危險的。


    “月昭估。”


    她似乎被抬到了一個很空蕩的地方,有一個比較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月昭估感覺限製她行動的那股力道鬆懈了。


    於是月昭估慢慢從麻袋裏爬出來,這是夜裏,但是她能夜視。


    她看見樹葉嘩啦,泥土埋葬了落葉。


    一條條巨大的蛇纏繞在一個石頭堆砌成的椅子上麵,而一個蒙麵的男人就坐在那些蛇上麵。


    那男人的眼神好奇怪、好眼熟。


    “知道我的名字?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沒想到你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月昭估啊……”


    “你不認識我?”月昭估被男人這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何止不認識,何止認識,你與我之間,哪裏是‘認識’、‘不認識’幾個字,能簡簡單單說清楚的?”


    月昭估想了會兒,“既然閣下覺得說不清,何不將我送回去?”


    “既然將你帶來了,又怎麽會輕易讓你回去呢?”


    男人的話讓月昭估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她有些確定了,她確實是不認識他的。


    然而她的判斷很快就不成立了。


    “我是追尋我阿娘的足跡來的,你不是我阿娘嗎?”


    月昭估的瞳孔一點點變大,“你是……”


    懷疑與探究的神色一點點充斥了月昭估的眼睛,“你是……”


    月昭估說了好幾遍“你是”,依舊沒有把後半邊的話說出來……竟然是他麽?


    “你這麽跟到這裏來了?還有,我如今這張臉,你可是不認識的吧?既然不認識,何不放過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能追到這個時空,而且還……認得出我?關鍵是還……這麽快?”


    “不要驚訝於我的速度。”男人內斂的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一定在別的時空,所以很早就在其他時空安排了眼線。”


    “難為你了。”月昭估不得不感歎,“話說,你為什麽一直在臉上帶一塊麵具?既然有意讓我猜出你是誰,何必這時候故作姿態?”


    男子笑了笑,“我可沒有故作姿態,這麵具可有大用處,幫了我不少忙呢……”


    “此此話怎講?”月昭估挑眉問他。


    男子一步一步慢慢走近他,在她耳邊說……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嬌縱天下:女巫要稱帝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樹枝探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樹枝探香並收藏嬌縱天下:女巫要稱帝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