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餓鬼的搜尋功夫很是不凡,不到五分鍾。(..info無彈窗廣告)胡九斤就感應到了傅詩畫的下落,給在屋裏呆著的幾人打了個招呼,帶著何大海就趕了過來。


    昏黃的燈光照再兩個家夥的臉上,兩人都蹲在地上,手抱著腦袋。手中的家夥也扔了多遠,誰叫胡九斤手中拿著槍呢。


    胡九斤走過去解開了傅詩畫身上的繩子,讓她呆到自己的後麵,“你們兩個,要我怎麽說呢!恩,好像我就算是殺了你們也應該沒多大的事吧。”胡九斤玩味的笑容讓兩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光頭混了這多年,心裏知道。這時候可是千萬別呈什麽英雄,說要殺遍殺的,那可是真的找死。


    “大哥啊,我們混飯吃的不容易啊,隻是拿點小錢而以。我們都沒敢對這位姑娘無理的啊,我怕她憋著還把她嘴裏的膠帶都扯了下來,姑娘你倒是說句話啊!”跪著的光頭爬過來抱著胡九斤的大腿哭訴道,也不知道這家夥的眼淚是怎麽憋出來的。


    傅詩畫怯怯的看了看胡九斤,拉了下他的手臂。“大叔,他沒對我怎麽。”看到胡九斤把頭轉過來看向她,不由的把頭低了下來。


    胡九斤笑了笑,“真沒想到啊,你被他們給綁架了現在還來幫這幾個渣滓說話。嘖嘖,難道說我胡九斤孤陋寡聞最近流行這個?”說著,指著二人的槍也放了下來。


    光頭看到胡九斤的動作後,“大哥!可別誤會,這姑娘不是我綁來的。我隻是帶著他來看守的,幹這事的可是和我們沒關係啊,對了。大哥,我知道是誰要綁這姑娘!”看來光頭是被胡九斤嚇到了,連江湖道義都不管了,也不知道他這多年是怎麽混過來的。


    “這樣啊,你要是說出來的話。我倒是能夠饒你一命,而且還送你離開這個城市,不讓你有後顧之憂。”胡九斤微笑著看著光頭。


    光頭心裏本來是想隨便說一個人好讓胡九斤快點走掉,是作為權益之計的。以前他就這麽幹過,而且四眼也跟他配合得很好,不過聽到胡九斤說。(..info)送他離開這個城市,還幫著擺平之後的事。心裏微微的一跳,這些年也存了不少錢,拿著回去也能好好的過下半輩子,打打殺殺的日子誰都不樂意過。


    光頭心裏決定了,“大哥,你可是說定了的啊。要是我把凶手告訴你,你可是要讓我離開。還有後麵的事情你也要幫我擺平啊!”


    胡九斤嘴角露出一絲奸笑,混江湖的心裏想的不就這個嘛。他可是清楚得很的,“恩,我胡九斤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從不做食言而肥隻事,隻要你把凶手和主謀給說出來,我不止放你走,而且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到另外一個城市去生活。看到我手中的槍了吧,國產92式,你是混社會的,應該知道什麽能才拿得了這玩意。咱們國內可是有這方麵的管製的哦。”


    胡九斤的話光頭心裏也是明白,雖然在道上混大家看家的槍械之類的。幾個老大都有一把,但是這些槍都是紅星,雷鳴登之類的玩意。


    “大哥既然有本事找到我們兩個,我心裏也有數。這凶手就是……………”


    “啊!”


    四眼突然暴起發難,一把掐住了光頭的脖子,“光頭哥!我們出來的混的講究是的一個信義!虧老大這麽信任你,你居然要出賣他。我今天就清理你這個叛徒!”說著兩手更是加大了力氣,光頭被掐得舌頭都伸了出來。


    胡九斤站在邊上看了看,撓了撓有點癢的鼻子。傅詩畫站在他伸手,一隻手死死的拉住他的衣角,


    “嘿嘿,還真有情義。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就讓我送你一程吧。”胡九斤笑了一聲,抬起手中的槍對著四眼的腦門,扣著扳機的手指是那麽輕輕的按下。


    “碰!”


    胡九斤手中的手槍是我國於2000年完成的5.8mm樣式,480米的初速度在直接把四眼的腦袋洞穿,額頭前是一個小小的血洞。而後腦,爆出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洞口,腦漿正慢慢的從裏麵流出來,一些還滴到了光頭的身上。


    胡九斤看了看手中的家夥,還真沒想到這玩意居然威力這麽猛,看了看身後的傅詩畫。兩手捂著嘴,眼睛睜得大大的。裏麵好像已經沒有了焦距,估計此時大腦一是一片空白。


    把槍塞進腰間的槍套裏,走過去踢了踢光頭,“知道我的手段了吧。聽話,你的前途就一片光明,要不然你就會跟他一眼。在明天的時候被扔進垃圾場中。”


    光頭咽了一口唾沫,把臉上被濺到的腦漿給摸了下來。心藏的快速跳動,傳來的蹦蹦聲他似乎都能聽見,“大,大哥。我明白,明白。”哆嗦的說出一句話,用力的錘了下有點發軟的腿,然後把四眼的屍體推開。


    “明白就好,說吧。”胡九斤拉過椅子坐到上麵,看到傅詩畫還在傻愣愣的看著四眼的屍體站起來走了過去。“啪!”的就個一個響亮的耳光。


    “恩?痛!”傅詩畫的眼裏總算有了神采,第一個反映是捂著臉,第二個反應是尋找打她的壞人。


    “哼!還看。小心晚上他變鬼了來拿你,到我身邊來!”胡九斤狠狠的瞪了傅詩畫一眼,拉著她的小手。傅詩畫被胡九斤拉著,眼睛死死的閉著嘴唇泯得死死的。


    “快點快點,我時間很忙的。”胡九斤不耐煩的踢了一下光頭。


    “是,是。我說我說。”光頭晃了晃有點迷糊的腦袋,然後徐徐道來。


    黑社會,可以說是在全球都有,隻是看各國的政策情況來決定這種東西的強弱。不可否認,在我國同樣有著這種東西。真是印了馬克思的那句話,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死的危險。上世紀八十年代,我國各地黑社會有如夏天的柳絮般在全國各地飄起。


    1983年,全國開始嚴打。在小平同誌的拍板下。摧毀了犯罪團夥七萬多個,繳獲槍支18000多把。子彈42萬發,被槍斃掉的被關進牢裏的多得數不過來。


    李江,外號李老栓,說他就跟當年抓壯丁裏麵的土老財一樣摳門。大慶市是屬於長江上遊,水量發達,李江的老大當年帶著人霸占了一河段,采砂出磚,把持了大慶半成以上的市場。當然咯,也是用了很多不光明的手段,嚴打時,老大被抓走,沙場被查封。小弟們也都四散開去。


    嚴打過了是整整的三年,這當中李江可是估算得很好的。大慶市本來就在建築當中每年消耗的沙石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沙場的關閉搞得這玩意還要從外省買。下定了決心,要麽一朝成富翁,要麽就槍斃。三年前被抓緊去的人可都是全都挨了槍子,沒一個活下來。


    拿出了所有積蓄,又找了一些當年一起混飯吃的兄弟們。把沙場開了起來,在當時市裏的支持下他們的生意很是紅火。大家都兜裏的票子是嘩啦啦的來。


    怎麽說呢,有道是狗該不了吃屎的。正經生意是做了,錢也掙了。不過沒有當年的那種威風,見到大姑娘小媳婦就上去調戲一下,要是合心了晚上就到她家去過夜的雄心。記得哪會兒有個警察可是在人新婚夫婦結婚的時候跑進人新娘的屋子裏把那啥了,完事了還問人家要了體力費?


    嘿嘿,這種事情。放在現在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當初的時候就敢這麽辦,當然咯。那個家夥也在嚴打中被槍斃了。


    所以,在和幾個兄弟們商議了以後,李江決定。現在的生活並不適應自己,需要的還是要擁有小弟們前呼後應的感覺。


    1990年,李江在大慶開了第一家賭場。


    1991年,在大慶開了第一家洗浴中心。


    各種娛樂場所在原來采砂時賺下的大巴金錢下在大慶朵朵開花。采砂場的夥計們也變成了賭場的小弟,舞廳的侍應生。


    李江的沙場承包給了別人,在市裏因為有著這個沙場做出的貢獻。(讓市裏免去了外省買進沙石的昂貴費用)那屆市長對李江很是照顧,記得還弄了個勞模的稱好。


    地盤有了,小弟也有了,各種事情就爆發開來。圈地盤,搶生意。隻要是能掙錢的,李江都讓手下去幹。不過他也不敢向當年的那麽明目張膽,別再來一次嚴打可就小命難保。在市裏也舍得下大錢,把裏裏外哇的伺候得很合心。


    就這樣,到2003年的時候,李江基本統一了大慶市的黑道。各種娛樂行業他也基本上占得有股份。


    “哦,沒想到這個幕後主使人居然這麽厲害啊。我還真有點期待去見一見這個叫李老栓的強人。”聽完光頭的話,胡九斤點了點頭說到。


    光頭泯了抿有點發幹的嘴唇,“李老栓這個人外表看上去很和氣,實際上他的心比誰都歹毒。我記得在九八年的時候,哪會不是發大水嗎?全國各地都遭了災。我們這裏作為長江上遊也淹死了不少人家。哼,那些孤兒寡母的。全都被李江給弄去了做小姐,我記得當初市裏還發了一麵錦旗給他,說是稱讚他為這麽多人解決生活問題。”


    “居然有這種事?”胡九斤眼睛眯了一下,在他當初的時候,全國各地就沒聽說過有這種事,這說是當年信息不流通是一個原因,再一個也是當年人心純樸,大鍋飯的吃著。誰也沒心思去整這些東西。那個年頭可是你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東西的,什麽都要憑票。


    “那還有假!我當初就是在包工頭手底下混,後來也拉起了幾個兄弟。現在幫他看著一條街區,這些事情。我都清楚得很!大慶市每年從鄉下還有從各地來的打工妹,有三成都被他給整去當了小姐。”光頭表情很是厭惡。


    “啊?難道她們都不反抗的嗎?”傅詩畫眼睛睜大了問道,似乎不敢相信在如此和平安定的社會下居然有這種恐怖的事情,毛爺爺都號召著婦女解放,而這裏。缺是往火坑裏推呀!


    “妹子,你別不相信。你今天被我們綁來不就是列子嗎?又有哪個女孩子是真心願意的。來打工的身上大多數都沒帶著多少錢,特別好整的就是那些個沒辦暫住證的。跟街區警局打聲招呼,讓他們下來查一查,抓到的人直接拉到我們那裏。把身份證一扣,每人先發一千塊錢。自然是有各種方法讓她們就範。”


    “唉,李江是吧?”胡九斤歎了一口氣,拉著傅詩畫走了。


    光頭看著胡九斤離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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