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為她抱不平,還是在為我遺憾?”


    “基於你我都是女性,沒有女士優先,不該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可我比你矮”


    這也算理由?


    隔著一輛車,樓簾招留意著梅之鱘臉上的任何細節....


    “我隻是在為我自己可惜,如果你願意抱她一下,說明你對你的過去不是那麽絕望,也就更有可能願意讓別人去成為你的未來”


    “這個別人是你?”


    梅之鱘說著的時候,關上車門。[..info超多好看小說]


    動作很輕。


    她很隨便得轉身走向自己的店....


    樓簾招也很自然得跟上。


    她聽到前頭的梅老師說:“看來主權還在我這裏,那麽為何我之前的態度還對你無用?我應該告訴過你,我拒絕”


    梅之鱘撩開了簾子,走進去,簾子嘩啦啦落下。


    珠簾碧玉。


    遮擋了她的身影,那簾子還在脆脆得相互碰撞搖擺著...


    張玲才剛看到自家老板回來,正露出笑容要迎接boss。


    簾子外麵一個修長高挑的身影就已經撩開了簾子。


    “主權在你,主動權在我,討好你的人,取悅你的心,不在乎成本,我一直都不缺錢,你知道,那麽我就不該再虧待自己的心...”


    聲音脆脆的,有些薄涼,很是自信。


    張玲來回看看自己的boss,再看看對麵那棟大廈的boss。


    而還坐在卡座裏麵把一調羹的奶油往嘴裏塞的幾個白領們反而合不上嘴。


    空調還在嘶嘶嘶散發冷氣。


    奶油依舊散發著甜香。


    梅之鱘已經取了一個杯子,啟動榨汁機,將榨汁機裏麵流出的液體盛入杯子中.....


    “擁抱別人對於很多人而言隻是一種心情,而對我而言卻更像是一種命運....在我沒有贏之前,沒人能讓我例外”


    這是對那個問題的回答。


    她搖晃著了杯子,轉過身,朝樓簾招走去。


    拿過她的手,掰開她的手指,將飲料放入她的手中。


    “至於你的心,那是你的事情,有些事情我不會說第三遍”


    再一根根合上。


    “這是對你今天作為我唯一朋友進行三陪活動的感謝....禮尚往來”


    然後她就鬆手了,又轉身回去。


    一點留戀也沒有。.info[]


    樓簾招卻是挑眉笑了:“也就是說,隻是時間性問題?”


    她知道這個人的背景問題,有這種反應也不奇怪。


    “我想不是,之所以覺得我們不合適,隻是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我總感覺在*”


    眾人:(⊙﹏⊙)


    *....小龍女跟楊過嘛?


    樓簾招的笑僵硬了,所以她拒絕她,也隻是單純的拒絕她?


    她將吸管含住,狠狠吸了一大口,僵硬的表情瞬間一秒鍾扭曲。


    張玲欲言又止——天啊擼的,那是最青澀的青釉啊,剛剛取出來的青釉,一點糖分也木有...老板你要不要這麽壞!


    樓簾招用一秒鍾解決了那全身細毛都嗨起來的酸爽。


    又一秒鍾露出迷人而自信的笑容。


    “梅之鱘,咱們來日方長”


    然後淡定自若得又吸了一口那青釉汁,酸得她的下屬們都汗毛豎起...


    她走了。


    從頭到尾都不曾在意過店裏的其他人。


    眾人:感覺一直都在被忽視的路上。


    不過仔細品味之下,也可以理解,以樓簾招這種社會地位,又怎麽會在意其他人的輿論看法,同性戀不提倡?全民抹黑?


    樓簾招腦子裏沒有這個概念,她從小所受的教育跟培養出來的性格也沒有這種條條框框。


    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喜歡就追,被拒絕了?那就繼續!


    當然,有人會說,還有梅老板呢,會受人非議...


    非議什麽的...


    樓簾招覺得自己都不在乎,梅之鱘就更不會了。


    因為她自己足夠強大,而她喜歡的人更強大。


    當然,這一次當麵告白的結果也很明顯,明明張玲看到了店裏有些人偷偷摸摸拍照發手機..


    可她私底下一刷這些人的朋友圈。


    這些人的圖片連同文字剛上一秒鍾就被黑了。


    整個賬號都404了。


    一些人臉上風雲變色,淒淒慘慘得走了。


    她再下意識看向窩在角落裏吃奶油吃得腦滿腸肥並且還在吧嗒吧嗒玩著電腦的那幾個it精英,頓時腦門上有了冷汗。


    梅之鱘洗好了沾了一些青釉汁的手,擦了手,拿起桌子上平平整整放在一邊的一封請帖。


    “這個是之前有一個看起來很高逼格的人送來的,說是給梅姐你的...”


    梅之鱘不用打開也知道是什麽,不過她還是打開了。


    上麵的邀約地點是——東陵閣。


    張玲雖然沒私自開過請帖,卻也知道這種模樣的請帖逼格有多高,也更覺得自家老板來曆很神秘....


    所以,那個樓老板勉強配得上了哈。


    “那個,梅姐..喝下青釉水還能麵不改色對你示愛的人,那應該...也算是真愛了吧”


    “嗯?”


    “而且她也足夠強大...”


    梅之鱘捏起請帖,聲音很輕:“若是真愛,那就更要拒絕了...”


    啥玩意?


    張玲看著已經上樓去的梅之鱘欲哭無淚。


    她這是好心插了樓老板一刀麽?


    人家的馬仔還在這裏呢!


    阿鬥尅!


    東陵閣,在魔都的確算是逼格相當高的存在,名字古韻古香,一時間也讓人難以分別它的建築意義,但是搜百度又搜不到什麽痕跡。


    它隻屬於特定的圈子。


    如果真要形容,可以用風雅、古典、宴客來形容它。


    政~治權要在這裏會麵,名流雅士在這裏會友。


    在它的牆壁上找不到它不久前才剛接待過的一些國外政治人物合照,雖然它的確接待過。


    但是你能看到各種各樣的詩書圖畫,它像是一個濃縮型的博物館,任何物品都有它存在的意義,或是價值不菲,或是一文不名....


    它是東陵閣,一個仿佛斷代了曆史的地方。


    秦家包下了它,要開一個宴會,作為慶賀跟sp的合作,也是一種宣誓地位的手段。


    ——秦家依舊是當代魔都的一個風向標,代表著金錢與權勢。


    讓梅之鱘過去更像是順帶的——如果別人不認得她是誰,她跟掃地的大媽沒有任何區別,如果別人認得她,那麽,掃地的大媽都比她來得光彩。


    這就是主場優勢。


    梅之鱘上樓後,將請帖隨手扔在茶幾上,拉開窗簾,拉開窗戶,風吹來,發絲飄揚起,稀釋了她的笑輕笑,幽涼在空曠的客廳中...


    三天後,在宴會時間點的兩個小時前。


    梅之鱘拉開浴室的門,披著浴巾走出浴室。


    她從衣櫃裏隨手提出了衣褲扔在床上,聽到電腦上傳來郵件傳送成功的聲音。


    走過去,點開這個最簡單的doc文本,看到了一排下來的名單。


    對話框上麵,名字是蜀。


    蜀說:“那位秦先生很謹慎,名單才剛剛出爐,怕被人插釘子阿...”


    “以他的作風....隻能他自己插釘子,別人插不得,相當不討人喜歡的性格”梅之鱘也隻是粗略一撇這個名單。


    其實她本就不需要這個名單。


    “他估計想不到他的名單與你之前預估的相似度百分之八十,另外百分之二十也不過是無法確定那些人到底是要帶自己的私生子呢,還是....”


    梅之鱘插掉文檔,“那是他們頭疼的地方了,那位敵人的敵人、我的朋友,他出手了吧”


    “還在背後調查,我們送給他的手機卡隻是一個引子,順藤摸瓜,能摸到三年前的那件走私案上,殺人滅口,槍殺三個警察,是重罪,不過秦先生手段細密,首尾處理漂亮,沒什麽痕跡留下,如果近期內我們無法將秦先生的這條粗尾巴交到這位朋友手裏,他恐怕會沒有耐心...”


    “耐心?這種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隻是不想承擔風險而已..謹慎,也意味著缺乏擔當,所以他能與秦翰為敵,卻又贏不了他”


    蜀也笑了:“我倒覺得他並不了解秦翰也是一個主因”


    梅之鱘靠著椅子,輕笑:“所以三年前那個案子他失敗了,連降兩級,如果不是他的後台給力,現在他已經成了某個地方的化肥.....杯弓蛇影,不敢再冒險,卻不知道他一開始的調查方向就錯了....”


    頓了下,梅之鱘眯起眼。


    “所以今天,我會親手把這條尾巴交到他的手裏”


    梅之鱘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遲到不是一個好習慣”


    “好吧...準備好你的戰袍了嗎?”


    “什麽東西?”


    “.....”


    戰袍?


    梅之鱘有些啼笑皆非,闔上電腦後,浴巾扔在了一旁。


    沒一會,她便是下了樓。


    張玲三天前就準備好了去看自家老板儀態萬千得去參加那個看起來會相當高逼格的宴會,但是實際上是....


    她沒能從梅老板身上看到任何跡象...比如晚禮服,比如高跟鞋,比如...


    所以她差不多都忘了這件事,直到她此刻看到梅之鱘下樓。


    “梅姐,要出門嗎?”


    “嗯,晚上前不回來....記得關門”


    “宴會?”張玲下意識問,卻又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


    怎麽可能。


    老板連衣服都一如往常....


    結果梅之鱘挑眉一笑。


    “是啊”


    是宴會。


    鴻門宴。


    活色生香,別開生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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