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打臉呢?


    打臉分兩種方式,一種叫自己打自己臉,一種叫別人打自己臉,被動跟主動的區別而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那對於秦家或者秦翰而言,有一種屈辱叫雙重打臉。


    有沒有被打臉,他們自己能感覺,這種叫屈,而別人感覺到的,那就是辱。


    用趙渠這些人的目光來解讀的話,就是這樣的――辛辛苦苦暗搓搓安插了人馬,改名換姓塞進東陵閣,好嘛,那時候當然是沒想到會用在梅之鱘身上的,畢竟不能未卜先知不是,那目的是什麽呢?無非兩種,第一,為了刺探東陵閣來往貴賓們的會談機密,從中竊取情報,第二,意圖侵蝕東陵閣,掌握這個魔都最上乘的會所,進而籠絡其中人脈。


    如果是第一種,得罪的是魔都乃至於全國各地的貴賓,那是死刑!秦家隻能承認第二種,如果是第二種――插人也就算了,還想殺人!


    如果成功也就算了,可事實證明,一切都在人家眼皮底下!


    真以為那什麽視頻情報是剛剛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搞到的?說明東陵閣是冷眼看著秦翰插人進東陵閣,又冷眼看著他在這個宴會上諸多設計,隻為取東家首級!


    而他們隻盤龍臥虎,最後一擊扼脖!


    眼下,張俊如狼狽的喪家之犬。


    而秦翰壓抑怒氣,強製鎮定,秦家的人一片混亂。


    第二個梅家?


    梅之鱘用秦家的宴會,撕破了秦家最光鮮亮麗的外表,現在,她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捧著茶杯的女管家朝梅之鱘優雅一笑,跟在門口對她的盤查截然不同,都是演技派啊。


    梅之鱘看著她退後,目光再一掃,淺淺一笑:“惡人邪獰,東陵力不能及,智不夠用,讓諸位看笑話了,今日宴客出了意外,以東陵規矩,費用是必然全免的...秦叔叔以為呢?”


    輸人不輸陣,秦翰畢竟不是一般的秦家人,他眯起眼,起身。


    “不必,這點小錢秦家還給得起,改日再來東陵喝茶”


    言談間,對於自己身陷囹圄好像一點也不慌張。


    梅之鱘聞言便是頷首:“也好,我也隻是說說而已,既然秦叔叔慷慨,那就用這筆錢換幾十斤雀揚茶磚吧,諸位客人走之前順手一提如何?”


    雀揚茶磚!這可是名茶!


    一片的人哪怕不顧及梅之鱘的深不可測,也得看在這名茶份上附和點頭感謝,一派和睦,十分推崇...


    秦家的人看著內心嘔血,再不想逗留。.info[]


    而此時...陳駿也走向秦翰,後者冷冷看他一眼,嚇得他步子忍不住一頓,而秦翰淡淡道:“煜兒,上去接你母親回家,雜事不必提,隻說我晚點回去便可,不用掛心”


    這話算是會心一擊?


    ――你再報複,梅家的媳婦也成了秦家的,你再不甘,梅家名頭也已經敗了。


    曲夫人等人神色各異,卻又看見那梅之鱘麵色平靜,眼中深不見底。


    秦煜皺眉,看了梅之鱘一眼,頷首,正要上二樓。


    門已經被推開了。


    一襲古典淺藍秀水旗袍的沈素心走出,神色平和,仿佛之前的事情都不入她的眼,她的心。


    可秦家人又覺得此刻的沈素心是不一樣的,不憂鬱,不清冷,她的眼裏好像藏了一塊融化的暖石,溫暖如風,又柔美似柳...


    她走出來後,目光也就落在梅之鱘身上而已。


    走下台階。


    仔仔細細看著她,半響,上前,伸出手,手指輕輕摸著梅之鱘衣領料子,又似乎幫她理了理衣服,在察覺到梅之鱘皺眉的時候,頓了頓手,眼底略黯淡,又收回,柔聲道:“太閑散輕便了,改日我帶你去買幾身衣服,可好?”


    帶你去買衣服...這是任何一個母親對女兒說的最多的話之一。


    可梅之鱘卻有些恍惚。


    而秦翰臉色一變再變。


    連秦煜都不大自然,他有些不習慣,這個後母...還有這樣的一麵。


    直到秦家那邊的人尖銳譏諷:“嫂子,這不合適吧,這侄女可是害了我們家不淺,你看大哥都要被關進局子了,你現在可不是梅家的媳婦了,而是我們秦家的...”


    沈素心這才轉頭去看衣著筆挺,兩鬢縱然飛霜也不減傲氣深沉的秦翰。


    她默了默,聲音不輕不重。


    “二十年前你說這是你跟阿睿的戰爭,你贏了,二十年後,我會看著,看看是我跟他的女兒贏了,還是你輸了”


    這話聽著怎麽那麽...


    秦翰的臉色發青了。


    阿睿,我跟他的女兒...


    你跟他,你跟他!那我又算什麽!


    妻子?丈夫?


    二十年了。


    他好像從未擁有過這個女人一樣。


    而沈素心並不看秦翰,隻是轉頭輕輕按了下梅之鱘的肩頭。


    “在我心裏,梅家人從沒有輸過,一直都是”


    說完,她轉身出了門。


    秦家人一片啞靜。


    根骨清正,言辭深邃而機鋒銳利,從某種意義上,這對母女的相似之處此刻才暴露出來。


    名流們一片安靜。


    看著沈素心離去的梅之鱘在秦翰冷冷看來之時,剛好此刻不遠處的鍾樓敲響了鍾聲。


    她幽幽看著那大鍾,目光遼闊而無邊際。


    “鍾聲敲響,於是戰爭開始了”


    “然後,死亡隨之而來”


    “諸位可以走了”


    (本來想來一句拽拽的英文,又覺得憑啥這鳥語才能裝逼呢,中文韻味更深,所以...好吧,其實是我英語不好,o(n_n)o)


    有種鴻門宴的開端叫槍聲驚蟄,有種過程叫連環心計,有種結尾,叫――你們可以走了。


    東陵閣的東家就這麽甩著普通的襯衫袖子,上了東首閣樓。


    而那些賓客們聞言如蒙大赦,一個個告辭離開――目前為止,他們最不想接觸的就是梅之鱘跟秦家人,隻想跟彼此約個地方再好好聊一聊今天的事兒,還有來日...


    魔都要變天的感覺,他們有預感。


    而且好些人走的時候,都下意識環顧周邊建築,暗道那個神秘的狙擊手也不知道在哪裏,應該已經走了吧,警察已經在找人了...


    而此時,一棟大廈裏麵的不起眼風窗邊上,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人用修長白皙而骨感美十分的挪了下□□兩下,噶擦噶擦作響,纖細而精致的白銀殼□□折疊收起,裝進小提琴盒子裏麵,她輕拍了下剛剛趴靠在欄杆上沾染上的灰塵,背起小提琴盒子,拉了下鴨舌帽,踩著一雙休閑布鞋轉身,身高很高,身姿也尤其修長,影子拉長在牆壁上,手掌一撐樓梯,人輕盈跳下,左右幾個來回彈跳,轉眼就消失在樓梯暗道中,速度極快,如同夜魅。


    東首閣樓之中幾乎沒人了,因為之前在這棟閣樓裏麵就沒安排太多人――這是梅之鱘的地盤,她必然要確保沈素心的安全。


    隻是...沈素心還是走了。


    走了也好。


    梅之鱘走上樓梯,想著剛剛她碰觸自己衣領的時候,內心肅然而起的那種感覺...


    她忍不住皺眉。


    心中魔障。


    啪嗒,她聽到自己的鞋子落在地板上,前頭那個屋子就是沈素心之前待著的,她讓東陵閣的人關了落地窗,也不知道她看到多少,聽到多少...


    梅之鱘推開門。


    啪!


    槍聲陡然起!


    梅之鱘眼中銳利,側身一閃,探手便抓向開槍的那個人...


    手掌剛要扼住這個人的脖頸,梅之鱘卻是忽然撤手,但是對方反而借機進一步,扔了槍,兩隻手跟考拉一樣纏抱著,將她直接壓在了沙發上。


    槍口噴出的彩帶嘩啦啦飄灑在空氣中,從上麵落下,花花綠綠的,像是萬花筒的五光十色。


    壓著她的人,眼裏也是五光十色,燦若驕陽。


    梅之鱘稍一愣鬆,便是無語得扯扯嘴角。


    “樓簾招,你幼不幼稚”


    “梅之鱘,祝你生日快樂”


    同時發出的聲音,讓梅之鱘一下子啞了聲音。


    生日...快樂?


    樓簾招笑著,雙手握著她的臉,將她的頭稍稍一轉,梅之鱘便是看到了桌子上不大不小的蛋糕,還有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


    梅之鱘幾乎能想象,自己在下麵大殺四方,將秦家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時候,這個人正在廚房裏...


    “不是你做的”


    “有一半是我做的”


    “嗯?”


    “菜是我買的,我洗的,我端的”


    “....你的臉呢?”


    樓簾招聞言眉梢翹起,俯下臉:“你想親?在這裏呢”


    還特意偏了臉頰,那細嫩雪白的皮膚明晃晃的,很礙眼。


    還真是...不要臉。


    “你可以從我身上起來了”


    “求我”


    “如果我動手,你可以在床上躺三個月”


    梅之鱘眯起眼,很認真得說著。


    她覺得這個家夥太放肆了....明明已經被她打退了啊,怎麽一轉眼又不死小強一樣複活了,而且一次比一次難纏,更讓她頭疼無奈又...


    樓簾招感覺到了梅之鱘的認真,還有那眼底的冷漠。


    她怔了下,忽然有些糾結得說:“你在上麵,還是我在上麵?”


    梅之鱘第一反應是真沒反應過來,借用自己強大無比的智商跟情商也是轉了一個腦回路才回神。


    動手~躺床上~~


    好像女子跟女子之間,的確是這種套路。


    嗬嗬。


    梅之鱘深吸口氣,淡淡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偷換概念”


    “上麵還是下麵,我無所謂,你喜歡就好...三個月太短了,一輩子可以嗎?”


    梅之鱘:“....”


    你能好好聽我說話嘛?


    還有,不要莫名其妙就走這種癡漢路線,而且還是內心黃暴的癡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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