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上,一口氣喝下去奶奶遞給的紅茶糖水。小花肚子那個飽,她很舒服的伸直腰。放下那個被她吃光的大盤子。嘴邊掛著一堆憨笑,默默的看著奶奶那副驚訝表情。


    老阿媽驚訝道


    “你這孩子,胃口咋這莫能裝,一大盤子都吃的下去。肚子撐破沒,看著你吃,都嚇人的慌。這也太大飯量呀!”


    紅花小步加快的走進來,嘻嘻笑道


    “能吃,還不是好事,妹妹就喜歡吃,咱就使勁吃,看著妹妹胃口好。我心裏舒服。”


    老阿媽抬頭看是紅花,也同樣笑笑道


    “紅花,就是個乖巧女孩,嘴巴甜的呀!那個蜂蜜甜都比不上你嘴甜。小花吃壞肚子咋整。小花你不要吃太多,會壞肚子。”


    看見紅花進來,小花的美麗眼睛裏,湧出來一股無法言喻的味道。她故意裝作沒看見姐姐,很冷淡附和道


    “二姐,大姐咋沒來。你來做岑。”


    紅花更加熱情起來,嘴裏掛著二兩蜜的甜,主動說


    “奶奶,小花身體好的快,真是咱家裏最大喜事。”


    老阿媽“哈哈,哈哈”笑起來,她最喜歡看著姐妹們和和氣氣,親情濃鬱的樣子。


    紅花接著說道


    “我來尋小妹是有點事。小妹你生病時,都是大姐伺候的,今兒,我要伺候小妹,咱倆一會兒,一起去洗澡。我給你按摩搓澡,好好侍奉我的親妹子。”


    老阿媽笑眯眯道


    “紅花,你真是好姐姐,既要管理家裏瑣事,料理財物。還伺候小妹。樣樣都照顧周全,紅花不簡單的。誰娶了咱紅花,那就是祖輩修行來的福報。”


    小花心頭暗道:什麽好姐姐,是我命大,姐倆害不死而已。不過,這個紅花心眼就是多,居然還算計我,什麽伺候我洗澡。天知道紅花的葫蘆裏是什麽壞水。才不上你當。


    紅花聽聞奶奶的話,臉紅起來,嗤笑道


    “奶奶,您那來的古怪話,是不是,嫌棄我,想攆走我,讓我早點離開家呀。”


    老阿媽咳嗦一下,清清嗓子大聲道


    “女大不中留,女兒們都是養給別人家的。你阿爸早晚都一樣的嫁出去你們一個個。”


    小花隨口道出


    “奶奶,我那也不去,誰也不嫁,就陪著你和阿爸。”


    老阿媽歎言道


    “傻孩子,你還是年輕,嘴裏就沒輕重的冒出來。也罷,我累了。想困會兒。你和姐姐去玩兒。”


    奶奶下了逐客令,紅花很知趣的伸手要拉起小花走開。小花卻不讓紅花碰自己,主動先走出去。


    走到竹樓下麵,紅花很積極的對小花說


    “我讓廚房準備好熱水,妹妹我們去洗澡,咋樣。”


    小花一翻臉,冷漠道


    “我是有洗澡打算,不過我不想去大池洗澡,在自己的小水桶裏,泡泡就好。”


    紅花更加積極道


    “妹妹,你好執拗的人。在大池裏水多,我也可以伺候你,洗的多舒服。”


    小花一噘嘴,就想自己走開去。小花心裏道:我沒本事鬥過你個狐狸精,還是躲遠點好。


    紅花卻主動說


    “恐怕廚房已經都把熱水,安排到大池去了。妹妹你就乖乖去洗吧。大不了,大不了我不洗不就得了。”


    “怎麽個意思,為什麽你就不洗了。阿慶才燒好滿滿一池子水。快去洗吧”


    修羅刹突然冒出來,對二個女兒說話。


    “阿爸”紅花歡喜的大聲叫


    “阿,爸。。”小花很低的聲音呢喃的叫


    修羅刹看看二個如畫裏一樣美麗的女兒,心情無比舒暢。他的臉上掛出一副驕傲的表情,笑嘻嘻的大嘴咧著,大牛眼都眯成縫隙了。


    “小花,別著麽,倔強性子無理取鬧了,去和你姐姐洗澡。阿慶白準備那麽多熱水,再去浪費掉。這樣好嗎。”


    紅花看到父親向著自己,就更加得意起來,主動不管小花樂意不樂意,就拉著小花的手,走去後院裏。


    修羅刹的家裏有一個專為洗澡,蓋起來的磚瓦結構的大房子。裏麵有個很幹淨的洗澡大池子。


    有時,身材高大偉岸的修羅刹,喜歡在一天的勞累後,獨自在哪裏泡澡。


    家裏居住的人口多,修羅刹在設計澡房時,考慮到各自家人的需要。也同樣在澡房裏開三個小房間,放著三口大水缸,是讓母親或者女兒們單獨洗澡用的。


    為減輕下人的勞動力,還特地修繕好一條廚房通到澡房的水道,這樣廚房哪裏,可以一邊燒熱水,澡房這裏就一邊洗澡。


    廚房和澡房的具體位置,也是安排的很近。一牆之隔,這樣熱水過去澡房會很快捷。


    在孔雀城裏,每家都有洗澡房。隻是條件不同,各自家庭的澡房也就由各自財力多少定論。


    有的窮人家裏根本沒澡房,夏天就去城牆根那個護城河泡泡,冬天幹脆就是在自己家裏一個洗澡盆了。


    修羅刹是一城之主,家裏的各樣設施條件,當然是最先進最好的。


    被父親一翻話語,紅花拉著極不情願的小花,走進澡房裏。小花站在大池子邊上,看到熱水已經灌滿一池子,一團熱氣飄在空中。


    小花不情願的道來


    “這水真燙,你先洗吧。我去坐會兒,水涼點,我在下水去泡。”


    傍若無人的情形下,紅花也不再偽裝自己,露出本來模樣。她眼睛一瞪,怒目園掙。突然就伸手一把抓住,小花的頭發。用力推搡小花,小花一個沒站穩,一頭栽進大水池裏。


    緊接著,紅花自己也跳進水池子裏。在這樣熱氣騰騰的池水裏,紅花用盡力氣,一直把小花的頭按壓在水裏,不讓小花呼吸。


    紅花就一心要活活憋死自己的妹妹。


    被紅花用力按壓在水裏的小花沒多久,就開始無力再掙紮,昏暈過去。紅花也沒了力氣,鬆手放開小花。獨自爬到池子邊上,安坐好。


    她的衣服從頭到腳都糊在身上,不過紅花看著澡池裏的小花,好似斷氣一樣沉在水底,心裏那個痛快。她正為自己可以這樣簡單,就結果了小花的命得意呢。


    忽然一股很巨大的疼痛感,突襲了紅花全身。她才要回頭去看,又是一個木棒子打過來,紅花直接昏暈過去。她背後沒有流血,卻是脖子紫青的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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