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邪放下酒杯,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微笑著:“裝逼,有有兩種含義,第一種含義,就是為了虛榮心,故意的賣弄、做作,向別人展現自己不具備的氣質或能力,從而欺騙對方,以獲得自我滿足的虛榮心。”


    這層含義,適合很多人,很多人為了虛榮心,都會或多或少的去賣弄自己,裝作自己很牛逼的樣子,其實別人一眼就能看穿,隻是懶得揭穿你而已。


    說到底,這種人能騙到別人最好,騙不住別人,那就是傻逼了,而且在別人眼裏,還是愚蠢的大傻逼。


    總之,做人還是真實一點比較好,不要總是活在虛假的世界裏麵。


    每一個人都要看清現實,有些東西,不是你幻想就能得到的,很多的東西,是需要靜下心來,努力的去奮鬥,才能得到。


    對於這點,神無和第七長夜都是讚同,輕輕的點頭,神無傲然的說道:“這種虛假的裝逼,我神無不屑為之!”


    秦無邪對著神無笑了笑,輕聲道:“不錯,這確實是虛假的,不僅你不屑,我們都不屑,因為我們都是一樣的自傲,而本少爺比你們更自傲!”


    神無和第七長夜可以看得出來,靜靜的等待秦無邪的下文。


    “神無兄剛才的那句話,其實也算是裝逼,而且還是一種無形的裝逼,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名言。”


    那句名言,簡直就是道盡了裝逼的真諦,微微一笑,秦無邪看著好奇的二人:“這句話,才是裝逼的真諦,也是裝逼的第二層含義,這句話就是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說到這裏,秦無邪看向神無,笑道:“神無兄的那句話,其實就是無形裝逼!”


    “這就是裝逼嗎?”神無陷入了深思,片刻,抬頭,看向秦無邪:“我好像明白了一點,第七長夜,你呢?”


    最後,神無看向第七長夜。


    第七長夜手握折扇,微微搖動,傲然一笑:“我第七長夜從來不會裝逼,我隻靠實力說話,如果你要懷疑我,我會讓你知道,你的懷疑是錯的!”


    神無扯了扯嘴角,有些喪氣,人家都已經裝出來了,自己才知道什麽是裝逼,真是失敗啊。


    對於第七長夜的這一番話,秦無邪含笑不語,輕輕的搖頭。


    “怎麽了,秦大少,難道我裝的不像?”見秦無邪搖頭,第七長夜愣了愣,自己這個樣子,應該就是裝逼啊。


    “不是不像,而是氣勢不足,你這樣,隻能嚇唬一些小嘍嘍,像鯢淵殿主驚鯢那樣的強者,根本就不會將你這番話放在眼中,因為不夠霸道,不夠震撼。”


    第七長夜那番話確實是裝逼的口氣,隻是太小家子氣,而且也不上檔次,也太老套,所以,秦無邪直接否定了。


    聽著秦無邪的話,第七長夜感覺,好像還真是這樣,隻是――


    第七長夜皺了皺眉,到底該如何說才夠霸道,如何說,才夠震撼呢?


    苦思良久,第七長夜搖頭,看向秦無邪:“秦大少,恕長夜愚笨,到底該怎麽說,才能說的霸道,才能夠震撼人心呢?”


    秦無邪笑了,這算是問對人了。


    秦無邪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四十五度角看著天空,用眼角的餘光斜看著第七長夜,那眼神之中,仿佛看著一個螻蟻,看著一個小醜一樣,眼中滿是不屑和輕蔑:“浩天府,也就莫蒼生夠資格和本少爺說話,至於你,滾吧!”


    第七長夜和神無都是眼睛一亮,滿臉崇拜的看著秦無邪,秦無邪這神情,這霸道的話語,每一句都是震撼,而且那傲然的神情,這自傲是深深的刻印在骨髓之中的自傲。


    秦無邪收起神情,微笑著坐下:“現在,你們懂了嗎?”


    神無和第七長夜連連點頭:“懂了,我們都懂了,隻是秦大少,我們接下來該說什麽?”


    雖然懂了,知道什麽是裝逼了,但是還是需要秦無邪指點一下,讓他們知道,接下來說什麽話,用什麽口氣,什麽神情,方才可以將這個裝逼,裝到無形裝逼最為致命的境界。


    秦無邪對著兩人勾了勾手:“你們過來,本少爺告訴你們。”


    兩人附耳過去,秦無邪小聲的將那些話交待清楚,神無和第七長夜聽的雙眼發光,腦袋都快變成點讀機了,一直點個不停。


    半響,秦無邪說完了,看著二人:“怎麽樣,都記下了嗎?”


    神無和第七長夜點頭,對秦無邪更加的崇拜,那眼神,看向秦無邪,就像是看神一樣:“記下了,我們都記下了,秦大少就放心吧。”


    何為無形裝逼最為致命,這和裝逼的第一層含義就不一樣了,這需要有實力,相當於扮豬吃老虎,靠實力裝逼,才是最牛逼的。


    秦無邪笑著點頭,起身離開。


    神無和第七長夜隻是秦無邪這個局的一點,在秦無邪的這個大局之中,還有很多點。


    而這些點,需要秦無邪去一一布置,當然,有一些早就已經埋下,或者有心,或者無意之間埋下。


    這些點,單單一個,不足以讓人相信,不足以完全嚇住驚鯢等人,但是當所有的點連接起來的時候,那就是莫蒼生來了,也要被嚇住,深深的相信秦孤城這個天外飛仙的存在。


    秦無邪飛快的將一件件事情布置好,當一切布置完美之後,秦無邪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等待著楊紫衣她們回來吃午飯。


    在秦無邪這邊已經吃飯的時候,驚鯢終於帶著人來到了秦城。


    在驚鯢來到秦城的時候,立即就有人將消息傳遞給了秦無邪。


    此時,驚鯢帶著十八個護法金座直接向醉韻樓而去,奔馳的駿馬,讓路人紛紛散開,當這些人過去之後,路人方才仔細的打量這些人,其中就有一個身穿儒衫的青年男子。


    男子看著這些人的打扮,身體一顫,眼中滿是驚喜,心中大叫:“是浩天府的人,終於來了,恩師,學生胡元無法為你報仇,但這些人一定可以的!”


    名叫胡元的男子看向鎮南王府一眼,眼中滿是怨毒之色,接著直接轉身,向驚鯢離開的方向而去。


    來到醉韻樓,驚鯢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走,上去先填飽肚子,打聽一些情況再說。”


    驚鯢帶著這些護法金座上去之後,看了一眼這醉韻樓,微微訝然,這個時候,正是吃飯的時候,按理說,這個時候,醉韻樓應該有很多客人的,然而,此刻的醉韻樓二層,卻隻有幾個人,客人極少。


    這個情況,讓他有些意外,醉韻樓可是非常有名的酒樓,怎麽會生意如此的清淡呢?


    片刻,要了一些酒菜,幾人吃著,驚鯢隨意的和閑得沒事的店小二說著:“今天是什麽重要的日子嗎?為什麽醉韻樓的生意如此的清淡?”


    聽到驚鯢的話,店小二歎了一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的萬金樓:“今天並不是什麽重要的日子,自從對麵的萬金樓開了酒樓,買起了那種極品美酒之後,我們的生意就一直如此的清淡。”


    聽到店小二的話,驚鯢轉頭看了一眼,果然如店小二所說,萬金樓的生意,確實非常的火爆。


    極品美酒,驚鯢淡淡一笑,拿出了一千兩銀子,遞給店小二:“我倒想嚐一嚐這極品美酒到底是什麽樣的美酒,居然敢號稱極品美酒,你去買一壺來,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一千兩銀子,這出手確實很大方,隻是店小二扯了扯嘴角,並沒有接下,而是苦笑著說:“客官,你這一千兩銀子,隻能買一杯極品美酒,如果想要買那種神品的美酒,就隻能買一滴!”


    “什麽?”書袋網


    驚鯢嚇了一條,實在是被驚訝到了,其他的護法金座也是一個個震驚的無語,一千兩銀子一滴,這是什麽神品美酒,你他媽的怎麽不去搶。


    驚鯢隻是驚訝了一下,神情就恢複了正常,不過,心中卻更是滿心疑惑,從懷中再次拿出了十萬兩的銀票,驚鯢輕聲道:“這些銀子,應該夠買兩壺極品美酒了吧?”


    店小二點頭,笑著說道:“夠了,完全夠了,一次性買兩壺,可是要優惠一千兩銀子的,所以,隻要九萬九千兩就夠了!”


    說著,店小二就要抽出來一張給驚鯢,隻是驚鯢已經開口:“那一千兩,就給我們開一個獨立的小院客房吧,剩下的就是你的了!”


    店小二一喜,立刻轉身而去,這完全可以剩下來三百兩銀子,有了這三百兩,自己就能回家娶一個漂亮的媳婦了。


    看著店小二離開的背影,吳石此時依舊有些震撼,皺了皺眉頭,看向驚鯢:“殿主,你說那個店小二會不會是在騙我們?”


    “不會,他沒有必要騙我們,也不敢騙我們。”


    驚鯢搖頭,目光已經完全被萬金樓吸引,那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呢?


    吳石點頭:“這麽說來,這個極品美酒和神品美酒是真的了?”


    吳石身旁,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拂著長須,看向萬金樓:“是不是真的,一會就能見分曉!”


    那個店小二的速度不慢,很快就端著兩壺密封好的酒壺上來:“客官,這是你要的美酒,你需要的客房也已經準備好,等你們吃過飯之後,小的再帶你們過去。”


    此時,看著這精美的琉璃瓶,看著裏麵清澈透明的液體,微微沉思。


    吳石拿過來一壺極品美酒,為驚鯢倒了一杯,然後為所有人都倒了一杯,眾人都是帶著好奇,開始品嚐了起來。


    當美酒入喉,他們所有人都是麵色突然漲紅了起來,半響之後,眼睛閃亮。


    驚鯢驚歎:“果然不愧是極品美酒,千銀一盞,果然值了!”


    吳石等護法金座齊齊點頭,都是讚不絕口!


    “如此美酒,到底是何人所釀造?”


    “老夫虛活一百三十載,直到今日,方才知道,這世間,盡然還有如此美酒!”


    “不愧是極品美酒,以前喝的那種酒,簡直就是馬尿,根本就不算是酒!”


    “這才是男人喝的酒!”


    隻要是第一次喝到這種美酒的人,無不是讚歎連連。


    此時,驚鯢絲毫不懷疑,醉韻樓如此清淡,完全是肯定的事情,目光深深的看著那個高大的萬金樓:“萬金樓,有了這美酒,何止萬金!”


    就在這時,那個書生,終於跑了過來,書生看到驚鯢的時候,立刻恭聲行禮:“學生胡元見過浩天府的諸位前輩,還請前輩看在咱們同屬儒家弟子的份上,為學生的恩師報仇!”


    眉頭一皺,驚鯢轉頭看了一眼書生打扮的這個年輕人:“你叫胡元,也是儒家弟子,你的恩師是誰,這報仇,又從何說起?”


    “是的,前輩,學生名叫胡元,學生的恩師名孔才,乃是小聖賢莊的莊主,隻是那可恨的秦無邪,他不僅搶了我們儒家的小聖賢莊,更是殘害了我恩師一家!”


    胡元恨意滔天,眼中滿是殺意:“恩師教育之恩,恩重如山,隻可惜被秦無邪這個小人迫害而死,而學生勢單力薄,無能為恩師報仇雪恨,今日見到浩天府的諸位前輩,還請前輩們為我儒家,為我小聖賢莊,為我恩師報仇。”


    不得不說,這儒家的弟子,說話就是一套一套的。


    本來就隻是孔才一人的事情,然而,這家夥卻將他擴大到整個儒家,仿佛是再說,秦無邪就是整個儒家的仇敵一樣。


    這種小小的心機,驚鯢他們都是過來人,如何會看不透,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驚鯢就沒有再看他。


    驚鯢給吳石使了一個眼色,吳石明白,點了點頭,微笑著起身,正色道:“你我同是儒家子弟,我們定然讓那個秦無邪瞧一瞧,我們儒家子弟,不是什麽人都能欺負的。”


    吳石的話,令胡元激動不已,感激的看著他,深深的行了一禮,激動的說:“謝謝,謝謝前輩,恩師終於可以得報此仇,恩師,你在天之靈,終於可以瞑目了。”


    吳石淡淡一笑,拉著胡元向一邊走去:“你是秦城的儒家弟子,想必對秦城最近發生的事情一定很了解吧,麻煩你一件不漏的和我說一下。”


    “前輩算是問對人了,這個秦城,還沒有什麽事情是我胡元不知道的。”


    兩人在一邊唧唧歪歪的說了半個時辰,吳石方才將胡元打發走,最後還一再保證,一定會替孔才報仇。


    隻是當胡元離開之後,吳石撇了撇嘴,轉身向驚鯢走來。


    “殿主,都已經打聽清楚了!”


    鯢淵殿主驚鯢點了點頭:“重點的說一說吧!”


    吳石坐了下來,神情嚴肅的說道:“胡元隻是一個小人物,他知道的,恐怕整個秦城都知道了,他說的這些事情之中,其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劍劈山消失、壺口山穀的大變、萬金樓丹藥拍賣會上,一個男子殺了我們浩天府一個長老和十個弟子!”


    最後一件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而另外的兩件事,其中劍劈山的消失他們也是知道的,還有那個壺口山穀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這三件事,唯有妖皇一怒,斬殺十一個浩天府這件事比較清楚,而另外兩件事,確實疑點重重。


    吳石詳細的將這兩件事說了一遍。


    驚鯢聽後,沉默了許久,抬頭說道:“看來,咱們需要去那兩個地方看一看了!”


    “是的,殿主,我也覺的我們應該去看一看,或許,從這兩個地方,就能夠確定那個神秘人的存在,甚至看出他的實力到底有多麽的強大!”吳石沉聲說道。


    這三件事,可以說,無論是那一件,對浩天府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首先,妖族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為的殺害浩天府的弟子和長老,這簡直讓高傲的他們無法忍受。


    其次,劍劈山乃是當年的那個強者一劍劈出來的。


    原本一座大山,被那位絕世強者一劍劈開,一半留在原地,另一半,完全被強大的劍氣摧毀,而且時間過去了十七年,那劍劈山之上仍然殘留著強大的劍勢,就是莫蒼生都不敢接近那座山十米之內。


    然而,就是這麽一座強大的山,蘊涵著極其強大的劍勢的大山,卻突然消失不見了,這還真是奇怪。


    最後就是壺口山穀的滄海桑田的巨變。


    到底是什麽樣的實力,方才可以令那麽大的一個山穀發生驚天巨變,將山穀之中一切全部摧毀,更是徹底的改變了那裏的地形,就連山穀上方的山頭,都全部被削去。


    這三件事看起來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細思之下,就會發現,有著很深的聯係。


    無論是劍劈山,還是壺口山穀,都說明了一點,那個絕世神秘強者,天外飛仙秦孤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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