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京之路(vii)(上)


    看到女人眼中的驚懼,新傑稍稍收攝了心神,同時斂了殺氣。畢竟這個女人隻是一個棋子,沒有她,也會有別的女人被派來。他尚未動作,就聽見外麵的窗格輕響,顯然有人來探查。他本已在暴發的邊緣,此刻的窺視更是觸發了他。他閃身出去,將熙媛丟在那裏。熙媛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楞怔地坐起來。他就這麽走了?難道不怕那個女人出事?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這男人已經威武十足地擰了一個黑衣男人進來。那個男人相貌普通,也還算幹幹淨淨,此刻被新傑卸了雙臂,無力地耷拉在身側。本來已經疼得咬牙切齒,但是眼前香豔的一幕讓他忘了疼,張大了嘴。熙媛此時毫無遮攔,看到男人,頓時手忙腳亂,從床上拉過被子匆忙蓋住。


    “你認識他嗎?”新傑問熙媛。


    熙媛搖搖頭,又點點頭。


    “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新傑有點不耐煩。


    “那天龍山來的時候,這個人跟著他。”熙媛瑟縮地說。


    “你怎麽知道你見的人是龍山?”


    “他和卓大人的信使一起拿著信物來的。”


    “你是龍山的手下?”


    那人點點頭。


    “如何證明?”


    “龍尉鎖牌。”雖然被擒,但是對方既然已經認出他是皇上的人,就應該對他客氣,故而說話語氣有點高傲。


    新傑並不搭理他,一把拉開他衣襟,拉出脖子上掛的龍尉鎖牌看了一眼,輕輕一抖,將鎖牌取了下來。


    “喂,你不可以拿那個鎖牌。”龍錦尉喊道。


    新傑根本不在意他:“回去回稟皇上,多謝皇上派人來保護我,多謝皇上所賜的女人。臣進京後自會進宮謝恩。至於這鎖牌......”他順手劈向桌上的一根還剩兩寸長的白蠟,白蠟從中間裂開,他將鎖牌按在白蠟上拓出上麵的標識和姓名,用書桌上一張宣紙包了白蠟收到自己包裏,將鎖牌扔回那龍錦尉懷裏。


    “你留這拓印做什麽?”龍錦尉小心地問道。


    “等我見到皇上的時候幫你請賞,因為你十分盡職盡責。”其實他此刻也沒想好到底怎麽用,但是留著也許總有用。


    “回去告訴龍山,若是他的手下都不知道怎麽跟女人辦事,可以向皇上請旨,去宮中的藏書閣翻閱書籍。若是他喜歡讓手下聽人辦事兒,那就先把自己變成公公,今後有大把的機會。”那龍錦尉覺得後脖子涼涼的,他先前是有點惡趣想靠近一點,聽一聽的。沒想到惹惱了這位,更沒想到的是他身手如此驚人,連半招自己都接不下,不知道這位是不是現在就想把他變成公公。


    “出去告訴你的同僚,讓他們帶話給龍山,從這一刻起,給我把我的女人保護好。從這一刻起到京城,若是她傷了一絲一毫,我都要扒了山部的皮。”


    龍錦尉傻傻地點著頭。以這人的實力,莫說收拾他們,隻怕龍山統領也是打馬都趕不上。他若是真要報複,絕不是開玩笑。


    “唐......公子,”他說話不自禁地有點因恐懼而結巴:“青木別院那邊您放心,咱們一百多號兄弟守著呢,隻要您這邊答應了條件,那些兄弟自然不敢動白姑娘一根汗毛,而且也不會讓......別的人傷害她。”


    “算你們懂事。”新傑冷冷地說,看龍錦尉還楞在那裏,新傑輕蔑地一笑:“怎麽?還不去給我傳話?現在口味更重了?想在這裏直接看?發什麽呆?你們主子不是就是想方設法把這麽漂亮的女人送給我嗎?你是不是眼饞了?”


    “不敢不敢。”那龍錦尉反應過來,一連說著不敢,迅速往外跑去。因為雙手不能動,動作顯得有些滑稽,但是新傑笑不出來,隻是看著他出去的方向皺著眉。


    今天的事真的是讓他怒了,同時又讓他覺得有些像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自己這些年為了朝廷出生入死,卻還被如此懷疑。盡管他剛才出手就折了那人兩個膀臂,但是還是窩著火。要不是自製力強,他都想殺人。但是想想這些也隻是辦事的人,殺了他除了增加麻煩,並不能解決什麽。


    可惡的是上麵那個人,若不是因為太後和沂義,他才不會接手平鸞閣,看來有必要讓他懂得用他,就要尊重他。隻是今日是從所急,保住蓮兒是重點,後麵的賬可以慢慢算。


    雖然他此刻已經收斂了殺氣,但是沉思的樣子也很讓外人發滲,熙媛將身上的被子緊了緊,像小貓一樣蜷縮著往床裏收了收,不敢再說任何話,隻是怯怯地望著他。


    聽見動靜,他看了一眼瑟縮的女人,再想到她在大河幫受的欺負,新傑有點同情。畢竟這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他一陣掌風推上了門,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拍拍她的臉:“我今天可以退讓要了你,你也可以跟著我,但是你要規矩點,不可以惹我的女人不高興,更不可以起心去暗害她。若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任何傷害她的事......你可知道那些龍錦尉為什麽怕我?”


    她飛快地搖頭。


    “因為他們知道我所說的扒皮絕不是說說而已,絕對是會扒了他們的人皮,送給人做皮鼓和扇子。你可知道江湖上有一位有名的玉扇公子?”


    熙媛再次使勁搖頭。


    “他特別喜歡用女人的皮做美人扇,”他輕輕地摸索著她的臉,“這皮膚手感這麽好,做出來的扇子一定色澤靚麗。”


    熙媛哇地一聲哭出來:“公子,求你,不要,我絕不會傷害姐姐的。”


    “你可要記住你的承諾。”


    “我記住了,記住了。”熙媛不斷地點頭。


    “去洗幹淨了來,我不喜歡髒兮兮的女人。”


    熙媛如蒙大赦,迅速地像兔子一樣跳下床,跑去裏間,頓時傳來舀水的聲音。


    他仍然坐在床上沒動,輕輕地歎一口氣,此時因為耽誤了一些時間,剛才又動手抓了那龍錦尉,體內真氣已經有點不受控地亂竄了。即便他此時趕回去配置解藥恐怕已經來不及了。現在隻能讓那些人如願,用熙媛了。蓮兒要是知道了,她肯定會傷心的,但是要保護她,他就必須先保全自己。而且龍山還在外麵不知道什麽地方,不知道已經布置了什麽,他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龍山要如何對蓮兒動手,跟她的生命安全比起來,用這個女人這種事就不算什麽了。


    但是那個小女人也確實難辦,她可不是一個可以讓夫婿三妻四妾的女人,雖然表麵看著寬容大量,其實有時候心眼兒很小。對很多事和外人都不計較,卻就會對他較真,但是他就喜歡她對他計較,少不得回去求她吧。那個小女人每次在外麵顯得極為平靜,在朋友麵前給足了他麵子,但是回到家隻有他們倆的時候,那個折磨,讓他有時恨不得將她拉過來打幾個屁股。那個小女人,每次都要準備半天,要他逗弄半天才會為他開啟。回想著她的樣子,他眼中帶著絲絲笑意。


    熙媛從來浴房走出來就看到這美麗的一幅畫,一位儒雅飄逸的佳公子帶著溫柔的微笑,慵懶地坐在床邊。剛才所有的恐懼都煙消雲散,她隻想將他擁有。來到他身邊,企圖去親吻他,一陣陌生的氣息讓他回神,一絲厭惡在眼中顯現,且很快別過頭避開。


    他的變化讓她有點意外,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他是想到了另一個人,她心中生生地抽痛了一下。這些年來,她已經習慣了,男人見到她這樣都是惡狼一樣撲上來,而他卻嫌棄。她突然之間很不甘心,既然有皇上的旨意,他應該是她的。如今且讓那女人蹦躂一陣,她總要想辦法整死她。現在首要的還是抓住他的心,隻要男人心裏有了她,剛才對她的威脅就會忘記,到時候怎麽玩兒,哪怕是整死了那個女人都行。


    想明白了這一點,她主動為他脫去腰帶和外袍,剛把手放在他中衣的帶子上就被他製止了。有些事情和東西永遠是那小東西專屬的,他不想讓別人分享。熙媛還想有別的動作,被他手一扯扔到床上:“不要做我不喜歡的事。”


    熙媛很詫異,他不喜歡嗎?所有她經曆過的男人都喜歡女人的撫摸和親吻。


    他沒有再解釋。由於此刻已經沒有再運內力壓製龍潤香的藥力,此刻他體內正湧起陣陣血氣,尋找著出口。他也不搭理熙媛,不褪中衣,隻是掏出碩長粗大之物,直接上陣。


    初見那物,熙媛倒抽一口涼氣。她曾經有客人為了持久,在外麵套上銀管,活脫脫粗出來好幾圈。此刻她覺得那些人太慘了,就是套了銀管都還不如這個,何況它此時還沒到全盛狀態。她此刻已經忘了委屈和其他的煩心事,一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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