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賈璉說道：“那天也不知怎麽了，這一醒來才發現，若是我不答應也是不行，我給你說一聲，不如將她接過來，好歹在你身邊，你能盯著些。”
鳳姐雖心中有氣也隻得答應了，賈璉這才鬆了口氣。接著說道：“等我將她接進來，太太那邊肯定也會送個人過來的，到時我會要個厲害的，你隻管裝病不理。”
鳳姐瞪了賈璉一眼也不說話，賈璉知道鳳姐是聽進去了。便和鳳姐溫存半日這才出去了。
等賈璉出去後，平兒這才進了來，鳳姐笑道：“怎麽不早些進來？”平兒紅著臉說道：“早些進來做什麽？難不成還要我看著你們呢。”鳳姐這下也不好意思了，瞪了平兒一眼也不說了。
平兒也不怕鳳姐，隻在旁邊伺候著。鳳姐對平兒也沒脾氣。過了會兒，將平兒拉到自己身邊讓她坐了下來，平兒隻坐在小杌子上，鳳姐輕輕告訴她賈璉剛才所說的。
平兒這一聽有些氣道：“二爺也真是的，不管是誰都往自己屋裏拉。這會子和奶奶說好話，萬一她們進門不安生，奶奶豈不要受氣？”
鳳姐笑道：“氣我的人還沒幾個呢，這個不妨事的。你放心吧。”
鳳姐又接著說道：“這些日子，寶玉那房裏也不安生了，這次算計著林妹妹，雖說沒出什麽事兒，可是難保以後她不會有別的動作，林妹妹那兒萬一沒顧到，豈不讓她算計了去。”
平兒知道鳳姐說的是什麽事兒，可是自己也出不了什麽主意。
鳳姐還是坐不住了：“平兒你陪我去林妹妹那兒看看去。”平兒點點頭和鳳姐一起來到瀟湘館。
黛玉一聽是鳳姐來了對著探春笑道：“你們倆個也太操心了些。”
二人迎了出去，鳳姐一見探春也在這兒，便笑道：“我才說要來看看林妹妹，沒想到三妹妹也在。[..info超多好看小說]”
探春說道：“反正這會子我也沒什麽事兒了。剛好讓林姐姐陪我解解悶。”等進了屋裏後，三人說著話。鳳姐見說了一陣兒，這才轉到正題道：“林妹妹上次那事，我和三妹妹也沒想到。”
黛玉笑著止住鳳姐道：“二嫂子，不必解釋的，這事兒我知道是怎麽個情況，隻是如今我擔心的是三妹妹。”
探春苦笑道：“這又有什麽呢，我不像林姐姐本就是客居在此的。”
鳳姐說道：“你也不必擔心，畢竟你是這個家的女兒，老太太也不會讓太太對你太差的。況且趙姨娘也不是沒成算的。”
探春吃了一驚，看向鳳姐，鳳姐笑道：“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趙姨娘明麵上總和你鬧，實際上還不是為了想看你嗎？”
鳳姐並沒有說出別的，不過是讓探春安心些。探春心裏還是有些擔心，若是鳳姐看出來了，那王夫人那兒會不會也能察覺出來？
鳳姐看出探春的擔心便說道：“你放心吧，這也不過是我見過那麽一次。太太那兒從不知道。”
探春這才放下心來，黛玉說道：“我也不瞞你們了，再過上幾日我便要離開這兒了。”這話一說出來，鳳姐和探春都朝黛玉那兒看去，二人都有些不信。
黛玉望著她們笑道：“你們怎麽這樣看我呢？難道你們以為我說得是假的嗎？”鳳姐搖了搖頭：“我隻是再想林妹妹為何這麽晚才走。”
“是呀。林姐姐，既有辦法走，為何還要拖這麽久？若林姐姐早些離開，哪會有前幾日的事情發生？”探春也有些不解。
黛玉淡笑道：“不走，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如今時機也來了。是該離開這府裏了。不過在這裏最讓我割舍不下的便是鳳姐姐和三妹妹了。二姐姐如今在那裏過得很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說]可是她並沒有別的打算，我隻能什麽也不說了，可你們和二姐姐並不一樣。”
鳳姐聽到黛玉說起迎春來，也有些黯然了。她不是沒打聽過，她心疼著，可也真沒別的法子，不過讓鳳姐放心的就是那丸藥是在迎春手上，若她想定會有辦法通知自己的。
探春也不知該說什麽好。自己雖有姨娘護著，可是在這賈府裏，賈府的利益高於一切。自己又如何能逃脫的了？
黛玉接著說道：“鳳姐姐自有璉二哥護著，想來也能省心不少。可三妹妹上麵有著二舅母，二舅母看得最重的便是寶玉了。三妹妹在二舅母跟前肯定不自在。”
探春被黛玉說中，那臉上也沒有原先那般輕鬆。“林姐姐既知道，我也沒什麽好瞞著了，隻是太太總要顧著麵子，對我也不會太差。林姐姐放心吧。”
黛玉點點頭說道：“隻要你心裏有數便好了。隻是以後咱們見麵要少了。我還真有些舍不得呢。”
“有什麽舍不得的，隻是見少了罷了，又不是不見。”鳳姐勸道。
黛玉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再說別的了。
三人又說了會兒話，鳳姐和探春這才走了。
雪雁這才問道：“姑娘，就這麽給她們說了，好嗎？”黛玉笑了笑：“給她們一說，也好在咱們走時，她們會在旁邊幫襯幾句，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雪雁見黛玉已有打算，也不再說什麽了。賈政這邊見忠王府裏催得有些緊了，也知不好再拖。隻得回來給賈母說了。
賈母一聽歎道：“本想再留玉兒幾年，可是這也算得上一門好親事兒了，以後就算我死了也能對得起你那苦命的妹夫和妹妹了。”
賈政忙道：“老太太千萬不要這樣說。老太太一心為外甥女打算，咱們都明白的。”
賈母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事兒當著你麵兒給玉兒說總有些不好的。”賈政聽了這話，忙退了出去。
賈母這才派鴛鴦去請黛玉過來。黛玉來後，賈母將黛玉召到自己身邊，撫摸著說道：“玉兒下個月就該行笄禮了。想想玉兒剛來時還那麽小，整日隻是哭。每每都是外祖母抱著你。”
黛玉低下頭讓賈母看不到自己表情這才說道：“外祖母一直都疼玉兒，玉兒明白的。”
賈母紅了眼說道：“不疼你又能疼誰呢？我統共就你這麽一個外孫女。又與你母親長得一般相像。見了你就像見到你母親一樣。”說罷賈母故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黛玉沒有說話，而是一直低著頭。賈母心中暗急她沒想到黛玉不接自己的話，這讓自己如何繼續下去。
賈母沒有辦法隻得繼續說下去：“你二舅舅也一直操心著你，昨兒晚上來給我說，替你選了門好親事兒。”
黛玉心中冷笑，沒想到賈母還是過不了富貴一關，賈母見黛玉並沒有主動相問。甚至連個眼神也沒有。
賈母有些懷疑自己所想的能不能成，可是這話既然說出來，那也由不得自己了。
賈母接著說道：“這提親的不是別人，正是忠王殿下。”
黛玉抬頭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賈母：“外祖母，忠王不是已經有王妃了嗎？”賈母忙解釋道：“玉兒有所不知，那忠王雖已成親，可是他也說了，你進了忠王府後先做侍妾，一旦有了後嗣，馬上就會封你為側妃。玉兒可以放心了吧？”
黛玉一臉的失望：“外祖母，雖說玉兒的父親已經去世，可他到底是在任上去的，論理我也是官宦之後，按朝律是不能做侍妾的，外祖母難道忘了嗎？”
賈母沒想到黛玉竟拿這話來說自己，一時之間，賈母也不知該如何勸了，隻得說道：“玉兒先回去好好想想這其中的意思吧。”
黛玉起身說道：“外祖母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這事兒到底能成還是不能成。”
賈母意外地看向黛玉，她有些覺得自己不太了解黛玉了。
等黛玉回去後，賈母將賈政喚了來給他說了黛玉的情況，賈政沉吟道：“是不是外甥女有了別的想法？老太太沒有再問問嗎？”
“問有什麽用？我隻讓她回去好好想想。可是我心裏總有些不安。怕這事兒成不了。”賈母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賈政這一聽可就不樂意了：“自古以來，全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妹夫、妹妹全已不在，那外甥女的親事自然是由咱們做主。哪裏容她多加議論。老太太能先給她說，已然給了她麵子。若她真不知好歹，咱們家竟白養她了。”
賈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些懊悔道：“我原想她也是知理的，給她說一說。她定會讓咱們做主的，可沒想到她竟連消帶打的說了那麽一番話。卻讓我始料未及。你也回去休息吧，等明兒再做商討。”
“老太太不是說寶丫頭也有些城府嗎？不如讓寶丫頭明日也來說說外甥女？”賈政臨出門時說了句。賈母也不敢在此事上托大。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賈政的話。
賈政走後，賈母這才叫人請來寶釵，將這意思說了出來。
寶釵一聽黛玉居然拒絕，也覺得不可思議道：“林妹妹也算是聰明人，如今怎麽也糊塗了不成？這樣的好事兒她還不滿意？”
賈母聽了心裏舒服了很多：“她也不想想，我是她的外祖母，難道會害她不成？這滿心為她好，她竟一點情也不領。反而派了我的不是，真真讓我寒心。”
賈母一臉的沉痛。寶釵忙勸道：“老太太也不必擔心，想來林妹妹還沒有體會到老太太的苦心，既然老太太說了讓她再想想，不如等到明日看林妹妹改主意了沒，若是沒有，那咱們想想辦法勸勸她也就是了。”
賈璉說道：“那天也不知怎麽了，這一醒來才發現，若是我不答應也是不行，我給你說一聲，不如將她接過來，好歹在你身邊，你能盯著些。”
鳳姐雖心中有氣也隻得答應了，賈璉這才鬆了口氣。接著說道：“等我將她接進來，太太那邊肯定也會送個人過來的，到時我會要個厲害的，你隻管裝病不理。”
鳳姐瞪了賈璉一眼也不說話，賈璉知道鳳姐是聽進去了。便和鳳姐溫存半日這才出去了。
等賈璉出去後，平兒這才進了來，鳳姐笑道：“怎麽不早些進來？”平兒紅著臉說道：“早些進來做什麽？難不成還要我看著你們呢。”鳳姐這下也不好意思了，瞪了平兒一眼也不說了。
平兒也不怕鳳姐，隻在旁邊伺候著。鳳姐對平兒也沒脾氣。過了會兒，將平兒拉到自己身邊讓她坐了下來，平兒隻坐在小杌子上，鳳姐輕輕告訴她賈璉剛才所說的。
平兒這一聽有些氣道：“二爺也真是的，不管是誰都往自己屋裏拉。這會子和奶奶說好話，萬一她們進門不安生，奶奶豈不要受氣？”
鳳姐笑道：“氣我的人還沒幾個呢，這個不妨事的。你放心吧。”
鳳姐又接著說道：“這些日子，寶玉那房裏也不安生了，這次算計著林妹妹，雖說沒出什麽事兒，可是難保以後她不會有別的動作，林妹妹那兒萬一沒顧到，豈不讓她算計了去。”
平兒知道鳳姐說的是什麽事兒，可是自己也出不了什麽主意。
鳳姐還是坐不住了：“平兒你陪我去林妹妹那兒看看去。”平兒點點頭和鳳姐一起來到瀟湘館。
黛玉一聽是鳳姐來了對著探春笑道：“你們倆個也太操心了些。”
二人迎了出去，鳳姐一見探春也在這兒，便笑道：“我才說要來看看林妹妹，沒想到三妹妹也在。[..info超多好看小說]”
探春說道：“反正這會子我也沒什麽事兒了。剛好讓林姐姐陪我解解悶。”等進了屋裏後，三人說著話。鳳姐見說了一陣兒，這才轉到正題道：“林妹妹上次那事，我和三妹妹也沒想到。”
黛玉笑著止住鳳姐道：“二嫂子，不必解釋的，這事兒我知道是怎麽個情況，隻是如今我擔心的是三妹妹。”
探春苦笑道：“這又有什麽呢，我不像林姐姐本就是客居在此的。”
鳳姐說道：“你也不必擔心，畢竟你是這個家的女兒，老太太也不會讓太太對你太差的。況且趙姨娘也不是沒成算的。”
探春吃了一驚，看向鳳姐，鳳姐笑道：“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趙姨娘明麵上總和你鬧，實際上還不是為了想看你嗎？”
鳳姐並沒有說出別的，不過是讓探春安心些。探春心裏還是有些擔心，若是鳳姐看出來了，那王夫人那兒會不會也能察覺出來？
鳳姐看出探春的擔心便說道：“你放心吧，這也不過是我見過那麽一次。太太那兒從不知道。”
探春這才放下心來，黛玉說道：“我也不瞞你們了，再過上幾日我便要離開這兒了。”這話一說出來，鳳姐和探春都朝黛玉那兒看去，二人都有些不信。
黛玉望著她們笑道：“你們怎麽這樣看我呢？難道你們以為我說得是假的嗎？”鳳姐搖了搖頭：“我隻是再想林妹妹為何這麽晚才走。”
“是呀。林姐姐，既有辦法走，為何還要拖這麽久？若林姐姐早些離開，哪會有前幾日的事情發生？”探春也有些不解。
黛玉淡笑道：“不走，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如今時機也來了。是該離開這府裏了。不過在這裏最讓我割舍不下的便是鳳姐姐和三妹妹了。二姐姐如今在那裏過得很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說]可是她並沒有別的打算，我隻能什麽也不說了，可你們和二姐姐並不一樣。”
鳳姐聽到黛玉說起迎春來，也有些黯然了。她不是沒打聽過，她心疼著，可也真沒別的法子，不過讓鳳姐放心的就是那丸藥是在迎春手上，若她想定會有辦法通知自己的。
探春也不知該說什麽好。自己雖有姨娘護著，可是在這賈府裏，賈府的利益高於一切。自己又如何能逃脫的了？
黛玉接著說道：“鳳姐姐自有璉二哥護著，想來也能省心不少。可三妹妹上麵有著二舅母，二舅母看得最重的便是寶玉了。三妹妹在二舅母跟前肯定不自在。”
探春被黛玉說中，那臉上也沒有原先那般輕鬆。“林姐姐既知道，我也沒什麽好瞞著了，隻是太太總要顧著麵子，對我也不會太差。林姐姐放心吧。”
黛玉點點頭說道：“隻要你心裏有數便好了。隻是以後咱們見麵要少了。我還真有些舍不得呢。”
“有什麽舍不得的，隻是見少了罷了，又不是不見。”鳳姐勸道。
黛玉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再說別的了。
三人又說了會兒話，鳳姐和探春這才走了。
雪雁這才問道：“姑娘，就這麽給她們說了，好嗎？”黛玉笑了笑：“給她們一說，也好在咱們走時，她們會在旁邊幫襯幾句，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雪雁見黛玉已有打算，也不再說什麽了。賈政這邊見忠王府裏催得有些緊了，也知不好再拖。隻得回來給賈母說了。
賈母一聽歎道：“本想再留玉兒幾年，可是這也算得上一門好親事兒了，以後就算我死了也能對得起你那苦命的妹夫和妹妹了。”
賈政忙道：“老太太千萬不要這樣說。老太太一心為外甥女打算，咱們都明白的。”
賈母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事兒當著你麵兒給玉兒說總有些不好的。”賈政聽了這話，忙退了出去。
賈母這才派鴛鴦去請黛玉過來。黛玉來後，賈母將黛玉召到自己身邊，撫摸著說道：“玉兒下個月就該行笄禮了。想想玉兒剛來時還那麽小，整日隻是哭。每每都是外祖母抱著你。”
黛玉低下頭讓賈母看不到自己表情這才說道：“外祖母一直都疼玉兒，玉兒明白的。”
賈母紅了眼說道：“不疼你又能疼誰呢？我統共就你這麽一個外孫女。又與你母親長得一般相像。見了你就像見到你母親一樣。”說罷賈母故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黛玉沒有說話，而是一直低著頭。賈母心中暗急她沒想到黛玉不接自己的話，這讓自己如何繼續下去。
賈母沒有辦法隻得繼續說下去：“你二舅舅也一直操心著你，昨兒晚上來給我說，替你選了門好親事兒。”
黛玉心中冷笑，沒想到賈母還是過不了富貴一關，賈母見黛玉並沒有主動相問。甚至連個眼神也沒有。
賈母有些懷疑自己所想的能不能成，可是這話既然說出來，那也由不得自己了。
賈母接著說道：“這提親的不是別人，正是忠王殿下。”
黛玉抬頭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賈母：“外祖母，忠王不是已經有王妃了嗎？”賈母忙解釋道：“玉兒有所不知，那忠王雖已成親，可是他也說了，你進了忠王府後先做侍妾，一旦有了後嗣，馬上就會封你為側妃。玉兒可以放心了吧？”
黛玉一臉的失望：“外祖母，雖說玉兒的父親已經去世，可他到底是在任上去的，論理我也是官宦之後，按朝律是不能做侍妾的，外祖母難道忘了嗎？”
賈母沒想到黛玉竟拿這話來說自己，一時之間，賈母也不知該如何勸了，隻得說道：“玉兒先回去好好想想這其中的意思吧。”
黛玉起身說道：“外祖母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這事兒到底能成還是不能成。”
賈母意外地看向黛玉，她有些覺得自己不太了解黛玉了。
等黛玉回去後，賈母將賈政喚了來給他說了黛玉的情況，賈政沉吟道：“是不是外甥女有了別的想法？老太太沒有再問問嗎？”
“問有什麽用？我隻讓她回去好好想想。可是我心裏總有些不安。怕這事兒成不了。”賈母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賈政這一聽可就不樂意了：“自古以來，全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妹夫、妹妹全已不在，那外甥女的親事自然是由咱們做主。哪裏容她多加議論。老太太能先給她說，已然給了她麵子。若她真不知好歹，咱們家竟白養她了。”
賈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些懊悔道：“我原想她也是知理的，給她說一說。她定會讓咱們做主的，可沒想到她竟連消帶打的說了那麽一番話。卻讓我始料未及。你也回去休息吧，等明兒再做商討。”
“老太太不是說寶丫頭也有些城府嗎？不如讓寶丫頭明日也來說說外甥女？”賈政臨出門時說了句。賈母也不敢在此事上托大。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賈政的話。
賈政走後，賈母這才叫人請來寶釵，將這意思說了出來。
寶釵一聽黛玉居然拒絕，也覺得不可思議道：“林妹妹也算是聰明人，如今怎麽也糊塗了不成？這樣的好事兒她還不滿意？”
賈母聽了心裏舒服了很多：“她也不想想，我是她的外祖母，難道會害她不成？這滿心為她好，她竟一點情也不領。反而派了我的不是，真真讓我寒心。”
賈母一臉的沉痛。寶釵忙勸道：“老太太也不必擔心，想來林妹妹還沒有體會到老太太的苦心，既然老太太說了讓她再想想，不如等到明日看林妹妹改主意了沒，若是沒有，那咱們想想辦法勸勸她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