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賈母也不想當著寶玉的麵說這些來，便衝寶玉笑道：“你呀，若是功課忙些，便不用過來請安了。[..info超多好看小說]你還整日不錯的過來。快回去念書吧。”王夫人難得一致的和賈母說道：“正是呢，今兒老爺正巧在家呢，小心老爺問你功課。”
寶玉笑道：“老太太，昨兒讀書有些累了，今兒不如休息一日。”
賈母一聽有些急了：“怎麽？寶玉累了嗎？鴛鴦。去吩咐廚房熬些燕窩。給寶玉好好補補。”
鴛鴦答應後出去安排了。寶玉還是如以往一般坐在賈母身邊，隻不肯去念書。
寶釵看向黛玉的眼神便不是那麽好了。她知道寶玉這一切都是為了黛玉，可自己卻什麽也不能說。
但這不代表賈母不知道，賈母也有些生氣了，她沒想到寶玉為了黛玉竟會拿累了做幌子，可這如何能難到自己。過了一會兒，鴛鴦回來後，便對賈母說道：“老太太，外院小廝說是來了客人，二老爺請寶二爺過去。”
寶玉一聽不好，剛準備找個法子不去。賈母便氣道：“寶玉這才休息一天。他便叫寶玉過去，鴛鴦去傳我的話，不許他為難寶玉。否則我可不依。”鴛鴦笑著答應了。
寶玉還不想走，賈母摟著寶玉哄道：“你放心吧，我已經囑咐小廝盯著了。”寶玉還嘰歪著不想走。
王夫人也勸道：“寶玉，若是不去可真的要惹你父親生氣了。”
寶玉還是有些不情願可是也得走了，等寶玉走後，賈母這才看向探春說道：“這些日子一直讓你管家，你也累了，剛巧今兒也沒什麽事，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
探春不敢違抗，隻替了個眼神給黛玉後，這才走了。
賈母看向黛玉：“玉兒昨日所說之事，玉兒可曾考慮好？”
黛玉笑笑說道：“外祖母還是斷了這念頭吧。[..info超多好看小說]”賈母聽到黛玉直接拒絕怒從心生。臉上也沒了往日的笑容：“玉兒果真這麽想嗎？”
黛玉望著賈母起身說道：“外祖母自玉兒來這裏後，對玉兒一直都很好。有什麽都先想著玉兒，玉兒在此先謝過外祖母維護之情。”
賈母忍著怒氣還想勸著黛玉：“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你外祖母哪裏會害了你呢。你還小，有許多事兒你是不明白的。那忠王雖有王妃，可是王妃素來是不得寵的。你盡可放心的。”
黛玉看著賈母還這麽不遺餘力的勸著自己，黛玉搖搖頭說道：“請外祖母見諒，這事兒讓外祖母要失望了。”
王夫人在旁邊聽著心裏暗暗高興。可是黛玉不答應，卻又讓王夫人有些不高興了：“大姑娘這話就錯了。難道我們還會害你不成？這親事兒也是老太太挑選了多少家才定的。你若這般不領情，難不成是想讓老太太傷心？”
邢夫人向來愛跟王夫人唱對台戲，可是這次邢夫人瞧著賈母是認真的，自然不敢再說風涼話。
“外甥女還年輕，自然是體會不到老太太的苦心。老太太也別太著急，要是急壞了身子，讓外甥女更難過了。”
賈母輕歎了口氣對邢夫人的上道還頗為滿意。黛玉輕聲說道：“玉兒若有不當之處，還請外祖母原諒，隻是這事兒還請外祖母三思。”
寶釵走上前來挽住黛玉輕笑道：“林妹妹是不是還不好意思了？按說咱們女兒家的親事，也不必給咱們說，隻要長輩滿意就好，可老太太到底心疼林妹妹，想讓林妹妹知道心裏也能放心，老太太對林妹妹可真叫好呀，就是我看了都嫉妒呢。林妹妹也不必太擔心了，橫豎過了門也有老太太替林妹妹撐著腰。”
這話說得卻也巧妙，隻說這事黛玉原是不必知道的。現在知道更不能再說什麽，以後還得認賈府為娘家。
賈母趁機說道：“我就這麽一個外孫女，哪能不替她想。我看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吧。寶丫頭，你回頭替玉兒準備一下，那嫁妝雖不能越過王妃和側妃，但是傍身的銀子是要多準備一些的。”
寶釵馬上接話道：“老太太說的是，依我想著原先林妹妹從蘇州回來時，不是帶了一些東西嗎？不如咱們給忠王府遞個話兒，將這意思說了，我想忠王府定會顧著林妹妹的心答應讓她帶進去。”
賈母點點頭說道：“原先在我這兒也放了銀子，一並讓玉兒帶去吧。剩下不夠的從官中出些也就是了。斷然不能委屈了玉兒。”
黛玉看著她們熱火著天的說著，嘴邊露出一抹譏笑，將自己的胳膊從寶釵手中抽了出來：“外祖母，我昨兒也說過的。父親在任上去的。這事外祖母怕是要失望了。”
一時間，眾人也都愣在那兒了。賈母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份上，黛玉還是不答應。
賈母終於沉下臉，看著黛玉：“玉兒，這話若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我定要請出家法來。可是我沒想到竟從你嘴裏說出來。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害你不成？”
黛玉淡淡一笑：“玉兒不敢，玉兒隻是怕外祖母受了蒙騙。將玉兒往火炕裏推。”
“林妹妹，這話說重了。老太太如何會不顧你？就是這門親事兒，也是老太太思量再三才定下來的。”寶釵也沉了沉臉說道。
“當然是三思而定的。隻是這思的誰便不言而喻了。”黛玉毫不客氣地說著。賈母心裏也微微有些不自在。
“這事兒不必再說了，寶丫頭去準備一下，忠王府的意思這兩天便來抬玉兒。這些天玉兒就呆在院裏不必來請安了。寶丫頭也安排好人伺候好玉兒。”賈母也不想再說什麽直接吩咐道。
寶釵心裏別提多高興了，說是進了忠王府，可是黛玉卻是侍妾的身份，連側妃也當不上。這些日子再想法將黛玉的東西拿些出來，自己也好少出一些。
寶釵看向黛玉：“那我做嫂子的就先給林妹妹道喜了。”
說罷寶釵正要吩咐丫頭陪黛玉回去，黛玉便說道：“外祖母如此苦苦相逼，當真以為我會就範嗎？”
賈母說道：“我如何逼你了？若你肯答應，我哪裏會操心這些。你也要記著，以後這裏好歹是你的娘家。”
“若娘家是這般情況，我寧可不要。”黛玉冷冷的目光看了過去。鳳姐也心疼黛玉，便說道：“老太太，林妹妹說的也是，林妹妹無論怎樣也是官宦之婦，是不能當侍妾的，還請老太太三思。”
賈母當下對鳳姐也不客氣了：“按說你應勸著玉兒才是，沒想到你反倒幫著她。讓她長了脾氣。如此沒規矩，真是我當初縱你之故。”
邢夫人也喝道：“不會說話就站在一邊，惹著老太太，是你擔當的起嗎？還不退下。”
黛玉給了鳳姐一記安撫的眼神，鳳姐也知自己是幫不上黛玉了。隻得退到一邊。
黛玉這才說道：“玉兒讓老太太要失望了。還請老太太收回成命，玉兒決不進忠王府。”
“胡鬧！這事兒不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都定了的。到時候就是綁你也要把你綁進去。不必再說了，你先回去吧。”賈母再也沒有好臉色了。直接命令到。
黛玉也說道：“外祖母既然如此相逼，就請原諒玉兒就此告辭了。”
“告辭？你要做什麽？”賈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玉兒要離開這裏。”黛玉直白地說道。
“離開？你要去哪兒？”賈母脫口而出。
“這就不勞外祖母掛心了。我既打算離開，自然是有去處的。黛玉淡淡說道。可是那淡然的態度，讓賈母更是害怕了。
”你除了這裏還有什麽親人？你還能去哪兒？好了，別使性子了，就安心呆在屋裏等好日子吧。“賈母以為黛玉說的是氣話。
”外祖母以為我是說氣話嗎？“黛玉見賈母隻是不信。便說道：”當初父親讓我來京裏時，也隻說讓我在外祖母跟前替母親盡幾年孝道。如今也到了我要離開的時候了。“
”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賈母根本不信。可是看著黛玉的臉龐，賈母還是有些猶豫了。
寶釵見此時冷了場，也顧不得許多，便也帶著疑惑問道：”林妹妹打算去哪裏呢？“說罷也不等黛玉回答，便懇切地說道：”林妹妹這是想讓老祖宗難過嗎？沒想到老祖宗三挑四選的為林妹妹選了這門親事，林妹妹不但不感激，反而還說出要離開的話，這成心是讓老祖宗不安心嗎？“
”大姑娘讀過不少的書，如此做法卻又不通了。“王夫人也直接說道：”老太太為了大姑娘操了多少心？大姑娘也全然不顧嗎？“
”是呀。大姑娘就算是不答應，也要想著老太太對大姑娘的好，這才不忘本。“邢夫人也趁機討好賈母。
黛玉隻聽著她們紛紛說著自己的不是，等她們都停住後黛玉這才說道：”還請外祖母見諒。“
賈母看向黛玉一字一字地問道：”玉兒果然如此無情要走嗎？“
黛玉肯定地點了點頭，賈母一直盯著黛玉：”不管你是不是要走，這門親事兒都容不得你拒絕。忠王既說了這話，這府裏也沒理由為你擔著不是。若你想走，可以，等忠王來接你時，你自可離開。“
”外祖母這是要軟禁我了？“黛玉也沒了往日的客氣。
賈母也不想當著寶玉的麵說這些來，便衝寶玉笑道：“你呀，若是功課忙些，便不用過來請安了。[..info超多好看小說]你還整日不錯的過來。快回去念書吧。”王夫人難得一致的和賈母說道：“正是呢，今兒老爺正巧在家呢，小心老爺問你功課。”
寶玉笑道：“老太太，昨兒讀書有些累了，今兒不如休息一日。”
賈母一聽有些急了：“怎麽？寶玉累了嗎？鴛鴦。去吩咐廚房熬些燕窩。給寶玉好好補補。”
鴛鴦答應後出去安排了。寶玉還是如以往一般坐在賈母身邊，隻不肯去念書。
寶釵看向黛玉的眼神便不是那麽好了。她知道寶玉這一切都是為了黛玉，可自己卻什麽也不能說。
但這不代表賈母不知道，賈母也有些生氣了，她沒想到寶玉為了黛玉竟會拿累了做幌子，可這如何能難到自己。過了一會兒，鴛鴦回來後，便對賈母說道：“老太太，外院小廝說是來了客人，二老爺請寶二爺過去。”
寶玉一聽不好，剛準備找個法子不去。賈母便氣道：“寶玉這才休息一天。他便叫寶玉過去，鴛鴦去傳我的話，不許他為難寶玉。否則我可不依。”鴛鴦笑著答應了。
寶玉還不想走，賈母摟著寶玉哄道：“你放心吧，我已經囑咐小廝盯著了。”寶玉還嘰歪著不想走。
王夫人也勸道：“寶玉，若是不去可真的要惹你父親生氣了。”
寶玉還是有些不情願可是也得走了，等寶玉走後，賈母這才看向探春說道：“這些日子一直讓你管家，你也累了，剛巧今兒也沒什麽事，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
探春不敢違抗，隻替了個眼神給黛玉後，這才走了。
賈母看向黛玉：“玉兒昨日所說之事，玉兒可曾考慮好？”
黛玉笑笑說道：“外祖母還是斷了這念頭吧。[..info超多好看小說]”賈母聽到黛玉直接拒絕怒從心生。臉上也沒了往日的笑容：“玉兒果真這麽想嗎？”
黛玉望著賈母起身說道：“外祖母自玉兒來這裏後，對玉兒一直都很好。有什麽都先想著玉兒，玉兒在此先謝過外祖母維護之情。”
賈母忍著怒氣還想勸著黛玉：“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你外祖母哪裏會害了你呢。你還小，有許多事兒你是不明白的。那忠王雖有王妃，可是王妃素來是不得寵的。你盡可放心的。”
黛玉看著賈母還這麽不遺餘力的勸著自己，黛玉搖搖頭說道：“請外祖母見諒，這事兒讓外祖母要失望了。”
王夫人在旁邊聽著心裏暗暗高興。可是黛玉不答應，卻又讓王夫人有些不高興了：“大姑娘這話就錯了。難道我們還會害你不成？這親事兒也是老太太挑選了多少家才定的。你若這般不領情，難不成是想讓老太太傷心？”
邢夫人向來愛跟王夫人唱對台戲，可是這次邢夫人瞧著賈母是認真的，自然不敢再說風涼話。
“外甥女還年輕，自然是體會不到老太太的苦心。老太太也別太著急，要是急壞了身子，讓外甥女更難過了。”
賈母輕歎了口氣對邢夫人的上道還頗為滿意。黛玉輕聲說道：“玉兒若有不當之處，還請外祖母原諒，隻是這事兒還請外祖母三思。”
寶釵走上前來挽住黛玉輕笑道：“林妹妹是不是還不好意思了？按說咱們女兒家的親事，也不必給咱們說，隻要長輩滿意就好，可老太太到底心疼林妹妹，想讓林妹妹知道心裏也能放心，老太太對林妹妹可真叫好呀，就是我看了都嫉妒呢。林妹妹也不必太擔心了，橫豎過了門也有老太太替林妹妹撐著腰。”
這話說得卻也巧妙，隻說這事黛玉原是不必知道的。現在知道更不能再說什麽，以後還得認賈府為娘家。
賈母趁機說道：“我就這麽一個外孫女，哪能不替她想。我看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吧。寶丫頭，你回頭替玉兒準備一下，那嫁妝雖不能越過王妃和側妃，但是傍身的銀子是要多準備一些的。”
寶釵馬上接話道：“老太太說的是，依我想著原先林妹妹從蘇州回來時，不是帶了一些東西嗎？不如咱們給忠王府遞個話兒，將這意思說了，我想忠王府定會顧著林妹妹的心答應讓她帶進去。”
賈母點點頭說道：“原先在我這兒也放了銀子，一並讓玉兒帶去吧。剩下不夠的從官中出些也就是了。斷然不能委屈了玉兒。”
黛玉看著她們熱火著天的說著，嘴邊露出一抹譏笑，將自己的胳膊從寶釵手中抽了出來：“外祖母，我昨兒也說過的。父親在任上去的。這事外祖母怕是要失望了。”
一時間，眾人也都愣在那兒了。賈母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份上，黛玉還是不答應。
賈母終於沉下臉，看著黛玉：“玉兒，這話若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我定要請出家法來。可是我沒想到竟從你嘴裏說出來。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害你不成？”
黛玉淡淡一笑：“玉兒不敢，玉兒隻是怕外祖母受了蒙騙。將玉兒往火炕裏推。”
“林妹妹，這話說重了。老太太如何會不顧你？就是這門親事兒，也是老太太思量再三才定下來的。”寶釵也沉了沉臉說道。
“當然是三思而定的。隻是這思的誰便不言而喻了。”黛玉毫不客氣地說著。賈母心裏也微微有些不自在。
“這事兒不必再說了，寶丫頭去準備一下，忠王府的意思這兩天便來抬玉兒。這些天玉兒就呆在院裏不必來請安了。寶丫頭也安排好人伺候好玉兒。”賈母也不想再說什麽直接吩咐道。
寶釵心裏別提多高興了，說是進了忠王府，可是黛玉卻是侍妾的身份，連側妃也當不上。這些日子再想法將黛玉的東西拿些出來，自己也好少出一些。
寶釵看向黛玉：“那我做嫂子的就先給林妹妹道喜了。”
說罷寶釵正要吩咐丫頭陪黛玉回去，黛玉便說道：“外祖母如此苦苦相逼，當真以為我會就範嗎？”
賈母說道：“我如何逼你了？若你肯答應，我哪裏會操心這些。你也要記著，以後這裏好歹是你的娘家。”
“若娘家是這般情況，我寧可不要。”黛玉冷冷的目光看了過去。鳳姐也心疼黛玉，便說道：“老太太，林妹妹說的也是，林妹妹無論怎樣也是官宦之婦，是不能當侍妾的，還請老太太三思。”
賈母當下對鳳姐也不客氣了：“按說你應勸著玉兒才是，沒想到你反倒幫著她。讓她長了脾氣。如此沒規矩，真是我當初縱你之故。”
邢夫人也喝道：“不會說話就站在一邊，惹著老太太，是你擔當的起嗎？還不退下。”
黛玉給了鳳姐一記安撫的眼神，鳳姐也知自己是幫不上黛玉了。隻得退到一邊。
黛玉這才說道：“玉兒讓老太太要失望了。還請老太太收回成命，玉兒決不進忠王府。”
“胡鬧！這事兒不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都定了的。到時候就是綁你也要把你綁進去。不必再說了，你先回去吧。”賈母再也沒有好臉色了。直接命令到。
黛玉也說道：“外祖母既然如此相逼，就請原諒玉兒就此告辭了。”
“告辭？你要做什麽？”賈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玉兒要離開這裏。”黛玉直白地說道。
“離開？你要去哪兒？”賈母脫口而出。
“這就不勞外祖母掛心了。我既打算離開，自然是有去處的。黛玉淡淡說道。可是那淡然的態度，讓賈母更是害怕了。
”你除了這裏還有什麽親人？你還能去哪兒？好了，別使性子了，就安心呆在屋裏等好日子吧。“賈母以為黛玉說的是氣話。
”外祖母以為我是說氣話嗎？“黛玉見賈母隻是不信。便說道：”當初父親讓我來京裏時，也隻說讓我在外祖母跟前替母親盡幾年孝道。如今也到了我要離開的時候了。“
”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賈母根本不信。可是看著黛玉的臉龐，賈母還是有些猶豫了。
寶釵見此時冷了場，也顧不得許多，便也帶著疑惑問道：”林妹妹打算去哪裏呢？“說罷也不等黛玉回答，便懇切地說道：”林妹妹這是想讓老祖宗難過嗎？沒想到老祖宗三挑四選的為林妹妹選了這門親事，林妹妹不但不感激，反而還說出要離開的話，這成心是讓老祖宗不安心嗎？“
”大姑娘讀過不少的書，如此做法卻又不通了。“王夫人也直接說道：”老太太為了大姑娘操了多少心？大姑娘也全然不顧嗎？“
”是呀。大姑娘就算是不答應，也要想著老太太對大姑娘的好，這才不忘本。“邢夫人也趁機討好賈母。
黛玉隻聽著她們紛紛說著自己的不是，等她們都停住後黛玉這才說道：”還請外祖母見諒。“
賈母看向黛玉一字一字地問道：”玉兒果然如此無情要走嗎？“
黛玉肯定地點了點頭，賈母一直盯著黛玉：”不管你是不是要走，這門親事兒都容不得你拒絕。忠王既說了這話，這府裏也沒理由為你擔著不是。若你想走，可以，等忠王來接你時，你自可離開。“
”外祖母這是要軟禁我了？“黛玉也沒了往日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