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九日中午,韋雲兒抵達他夢寐以求人生轉折的大清王朝廣州府城。(..info好看的小說)北門是客棧集中之地,他投宿一個叫達來居的上等旅店。店夥計王三見一個俊美的富家公子投宿住店知道來了大主顧,熱情上前招呼道:


    “公子,請請請。”


    “店家大哥、有上好單間嗎?”


    “公子、您不要見怪,小店生意一向奇好,上房單間已經全滿,能否請公子住個雙人間。實委曲了公子,小人和您商量了。”


    雲兒是個通情達禮的秀才,他望了望這家客棧,清清爽爽倒已滿意,笑笑:“大哥,我是來廣州會考的廣西秀才。住單間是想不受打憂,能否找個讀書人雙間?”


    店夥計點頭哈腰:“公子您來巧了,正好有一廣西秀才住在雙間。您和他作伴最合適,請請請……”


    正是巧了,房間內的秀才也是廣西花都的。雲兒進屋後,兩人相見恨晚,熱情異常…


    雲兒安妥了隨身書袋,一個木箱,一齊下樓吃飯。


    雲兒對這三十多歲的秀才說道:“兄台,今午飯記在愚弟賬上,店家小二來上菜。”


    那個秀才點了一冷盤,一熱炒,雲兒點了一個燒菜一個湯煲,叫了兩斤米酒,兩人在店堂夕廳對飲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店小二連忙獻上新茶,正飲著說著閑話,店內小二連連跑到二人桌前說道:


    “二位客人,外麵有你們書生同鄉拜訪。”


    兩人一聽大喜:“快請進來”。


    進來兩個秀才,其中一個高聲笑道:“聞兄,小弟三年沒見兄台,想死吾也!”


    雲兒一聽忙問道:“你們認識?”


    兩人大笑:“吾倆是遠房表兄弟也。”


    四個秀才都是廣西花都的,異地相逢分外親切。


    姓張的秀才對姓聞的秀才說道:“表兄,廣州是個大府城:我們從山裏小縣來,上街轉轉,玩他個一下午可好?”


    聞秀才一聽:“走,讀了十幾年書了,苦死了,散散心去,走走走。”


    雲兒拗不過三人,四個意氣風發的秀才出了店堂向南有說有笑而來……


    廣州的繁華使他們開了眼界,他們在北門大街上望著沿街的高樓指指點點,街上車水馬龍。


    當他們走到街上南邊基督教堂前,西方的哥特色巨大的教堂吸引了四個鄉下秀冷張秀才指著教堂鍾樓問道:“這是什麽意思啊!”


    “豎個大十字?”


    雲兒笑道:“那是洋人護身符,叫十字架,風雲教也掛這個。”


    正說著,教堂門裏出來一個修女,向他們看了看,修女突然笑著叫到:“韋公子,你好!”


    三個秀才驚訝:“韋小弟,你認識洋人啊?”


    雲兒笑道:“見過一麵。”


    瑪麗走到韋雲兒麵前,對他說:“公子,怎麽到廣州來了?”


    雲兒對瑪麗說道:“我和這三位同鄉到廣州會考來了,我們上街轉轉,長長見識,廣州府城真熱鬧。”


    瑪麗對另三個秀才笑笑說:“你們好,都是大清國有文化的年青人,去看看廣州也好。公子,我有點急事,明天我去找你,上帝保佑四位公子考個好成績,再見。”


    四人與瑪麗告別後,在廣州城內東瞅西望,轉到南門府前大街,已是傍晚時分。他們在一座海鮮酒樓喝酒,談天說地好不熱鬧。


    喝完了酒,雲兒爭著付了賬錢。四個秀才返回北門大街,雲兒和聞秀才與張秀才、孫秀才分別後,倆人回到房間,小二忙送來熱水。雲兒一邊洗腳一邊對聞秀才說道:


    “聞兄,今跑了一下午,愚弟先睡下了。”


    聞秀才對雲兒說道:“也是,你先睡吧,哥哥抽袋旱煙,你睡吧。”


    韋雲兒今年才十八歲,他倒頭就睡著,聞秀才坐在自己床上,一邊抽煙一邊側臉望著富家公子雲兒心中想到:


    “唉!這人啦命就不一樣,他才十八歲投到一個萬貫家財人家:有才有貌,又是家中獨子,掌上明珠,聽他說還聚了一個賢惠美貌妻子,好事全讓這小子趕上了。”


    聞秀才越想心中越氣不順,我怎麽三十多歲還沒這個福命呢?這小子考上全縣鄉試頭名秀才,這次會試他如中了進士,就沒我戲了。


    聞秀才正懊惱想著,突然聽到韋雲兒側身向牆說夢話。他開始沒注意,但雲兒還在說著什麽教主啊?


    秀才輕腳下床,走到對麵床前踏板上豎起耳朵仔細聽到:


    “教主,雲兒感激教主搭救之恩!家父現在生死不明,我和娘子靜珠相會乃神父和瑪麗盡全力了。家父和娘子一心向佛,為何清庭一把火燒光韋家?全家仆人都被官兵殺光,雲兒今生再也不信佛了,我與滿朝王朝皇帝老兒勢不兩立,從此信上帝、拜聖母:跟著風雲聖教縱橫捭闔,推倒大清王朝、重整漢家河山。”


    聞秀才聽完雲兒夢話,感到好奇怪?他坐在床上又抽起旱煙來……


    天河邊,福祿壽三位神仙望著河中小青龍在搖頭擺尾和對岸桃林中五色彩鳳玩的正歡,太上老君踏著白雲款款飄來,福星笑道:


    “牛鼻子老道,你不常說世間凡人福與禍依兮,吾等不信也?”


    老君哈哈大笑:“三位大仙,在天上太久了,年歲太長,好建忘也!你們不信吾上次在此河邊說的道法,嗬嗬!小龍正說著夢話呢,也該讓他下界吃點苦了,韋家大禍來也。”


    聞秀才是三十多歲有妻有兒的小戶人家秀才,城府太深。他一袋袋抽煙,邊抽邊把韋兒一下午所言反複想了多遍:


    “小子,你怪不得認識那個洋女人的,風雲邪教是洋人支持和大清作對的,花都人人皆知,你們原來是一夥的!你家父親遠近聞名,哼哼原來是個假善人?邪教就在你鎮上開始傳教、造反,你家不是有錢嗎?喑中支持邪教,嗬嗬、又想中個進士,好事成雙了?我呸!”


    “這小子夢中所言是什麽呢?”


    天亮後,聞秀才輕腳下樓,出了客棧向南門大街疾走,到了廣州知府門前,見一個四十歲左右官府親兵,秀才上前問道:


    “差官,小民有要事稟告知府大人,煩請通報?”


    親兵聽到秀才說話忙問:“你是花都來的?”


    “正是。”


    “嗬嗬,巧了、我也是花都的。一大早作什麽要事稟告?”


    “大哥,既然你是同鄉出來當差,實不相瞞,是這麽回事……”


    親兵邊聽邊想:“噢、鎖雲鎮韋家,上次我送邪教主回鄉,在雲海鎮上聽表弟談到韋家,表弟見清就在韋家被一老尼姑拖下水的,入了風雲邪教。這韋家仗著有錢,暗通邪教,作死了,秀才老弟你隨老哥進府。”


    “嗬嗬,你來巧了,廣州總兵大人也在府內打了一夜麻將,差不多散場和知府大人吃早茶呢……”


    聞秀才告密完畢,得了十兩銀票,出了知府雇了一輛馬車返回客棧,上樓裝睡。


    早上八點多鍾,親兵帶了幾個衙役,將正在甜夢之中的韋雲兒拖起,用鐵鏈鎖了拖上馬背,直奔廣州府衙……


    大堂之上,廣州知府張懷遠正坐堂案,廣州總兵穆哈拉陪坐上首,一班衙役見犯人押到一齊呼道:威――武、升――堂。


    張懷遠抓起驚堂木,叭地拍在案上高聲喝道:“跪下。”


    韋雲兒一臉驚恐跪在大堂地上。


    “報上名來,來廣州做甚?”


    “小民姓韋名雲字翼龍,廣西花都鎖雲鎮人氏,來廣州府城會考,小民乃花都今年頭名秀才。”


    張知府冷笑道:“嗬哈、小小年紀,少年才俊,家財萬貫,你是個人中龍鳳,本老爺問你家財萬貫從何而來?”


    “家父辛勞所獲!”


    “小秀才錯了,老爺我告訴你,萬貫產業是我大清聖上所賜,太平盛業帶來的。從實招吧,你父親韋善人如何暗中支持風雲邪教的?”


    “老爺,小民家父是個老實年邁之人。上次兩廣總督大人在鎮上說過家父是大清順民楷模,有人見我家是當地首富暗中陷害韋家。”


    “本老爺問你,北門洋教堂修女你怎麽認識?說。”


    “風雲教主和修女在鎮上我家店中購物,隨意認識的。”


    “一派胡言,你們不但認識而且私交很深。小秀才、嗬嗬!老爺今沒事,就和總兵大人在大堂喝茶等著,一會肯定有人來救你。”


    “哼、小滑頭,跪好了,受點冤枉罪呢,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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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人生幸福才幾月苦難曆程何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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