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孩子們在呢!”木雅無奈的推著男人不依不饒在自己頸窩蹭著的麵頰,角度不對也用不上力的推反而讓男人的熱息釋放的更厲害。舒殘顎疈


    “說不說?”墨子皓嗓音有些嘶啞的問。


    “你要我說什麽嘛?”木雅還真沒反過味兒來他到底要她說什麽,隻覺得他的麵頰肌膚蹭得她全身熱熱的。


    “我想要,寶貝!”他將麵頰沿著她的頸部肌膚蹭到她的耳畔啞聲的嘟囔道。


    “你正經點好不好?孩子們都在呢!”木雅拍了下他不老實還在挑火的麵頰,真拿他沒辦法。


    “明晚上不許再要兩個小壞蛋跟我們睡了。”他嗓音嘶啞輕聲的命令道。


    “你怎麽跟孩子們還吃醋?”木雅輕聲幽怨道。


    “鍾老師,請教你個問題?”墨子皓猛地抬起魅顏非問非所答看著木雅請教道。


    “什麽問題?”木雅的困意一下被他猛地抬頭問話掃去。


    “你是不是懂中醫養生?”墨子皓恢複側躺手臂支撐的原位一副嚴肅表情凝視著眼前女人問。


    木雅看著他那表情,怎麽覺得怪怪的,怯聲的問:“你想請教什麽?”


    “你說男人身下的兄弟強悍好還是弱一點好?”墨子皓聲音雖然很輕,但卻字字清晰。


    “你沒事吧!哥?”木雅快要被他問的這個問題氣噴血,這男人不是故意的嘛!這種問題還用問她。嘛們人饒。


    她的這一聲“哥”,差點讓墨子皓憋不住笑噴,他就是突然來了好奇之心想看看她麵對這個問題的表情。


    “幼稚。”木雅朝墨子皓翻了個白眼,她不得不思索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這男人以前清冷得跟塊冰似的,別說開玩笑,說話多一個字廢話都不會,誰來告訴她現在是腫麽了?


    “嗯,回答我?”另隻悠閑的大手不老實的開始爬上女人胸脯以示威脅。


    “那墨先生小女子也請教你一個問題?”木雅眯著眼問墨子皓,看他那樣一點困意也沒有故意不要她睡覺,被他鬧得她也沒了困意,就陪他玩會兒。


    “請問?”墨子皓挑眉看著小女人說。


    “那你說在床上的時間,是男人主導了女人,還是女人主導了男人呢?”木雅是比較含蓄的問著男女方麵的問題,同時斜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墨子好等著他的答案。


    “當然是——”墨子皓說了三個字停下話語,看著小女人那眼神怎麽覺得她的問題有種在耍人的勁兒。


    “當然是什麽?”見他不在說,她追問道。


    “當然是——”墨子皓拉著長音衝著木雅的臉頰吹了口熱氣繼續道:“你知道誰厲害嘍!”他話中有話道。


    “不跟你玩了,你不好好回答。”木雅翹了翹唇瓣道,好討厭腹部的刀傷,想側身躺也躺不了,每天都隻能保持平躺任由這個壞蛋欺負自己。


    “再玩會嘛!那你說誰主導了誰嘛?”墨子皓黏膩道。


    “真想知道?”木雅挑眉問。


    “既然你懂,那我問你什麽時候能做?”墨子皓繞來繞去終於問到想問問題的關鍵。13839348


    “小手術三個月,大手術半年。”木雅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


    聽到她的回答,墨子皓眸光透著冷氣凝視著小女人,聲音明顯不悅的問:“真的嘛?”語調中夾雜著威脅。


    “嗯。”木雅重聲應道。


    “那你受得了?”墨子皓瞪著女人問。


    “嗯。”木雅又是重聲應道。


    “那我怎麽辦?”半年不準他要她身體真會把他憋瘋的,這女人就是故意折磨他。


    “你啊——”木雅故意將聲音拉的長長的,伸出食指往自己麵頰處招了招示意他的耳朵湊過來。


    墨子皓把耳朵湊近木雅的唇邊,木雅用一隻纖手遮擋著半邊輕聲低語幾句,男人猛地抬起頭,低聲怒道:“鍾木雅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眼睛都快被女人給氣綠了,她竟然很大氣的說允許他買個充氣~娃娃回來玩玩。


    “你幹嘛那麽生氣嘛?”木雅抿著嘴忍著笑。


    墨子皓滿臉的怒火瞪視她不說話。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我錯了。我們睡覺好不好,我真困了。”跟他閑扯一會兒木雅感覺有點累了,眼皮有點發沉。


    “我不管,鍾木雅我告訴你頂多再一個月,一個月後你必須得喂飽我。”男人無理的耍蠻起來。


    “誒?墨子皓,那我問你,我要是懷孕的話,十月懷胎前三個月危險期,夫妻不能有生活,後三個月快臨盆前也是危險期也不能夫妻生活,再加上坐月子一個月不能夫妻生活,那你怎麽過?”木雅假裝嚴肅看著男人那方麵饑渴的焦急樣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另當別論。”男人有些生氣道,口氣也不佳。


    “說說嘛!”木雅的聲音變得柔媚道。


    “睡覺。”墨子皓一個側身翻,麵朝孩子們不再看木雅。


    “生氣了?”4fi。


    墨子皓輕輕甩了一下,不肯理她。


    她又抓了抓他的胳膊,他還是不理她。


    “老公,我想要。”木雅死勁抿著唇瓣媚聲的來了這麽一句,別說還真靈。


    某男很受用的翻過身來,麵色柔和眸光帶熱的問:“寶貝,你剛才說什麽?”


    “我困啦,睡覺哈!”木雅將被子拉上麵頰蒙上頭,憋不住的輕聲笑。


    墨子皓也跟著鑽進被子裏,往她的身上貼了貼,懲罰性的含咬了下她的蘋果肌,厲聲的~逼問:“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乖,等我傷口恢複了,就喂飽你!”蘋果肌被他含咬得有點疼,看來不能再惹這個隨時都會發情的男人了。


    “不說我現在就要了你。”說著墨子皓的大手開始撫摸上她滑嫩的大腿~內側。


    “別!”木雅喘息的阻止道,在被子裏憋了一會有點上不來氣。


    “說不說?”他的大手向著她的禁地慢慢滑動著前進。


    “我說,我說。”木雅招架不住道。


    “快說。”他不罷休的催促道,他剛才不是沒聽清楚她說的什麽,聽到那聲“老公”他心都軟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開口叫他老公,還想聽她媚聲的叫。


    “老公。”木雅用很正常的聲音應付的叫了一聲。


    “不對,用你剛才的聲音叫。”墨子皓的大手已滑到了木雅的禁地柔軟區域。


    “老公。”木雅被逼無奈之下隻好乖乖的媚聲叫道。


    聽得墨子皓心頭都在顫動,喉結滾動桑音嘶啞的輕聲命令著:“像你剛才那樣把話說完整。”


    “老公,等我身體恢複了就給你哦!”木雅一邊媚聲的說一邊心裏暗罵著壞銀壞銀大壞銀。


    “不對!”墨子皓纏人的否定她說的跟之前的話語不一樣。


    “老公,我想要。”木雅有些生氣的哼著鼻子說。


    “像之前那個聲音說一遍,我就讓你睡覺。”他聲音有些粗喘的在她耳邊呼著熱氣說。


    木雅被他弄得有些煩躁,幹脆閉上眼眸隨他愛怎麽地怎麽地。


    墨子皓見她沒有了聲音,手指輕柔滑動來到她的柔軟之處,他掌握著力度不會弄疼她,他在想要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要她,就是想讓她難受難受,折磨下她的意誌。


    “想要嗎?寶貝?”他用昂起頂了頂她的腰際。


    不管他說什麽,木雅就是不應聲。


    “說話?”她不說話,他有些不高興。


    “老公!”木雅閉著眼嗲聲的叫道。


    墨子皓被木雅這一聲嗲叫弄得措手不及,大手停在她的柔軟一動也不動。


    “老公!人家想要嘛!”木雅耍壞起來,心裏想著小樣兒是你不要我睡覺的,別怪自己一會去衝冷水澡。


    “寶貝。”墨子皓被她嗲聲叫得身體裏的血液有種橫衝直撞的感覺,他不受控的一口啄住她的唇瓣吸 ̄吮,埋在她柔軟處的大手隨之也滑動起來。


    “唔!”木雅費力的抬起手臂推著他的頭,她徹底後悔自己剛才的決定,沒想到幾聲嗲叫就讓自己男人失去自控力,她忘記一件事,她的男人她不需挑逗都會自控不住要她的身體,何況她又這般媚聲嗲聲都來的情況下。


    墨子皓直到把女人的唇瓣吮 ̄吸得紅腫起來才肯鬆開,眸光冒火的盯看著女人,他咬緊牙根隱忍著,他真怕自己自控不住要了她。


    此刻小女人也被他那作亂的大手挑逗得嬌喘連連,望著小女人有些渙散的迷情眼神,他真恨不得狠狠的灌進她的身體。


    幸虧兩個人睡的床大蓋的被子也大,與兩個孩子間隔了一個人的空隙,否則很難保證不把兩個小鬼弄醒。


    “寶貝。”他抽出在她柔軟處的大手,麵頰埋在她的胸脯上膩聲的叫著。


    “要不你抱我去別的房間。”見他隱忍得痛苦,她有些心疼,撫摸著他的頭發說。


    “沒事,忍一會就好了。”他悶聲道。


    木雅看到墨子皓艱難的隱忍著,心頭不禁一酸落下了眼淚,其實他大可以出去找女人瀉火,男人和女人之間,不管是情侶還是夫妻?真正說女人能把一個男人管得住?並非是這個女人用了什麽手段或者有多厲害?而是這個男人隻有心甘情願的發至內心願意什麽都聽自己心愛女人的!無非說他的心裏隻能裝下對這一個女人的愛,離開她他就會有種頹然感,有她的陪伴他會感覺到生命正真意義,做什麽事都有動力都有用不完的勁!


    十足的愛一個人什麽都願意承受與隱忍,包括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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