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應著白玉兮的聲音而倒在地上的白鷺,淺淺有些疑惑的問道:“小姐,這樣就好了嗎?她怎麽那麽聽小姐的話啊?真的是這個紫香的作用嗎?等她醒來的時候會怎樣呢?還有還有……”


    “你一下子問這麽多,要我先回答那個呢?”白玉兮笑著反問道。


    “小姐,你就不要吊著奴婢的胃口了,奴婢真的是不知道。”淺淺撒嬌般的道。


    “你先將紫香的香灰裝在杯子裏,放些清水,等下給白鷺喝下。”白玉兮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開口吩咐道。


    “啊,小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樣做的話聽起來好像是那些道士做完法事後會讓人喝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淺淺被白玉兮的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還要不要知道剛才那些問題的答案?”白玉兮回道,其實如果這紫香是製作完整的話,她也不會需要這樣做,這也是由於製作紫香的材料沒辦法找齊的緣故。


    紫香本身就是用好幾種會使人產生幻覺、迷失自我的草藥製成的,而它燃燒所剩下的香灰自然會具有同樣的效果,她雖然怎麽不指望白鷺真的能夠成功讓李氏吃下七合之毒。


    但也不想白鷺在突然間清醒過來,那樣的話隻會對自己不利,不過對於紫香,就算是半成品的紫香她還是很相信它的作用的。


    “小姐,奴婢已經弄好了,白鷺將那個香灰喝下去了。”看到一向囂張的白鷺喝下那杯灰糊糊的東西,淺淺心裏有那麽點小開心。


    “那我們出去,把窗戶打開等這屋裏的煙散去。”


    “小姐,你還沒告訴奴婢她為什麽剛才那樣聽小姐的話。”淺淺打開窗後追在白玉兮身後問道。


    “她不是聽我的話,在那個時候隨便有個人對她溫和的說她都會聽,所以在使用紫香的時候不能夠有人打擾,隻能有一個人對其施與語言的導向,當然這個得看施語之人與被施之人之間的關係,讓她覺得害怕的就要用恐嚇威脅之類的手法,反之,就得用誘惑。”白玉兮解釋道。


    “奴婢明白了,那白鷺害怕大夫人,想要活著就應該放大她對大夫人的恐懼,然後在以此為出發點來誘惑她說能夠讓她如願的逃離大夫人的掌控,對吧。”淺淺細細的講來。


    “不錯,等她醒來就和平常沒什麽區別,但在她的心裏已經將把七合之毒讓李氏吃下作為自己最需要去做的一件事了,已經變成她心底最深處的心結,若是不能夠成功就會一直想著如何完成它。”白玉兮緩緩道來。


    看到小姐這樣的風輕雲淡的談論著這件事,淺淺似乎是受到了影響,也對這事沒有什麽負擔,說的很直接,不像最初的樣子。


    “白鷺真的會成功嗎?”若是成功的話,小姐就將大仇給報了,那樣淺淺就可以安安靜靜的陪在小姐,不用再擔心大夫人會對小姐不利了,淺淺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不知道,不過我也不抱有什麽希望,李氏本就精明,加上身邊有不少的婆子丫鬟,白鷺想要下毒成功,難!”白玉兮拿出一本書低頭看著。


    就算到時候白鷺被查出來,也不會說出她的,因為就連白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去在李氏的飯菜中下毒。


    “這樣啊。”淺淺看向遠方的樹梢,想到為什麽小姐不讓白落去了,白落輕功好,下毒一下子就搞定了呀!


    “白落是父親安排過來護我周全的,他能見到我這樣不阻止就已經很不錯了,我要真的要求他這樣做,他會為難的,同樣父親那邊他也不好麵對。”白玉兮抬眼正好看到淺淺的動作,便知曉了她在想些什麽。


    在她看來,對付一個李氏,還用不著這樣,何況自己的仇還是自己來了解來的痛快。


    “喔,奴婢知道了。”小姐真是聰慧,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雖然有些遺憾,但小姐說的沒錯。


    入夜,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進入了胤王府,在王府重重的把守下猶如進入無人之境,輕輕鬆鬆的找到了上官空月的房間,猶豫的站在門口,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是直接走窗的。


    “來者是客,就不打算進來嗎?”屋內響起上官空月清冷的聲音,好似一切皆在他的招控製中。


    來人眉頭微皺,難道上官空月的功力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竟然可以聽到他來的聲音,要知道他的輕功可是已經到了落地無聲、踏雪無痕之境了,除非那人的功力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否則是不可能準確察覺到他的。


    想太多也是沒用的,伸手將門給推開了,一進來便看到屋內竟然有三人,除了上官空月還有一個白胡子的老者,看不出深淺,不過剛才應該是這個老者感覺到他來了的,他也隻能夠這樣解釋,還有一個他是認識的,紀昀,以易容術、劍法聞名天下的紀大公子。


    “等你多時了,可是來晚了些,莫星。”上官空月笑道。


    “不知這位是?”莫星從容的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了眼坐在上官空月旁邊的老者說道。


    “我師傅,你可以叫他月老。”本來他是不想月老出現在這裏的,可是月老想來自己也是沒有辦法趕走的,隻能夠讓他在這。


    不過剛才確實是依靠月老的提醒才知道莫星來了,這也證明月老這這裏也是有好處的,隻要他到時候別亂來就好,上官空月默默地想著。


    “原來如此,難怪!我就說這世上怎麽會有同輩中人能夠破了他的輕功的,見過月前輩。”莫星自信的說道,對於那些武學高手他一向是敬佩的,所以一聽說是上官空月的師傅便立即起身行了一禮。


    “不必如此。”月老笑道,對於莫星沒有像他徒弟那樣說的叫他月老,他還是感到很滿意的。


    “果真是與傳聞中一樣自傲。”紀昀靠著椅子說道。


    “自傲嗎?我可聽說紀大公子對於自己的易容術也很滿意了,竟是對外稱當世無人能夠看破你弄的易容術,算起來,我還沒有紀大公子自傲吧。”莫星嘲諷道。


    “哼,這本來就是事實,本公子的易容術當世有誰能夠看破,莫非你能不成。”紀昀不客氣的回道。


    “易容術,我盜聖可用不著這些旁門左道。”


    “你說什麽,旁門左道,那也比整個人就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強。


    兩人雖然一直都是坐著說話,但句句都是直指對方,絲毫不退讓。


    這兩人是吃火藥了,月老見到情形不對就想著出聲提醒,卻被寶貝徒弟給製止了。


    上官空月悠然的喝著茶,好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火藥味,“師傅,這茶的味道很適合你老人家喝,嚐嚐。”


    雖然沒有明白上官空月要幹什麽,但徒弟說的總沒有錯,端起茶眯著眼泯了一小口:“好茶,好茶。”


    “你,不是你想要我過來的嗎?怎麽你就沒看到我和紀大少在吵嗎?”莫星對於對麵兩人的鎮定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淡然的說道,完全不像剛才還在和人激烈爭吵的樣子。


    “不急,先喝杯茶。”上官空月伸手做出請的動作。


    片刻後。


    “現在茶喝了,就該說說正事了,讓你先問。”上官空月率先開口道。


    “是誰將前兩次的事嫁禍到我身上的?”他說的前兩次的事指的是天心血與天書被盜的事,害的他現在都不敢在大白天好好的出門了,雖然那些人抓不到他,但整天有人追著也是很煩心的。


    “天心血那次是誰,應該不用問了吧,這個很明顯不是嗎?”


    “是,確實很明顯,三皇子可真會找嫁禍對象,接下來?”莫星對上官雲闕很是不滿。


    “這一次,不知是誰,能夠從我皇叔的手下逃走的人沒幾個,當然我師父除外,不過之所以將這件事放在你的身上,還不是因為到皇宮中盜書的人輕功太好,加上朝廷也需要一個答案才不至於太過於失了麵子。”上官空月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莫星的臉上。


    “你不知道。”莫星微微皺眉道,對於這個結果他大感意外。


    “還有什麽需要問的。”


    “上次的事,多謝!”莫星認真的道。


    “不用,舉手之間罷了。”


    “我莫星從不喜歡欠人情,這人情我自會還的。”於罷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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