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現在就要走了嗎?”


    “嗯。”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


    “都已經這樣了,我已經在圈外待不下去了。”


    白月光牽著塗山蘇蘇的手站在家門口,他們現在正準備去北山回收梵雲飛的靈魂。


    “真的不考慮一直和媽媽生活在圈外嗎?”


    “不用了。”


    白月光拒絕得很堅決,隨後就把門把手帶上了。


    “道士哥哥,真的不用管媽媽了嗎?”


    “不用了,都是她自找的。”


    白月光帶著塗山蘇蘇出來了之後,才發現了不太對勁的事情。


    “你為什麽開始叫那個老妖婆媽媽了?”


    “嗯?”


    “是媽媽自己要求我這樣叫的。”


    “……”


    白月光雖然不知道黑狐娘娘給塗山蘇蘇灌了什麽迷魂藥,但是現在聽上去很不妙。


    “總之,以後不許這樣叫她了。”


    “為什麽?”


    “這個事情不太好解釋……至少得等我們結……結……”


    “結婚了來嗎?”


    本來白月光還有些扭扭捏捏,但是現在塗山蘇蘇反而沒有這麽拘謹。


    從圈外返回到圈內的路程倒是不太遙遠,況且北山就在邊界處,隻要能夠抵達圈外和圈內的邊界處,就算是已經抵達了北山。


    和塗山蘇蘇出發了一段時間之後,白月光才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有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


    圈外本就是一片荒涼之地,能夠找到黑狐生活地這樣的綠洲也是少之又少。


    但是即便在失業如此開闊,根本不適合隱藏的地方,白月光竟然沒有一開始就發現有跟蹤者在他們兩人的身後。


    “小蠢貨,你去打一下水,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這次白月光學聰明,並沒有什麽保護措施都沒有做就放塗山蘇蘇單獨留下。


    白月光在塗山蘇蘇的身上附著了一層黑狐娘娘的氣息,在這圈外,最令圈外生物恐懼的就莫過於黑狐娘娘。


    現在白月光賦給塗山蘇蘇身上的氣息,在圈外生物的眼裏,簡直就是如同黑狐娘娘親臨現場一般。


    也正是如此,白月光才可以放心應對跟蹤者。


    能夠在荒漠當中隱藏得這麽好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出來吧,我已經感知到了。”


    “雖然你把自身的氣息隱蔽得很好。”


    白月光看向了前方的一個小山堆。


    “哎呀,不愧是我兒子,媽才跟上來幾步,就被發現了。”


    一團黑霧在白月光麵前重新凝聚起來。


    “所以你跟著我們幹什麽?”


    “這不是當媽的想著送你一程嗎?平日裏我們見麵的機會也少,你也體會一下當父母的心情啊。”


    “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白月光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但是在下一秒中,白月光卻把黑狐娘娘拉到了一旁。


    “不過我說的跟蹤者,不是你。”


    一道紅光閃過,白月光用拳頭迎接了上去。


    “離開的時候,我就該檢查一下通道有沒有關好。”


    此時向白月光襲擊而來的,正是從另一時空而來的塗山紅紅。


    “我說過了,不論你在哪個時空,我都要殺了你。”


    “……”


    “你就這麽執著於那個小道士嗎?”


    白月光一邊忙於應付塗山紅紅的攻擊,還要一邊還要嘴遁。


    “你又懂什麽?”


    “塗山又做錯了什麽?”


    塗山紅紅用盡全力一拳又一拳地砸向白月光。


    “不是已經給你講清楚那隻是幻術了嗎?”


    漸漸地,就算是白月光,手上的虎口也有些被震裂的感覺。


    “等一下,這是新的兒媳嗎?”


    黑狐娘娘一下子就湊了過來,等到她真正看清楚來者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塗山紅紅,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已經……”


    黑狐娘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臉色大變。


    “蘇蘇呢?”


    塗山蘇蘇剛剛被白月光叫去打水了,所以並不在現場。


    所以黑狐娘娘先入為主認為塗山蘇蘇已經覺醒為了塗山紅紅,而且根據時空悖論,同一個時空下是不可能出現同一個人。


    換言之,塗山蘇蘇和塗山紅紅隻能存在一個。


    此時黑狐娘娘的眼睛裏麵頓時失去了高光。


    “兒媳沒了……”


    雖然塗山紅紅不清楚黑狐娘娘和白月光是什麽關係,但是並不妨礙她現在的立場。


    在塗山狐妖的認知裏麵,和圈外就是死敵,所以此時黑狐娘娘的出現並不妨礙塗山紅紅將兩個人同時幹掉。


    “正好,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了解一下了。”


    “還我兒媳!”


    黑狐娘娘說完便朝著塗山紅紅撲了過去,甚至在氣勢上麵,比麵對塗山雅雅的時候還要凶狠。


    雖然白月光也知道黑狐娘娘和塗山紅紅之間的過節,但是這還是第一次白月光看見處於同一個時空下的黑狐娘娘和塗山紅紅。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句話形容黑狐娘娘和塗山紅紅再適合不過。


    雖然此時出現的塗山紅紅並沒有經曆過黑狐娘娘搶奪東方月初身上的虛空之淚的事情,但是處於身體的本能反應,塗山紅紅還是對黑狐娘娘一開始就沒有好感。


    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也完全脫離了白月光的掌控。


    白月光此時完全沒有兩人一上場就是下死手的往死裏整。


    這也是白月光第一次見識到女人之間戰爭的可怕。


    “道士哥哥,他們在幹嘛?”


    此時塗山蘇蘇已經打水回來了,就迎麵撞上了正在激戰中的黑狐娘娘和塗山紅紅。


    “小事情,就是交流感情而已。”


    白月光雖然知道這是在敷衍塗山蘇蘇,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也不好解釋。


    其實在五百年前的時空,白月光就已經有些好奇了。


    為什麽塗山蘇蘇會和塗山紅紅能夠存在存在同一個時空當中。


    按理說同一個人是不可能同時出現兩個在同一個時空裏麵。


    按照白月光前世所看見的劇情也是塗山蘇蘇變化成為塗山紅紅,從來沒有兩個一起同時出現的劇情。


    果然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五百年沒見,你實力居然沒有任何退步。”


    接下塗山紅紅自創的絕技“驅魔一式”之後,黑狐娘娘連退幾米之後才穩定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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