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那些保安再度傻眼了,心中剛剛升起的戰意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是想得到那二十萬沒錯,也想成為典當行的執事也沒錯。


    可前提是要有命來享受這一切。


    眼下,麵對著這麽多手持槍支的執法者,縱然他們再怎麽想要金錢,可也不敢亂來了。


    沒聽到人家說了嗎,誰要是不聽話,就地正法。


    執法者是何等存在,他們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雖說,他們是馮家的人,很少有人敢對他們動手,可這其中絕不包括執法者。


    甚至,一旦執法者想要懂誰,根本不會顧忌你背後的勢力是誰。


    沒有任何猶豫,這些保安紛紛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一動不敢動。


    馮肖緊咬著牙,他萬沒想到,執法者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看著這些保安蹲在地上,呂梁冷哼了一聲,而後目光看向了馮肖。


    「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肖然閣鬧事,馮少,你身為馮家的大少爺,江南城也數得上名號,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胡鬧,難道真當我們執法者是擺設不成嗎?」


    馮肖沉著臉,冷冷的看著呂梁。


    「怎麽?呂隊長這是想要對我們馮家動手了嗎?不知道李城主是否知道?還是說,這就是李城主授意的?」


    馮肖的話將目標直指李城主,若是呂梁不給他合理的解釋,那麽這件事就要有李城主背鍋了。


    到時候,李城主和馮家之間一旦鬧出不愉快,恐怕呂梁就要承擔所有責任。


    這個責任,呂梁承受不起。


    可呂梁卻是冷笑一聲:「執法者做事,還需要別人授意嗎?執法者,執的是法,守護的是江南城,在這江南城,不管是誰,隻要膽敢違法亂紀,我們執法者就有權利動手,馮少以為呢?是否在馮少眼中,我們執法者還不配對你馮肖動手?」


    針尖對麥芒,呂梁沒有絲毫退讓,甚至態度更加強橫。


    作為執法者副隊長,呂梁現如今在執法者中,仍舊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畢竟,葉帆雖然名義上是執法者隊長,但因為身份使然,所以,基本上不會幹預執法者的事兒。


    在執法隊中,呂梁仍舊是一把手。


    所以,對馮肖,呂梁自然沒有絲毫畏懼。


    「呂梁,你打定主意要和我馮家作對了嗎?為了葉帆這個外來人,值得嗎?」


    馮肖冷冷的看著呂梁,沉聲問道。


    呂梁此時表情同樣陰沉,不著痕跡的看了葉帆一眼,旋即冷笑道:「我們是執法者,不會錯辦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所以,今天的事兒,我們一切都是按照律法來做的,馮少,我奉勸你最好乖乖的蹲下,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


    呂梁下了最後通牒,這也是給馮肖的最後的機會。


    倘若馮肖還不知死活,那麽呂梁也就不會對他客氣了。


    看著呂梁臉上陰冷的模樣,馮肖雙眸中仿佛將要噴出怒火一樣。


    可眼下,被執法者包圍,他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根本無法做到,所以,選擇乖乖的聽話,才是惟一的退路。


    無奈之下,馮肖隻得緩緩彎下腰,蹲在了地上。


    屈辱,這一刻,馮肖隻感覺自己遭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身為堂堂的馮家大少爺,他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


    從他選擇蹲下的那一刻,便意味著,他選擇了屈服。


    身為馮家未來的加班人,這將成為他一生的汙點。


    馮肖心頭怒火熊熊燃燒著,甚至,就連身體都劇烈的顫抖著。


    看


    著這些人都乖乖的蹲下了,呂梁這才冷哼了一聲。


    而後,看向葉帆。


    「葉先生,不知道貴店有何損失?我等需要記錄在案,你雖身為執法隊隊長,但江南城律法規定,涉案人員,不得參與執法,所以,這事兒你無權插手,隻得實事求是的說明緣由即可。」


    這番話,不僅指明了葉帆的身份,而且還說清楚了葉帆不得插手執法者的事兒。


    明麵上,保持著公平,公正。


    隻是,暗地裏究竟如何,就隻有他們來知道了。


    葉帆趕緊點頭:「呂隊長說的是,葉某雖然身為執法隊隊長,但畢竟此事我是苦主,斷然不能幹預執法者,不過,這一次,我的損失可是太大了。」


    說著,葉帆臉上滿是悲愴,甚至,眸中帶著悲痛。


    「還請葉先生詳細說明。」


    呂梁義正嚴詞,不苟言笑的問道。


    此時,兩人的對話已經表明了,這一次的事兒,肯定不能輕易善了。


    「實不相瞞,我等原本正在查看最近肖然閣收購來的古物,結果,馮少帶著手下便闖了進來,將我們十幾件珍寶古玩損毀,而且,肖然閣中這段時間營業額,足足三千萬現金,也被馮少搶劫一空,就在剛剛,他還說呢,誰要是能廢了我,就給分錢,呂隊長,這般惡劣的行為,定要嚴懲啊。」


    葉帆哭訴著,那表情悲痛至極。


    而呂梁同樣憤怒的顫抖起來:「駭人聽聞,著實是駭人聽聞,沒想到,在我江南城,竟然還有如此無恥之人,這還有天理嗎?」


    他顫聲怒道,仿佛臉上都染著怒火。


    而此時,同樣劇烈顫抖的,還有馮肖。


    自己損毀了葉帆十幾件珍寶,還搶走了三千萬?這特麽的都是什麽時候的事兒啊?


    「葉帆,你特麽的敢訛詐我?」


    馮肖怒聲吼道,而後看向呂梁。


    「呂隊長,你剛才來的時候嗎,我們還在肖然閣外麵,怎麽可能損毀他的古玩,搶奪他的現金?此人分明就是在故意訛詐。」


    他大聲辯解著。


    可呂梁卻充耳不聞:「廢話,你們做盡了缺德事,怎麽可能還留在屋子裏?何況,在我們執法者來之前,你們是否做過什麽,隻有你們自己知道,現如今葉先生說明損失,我們自然會查清楚,還用不著你來在這裏指手畫腳。」ap.


    說著,快步上前,對著馮肖便是狠狠地一巴掌甩了下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呂梁和馮家絕無緩和的機會了,所以,趁著此事,幹脆狠狠地教訓馮肖一番,讓他永遠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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