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碌到下午,才把身份和請柬問題解決好。剛坐下沒歇多久,錢三兩過來道:


    “老板,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過去了,一會兒過去你不用說什麽,一切有我。


    你隻管辦你的事即可,我們會配合好你的。”


    秦晉點點頭道:


    “老錢,辛苦你和王師齊了!”


    錢三兩笑道:


    “老板說哪裏話,我本來就是這吳越之地長大的,好多事情你們不了解,我還不熟悉嗎?”


    秦晉笑了笑,跟著錢三兩便上了車。


    來到華爾道夫酒店門口,下了車跟著錢三兩進了酒店大廳,錢三兩將請請柬給大廳裏一個負責迎賓的洋人後,便隨著洋人來到一個酒會大廳。


    此時外麵華燈初上,落地窗外的繁華和大廳的酒會交繪出一副歌舞升平的繁榮盛景。


    秦晉被錢三兩帶著和主人威爾斯理事喝了一杯酒,又和幾個洋人打了個照麵後,這才得以脫身帶著愣娃和劉跡尋了處角落的沙發吃喝起來。


    吃飽喝足,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獨自發愣。


    “嘿,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你的跟班們呢?”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身紅色高開旗袍的武藤香挨著秦晉坐了下來道。


    秦晉轉頭便聞到一股芬芳,不由深吸了一口,微笑道:


    “剛還在呢,可能餓了,去那邊吃東西去了吧。


    工藤姐姐對紅色真是情有獨鍾,不過你這麽漂亮,我怕我會犯錯誤啊!”


    武藤香玩味兒一笑道:


    “真的嗎?不過招惹姐姐後果弟弟可能招架不住噢!”


    秦晉頃身貼近武藤香隻有不到三厘米才停下充滿野性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


    武藤香不習慣的退了退,拉開了距離後,才尷尬又失落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啦!我說的是我的家族,我在這方麵沒有自由的!”


    秦晉悠然往後一靠,將距離拉得更遠了,拿起紅酒杯遙遙一舉道:


    “唉,誰又不是呢!我將來的愛情何嚐又不是一場交易。


    享受了特權就得不到自由,我總是向往狂風暴雨和驚險的刺激,何嚐不是內心渴望自由的欲望在作祟。”


    武藤香意外的怔了怔,有些同病相憐的歎氣道:


    “弟弟是男孩,如今也還年輕,好多事情起碼還有一定的自由,可是姐姐我都三十六了,卻連一場戀愛都不能有,可憐女人如花的年紀又還有幾年?


    自由,亦是我的野望!”


    秦晉轉頭看向窗外繁華黯然道:


    “繁華落盡,又有幾人活出了自我,我不知道除了愛情,我還會被安排多少,可能萬花叢後,便會迷失了自我吧。


    不過那樣也好,起碼我不再回懷戀今天的怦然心動!”


    武藤香聽了,心裏頓時翻起驚濤,看著眼前陽光幹練的少年人想愛而又不敢,明明少年意氣,卻又不得不逼迫自己老成。


    早已麻木任憑擺布的內心突然升起了濃濃的保護欲,雖然知道眼前這個支那少年人和自己不可能,還是忍不住的挪近身姿,將頭靠在少年人肩膀上不甘道:


    “閱盡好花千萬樹,願君記取此一枝!”


    秦晉轉頭與她對視一眼,不由側頭輕輕的靠在她的秀發上深情道:


    “繁華三千,隻為一人飲盡悲歡。原來,我們不知什麽時候就成了故事裏的那注定不可能的苦命人!


    嗬嗬,命也,時也!


    我縱有千般勇氣,竟然在你麵前不敢越雷池一步!


    罷了,聞過你的芬芳,便當是紅塵走過一遭了。


    此後餘生,任人擺布的寂靜深夜,起碼還有那一抹芬芳提醒自己,曾經自己也算擁有過!”


    武藤香何時聽過如此,雖然理性告訴她眼前的少年人絕對不能和自己有什麽,可是女人的感性和母性的召喚,使她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撫了撫少年。


    良久,秦晉輕輕推開她搖搖頭道:


    “對不起,我已經知足了,謝謝你給了我一次自由的呼吸!”


    武藤香愣了愣,有些心有不甘道:


    “怎麽?怕了?”


    秦晉愛憐道:


    “我怕傷害了你,對你不好!


    我要學會知足,這樣的美好值得我倍加珍惜。


    痛苦不該是兩個人的事,哪怕遺憾終身,也請讓我獨自承受。


    如此完美的你,不應該被民族,國家,家族,名利所拖累和汙染。


    我願你是那懸崖峭壁的百合,讓人可望而不可即。我願你是那荊棘帶刺的玫瑰,美得妖冶卻不可褻玩。


    最好的你,我不敢褻瀆。”


    武藤香不待他說完,雙手緊握那雙大手,滿含熱淚道:


    “不要說了,我的心很亂,讓我靜靜!”


    剛剛端著滿盤糕點的愣娃和劉跡二人愣在遠處,呆呆的看著角落裏擁在一起的二人。


    良久愣娃才機械的碰了碰劉跡道:


    “老板這就上手了?”


    劉跡麻木道:


    “不應該啊,難道這段時間老板晚上背著我們出去了?”


    見路過的人都異樣的看了一眼二人,愣娃和劉跡趕緊找了個附近的座位坐下來道:


    “不可能!”


    愣娃邊看邊吃味兒不服氣道:


    “日本娘們就是不矜持,不過是和老板吃了兩次早餐就摟到了一起。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最是要不得,回頭我就告訴老板,可不能動了真情!”


    劉跡卻搖搖頭道:


    “我看可能已經晚了,就他倆抱的那股熱乎勁兒,指定是動了真情的。


    你看那女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熔進老板的身體裏。


    你再看看老板,那閉目細聞,雙手在那細蛇上的輕撫。簡直就是抱著一件了不得的寶貝,輕了怕摔,重了怕壞。


    你說他們沒動真火,你信?”


    愣娃搖搖頭道:


    “就這死出,我愣娃怕是一輩子都學不會了!”


    二人正邊吃邊學習點評的時候,秦晉終是狠心道:


    “姐姐,我們不能在繼續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以後不會再去陪你吃早餐了,我怕我控製不住我自己。


    既然你需要我的生意,一會兒我讓我的助手將我需要的采購清單都給你送到房間去。


    你看你吃得下多少,隻要你畫圈的,弟弟都給你留著。


    反正生意和誰做不是做,把賬目交給相知相愛的姐姐,總比交給金發碧眼的洋人更妥帖。


    這樣起碼可以助姐姐一臂之力,萬一姐姐能掙脫束縛,從此自由,弟弟即便回去跪上十天半月,心裏也是甜的!


    一人受苦,總比兩人……”


    武藤香卻用潔白如玉的蔥指壓住了那張口若懸河的嘴唇,氣若幽蘭道:


    “不!我要你親自送過來!我隻和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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