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良知輕輕歎氣,再看眼前明豔的少女,頓時覺得可惜了搖搖頭。


    追戰神這類型的男人,不能太直接,越是送上門的,越是令自己掉價!


    “良知,我先走了。”顧白神色冷肅,起身,抬手大步往前走,頭都不回一下。


    “你......我......”殷素素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眼睜睜地看著戰神黑著臉從她眼前經過。


    若不是有第三個人在此,她肯定要跳起來,大發雷霆。


    “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麽對本小姐。”


    然而,礙於良知這個老男人在場,她強忍住怒火,哼唧一聲就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良知無語地聳聳肩,繼續回去下棋,“女人啊女人!方才還說自己分不清左右,不辨方向,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


    “哎,女人啊女人!無解~”


    第二天清晨,花穎兒剛起床,就看到院子裏小翡翠忙碌的身影。


    “秋天了,葉子都枯黃落下來,每日需分兩批人打掃小姐的院落。”翡翠抱著個雪白的小兔子,站在一棵不知名的大樹下,領著一群小丫鬟在幹活,一襲黛青色的襯衣顯得她皮膚雪白,靈動可愛。


    花穎兒悄悄走到她身後,猛然嚇她一跳,“哎呀,這麽隻可愛的小兔子,做成紅燒兔子肉保準饞壞隔壁家小孩。”


    翡翠回頭,連忙把小兔子放懷裏揣緊了,屈身見禮,“小姐,兔子吃不得呢,這是人家送我的禮物。”


    “哎呦,是哪個人家呀?我怎麽不知道你啥時候認識了個人家,越王府來了個客人叫人家?”花穎兒笑著挽著她的手,順手擼了把兔尾巴,“人家啊,人家,真有心了。”


    翡翠臉頰緋紅,眉目羞澀,“小姐,你不許打趣奴婢呢,這是暮雲海公子在街角那撿回來的小兔子,我們是看著它可憐就抱回來養了。”


    “哪個街角有這麽可愛的小兔子,我們也去撿來做個紅燒兔子肉,如何?”


    花穎兒打趣她,引得周圍女婢子紛紛掩嘴而笑。


    早早起身的江語嫣聽到她們在院裏的打鬧聲,也忍不住抿嘴而笑了,徐步到院內加入打趣行列中。


    “對對,我們一起去抓兔子做紅燒肉。”江語嫣咯咯笑著,躲到花穎兒的背後。


    她們三人年紀相仿,這一刻,仿佛身份的差異、主仆不同都拋之腦後,隻是幾個韶華年紀的少女,在秋日的暖陽下嬉戲。


    嬉笑打鬧間,一個低沉好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小娘子,何事如此開心?”


    一襲墨色長袍的顧白緩緩從大門走進來,清俊高冷,氣度非凡,卓然有王者之相。家仆們紛紛低頭,輕喚:“見過,姑爺。”


    而花穎兒則像個小兔子飛奔過來,直接撲到帝尊懷中,下巴蹭了蹭他的胸口,抬眸上下打量著他,喜悅之情不掩。


    “阿白,你終於回來了,怎麽去了那麽久?是半路被哪個小妖精給纏住了?”


    顧白被她這麽一問,又想起在天宮中遇到的那女子,害羞中又帶點害怕,當著外人在場,隻淡淡道:“沒有,忙完事情立馬趕回來見你。”


    “真的嗎?怎麽聞到一股子女子胭脂水粉的香味。”


    江語嫣和翡翠退到一旁,聞言忍不住掩嘴而笑。


    看著帝尊臉上的表情,花穎兒是覺得又可愛又搞笑,特別想伸手捏他的臉蛋,說著就上手了,“你的肉肉,好可愛喔。”


    架不住花穎兒一頓上下手,臉紅了的顧白幹脆直接把她拎回了房內。


    院落裏染上了早霜,屋內卻是暖和的。


    門一關上,顧白身體直硬地站在門後,一動不動,不是害怕,而是他怕自己一開始動起來,就控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


    加上天帝那幾杯猛酒下肚,這會兒,他胸口已開始泛紅,耳尖也悄悄地染上紅色。


    花穎兒笑顏如花般,從前麵抱著帝尊,他那挺拔結實的身軀與她相貼,隻隔著薄薄的外衣,“阿白,我好想你呀。”


    “真的?”


    “真的假不了,你現在是我的相公,必須想你,忍不住地想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地想你。”說完,花穎兒臉頰還沒紅,帝尊的臉已經紅得不要不要的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沿著喉結往下滑,輕輕地撫摸著他胸前結實的肌肉。


    花穎兒嘴角微微揚起,心裏暗暗得意,這肌肉,這手感絲滑,還有帝尊那張令人看多一會都會流鼻血的臉,怎麽能不想呢?


    她承認自己有點色眯眯,對別人色眯眯是罪大惡極,對帝尊色眯眯是情有可原。


    更何況,現在的帝尊已經是她名正言順的相公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花穎兒流著口水把帝尊墨色的外袍脫去,她腦袋瓜子裏,不停地重複著“幹掉他,幹掉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呐喊,“加油主人,快快把帝尊拿下,攻破他的防護城!”


    花穎兒嗯的一聲,決定對帝尊發起最後的總攻擊,她軟糯的小手從胸口一路往下,在肚臍處突然掉頭潛至帝尊的腰間。


    掌中的溫熱一點點拂過他的每一寸肌膚,令他頓時全身酥麻。


    這下顧白徹底愣住了,這小丫頭捕獵的速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殺得他有點措手不及。


    一下子把他從悶騷變成了明騷!


    “相公.......”花穎兒烏溜溜地的圓眼睛飛快地眨巴著,低下頭呢喃著:“相公、相公”圓嘟嘟的小臉埋在他胸口,死勁撒嬌蹭來蹭去。


    糟糕,他要淪陷了!


    顧白呼吸漸漸急促,甚至有些紊亂,他伸出修長的手,雙手捧著花穎兒的臉,然後單手抬起她的下巴,接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兩人的唇近到幾乎沒有間隙才停下來。


    花穎兒嗯的一聲,卻聽到他酥酥開口道,“屋簷上有人!”


    花穎兒瞬間清醒,心裏頓時一緊,抓緊了他的手臂,輕問:“有人?”


    “噓。”顧白點點頭,努力壓製住嘴角的笑意。


    “那我們現在是要打草驚蛇,還是鏟草除根?”花穎兒眨眼問道。


    不管是敵是友,帝尊在,她就不害怕。


    從一開始,帝尊的存在就會有一個大大的安全感,隻需要他靜靜呆在她身邊,她就覺得很安全。有他在,那她就可以放肆地當個小女孩。


    帝尊走開的這幾日,花穎兒仿佛換了個人,相當於瞬間成熟了起來,因為她覺得凡是都得自己去抗。


    現在帝尊回來了,那她就可以做回剛開始那個無憂無慮,甚至有點調皮的小女孩~


    有那麽一個人,隻要他在,你就可以永遠當個小女孩。


    “沒事,我們繼續。”顧白淡淡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寵溺。


    花穎兒緊繃的神經線一鬆,帝尊在,還怕個毛線,索然一下去把帝尊撲倒在床上,“來,我們開始吧!”


    她噘著嘴在他脖子間蜻蜓點水般印上一個吻痕,“好像屋頂動靜越來越大了。”


    顧白溫柔地抱著她,臉還是那般風輕雲淡,但是眼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此時躲在屋頂上的殷素素,氣得硬生生地把指甲都掰斷了,她堅決不能讓花穎兒和戰神生米煮成熟飯,所以不停地在屋頂上製造各種噪音。


    殷素素咬唇在心裏臭罵一頓,“花穎兒這個大妖精,把我的戰神給勾搭走了,看我怎麽搶回來!”


    這種情況下,花穎兒也沒興趣繼續色眯眯帝尊了,她可不想讓外人圍觀自己如何撲倒帝尊。


    兩人在床上粘乎乎了一會兒,便起身去看看百合的情況。


    忙碌了幾天,花穎兒終於有時間去看看百合了,她腳步快到,顧白差點跟不上她。


    剛走到門口處,花穎兒瞧見越森,這幾天沒機會認真看他,發現他消瘦了不少,眼眶四周有些發黑。


    “姐。”越森挺了挺腰,把剛才的倦意一掃而盡,“剛才也命人給她喂了藥。”


    “好的,辛苦了,你回屋休息休息,這裏我看著。”花穎兒讚許地對他點點頭,剛想伸手拍拍越森的肩膀,誰知被帝尊從身後活生生地擠在她和越森之間。


    “阿白?”她伸到一半的手,隻好默默收回去,帝尊原來連小舅子的醋也要吃。


    帝尊冷冷開口,又披上了小奶狗的外袍,憋紅著臉擠出來一句話:“她是我娘子,別人不需要碰。”


    花穎兒噗嗤一聲笑了,越森微微皺著眉頭,語氣帶著些羨慕,“哼~!你欺負我沒娘子!”


    有娘子很了不起喔,哼,本少爺可有一個院落的妾侍呢?


    奈何個個都是狐狸精、琵琶精變的,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顧白聽到小舅子說這話,有些許不好意思,暫時不跟他計較,直接摟住花穎兒的肩膀,霸氣側漏地拉著人往屋裏走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越森,嘟著嘴,也隻好跟在屁股後麵進了屋。


    “哈哈哈,帝尊原來你還是個醋罐子。”花穎兒抬眸望著帝尊那張有些賭氣的臉,覺得又可愛又好笑。


    這稍微輕鬆一點的心情,等到花穎兒看見躺在床上的百合,眉眼間立刻朦上一層憂愁和失落。


    她輕輕地為百合把了把脈,不由地歎了聲氣。躺在床榻上的百合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脈搏也異常薄弱。


    越森見狀,比現場所有人都著急,連忙解釋:“姐,我根據你的要求,每天按時喚人給她喂藥,沒有一次偷懶。”


    在屋內服侍的丫鬟們,見狀也慌忙地跪了一地,一個個不敢抬起頭。


    真的沒辦法救活百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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