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飛聽到九龍法王如此的激動,嚇得他連個屁都不敢放,道:“是…是,那是,是我們考慮的太簡單了。.info[]舒殢殩獍”


    九龍法王又恢複了平靜道:“你剛才說,齊王計劃的失敗是因為展鵬?以本法王之見是齊王心太急了。”


    陸燕飛心中一驚道:“難道法王您也知道齊王謀反之事?”


    九龍法王道:“本法王不僅僅知道齊王的陰謀,準確的說,本法王還是參與者。本法王與齊王約定,等到時機成熟之時,本法王就會帶領遼國的精銳,進攻大明。到時,邊關告急,正康皇帝必定會派精兵迎戰。等到大明的宮中禁軍大減之時,齊王可以從中發動政變。或者聯合我大遼共同攻打大明江山。等齊王做了皇帝,他會分出燕雲十三州給我們大遼。如今大遼兵馬未動,齊王的軍隊未行,他自己就在宮中發動了政變,所以本法王說他愚蠢至極,此舉必敗無疑。”


    陸燕飛驚出一身冷汗,他沒有想到齊王竟然暗中勾結大遼,倘若大遼起兵,那麽後果不堪設想,好在陸燕飛也不關心國計民生,天下越亂他就越高興,道:“原來法王也參與了此事,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怎麽能殺一家人呢?嫘”


    九龍法王把眼一瞪,他的眉毛翻了兩下,道:“少給本法王扯近乎!找到金子我們就是一家人,沒有金子就是親兒子,本法王也會殺死他。本法王可是認錢不認人的主。”


    陸燕飛道:“法王要想得到金子,那也不難。”


    九龍法王眼睛一亮道:“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辦法?檫”


    陸燕飛笑道:“隻要法王跟蹤一個人,那麽法王必定能找到金子。”


    九龍法王道:“少費話!說!跟蹤誰?”


    陸燕飛道:“法王請息怒。我隻所以沒有說出他的名字,就是怕法王您害怕,不敢跟。”


    九龍法王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道:“天下間還有我九龍法王不敢跟的人?你倒是說說,他是誰?難道他有三頭六臂不成?就算他是閻王爺,本法王也跟定他了。”


    陸燕飛激動的說:“法王若有此決心,那我就告訴你他是誰。”


    九龍法王耐性還比較大道:“快說,別磨蹭。”


    陸燕飛一字字道:“此人就是俠王展鵬。”


    九龍法王冷笑道:“我倒是誰呢,原來是他。俠王展鵬又怎樣?難道本法王還會怕他不成?不過,本法王倒很想聽聽,為什麽跟著俠王就能夠找到寶藏?”


    陸燕飛吞吞吐吐道:“這…這個…法王可以想一想,那俠王雖說是民間的百姓給他取的稱號,可是他的確是一個心係百姓之人。如今他幫著皇帝鏟除了齊王,皇帝當然會派他到江湖中去尋找這筆金子。所以跟著俠王準沒錯。我們大可以坐收漁利,等展鵬找到了寶藏,我們再除去展鵬,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之計。”


    九龍法王笑道:“說得好!”


    陸燕飛的笑聲還沒有出口,就聽九龍法王把語氣一轉,眉頭緊皺道:“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陸燕飛有些不明白道:“法王的意思,我不懂。”


    九龍法王怒道:“少在本法王麵前自作聰明。這筆金子是你爹一直負責著,你說你是他兒子,你會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嗎?你不讓本法王去找你爹問情況,反而讓本法王跟著展鵬,你真以為本法王是傻子呀?啊!”


    陸燕飛道:“法王請息怒,我雖然是陸招賢的兒子,但是有很多重大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我爹現在被朝廷所抓,朝廷一定會派展鵬去尋找金子,所以我爹很有可能會將金子的所在地告訴展鵬。到時展鵬一定會派人去尋找金子,這樣想來,我讓法王跟著展鵬也是有道理的。除非法王是害怕展鵬,否則又怎麽會不敢和展鵬照麵呢?以我之見,法王您還是不要打那筆金子的主意為好。”


    九龍法王眼睛一睜道:“為什麽?”


    陸燕飛道:“因為展鵬是絕對不允許你將這筆金子帶出中原的。倘若法王的武功打不過展鵬的話,你就是找到了金子,最終的結果,也隻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裳而已。”


    九龍法王道:“照你這麽說,本法王是一定要先勝了展鵬才能順利的得到那筆金子了?”


    “不錯,你若想把金子從中原運回大遼,隻有殺死展鵬。否則,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


    九龍法王聽到屋外有人說話,道:“門外的客人,既然早就來了,為何不到屋中一敘?”


    門外有個人頭帶一頂竹帽,身穿一身黑衣,手中拿著一把又窄又薄的刀,從門外閃進屋內道:“原來法王早就知道在下已在門外了。早知如此,在下就早些進來了。”


    九龍法王道:“你到這裏來做什麽?”


    黑衣竹帽人正是李乘風,他的刀雖然快,可是他卻近不了九龍法王的身。


    李乘風道:“歐陽將軍特意讓在下送來五毒斷魂針的解藥,看到法王您沒事,在下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九龍法王道:“你說的歐陽將軍可是那個用毒針射傷本法王的卑鄙小人?”


    李乘風道:“事出無奈,還請法王見涼。”


    九龍法王不知道這李乘風為什會送來解藥?他心中對他們是一百個不信任,道:“你們的將軍會有這麽好?會拿解藥來解我?”


    李乘風道:“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們有合作的理由。”


    九龍法王疑惑道:“共同的敵人?你指的是誰?”


    李乘風堅定的說:“俠王展鵬。”


    九龍法王、剛剛聽到陸燕飛講過展鵬的事,如今這李乘風又提起了展鵬,他就覺得此事的確應當慎重,道:“本法王與展鵬無怨無仇,本法王為什麽要和你們合作?”


    李乘風道:“法王如果想得到中原的寶藏,就必須得過展鵬這一關。換句話說,就是隻要展鵬在,法王就休想移動一塊金子。展鵬的武功已登峰造極,就是法王您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們隻有合作才能順利拿到金子。”


    九龍法王感覺中原武功也並不是他想像的那麽好對付,所以他改變了策略道:“哦?那不知我們要如何合作?”


    李乘風見九龍法王的口氣緩和了,道:“法王來中原的目的,我們很清楚,而我們翻天門的目的想必法王已猜到了。我們為的都是那筆金子。隻要我們聯手打敗了展鵬,那麽我們就可以順利的平分那筆金子。”


    九龍法王是想一個人獨享,不過看如今的情況,他想找出金子都不是件易事,因此他想先和李乘風合作,等金子到手後,再做打算,道:“李少俠言之有理。本法王可以答應你們,和你們合作共同對付展鵬。”


    李乘風笑道:“好!法王果真是明理之人。在下會將法王的意思轉達給歐陽將軍的。三天後,天狼山,劫囚。希望到時法王能夠到場,能不能找到金子,就看這一仗了。”


    李乘風就如一陣風一般,說完這幾句話他就從門口消失了。


    陸燕飛戰戰兢兢的道:“法王,我沒有騙你吧?如今展鵬才是這件事的關鍵。法王要能救出我爹的話,我們自己也可以去尋找金子。法王若救不出我爹,跟著展鵬也可以找到寶藏。”


    九龍法王道:“區區一個展鵬,成不了什麽大事。本法王現在所擔心的是金子的所在。隻要找到了金子,本法王自有辦法將金子運回大遼。”


    天狼山地勢險要,山高路窄,還十分的難走。


    陸招賢在囚車裏站著比那些走路的官兵還難受。這種顛簸的滋味簡直比吃黃蓮還苦。


    囚車隻有一輛,其他的犯人已經在大梁府被處決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韓玉寫了本奏折,八百裏加急送入京城。正康皇帝看後,朱筆一揮,“就地處決”。


    陸招賢知道黃金的所在,又是這件事的關鍵人物,因此正康皇帝才特意留下了他的小命,命韓玉無論如何都要將陸招賢押解進京,正康皇帝要親自審問。


    陸招賢的四周有數百名武功高超的護衛,韓玉騎著高頭大馬,身穿鎧甲,走在最前麵為所有人開路。


    山路轉了一個彎。在轉彎處有一塊大石頭,石頭上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身穿一身黑衣服,頭戴一頂竹帽。背對著韓玉而立。他的左肩處還有一把刀從他的懷裏伸到了他的頭頂。看得出,他是雙手交錯於胸前,把刀鞘插於兩臂中間的。


    韓玉不明來人的意圖,他勒緊馬韁,白馬仰天長嘯一聲後,韓玉伸出一隻手,道:“停!”囚車的聲音嘎然而止,所有的官兵的腳步聲突然間就從大山裏消失了。


    剛剛的情景就如嘩嘩流動的溪水,現在就像是那些溪水突然之間結了一層冰。


    天上的飛鳥也不敢鳴叫一聲,連從那個黑衣人頭頂飛過的勇氣都好像沒有了。


    無論再危險的情況,總會有人會不服氣,想試試的。人尚如此,更別說飛鳥了。


    總有一些不怕死的鳥想試試。


    有一隻烏鴉,從黑衣人對麵的山頭,叫了一聲,飛到了黑衣人十丈高的天空。


    黑衣人的手動了一下,一根帶著紅纓的小刀從他的頭頂飛到了天空。


    黑衣人冷冷道:“在下不喜歡烏鴉的叫聲。”


    韓玉身後的官兵聽了這樣的話後,他們都想笑,因為他們沒有看到那根飛上天空的飛刀。


    那些官兵想嘲笑他,管得未必太寬了。


    他們的神情從喜到驚還不到眨眼的工夫,天上的那隻烏鴉就再也叫不出來了。


    烏鴉一頭栽到了韓玉的馬前。烏鴉的脖子上插著一把紅纓飛刀。


    韓玉的馬被嚇得驚叫一聲,而馬背上的韓玉依然鎮定,道:“閣下好快的飛刀!”


    黑衣人道:“過獎了。”


    韓玉道:“閣下擋住在下的去路,莫非就是要給在下表演飛刀穿過鴉脖的把戲?”


    黑衣人道:“如果飛刀穿過了一隻鳥的脖子,閣下還可以笑笑的話,那麽飛刀要是穿過了閣下的脖子,閣下恐怕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韓玉冷笑道:“天上的烏鴉要是有閣下這麽好的身手,它怎麽可能會中刀?閣下若以為你的刀可以穿過任何人的脖子,那未免太可笑了吧?”


    黑衣人笑道:“有些事情在沒有發生以前總是可笑的,可是事情發生後就沒有人能笑出來了。”


    黑衣人的帽子動了一下,他的人已躍起,刀已出鞘。一把又窄又薄的刀直砍韓玉的頭。


    這一刀速度奇快,威力甚大,韓玉不敢怠慢。他的手一動,一把酷似弓形的刀就從他的頭頂飛了出去。


    逆旋刀,刀飛旋著迎上了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用刀去擋那把逆旋刀。


    黑衣人的刀還未碰到逆旋刀,逆旋刀已旋到了黑衣人的背後。


    黑衣人把刀伸向後背,自己的身子向地上縮去。


    他縮得雖然快,可是他還是沒有躲開那把逆旋刀,逆旋刀的刀尖劃破了黑衣人後背的衣服。


    刀尖帶著鮮紅的血。血滴到了風中,化成無數的血星,血星灑在了石頭上。


    黑衣人的身子已不見了。韓玉回頭向囚車望去,隻見黑衣人手舉窄刀,正在與那些看守囚車的官兵打鬥。


    黑衣人的快刀在那些官兵麵前,就如一條毒蛇,被刀碰到的,不死即傷。


    囚車四周打鬥聲不絕,韓玉卻守在要道處任由黑衣人去劫囚。


    黑衣人身子旋轉,快刀飛旋,幾把飛刀破空而出,數個官兵應聲倒地。


    陸招賢的四周一片空虛,黑衣人一個飛身,跳上囚車,一刀砍斷了囚車上的大鎖。黑衣人又揮一刀,囚車的門就被打開了。


    黑衣人拉起陸招賢的手道:“陸大人,我來救你了。”


    陸招賢好像一點都不高興,他沒有動,他緊緊的握住了黑衣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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