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啊!您可一定要救救咱們靖王府啊!二小姐醉酒之後,瘋了!”


    仆人哭喪著臉,如喪考妣。(..info無彈窗廣告)


    “再這樣下去咱們靖王府王府就要被炸了呀!”


    雖然照相年齡出身個有差異,可仆人們此刻崩潰的內心那是一樣一樣一樣的。


    就好像一群被逼上了賊船的螞蚱,被拴在了一起,命運相連。


    在此此之前,他們體會不到什麽叫做驚恐的煎熬,可現在明白了償!


    在遇到二小姐之前,他們眼不曾體會到什麽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現在也明白了。


    在經曆今天的事情之前,他們以為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是靖王爺冷冰冰的臉。


    可是此時此刻,他們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最慘淡的人生,最無助的煎熬,最可怕的女人!


    風怒國沒來之前,他們對那位二小姐是全無尊敬之意的。


    他們全都受傳言的影響,人雲亦雲,更隨大流鄙夷這位二小姐。


    可自從二小姐舌戰攝政王,大敗風怒國之後,他們的看法全變了。


    已經將穆瑾楠托上了天神的地位。


    他們認為自己太過渺小,必須要做的非常好才會讓渺小的自己出色那麽一點點。


    他們要徹頭徹尾的尊敬二小姐這位乾昭國的救星。


    所以,她安排他們做什麽,他們絕對不敢說一個不字,反而絕對以自己能夠做到的最快的速度去辦到。


    二小姐安排他們去買王八,他們就去買;


    二小姐安排他們去買雞,他們也去買;


    二小姐安排他們去買蝦,他們還去買了;


    二小姐安排他們買各種食材,他們一樣都不敢落下


    ……


    可問題是,二小姐又安排他們去買王八,又安排他們去買雞,還安排他們去買蝦……


    這反反複複的一趟又一趟的,就跟遛狗似的。


    其實花點錢倒也沒什麽。


    反正是他家王爺進來的貴客,自然是他家王爺出錢,他家王爺有的是錢。


    主要是,二小姐將靖王府的大廚從房廚房裏趕了出去,她自己親自做,這是幾個意思?


    原本,他們以為這二小姐好手藝呢!


    可惜,他們驚訝的發現。


    她將這些食材,做好了,嚐一口不好吃馬上倒掉,重新做一份。


    那叫一個暴殄天物啊!


    這位二小姐好像沒做過飯,弄得廚房裏麵時不時的濃煙滾滾,持續保持烏煙瘴氣的狀態。


    還有各種鍋碗瓢盆乒乒乓乓的聲音,有時候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有時候是相互碰撞碰掉了一半。


    這種不和諧的聲音持續的久了,必定讓人心驚膽戰的。


    仆人們怕她把靖王府的廚房給毀了,便進去詢問是不是需要幫忙。


    明確表示,她想吃什麽完全可以讓大廚幫忙做。


    誰曾想到這位潑辣的二小姐,竟然左手拿著刀,右手拿著鏟。


    叮叮當當一邊敲著,一邊將他們趕出來。


    口中還念念有詞:“殺雞炒雞燉王八……殺王八……”


    直到將人全部趕出廚房,她才滿意的關上了門。


    對於二小姐這種發酒瘋的瘋子行為,他們實在是沒轍了。


    進去勸阻把,讓人拿到趕出來;


    不去勸阻吧,她的存在就是靖王府中的定時炸彈!


    沒法子,他們隻能集體站在院子裏,緊緊的盯著廚房中的一舉一動。


    萬一裏麵有個什麽突發事故,他們也好在第一時間趕過去搶救。


    再者,他們也可以在這兒等著他們的主子一回來,馬上報告。


    君千夜聽完仆人們的一席話,原本剛緩和了不久的臉色馬上又黑了下去。


    他真的不得不承認了。


    這輩子,他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認識了穆瑾楠這個讓他抓狂的女人。


    而今天,他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聽信了歐陽浩軒的話。


    歐陽浩軒建議他通過穆瑾楠想辦法獲取一些關於老穆王的事情。


    君千夜也是一時被迷了心竅,所以才會信了他出的餿主意。


    用扶鸞之術,透過穆瑾楠生命去看老穆王的過去。


    這扶鸞之術,就是通過扶鸞陣,迷惑人的心緒,類似通靈之術,看透一個人已經發生的生命軌跡。(..info無彈窗廣告)


    可以從一個人身上,去挖掘另一個人的故事。


    今日,他便趁著穆瑾楠醉酒,意識最容易被控製的時候,在她身上試一次扶鸞之術。


    帶著穆瑾楠回來,他將人安頓在簡單樸素的的客房之中。


    這客房是靖王爺之後命人收拾出來的。


    還是受了上一次救穆瑾楠的時候沒有地方安置的教訓。


    所以上次他命人重新布置自己房間的時候順帶著另外多安排了一間客房。


    正巧這次派上了用場。


    將穆瑾楠安置妥當之後,他便帶了莊扶鸞陣的木箱進了她的房間中。


    扶鸞陣需要將被施法的人圍在最中間的位置。


    因此,他選擇將陣法布在穆瑾楠所睡床榻的四周。


    扶鸞之術需要內力的催動,借助內力,緩慢控製扶鸞陣中之人的行為與思維。


    這個時候,施用扶鸞之術的人好像變成了一縷幽魂。


    他們將自己的思想判斷,融入進被施法人的新世界中。


    通過她的經曆,去尋找他想要探尋的另一個人得經曆。


    扶鸞陣法開始的時候,非常順利!


    陣法被展開,本來還時不時夢囈幾句的穆瑾楠,一下子陷入了昏睡之中。


    君千夜知道,這是陣法開始起作用的第一步。


    下一步他需要將自己的內力注入陣法之中,也便借此將自己的意識,注入進去。


    這一步,他做的也非常完美。


    他成功的進去了。


    那,仿佛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世界!


    他看到了一條條長長地路,路麵漆黑色,很平整。


    路上奔跑的,是好多奇奇怪怪的車子。


    有著奇怪的軲轆,人坐在裏麵,還會時不時地轉動著一個圓形的東西,似乎在控製這那車子的方向。


    這種奇怪的車,有三個軲轆的,有四個軲轆的,也有五個軲轆的……


    它們的速度跑的非常快,快的眨眼間便消失在眼前。


    這般樣式的代步工具,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那條路兩邊是玉雕琢成被各式各樣,唯美的植物。


    它們被修剪,被交叉種植,還被塑造成各種各樣的奇怪的動物形態。


    跟他們乾昭國的園林工藝大相徑庭。


    他驚詫無比。


    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那樣的令他不可思議。


    這裏的人穿著非常奇怪。


    男人全都不會留長發,不會穿長袍;


    女人有些留著長發,也有些留著很短的頭發,她們穿的衣裙,好像更特別一些。


    最大的特點,這裏的女人在穿著上比他們乾昭國暴露很多。


    君千夜心頭的震驚,已經無法言說。


    為何這位穆王府的二小姐,生命軌跡終會呈現這般,不可思議的景象。


    他越過那些奇怪的車子,奇怪的人,奇怪的路,繼續往前走。


    越走天越黑。


    好像這是一條通往黑夜的道路,是一條穿越時間與空間的道路。


    走了好久,終於他看到了盡頭。


    黑夜的盡頭是一些很奇怪的建築。


    它們很高很高,仿佛直衝雲霄。


    建築裏麵,每一層都住著人。


    很奇怪,他走進的時候,明明是漆黑的夜晚。


    可到那些奇怪的建築出現之後,他看到了那我如同白晝一般的光明。


    那建築每一層的窗戶上,鑲嵌著透明的“窗戶紙”。


    這建築好像是,人居住的地方。


    每一個窗戶,便是一間房。


    可那房間長得很奇怪,沒有梁,隻有雪白的一麵橫在四壁之上的房頂。


    耀眼的光亮,從窗戶裏麵射出來。


    那光芒很勻稱,建築裏麵每一個角落中都是那麽清晰可見。


    不是蠟燭發出來的光,也更不會被風,一吹便,搖搖晃晃。


    他看了好久,終於看到了那個奇怪的發光物體。


    它被鑲嵌在房間正中間,本該是房梁所處的位置。


    房間中,隱約中他看到了一個女人。


    更確切的說是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


    她一頭短發,坐在奇怪的座位上麵,穿著奇怪的著不住皮膚的衣服。


    那簡單的衣服,露著胳膊還有腿,胸部以上也露出了很大一塊兒。


    那衣服的料子看上去很薄,像是個,很短的圓筒狀的裙子,肩上吊著兩個帶子。


    裙子的長度,隻到膝蓋以上的地方。


    膝蓋以下,露出的是雪白的肌膚。


    而她坐的座位,是布子做材料的,像是椅子,可是比椅子厚太多,也比椅子長很多,好像具有彈性。


    她抱著手臂,眼睛盯著前方。


    君千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她正在看著一個奇怪的長方形的屏幕。


    那屏幕裏麵的畫麵,居然是會動彈的。


    好像是幾個女人,她們在扭動著腰肢,好像是在跳什麽奇怪的舞。


    那裏麵的女人,穿的更加暴露。


    纖細的身體上麵居然隻遮住了前胸跟――


    君千夜的視線趕忙離開。


    這般打扮,簡直成何體統?


    他的視線,緩緩地移到了坐在奇怪“椅子”上的那女人身上。


    好像,隻一會兒的功夫,她也興奮了。直接站起來,跟著那屏幕中的人,一起扭動起來。


    君千夜一陣陣的惡寒。


    這怎麽會是穆王府二小姐的世界?


    莫不是,他的扶鸞陣出了什麽問題?


    正疑惑著,那女人無意間將頭扭了過來。


    看到女人樣貌的那刻,君千夜馬上怔住了。


    裏麵那個短發女人,不正是那位穆王府的二小姐?


    可是,他們乾昭國哪裏會有這麽個地方?


    她的過去,不應該發生在穆王府中嗎?


    為何,從這扶鸞陣中,他看不到一切與乾昭國有關的東西。


    他看不到老穆王,看不到穆瑾天,看不到乾昭國的黎民百姓,看不到父皇……


    所有他熟悉的人,除了房間裏麵衣著怪異的穆瑾楠之外,他誰都沒有看到。


    怎麽會這樣?


    究竟是他的扶鸞陣出現了問題,還是,這位二小姐出現了問題?


    她的過去,怎麽會這般詭異?


    君千夜還沒有想明白,眼前的畫麵忽然間變了。


    沒有了奇怪的建築,也沒有了穿著暴露的女子,更沒有了黑夜……


    而他,不知怎的,早已經置身在了一間詭秘的房間中。


    那房間裏,四周是雪白的牆壁。


    那牆壁,白得令人不可思議。它反射的光芒,居然能夠刺痛人的眼睛。


    在房間的最中間的位置,放著一個看著非常穩固的架子。


    架子上麵,是一個盒子,盒子裏麵放著什麽,卻不為人知。


    “轟隆隆!”


    正在這時,門好像被人打開。


    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緊身勁裝的女人自門口處翻滾而進。


    她臉上帶著麵罩,隻露出兩隻烏溜溜的眼睛。


    進來的那一刻,她已經鎖定了目標,就是這房間最中間的那個不知道裝了什麽的盒子。


    那女人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充滿驚喜的盯著那盒子看了半晌。


    終於緩緩伸出手。


    盒子,被打開。


    她拿出了裏麵的東西――


    那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閃著金色的佛珠手鏈。


    初步估計,質地應該是金子。


    那女人拿過來,愛不釋手的撫摸了半晌。


    還未等她將之放入自己的口袋中,四周“咻咻咻”,仿佛無數道利劍穿過……


    不過,那不是箭雨。


    而是一條條,來自四麵八方的紅色的光線。


    它們比箭還鋒利,不費絲毫力氣,射過來的那一刻,已經狠狠地穿透了女子的身體。


    君千夜震驚萬分!


    這世間為何還有這般鋒利的光?


    居然可以這麽輕而易舉的穿透一個人的身體?


    就那麽一瞬間,他隻來得及看清楚那女人那雙偶然間放大的瞳孔。


    “嘭!”


    那個黑色的身體頃刻間竟然被炸得粉碎。


    “噗!”


    那飛濺的鮮血,如流星一般刺向他身體的各個角落。


    “啪”的一聲巨響,他的身體猛地被一股大力拉了回去。


    周圍的場景在不斷地變換,急速的變換,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探索所有。


    君千夜知道,自己的扶鸞陣被人破了,可惜,他一無所獲!


    他斷定,今日的嚐試,一定以慘敗告終。


    果然,一切都不出他所料。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恍然發覺,自己身體上緊緊地纏著一隻八爪魚。


    某隻八爪魚一邊抱著他往他身上蹭著,一邊咂著嘴,迷迷糊糊道:“好酒……好喝……”


    他的四周,是被炸的“粉身碎骨”的扶鸞陣的道具,就連那木箱子都炸成了木屑。


    身上那隻八爪魚,臉上的妝容早已經花掉,頭發淩亂,衣衫仿佛被燒了一般,也破破爛爛。


    八爪魚的模樣,馬上讓他聯想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他曉得,扶鸞陣被破陣之後的後果。


    雖然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內傷,但是皮外傷,尤其是整體形象,那絕對是毀滅性的。


    不用說,陣法被迫,肯定是因為這隻八爪魚忽然醒了過來,將他當成了美酒,所以撲過來――


    “好香……怎麽有烤肉的香味?”


    某八爪魚依舊緊緊地抱住眼前的獵物,好像在一邊嗅著,一邊在尋找合適的地方下口。


    她的嘴巴到處搜尋著。


    終於,她找到了一處溫熱的地方。


    她猛地張開,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穆瑾楠,該死!你馬上給本王鬆開嘴巴!”


    某王爺隻覺得頸項上麵狠狠地一痛,馬上暴怒。


    “穆瑾楠……”


    “怎麽還烤的不夠嫩?不好吃……”


    某八爪魚放開了嘴巴,嘀咕了幾聲。


    好在,她沒有要下去。


    君千夜的脖子得以完好無損。


    他馬上將身上的八爪魚狠狠地拽下了,一把丟在床上。


    而自己則是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離開靖王府的這段時間,君千夜自己做了一些非常用心的分析。


    對於這次運用這次扶鸞之術看到的景象,他不曉得應該信還是不應該信。


    若是相信,裏麵的景象太令人不可思議,畢竟那樣奇怪的世界,是他這輩子從未有接觸過的;


    若是不信,為何裏麵會有一個女人跟他扶鸞陣困住的人――


    穆瑾楠長得如此相似?


    還有那個佛珠手鏈。


    他真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印象中,很久很久以前,歐陽浩軒的腕上麵就帶著那麽一串佛珠手鏈。


    貌似,與扶鸞陣中看到的那個差點兒被黑衣女子偷走的那串簡直一模一樣。


    最後還有一點,穆瑾楠明明醉酒了,而且被他的扶鸞陣法控製了心緒,又怎麽可能會突然醒過來,擁有了自己醉酒時候的意識呢?


    難不成,這個女子真的強大到令他無法想象?


    這些事情之間,又有怎樣的關係呢?


    在外麵呆了一個時辰,君千夜便回來了。


    而他回來的目的,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將穆瑾楠趕出靖王府。


    不止如此,他往後,一定要跟她井水不犯河水!


    “她現在人在哪裏?”


    君千夜冷冰冰的問道。


    “奧,王爺,二小姐現在還在廚房中。她命小人將桌椅板凳統統搬了進去,又不讓我們隨便進去打擾她――”


    仆人們聲音諾諾。


    “還說,我們要是敢不聽話,馬上就讓皇帝下道聖旨,將我們趕出允京城,永遠不可以再回來。


    “小的們真的害怕,所以,一直沒敢靠近……”


    仆人們戰戰兢兢的話音還沒有落,君千夜已經衣袖一甩,大跨步的朝廚房走去。


    這些日子,他對那個女人的容忍的夠多了!


    這一次,絕對不會姑息!


    “吱呀!”


    他推開了廚房的門。


    “咦?靖王爺您回來了?正好,我做了幾樣小菜,想跟靖王爺一同分享,以表達靖王爺的救命之恩。”


    廚房中,那衣衫破爛頭發淩亂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換回了平時幹淨樸素的妝容。


    而臉上也沒有了醉酒的紅暈,聲音裏更沒有了那幅醉醺醺的模樣。


    如此出乎意料的變故,剛進門的君千夜腳步不由自主的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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